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生活白痴?
作品:《穿回古代养小动物[种田]》 辰时出门,易遇大虫……
再看向少年那白皙的脸颊上,眉骨向下弯,一股子怨念挥之不去。
刘茵有种莫名的心虚,这意思,是在谴责她出门这么早,容易遇上事吗?
李为虽就此问题的严重性讲过很多遍,但走在这山涧,住在草屋里,哪里没有虎患的威胁。
迎着他那担忧的眼神,再凑近,看向他鼻尖的斑点,原来是沾了灶台的灰,太过轻盈,他都未曾发觉。
屋里有抹布,平时也不知这家伙怎么洗的脸,今天却格外凌乱。
都这样了,还想着先当个“夫君”,来教育一下自己。
刘茵轻抿嘴唇,掩住笑容。
“刘家女八字命硬,体壮如牛,若真遇上了,哪怕是山君,也并非完全无法反抗。”
“更何况……”
刘茵欲言又止,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而是给他一个自己思考的空间。
毕竟是位人人称道的秀才,按原主的记忆,哪怕是这里的官老爷,都可以免跪。
她也不知这里究竟有什么风俗,抛开刘家那相对封闭的环境以外有什么社会常识,这些都不重要。
刘茵觉得,自己需要表明态度,在他面前树立一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设。
而这个人设,或者她隐喻的实际形象是谁,便由李家公子,这位真正意义上的读书人,自行描述。
怀里抱着鸡蛋,将大狸从肩上摘下来,腾出了一只手,将少年鼻尖的那抹灰烬拭去。
李为哪能想到,娘子不仅不听劝,还碰他,脸颊顿时一红。
看着他脸上消失的怨气,转而有些无措地红了耳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扭曲的畅快。
“今日便辛苦李……李公子做饭了。”
刘茵差点卡壳,主要是,说服自己这个母胎单身的心安理得去当另一个人的娘子,这也是需要勇气的过程。
既然李为并不反感这些,那便作为一种默契,就这么维持下去便好。
李为再难抑制轻咳,生硬地转移话题,“娘子说笑了,只是不知娘子手里拿的是……”
顺着白皙的指骨望去,少年红着脸,指着她手里藏着的东西。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好奇二字。
刘茵将鸡蛋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掌心,一颗颗圆滚滚的,有着尚未消弭的余温。
“这是小黄在山里找到的野鸡蛋,就这四颗了,我打算试试先在家里孵孵看,要是能出鸡苗,便在家里养着。”
虽然话是这么说,刘茵觉得,这个过程最好还是得有人看着,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人可用。
因此,在家里生活这事确实也避不开李为。
只是考虑到他的身份,属于名门之后,平时也无需为此事操劳,可能不知道怎么做。
琢磨了片刻,拽着李为的手,将他拉到厨房。
刚好这儿有些尚未烧完的木材,仅仅只碳化了一部分,虽算不上好用,用来写几个字,画些简笔画也没问题。
放着一个读书人,刚好也可以通过这个方法验证她一直以来的猜测。
“这几天我还得去垦荒地,这事就先不浪费你的纸,写在地上,你先记着。”
“不过,孵蛋我决定交给小黄了,你要是觉得伐竹累了,可以试试看做些竹制品什么的。”
“不过,不知道你们老……先生有没有教你这些……”
刘茵指着少年身后,灵动的眼眸侧过身,一缕青丝拂过她的脸颊。
李为看向少女手指的方向,正是他先的居所。
少年思考片刻,随后摇头,沉吟道:“进山之事本就有些匆忙,并未带有太多藏书。”
不过真正的原因还是李家的读书人并非他一个。
他不过是弃子,自然没有理由带走。
“那便有些可惜了。”
刘茵知道造纸大致过程,但并未自行试验过。
琢磨着,先用炭笔在地上写下一个字,简体字的为。
看向一旁的少年,期待能从他的眸中读出些许异样。
只是,少年的反应让她有些失望,方才因触碰导致的红晕褪去后,少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莫名变得极为正经。
而他,明显没认出这个简体字,只当她是拿着木棍,在地上胡乱捣鼓。
她还不死心,再写了几个字:李、刘、茵。
将两人的名字用简体写完,少年更是一个都没认出来。
这几乎说明,至少,这个自己穿来的赵国,其流行的字体与现代简体差距极大。
但读音却又莫名吻合,甚至没有口音差别。
刘茵欲哭无泪,完了,她真要当文盲了。
装神弄鬼哪能不识字呢?
不过没关系,刘茵深吸一口气,至少她还有记忆,大不了一切从零开始。
“娘子这是想写些什么呢?”
李为看着刘茵在地上写写画画,反倒对她手里的这只尚未烧完的木材有了些兴趣。
以往用来写字的多为狼毫、墨笔。
倒是甚少见到这种方式。
“没事,不过是想到了耀祖以往在家中写字,便试着模仿了下。”
“小黄,大狸,我们先去吃饭吧。”
刘茵收起这只东西,先回了趟屋,将鸡蛋放在被子里,用尚且柔软的棉絮裹上。
小黄跑得飞快,来到门口冲她叫了一声。
汪~
〔主人小黄不饿,小黄和大狸的那份给狐狸吧汪~〕
小黄想起来,主人通常称那几只长毛狗狗为狐狸,便也琢磨着沿用了这个称呼。
刘茵点头,俯身又揉了揉狗头,大狸此时从外边冲了过来,轻轻踹了一脚狗腿。
喵~
〔快来一起补觉吧笨狗喵~〕
说着大狸打了个哈欠,又扒着地伸了个懒腰。
刘茵睡觉的木床不大,一般只能容纳一人。
大狸平日里在外忙着打猎,等到晚上,翠花也睡觉时,它才会跑来蹭一个枕头。
结合原主的记忆,这大狸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大白天跑来补觉。
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刘茵倒是没有阻止大狸睡觉的想法,狸花通常在凌晨起夜赶早打猎,其余时间基本就是休息补觉。
以往那么旺盛的精力表现,才让她觉得颇为奇怪。
“小黄你先等等,我给你挪个窝。”
小黄没有明面上的狗窝,平时也都睡在刘茵枕头旁的床底。
虽然有意分点床给它,但也不能就这么邋里邋遢的,万一床上全沾了毛发,到时候打理起来就很麻烦。
刘茵将蛋放好,在嫁妆里翻找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布料经过多次清洗,反而没有最开始那般粗糙。
用来搭个小黄的窝刚好合适。
“娘子你这是想……”
李为看着刘茵手里这些布料,眸中充满了疑惑。
大抵也在观察刘茵在做什么,只是他平日里便不会轻易踏足他人房间。
方才也只是路过,向屋内瞥了一眼,就看见刘茵蹲在床上,姿态极为不雅。
不妥。
不妥。
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打转,只是待他向前一步,理智告诉他,不能跨过这高耸的门槛。
紧握衣袖,微微低眉,将视线挪开。
罢了,眼不见为净。
刘茵刚给小黄搭好新窝,起身望向门边,没看到李为的踪迹。
将被窝整理好后,把小黄抱上自己的窝,抚了抚小黄狗头。
至于怎么孵蛋,这种时刘茵也不太熟,想着大狸也是盘着睡的,就拿了一只塞进猫猫肚皮里。
剩余的放在棉絮里保暖,小黄没见过这般奇特的样式,虽然有些困倦,但却忍不住好奇,舔了舔外边的壳。
被刘茵发现,便轻轻拍了拍,以示警告。
喵~
〔大喵先忙吧~〕
喵都没来得及结束,大狸就抱着这只外表光滑的蛋闭上了眼。
小黄也在之后趴在新窝上,怀里小心翼翼抓着这算是圆滚滚的东西。
也不知行不行,刘茵其实蛮纠结的,因为她在老家用的是保温箱,这儿没有。
她还得继续垦荒,没有安稳的时间留给她孵蛋。
倒是屋里另一个人可以,但刘茵觉得,要真说了,这家伙可能会把自己当傻子,便只能留给这两只她最信任的“小弟”了。
大狸在梦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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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条和它差不多大的鱼儿,在河边跃出水面。
猫咪敏捷的前驱一跃,整只猫咪向上弹起,随后它张开牙,试图用犬齿紧紧咬住鱼儿的后颈。
却不料,在它咬下去后,这只猎物突然变成了浑圆的,咬下去像个石子一般。
猫咪炸毛,双腿双脚发力,蹬着这条鱼儿不放。
你可是本喵打来的猎物,别以为变成石头,本喵就不会吃你了喵~
……
早上的饭食依旧是加了月酥酱的肉粥,属于刘茵印象里李为做的招牌菜了。
只是,待她吃了几口后,却意外发现,这粥里加了点料。
苦苦的,有些涩口,这种感觉,她好像尝过,是林子里那些钻出来有一段时间的大炮笋。
以往她打算用来做菜象征性报复一下李为时会用到的食材。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切这么细,还融入到了整完粥里,以至于她一下子还没意识到,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为。
少年此时也意识到这粥的奇异之处,八字横眉,难看的脸色都快要抑制不住。
只是良好的修养始终让他稳定住最基本的情绪,只是略微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几乎是以小口抿着。
“今日的粥是加了些笋吗?”
刘茵先问出了声。
虽说是疑问,但实际上刘茵已经肯定,因为没有处理好的竹笋就是这味儿。
这种苦中带涩,属于单宁酸的独特口感,属实让人难以下咽。
李为闭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忍着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当着刘茵的面大口喝完,之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方形手帕,拭去唇角的污渍。
这一幕看得刘茵更是瞪大眼睛,不得不说,很有仪式感一人。
就是她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终于是得到了回复。
“昨日见娘子有拿竹笋做菜,以为此地笋子可食……”
少年水色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很是委屈。
他也没想到,这碗粥里掺上了笋,味道一如往昔有文人记载的那般。
食之味苦,弃之可惜。
所以还是方法不对的问题。
刘茵抵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开口道:“先前镇上有人食笋?”
李为点头,“江南有甜笋,但产量稀少,多为皇家贡品。”
至少在赵国境内,可以吃的青笋品种极少,寻常百姓难以接触。
刘茵点头,大抵还是这能源尚未普及,热饭焯水的意思算不上普遍的问题。
不过对她而言,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刘茵将竹笋的除味方法告知李为。
少年听完后,眼睛一亮,但再细想下来,便有些犹豫,眉毛一竖,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刘茵听完,有些无奈,果然还是她先前所想到的那般。
耗费更多的柴烧火做饭,尤其是将这些笋子煮烂煮透,方能入口。
李为大致在脑中过了一圈,觉得不划算,隐隐有些想要放弃的想法。
刘茵摇头,指着屋外的那茂密的竹林,“这些竹在晒干后可作为上好的材,虽不怎么耐烧,但胜在量多。”
满眼的疑惑,望向李为,她在思索,这不是李家老宅吗?
平日里爱读书,李家靠着祖上中举搬出了深山,总不会这点基本常识都给忘了吧?
李为起身,从屋里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小书册,当着她的面翻开。
刘茵凑了过来,大致扫了一眼,没想到竟是一本书籍。
上面的字形并非后世常见的宋体、楷书,是属于另一套她未曾接触过的象形文字。
跟着李为的指导,试着读了几个字。
刘茵这才感觉老人有句话是对的,鬼画符,看不懂。
“先祖笔记乃百年前所载,先是刻于竹简之中,由后来出山誊抄下来。”
“刻字不易,这些小事便没有记载。”
李为一拿起书,便后背直挺,能看得出来,以往修养确实不错。
不过这种一本正经去解释自己不是个生活白痴这事,让刘茵将嘴里那点子得理不饶人的话给咽了回去。
总不能真问他家里怎么没竹子烧,刘茵觉得再问下去,他可能又得炸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