35.母亲,您终于看见我了
作品:《[咒回]不对劲,咒术界好像全是我亲戚》 “冷静了?”
夏油杰尴尬起身,伸出手将时池寒扶起来,脸红着点点头。
“我到这里的事情,还请保密。”时池寒将手指举至唇边比了一个嘘,“还有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夏油杰顺着视线看到一个黑团子,藏都不知道藏好。
他无言的点点头。
“你,真的没关系吗?”夏油杰有些欲言又止,总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像是在说什么遗言。
时池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一切都是我所希望的,我在寻求一个答案。”
夏油杰看着对方有一丝羡慕,“真好,如果我也拥有你这样坚定的意志就好了。”
“会有的,你不是已经找到方向了吗?”
夏油杰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最终还是笑了笑,“你说的对。”
“那我失陪了。”时池寒从卡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夏油杰接过,“婚外情事务所??”
“你的学弟们最近已经去公司报道了哦~”
一想到冷脸的七海和满脸笑容的灰原热情洋溢的调查着婚外情,夏油杰脸色空白了半晌。
“相当赚钱。”她眯着眼睛思索了半晌,“那两个孩子虽然是新人,相当受欢迎呢。”
她比了一个数。
夏油杰:“!!!”
“而且对方最近和警方也打好关系了,遇到什么糟糕的人,直接送去警局,相当能干。”
夏油杰有所明悟,如果他脱离现在的处境,也拥有这样一个事务所又或者其他的工作,他能不能走出另外一条路?
看着对方离去后,夏油杰羞耻的蹲回原地,捂住透红的脸。
他今天真是太不成熟,他今天都干了什么。
啊啊啊!!!
“真是没用的妈妈。”黑团子从角落里跳出来弹到夏油杰的头上。
夏油杰立刻恢复冷静,“你自己不是也没有留下她吗?”
黑团子:“我说服不了主人,还以为身为同类的你能办到。”
“同类?你是说同为人类?”
“不,是说你们身上的那种性质。”
都站在光明与黑暗的夹缝,随时会因为任何一方的一根丝线被拉至一方,善与恶成为暧昧的对象,随时与恶共舞,却又心向光明。
但此刻,有一些地方改变了。
比如眼前的青年,他似乎从夹缝中爬出来了,站在距离黑暗的另一面,却又远远凝望着黑暗。
而主人呢?
黑团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主人则是拉着二者行走在钢丝线,两方都没有能将她拽住的人。
唯一存在的,只有将主人拽入深渊的恶魔,主人追寻的“母亲”。
下一次见面,主人是否会成为那个存在的傀儡呢?
说不定,那也是主人所希望的。
“算啦。”黑团子轻松的弹跳两下,“既然主人都拜托了,本大爷就好好的关照你。我这个不争气的妈妈,还是得靠本大爷。”
它像模像样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揪着他的刘海一跳一跳。
看着对方的模样,夏油杰额角一抽。
似曾相识的模样,某个白毛混蛋似乎好像也这么干过。
“你是不是和悟接触过?”他眯起小眼睛。
“嗯?那位六眼?”黑团子歪了歪头,“他可是相当不错的好人!”
夏油杰:“?”
“教本大爷打游戏,教本大爷吃人类的东西,还教本大爷如何处理人际关系。”黑团子满脸真挚,“是本大爷尊重的老师!!”
“哦?他怎么说?”
“他说妈妈磕坏脑子,最近才好转,要好好照顾好他,哪怕他最近干了什么弱智的蠢事也要体谅他,就像母亲一样。”
黑团子怜悯地掏出虚空的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夏油杰无言拖住了自己的额头,下一秒满目狰狞的抬起头,“五条悟!!!你都教了什么东西啊?混蛋!!!”
他怒气冲冲的走向宿舍。
黑团子嘴角微微一扬,欢呼着扯着他的头发,“冲啊!”
“你这混蛋小东西。”夏油杰气笑了,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快了步伐。
————
时池寒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疗养院,最终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她和母亲之间,明明母亲是失约的那一方,此刻她却莫名有一种心虚感。
漆黑悠长的小径,清风摇曳的树林里像是藏匿了无数的身影,此刻窃窃私语着,轻微的光点,像是无数带着恶意的视线朝着她这边不停的眨动着。
时池寒摸了摸跳动的心脏,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护士,她带着温柔的微笑迎了过来,“大小姐,您的母亲在等您。赶紧过去吧!”
时池寒僵硬地看着对方额头上的疤痕,从喉咙里扯出声音,“母亲,在等我?”
“大小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对方佯装疑惑的靠近,带着消毒水的冰凉气息扑面而来,对方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慢慢流连至脖颈,像是下一秒就要掐住她一样。
“是啊,我不是很舒服。”时池寒垂下眼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真的很不舒服。
母亲原来真的可以逃掉,这一点让她十分不舒服。
她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女护士手一顿,在极速抽出前制止住肌肉反应,顺从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对方的手中,跟随力道,被她牵了起来。
奇怪的感觉。
随后她再次恢复了笑容,“大小姐恢复了?那赶紧去见见您的母亲吧!”
“好。”时池寒柔柔一笑,起身向前走几步,然后回头,“一会我还能见到你吗?”
女护士愣了愣,随后忍俊不禁的点点头,“当然,今天我值班。”
时池寒点点头,转过身向病房走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黏着在她的身上,审视打量以及浓重的恶意。
试探?还是杀意?
她嘴角微抿,打开病房。
既然母亲已经在外面出现,那么病房里的……
“母亲?!”
“阿时,好久不见,想母亲了吗?”额头带疤的女人坐在病床上,漆黑如瀑的头发蔓延至床尾,微微凌乱的发丝在肩膀上流淌,苍白的皮肤此刻洋溢着微笑。
冰冷,神秘,和母亲的神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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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池寒骤然回神,不再理会坐在病床上的母亲飞快地拉开了病房的门看向门口的前台,那位女护士正在整理着东西,只能看到背影。
“阿时?”声音由远而近,“你在看谁?”
头顶上滑落下发丝,肩膀上落下一只手,带着刺骨的寒意涌进时池寒的肩膀。
身后的女人从她的身后伸出手,将她拥进了怀里,她的下巴放在了时池寒的肩膀上,冰冷的吐息划过她的耳边,阴森又暧昧。
“明明是来看母亲的,为何要将视线放在别人身上呢?还是说,你看到了比母亲更重要的东西?”
时池寒抿抿唇,伸手搂住了对方的手,将自己亲昵的投入了对方怀抱。
很冷。
“母亲,太久没见到你,一下开心的没反应过来而已。”她微笑着将头后仰看着对方微微眯起的眼眸,颇为惬意的笑了笑。
“真好,母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美丽。”那样慎密,冰凉,以及傲慢的神色,她最为着迷。
“是吗?那谢谢阿时的夸奖了。”对方的眸子微微弯起,一张清冷的脸上扬起浓艳的微笑,“来吧,讲讲你最近的近况。”
她拥着时池寒将她推进了病房,在关上房门前随意的看了一眼走廊那边的女护士,看着对方同样转过来的脸,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疤痕,她嘴角微扬。
咔嚓——
房门关闭了。
女人的神色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像是被阴影笼罩一般,漆黑诡异。
“母亲?”
她闻言,随即扬起了微笑,“来,我的好女儿。”
她坐回病床上将怀里的女儿放在了旁边,搂住了她的肩让她靠近自己。看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儿,以及她暴露的颈部,眼中的森意一闪而过。
“好阿时,最近出了不少事吧?”她状作抱怨的开口,“家里的人为此抱怨了不少事情。”
“啊呀,家里居然还有人敢向您抱怨吗?”时池寒声音柔柔,将自己更加贴近女人。
“阿时长大了,居然开始叛逆期了?”女人伸出手,一下一下地顺着时池寒的发梢缓慢滑动。
时池寒只感觉头一麻,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头向前递了递,眼皮微微打颤。
“是母亲不好。”时池寒嘟囔着,语调有些含糊不清,“一直吊着我的母亲不好。”
“没关系,那么告诉母亲,你最近是否有瞒着母亲,干了一些不好的事呢?”女人微微眯眼将头微微低下,唇坚的吐息缓慢的靠近了对方的脖颈。
仿佛不说实话,下一秒对方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时池寒屈膝趴在了对方的怀中,将自己翻个面,重重的躺在对方的大腿上,“母亲问这个做什么?”
她微微微笑,露出了唇里尖利的虎牙,“难道说,阿时坏了母亲的好事吗?”
向下俯视的女人神情淡漠,眼神尖利的盯着她,缓缓将手伸到她的脖子。
“我的好女儿,母亲也是会生气的。”
忽明忽暗的病房里,女人看见了她的女儿那扬起扭曲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我做的一切母亲终于看到了?”
对方的脸霞随着她的视线愈发红晕,“您终于将视线投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