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豪门败家女》 还没等唐墨想明白,那边的泽勒已经和那几个明星聊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桑菱!你真厉害,顾晔,谢允和宋清雅这三座娱乐圈大神都能请过来,我和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尤其是宋清雅,上次在好莱坞和她吃过一顿饭后,就再也没机会见面。”
“咱们能不能加个好友?哦对了,咱们不用加好友,咱们是邻居,那我明天能不能来找你玩?我朋友真的很少的,能有一个邻居朋友,那真是太好了……”
“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了?为什么大家都是那种表情?你给我说说呗,说说呗……”
桑菱发誓,她活了两世,第一次遇到这么吵的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跟个麻雀似的。
桑菱挑了几个能回答的问题,眼尖的看见路过的邹凌川和齐嘉乐,便喊他们过来分担压力。
“这些明星不是我请来的。”她指了指邹凌川,“是我同学邹凌川请来的。”
果然,泽勒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对邹凌川道:“哇,是个大帅哥,你是怎么请来这几尊大佛的?我也希望他们能来我的生日宴,能不能麻烦你把他们请过来?”
“你对娱乐圈的人很熟悉吗?你长这么帅,是不是也是娱乐圈的啊?你拍过什么戏?你学过很多东西吗?会不会你们国家的功夫?能不能做几个动作给我看看?”
桑菱不动声色后退了几步,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身去了旁边桌子坐下,拿起一块精致的饼干咬了一口。
唐墨坐在她身边,慵懒靠着椅背,无奈耸耸肩,“这小子从小到大就这样,话很多,他从小到大接受的全都是贵族教育,被各种条条框框约束,也只有在圈外的同龄人面前才会展现这一面。”
桑菱揉揉耳朵,“是挺吵的,不过,这应该也是一种发泄。”
她对泽勒.梅迪奇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前世,他那样的圈子,她根本挤不进去,更没有结识的途径。
但她对泽勒所经历的贵族教育有些了解,她前世在导师的带领下去过国外一所贵族学校,那所学校里是专门培养王子,公爵,以及未来总统高官的。
她曾远远地见过一些皇室王子。
他们出入有保镖随行,言行举止总有人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舌,被媒体放大,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处处受限制,那种环境下相当压抑。
桑菱能感同身受一部分。
唐墨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的,还是挠挠后脑勺没能说出口。
桑菱看他一眼,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想说什么?”
唐墨小声说,“那你呢?你发泄的途径是什么?”
桑菱微微蹙眉,“什么?”
唐墨掰着手指说,“你学过钢琴,小提琴,参加过大大小小几十种国家级比赛,这么努力,高强度学习,但是却被池家赶了出来,后面还被池家这么针对,应该有很多负能量,可我从没见过你生气,那么,你发泄的途径是什么?”
桑菱抿了一口酒,殷红唇瓣被果酒浸润,她看着地面有些失神。
她自己也不知道。
前世被池青蔓推下海后,她没有多少怨气,只觉得好累,总算能歇一歇了,没想到一睁眼又回到了18岁。
泽勒身体不好,只在宴场待了一个多小时,就接到了别墅里管家打来的电话,要他早点回家休息。
泽勒的真实身份,在场除了那几个大明星,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个自来熟,很快就和同样自来熟的齐嘉乐打成一片,两人嘻嘻哈哈的勾肩搭背,像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
唐墨强行送他回去时,他还朝桑菱挥舞着双臂,“妹妹,我明天就来找你玩啊。”
唐墨和泽勒走后没多久,陆谦易来到了她面前。
温润如玉的他在面对桑菱时还有些紧张,身上的西装笔挺,他紧张的攥着拳头。
“菱小姐,你还记得我吗?”他期待的目光落在桑菱身上。
桑菱笑着点点头,“好多年不见,你长得这么帅啊,陆谦易。”
陆谦易脸颊微微涨红,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谢谢夸奖,当年多谢你帮了我一把,我才能有现在的成就,我一直没能当面和你说一声谢谢。”
桑菱摆摆手,“不用谢……”
她自嘲扯了扯嘴角,“真不用谢,当年资助你……其实只是作秀而已,当时带了那么多媒体,对着镜头拍照,我的目的不纯,不值得你这一声感谢。”
当年为了评一个省级奖项,林静月带她去了孤儿院挑选资助对象。
她资助陆谦易的事情还登了报,最终她拿到了那个奖项,拿奖后也登了报,满足了林静月和池文华的虚荣心。
陆谦易深深看着她,“论迹不论心,你做的事,改变了我的一生,这是事实。”
场内的音乐变得舒缓,灯光变暗,男女成对跳起了舞蹈,这是宴会即将尾声的最后节目。
他朝桑菱微微躬身,优雅伸出一只手,露出温和的笑意,“菱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桑菱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杯壁,鼻翼微微张合,脑海中闪过陆谦易前世那功成名就的样子,如果能现在给他投资,日后的收益肯定能成十倍收回。
在心理障碍和十倍收益间稍微拉扯了几秒,她将手掌放在陆谦易掌心,轻轻颔首,“好。”
凌晨三点。
桑菱泡在浴缸里,疲倦的揉着眉心。
陆谦易对她有意思。
他的行为目的性很强,明摆了是想追她。
不论是给她留衣服还是这次宴会上的搭讪,都向她传达了信号。
和他跳完了一支舞,桑菱便决定不兜圈子,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投资,想要和他谈合作。
陆谦易答应了,并且提出要和她约一顿饭,具体的合作事宜下次约饭时再谈。
其实和陆谦易接触时,他表现得很绅士,即使在跳舞时也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动作,对她的好感度也只是从细枝末节中表现出来,没有表明追求的意思,她也没法拒绝。
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她可能还真的不会抵触。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种行为模式和温书瀚很像,到了让她产生生理厌恶的程度。
不管了,还是先搞钱吧。
给他一笔投资,以后只坐等分红就行。
泡了两个小时的澡,忽然一阵浓烈的倦意涌上心头,桑菱头重脚轻的换上睡衣,倒在柔软的床上睡去。
一觉醒来,外面天还是黑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上了,肚子咕噜噜乱叫。
桑菱揉着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还是很困,好像怎么也睡不饱似的。
眯着眼睛进了电梯下楼,来到客厅便看到全家人都在,就连唐母也在客厅坐着,见到她一脸严肃的样子。
“怎么了?”她耷拉着眼皮,揉着肚子问:“爸妈,有饭吗?我好饿。”
桑正赶紧进厨房将热了好几遍的鲜鸡汤端了出来,“来,爸早上熬的鸡汤,热锅好多遍了,里面的鸡骨头都快煮烂了,味道应该会更浓。”
桑菱道了一声谢谢,迫不及待盛了一碗鸡汤喝了起来。
杨美莲又端了一些米饭和两样清淡小菜出来,桑菱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还是桑夏阳憋不住了说,“姐,你从昨天晚上十二点上楼睡觉一直到今天下午六点多才醒,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晕在床上了,唐姨还叫了家庭医生来给你做检查,说你只是睡着了。”
“姐,你不是觉挺少吗?每天五点多起床,这次怎么一下子睡这么久?”
桑菱夹菜的动作一顿,茫然道:“我睡了这么久?但我还是感觉很困。”
说话间,她又打了个哈欠。
唐母走到她身后,揉了揉她的肩膀,“是不是最近累到了?魏医生说你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毛病,的确是单纯的睡着了。”
桑菱吃着碗里的米饭,“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感觉很累,想睡觉,可能是因为……”
她嚼着米饭,嘴角扬了扬,“以前过得太累了,我需要发泄。”
桑夏阳瞪大了眼睛,“姐,池家虐待你了?”
桑菱摇摇头,“以前需要参加很多比赛,有段时间持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这还不是最长记录。
前世她进入池家公司后,拿到的第一个项目,她铆足了劲儿想要做出点成绩得到父亲的认可,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干,持续了半年时间,直到心悸晕倒,才让她有了几天住院喘息的时间。
昨晚她泡在浴缸里想了三个小时,说不上来有没有想通,但身体已经给了她答案,她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前世没有睡的觉,现在补齐了。
当然,想通的关键点,还和她兜里的七个亿有直接关系。
之前手里有几千万的时候,她还会感到焦虑。
但现在,亲爸能随随便便给她七个亿当零花钱,说明他手里还有更多,所以她现在可以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了。
但是这一觉似乎还不够,她还是很困。
吃过饭,桑菱站起身要收拾桌子,被杨美莲按住了,“你回房间睡觉去,妈来收拾。”
吃饱饭胃里暖洋洋的,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桑菱眼皮子又开始打架,说了一句,“辛苦了妈妈。”便拖着沉重的身体往电梯里走。
回到房间,身体一挨床,大脑直接关机,再次沉沉睡去。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
她每天睡醒了下楼吃饭,吃完饭回房间继续睡。
有时候午餐太丰盛,她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被人叫醒后继续吃。
桑菱说她持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这可心疼坏了几人,也不干涉,在学校那里帮她请了假,就这样看着她睡。
这几天里有朋友来探望桑菱,全都被夫妻俩挡回去了,不要影响桑菱睡觉。
晚上,杨美莲和桑正夫妻俩在房间里聊天。
杨美莲摘下面膜,气愤道:“老桑,我咋心里这么不得劲儿呢,咱当初要回闺女,就是因为看到了池家对闺女的算计,他们迫不及待偷摸把池青蔓弄回家,明显是对闺女不上心,还有那聊天记录,压根就是把闺女当成嫁人的货物养着。”
“后来看到闺女那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吃了苦的,就是瘦了点,我就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现在看闺女这样子,咱们肯定是忽略了什么。”
桑正叹口气,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唉,我心里也不得劲儿,闺女在池家虽然物质条件充裕,但是精神上肯定亏钱了很多,那夫妻俩压根就不像是爱闺女的。”
“尤其是她那个爹,自从上次见过一面后,之后就再没出来,跟死了似的。”
杨美莲说,“她那个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上学的事上给闺女使绊子,还举办宴会放谣言,还逼得闺女想出国留学,就为了躲池家。”
“老桑,你说咱现在有钱了,能不能治一治那池家?这事儿就这么放着,我心里实在不舒服。”
桑正把烟拿出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恋恋不舍的放回烟盒。
他现在有钱了,有懂事的闺女和儿子,可不想被烟这玩意害了身体,戒烟的时候憋得狠了,就拿出来闻一闻。
桑正想了想,起身下床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堆名片,“媳妇,前几天那宴会结束后,我出门吃饭,去驾校,出门遛弯都能遇到人往我手里塞名片,加我好友。”
杨美莲对着镜子抹护肤品,“我也是,好多太太邀请我参加宴会。”
桑正说,“我觉得咱俩也得拓展一下人脉,和帝都这里的富豪圈接触接触,就算咱俩力量小,啥也不会,好歹也能影响一下池家的生意,给咱闺女报个仇。”
他们全家人手里共有八个亿,这个数字,在帝都这种地方应该也能打入底层富豪圈了吧。
而且,两个月后,支付掉剩下三个亿的尾款后,系统七倍奖励,他们家的资产就能暴涨到21亿。
就算在这期间,桑菱天天睡大觉不消费,他们家也吃喝不愁。
杨美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了点自信,“成,咱闺女吃得苦,不能让她白吃,必须得让池家付出点代价。”
他们夫妻俩就是普通的老实人,被人欺负了也只会闷声受了,但自家闺女和儿子要是被人欺负了,他俩能跟人拼命。
作出决定后,夫妻俩第二天就忙活起来。
桑正有了饭局,杨美莲也开始参加宴会,在富太太圈子里活跃起来。
忙着自己的事,桑正也不忘准时回家做饭。
杨美莲时常会在半夜去桑菱房间里试试她有没有呼吸。
过了半个月,桑菱的觉逐渐减少,虽然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犯困,但至少不会出现持续睡几十个小时,连饭点都赶不上的情况。
到了周二,中午饭点时,桑菱打着哈欠下了楼。
大概是睡得久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没有经过发型师打理,长发恢复了少女原本的柔顺,眼睛还是睁不开,她坐在饭桌前,一只手支着下巴闭上眼睛。
“现在几点了?”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杨美莲心疼的摸摸她发顶,“中午十二点半,刚好赶上饭点了,饿不饿?”
桑菱嗯了一声,“有点饿了。”
这么睡了这么久,她身上总算多长了点肉,脸上也有了血色。
桑夏阳感慨,“这要是换个人,没日没夜睡了一周,人都变成女鬼了,但我姐就是不一样,照样是女神,还多了点破碎感,特别美。”
桑菱闭着眼睛站起身去倒水,桑夏阳赶紧按住她的手,“姐,我帮你倒水。”
双手捧着一杯温水,杨美莲已经将午饭端了上来。
自从桑菱来家里后,他们俩改变了之前浓油赤酱的做饭习惯,尽量把饭菜做得清淡了一些。
“多吃点,吃完再回去睡会儿,学校那边再给你请几天假,你好好休息。”
桑菱喝了一口水,揉揉眉心,“谢谢妈,但我感觉今天状态不错,可以去学校了。”
见她坚持,夫妻俩也没多劝,只是叮嘱桑夏阳下课后去看看姐姐。
吃过午饭,桑菱这才拿起手机处理消息。
这半个月,她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偶尔拿起手机回复几条消息,几个群里的消息早就999+,陈薇,温敏她们几个的小群里有很多条艾特她的消息,和私聊她的消息。
桑菱没有挨个回复,只是在群里发了一句,下午回学校去上课。
消息刚发,群里就热闹起了,她没再继续回复。
唐墨给她发了很多消息,桑菱点进去看,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都是一些日常问候,只是他说了一句“好好休息”,看着这句话,眸子弯了弯。
邹凌川和齐嘉乐也发了消息问候。
邹凌川一如既往地高冷,只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来她家看望过她,带了一些礼物,里面有一串腕珠,随身带着能够调理身体。
齐嘉乐性格活泼,说了很多话,还和她分享上次宴会上认识的泽勒,发了几段视频,这半个月里,他们和泽勒熟悉了,周末带着泽勒去了好几个地方玩,混成了朋友。
从视频里看,几个男生坐在车里肆意欢笑,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泽勒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们想知道,只需要在网上搜索泽勒.梅迪奇这个名字,就能立刻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不查,不问,只负责玩。
这样的交际没有任何目的性,单纯的臭味相投。
这些她前世没有接触过的纨绔,似乎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前世的她被池家和温书瀚架在了半空,无法接触到更高层,也看不清更底层脚底下的情况,她的交际圈狭隘,思维封闭,像是蜗牛一样,扛着池家不停地往前爬。
重生回来她这才发现,她对很多人都有着偏见。
她以为纨绔子弟只会享乐浪费人生,她以为唐墨那样的大少爷,恣意潇洒只知道风花雪月,她以为杨美莲,桑正这样的乡下人会为了钱而扭曲到连孩子都利用。
看着视频,桑菱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餐桌回房间换衣服,桑正和杨美莲还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桑正揉着肚子说,“老婆,晚上给我准备点醒酒汤呗,这次也不知道得喝多久,这些人也太能喝了。”
杨美莲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不能喝酒别喝了呗。”
桑正晃晃脑袋,笑得有些得意,“这次跟我吃饭的老板和池家有合作关系,我感觉这次真能成。”
桑菱起身的动作一顿,惊讶道:“爸,你要干什么?针对池家的吗?”
桑正朝她神秘兮兮一笑,摆摆手,“我们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一边玩去。”
杨美莲坐在他身边,夫妻俩神神秘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桑菱看着两人,只觉得浑身血液流速加快了几分,浑身上下暖意融融。
这夫妻俩半个月似乎没闲着,自从宴会结束后,他们就天天早出晚归。
比起刚来帝都那几天的局促紧张不自信,他们似乎已经彻底融入这里的生活了。
她回房间换上了校服,只是将长发随意挽起,没再做精致的发型,为她这张艳丽冷漠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柔软纯净,没有了前世傲慢的总裁架子。
这段时间,似乎一下子把前世今生没睡的觉全都补上了。
虽然过得颓废,但桑菱莫名觉得自己肩上的负担少了,整个人轻盈了许多。
大概这就是绝对财力带来的效果,七个亿在兜里揣着,还是完全由她掌控的,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她回房间快速洗了个澡,吹干头发,下楼时,桑夏阳已经窝在沙发上等着。
她问:“爸妈呢?”
桑夏阳关掉平板,塞进背包里,走过来替姐姐拎书包,“一个要和姐妹逛街喝下午茶,一个要跟大老板去钓鱼,都忙去了,姐你上学真的没问题了吗?要不回去再睡一觉?”
桑菱看上去还是有些疲倦,眼帘耷拉着,精神恹恹。
她摇摇头,“不用,睡太久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必须得去学校了。”
之前她答应了温敏帮她看学校,还有打算投资的那个无人机项目,也约好了时间在这周周末见面详谈,她得做好背调,还和陆谦易约了一个饭局,她打算去看看陆谦易在筹备的新公司。
桑夏阳屁颠屁颠帮姐姐开车门,“姐,爸妈都说了,你要是真的很累,就休学一年,或者两年,甚至不用上学,天天到处玩都行。”
他羡慕道:“但他俩要让我上学,不学不行,唉,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富二代了,居然还得上学,家里财产给你不就行了么,我只想当个米虫啊。”
桑菱笑了笑,“你在圣约兰读书,你应该能感受到读书有多重要。”
在圣约兰的学生,就算是七班这些纨绔子弟,他们也会几门外语,也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礼节,从国际局势到时事政治,虽然不精通,但至少都有所了解。
他们是纨绔,是爱玩,却不是蠢货。
桑夏阳使劲点点头表示赞同,“我同桌成绩很差,但是他居然了解一些非常偏门的西方文化,我听他说得很有意思,就专门找了相关的书去看,他给我推荐了好多种书。”
“还有我前桌,她很喜欢画画,画了好几版漫画给我们看,她对各种绘画相关的知识了如指掌……”
有桑夏阳在车里叽叽喳喳说话,从家到学校的路程显得格外短。
桑菱回到七班时,半晌学生们都热情来和她打招呼,关切问她的身体有没有事,还有说她家里有学中医的亲戚,可以帮她看看,桑菱对这些纯粹的好意都一一表示感谢。
今天班上的学生基本都来齐了,就连邹凌川和齐嘉乐都在。
齐嘉乐将唐墨挤开,凑过去问,“听说你睡了半个月,真的假的?”
桑菱一手撑着下巴,懒洋洋道:“真的。”
齐嘉乐立马问:“你得了什么病?是不是抑郁症了?”
唐墨眼睛一瞪,胳膊肘夹住齐嘉乐的脖子,“说什么屁话呢,赶紧滚。”
齐嘉乐嗷嗷干嚎,“疼疼疼,轻点轻点。”
看着他们相处,桑菱有些惊讶。
她可没忘记,第一次和唐墨见面时,温书瀚对他的态度几乎称得上是毕恭毕敬了,身份相差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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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居然混得这么熟,几乎打成一片了。
唐墨朝她扬眉一笑,“你才睡两周,我当初可是玩了整整半年才缓过来。”
桑菱疑惑问:“你也有过这个阶段?”
唐墨翻开齐嘉乐的脖子,从包里拿出一个靠枕塞到桑菱怀里。
“之前憋着一口气想要拿到一些奖项,也是没日没夜的学习,上课,写论文,忙活了一年多,放松下来后感觉很累,放纵了半年时间才缓过来。”
“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去全世界各地乱跑,去酒吧什么的……当然,我那是单纯的想要享受那种氛围,可没有乱搞,你别误会。”
桑菱揉了揉怀中的靠枕,发现靠着它很适合睡觉,不禁又有些犯困,一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嗯,这个靠枕很舒服。”她将脸贴在上面,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唐墨看了她一眼,耳根泛红,转身踹了一脚齐嘉乐,“你别打扰她,她要睡觉了。”
齐嘉乐好奇问:“做什么事情能累成这样?你俩啥家庭啊,有必要这么辛苦吗?”
唐墨说,“你这个没梦想的人,不会懂的。”
齐嘉乐耸耸肩,“做家族继承人是挺累的,但我觉得那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掌握权力,意味着要受到很多束缚,累死累活赚的钱都给别人享受了。”
听着他的话,桑菱抬眼看他一眼,思索着点点头,“但是掌控权利还是有不少好处的,可以随时停你手里的卡。”
齐嘉乐轻哼一声扭过脸去,“我哥要是敢停我的卡,我就告诉我妈,我妈能唠叨死他。”
桑菱勾了勾嘴角。
若是以前,她可能会很羡慕齐嘉乐这样的人,但现在想想,如果桑夏阳继承家产,拿了控制权,要是敢停她的卡,杨美莲肯定会一巴掌抽过去。
上课铃声响起,桑菱没听多久就靠着靠枕沉沉睡去,等到醒来时,迷迷糊糊听见温敏和陈薇的聊天声。
两人大概是在聊八卦,一脸兴奋,依稀能听见池青蔓的名字。
桑菱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上完一节课了,“你们聊什么呢?”
温敏兴奋道:“前两天丁雪的哥哥订婚宴上,池青蔓也去参加了,你知道她在宴会上出了多大的丑吗?”
“哈哈哈,宴会上,丁瑜穿了一身白色长裙,挽着新郎的胳膊出场,池青蔓以为她是新娘,于是举着酒杯上去恭喜,大夸特夸,当时全场脸色都变了。”
“丁瑜是丁家养女,她和丁雪哥哥青梅竹马,两人之间本来就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现在被池青蔓直接闹到明面上去了,新娘子气急败坏出来直接给丁瑜两耳光,后来订婚宴取消,两家差点闹崩。”
陈薇也是一副吃瓜的表情,“李悠姐喜欢丁雪哥哥七八年,不介意他有个青梅,但是这次订婚宴闹得这么不愉快,李悠姐说,可能是上天给她的忠告,阻止她踏入婚姻的坟墓,她退婚的意愿非常坚定,这婚约肯定是没戏了。”
温敏笑道:“李悠姐聪明啊,那兄妹俩本来就不清不楚的,丁雪说,她好几次深夜下楼喝水,看见丁瑜从她哥房间里出来,面红耳赤的,那俩在干什么,真的好难猜啊。”
桑菱问:“丁雪没事吧?”
陈薇捂嘴咯咯直笑,“她能有什么事,整天乐滋滋在家吃瓜说给我们听。”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池家可能要被李家和丁家同时针对了,太惨了,池青蔓自从惹事后就没来过学校,估计是受了惩罚吧,爽了!”
温敏轻哼一声,“那是她活该,老是跟你过不去,我简直可以想象,宴会过后,池青蔓把别墅照片给你养母看时,他们夫妻俩的表情了,嘿嘿嘿。”
池青蔓不知道燕玉宇,但是林静月夫妻俩肯定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池青蔓曾经在宴会上喊出‘这栋别墅是你偷池家的’这句话,他们脸上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桑菱勾了勾嘴角,“池青蔓怎么样,池家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
上完最后一节课,桑菱和温敏去了学校图书馆。
温敏对服装设计有浓厚的兴趣,最近在空余时间也在做自己的设计,周末还出国看了几场模特秀。
桑菱根据自己前世的了解,向她介绍了几所大学,商量了一下,温敏决定向无所学校提交申请,但是在提交申请之前还得参加一些考试。
经过桑菱的提点,温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更明确的规划,也对自己想要什么更加坚定。
从图书馆出来时,温敏捏紧了手中的资料,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真诚几分。
“以后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就不需要问家里要钱了,以前我从没想过这种事,我爸妈让我毕业后直接在公司工作,然后结婚生子。”
“但是上次组织人去山庄,我真的筹划了好久,自从你……不在池家后,我就开始联系人,联系车,订飞机,订山庄,没想到,我哥居然会横插一脚。”
她笑不出来了,表情幽怨,“我哥他其实喜欢你挺久了。”
桑菱皱了皱眉。
“你别生气,我不会撮合你们,咱俩是闺蜜,我当然向着好闺蜜的。”
“还好你跑得及时,经过上次那件事后,我发现我哥很大男子主义,他守身如玉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瞧不起女人,甚至他对你的喜欢也很肤浅,是因为你是……校花。”
“你是他能接触到的最优秀,最完美的女人,所以他才喜欢你。”
桑菱赞同点点头,“看出来了。”
总算说出了这种话,温敏悬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长叹。
“这个婚退得好!你认回亲生父母也干得漂亮!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晚上要不要去酒吧?我们五个好久没聚了。”
“好。”
两人往校外走时,桑菱和温敏的手机同时响起了消息提示声。
桑菱打开手机看去,是陆谦易发来的消息。
陆谦易今天晚上想请她吃饭。
桑菱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复就将手机放回包里。
身边的温敏欢呼一声,“是陆学长哎,陆学长问我今天晚上有什么打算,我说和姐妹们一起去酒吧,他说他也想来,问我们在什么地方。”
桑菱眉头微皱,“你和陆谦易很熟吗?”
这个男人同时给她和温敏发消息,是在广撒网?还是在利用温敏来见她?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喜欢。
温敏狡黠一笑,“不算熟吧,他经常会拐弯抹角的问一些你的事情,还挺好玩,他是不是以为我察觉不出来?我是用你钓他呢。”
桑菱惊讶道:“你都知道?那还和他继续来往?”
温敏灿然笑着,“因为他长得好看啊,我喜欢和帅哥交朋友,而且我最近闲着没事,刚好和他玩玩。”
桑菱犹豫了下,道:“你……做好措施,别怀孕。”
温敏这样的出身和家世,过得再辛苦也有爸妈兜底,不会缺钱花,她前世结婚后就做了家庭主妇,离婚的那段时间,连白头发都有了。
当时温敏来找她时,曾经悲哀的说,“要是没有生孩子就好了,一步错,步步错,到现在回不了头了。”
闻言,温敏噗嗤一笑,“你想得可真远,我和陆谦易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而且他现在心里有你,我可不喜欢玩心里有别人的男人。”
她这么说,桑菱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声抱歉。
温敏却不在意,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的回消息。
“今晚就算了,我还是改天约他单独吃饭吧,我有分寸的,不会对他透露你的情况。”
桑菱去过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的生活很单调,很少有娱乐活动,上学时三点一线,每天在上各种补习班,参加各种比赛,从学校到补习班再到家,上班后也是两点一线。
桑菱坐温敏的车,先去了丁家接丁雪,这才去了酒吧。
和郭玉蓉,陈薇集合后,几人没去包厢,而是在酒吧的角落卡座里坐下,点了几瓶酒。
刚刚落座,丁雪就迫不及待分享她在家里吃的大瓜。
“我爸妈把二姐,哦不,丁瑜送出国了,她说要给她两千万才走,现在我哥在家抑郁了,应该是认为二姐为了钱离开他,觉得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感情像笑话。”
“笑死,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有那么牢固,他还要娶我嫂子?还在家装情圣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去上班,我爸干脆把他卸了职,让他在家好好反省。”
丁雪吸吸鼻子,“我?我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全程看戏吃瓜,吃得可开心了,我跟他俩其实也没啥感情,我家就我们三个孩子,他俩从小一起玩,整天黏在一起也不带我,现在他俩倒霉,我才开心呢。”
见她伤心,郭玉蓉搂着她,“走,姐带你去找找乐子,咱们去舞池找帅哥玩。”
就连陈薇这个乖乖女在酒吧也放开了不少,喝了几口酒后,隔壁卡座有年轻男人搭讪,她转身靠着椅背和人聊天。
桑菱觉得新奇,也想和她们玩会儿,但是拒绝了几个搭讪后,没坐多久就有些犯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她靠着墙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嘈杂的音乐还没停,她揉揉眉心正要看时间,却发现身边坐了个男人,陡然神经紧绷。
但看到灯光摇曳下半边精致的脸,她便放松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酒杯。
唐墨把一杯热乎奶茶塞到她手里,“我看到温敏发的朋友圈了,实在不放心就来了,你看,她拍了你在酒吧睡觉的照片。”
桑菱喝了一口奶茶,温暖的液体沿着喉咙一路下滑,胃里也舒服了许多,微微侧身去看唐墨手机里的照片。
那四个小妮子,居然在她睡着后拍了一张合照,还一起发了朋友圈。
她咬了咬吸管,觉得挺有意思,“把照片发我。”
她揉了揉眉心,被嘈杂的音乐声吵得耳蜗发麻,“酒吧也没什么意思,回家了。”
唐墨眼睛一亮,立马帮她拿外套和包,“对,酒吧就是没意思,这里来搭讪的男人来历不明,有没有病都难说,以后还是别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