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五条的怪谈收容所[文野/咒回]》 游轮倒是比多诺万想象的要大不少,漂浮在海面上,仿佛一座巨大的宫殿,楼层建筑与室外措施分布得井井有条。
甲板上散落着等待出发的乘客,穿着一看就十分优雅体面。
船本来的确出发了。
虽然刚刚码头岸上的人们在忙活,这艘船上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慢悠悠地做好了一切游行前准备,此刻十分悠闲地驶离海岸。
可惜还没驶出二里地,就因为五条悟的攻击而被迫停了下来,正左右上下摇晃着,完全没有平静的姿态。船上原本优雅从容的人都被卷到空中的海水浇了一身。
他们见到飘在上空看着他们的五条悟时,没有任何的担忧畏惧,只有愤怒。
毕竟他们位处高位,一向享受着普通人的敬重、社会的优待,即便是强大的异能者,也得因为他们的背景而掂量一二,哪里被人如此捉弄过?
但这些人如何气恼的,可都不关多诺万一行人的事。
船只还没平静下来,他们便一个助一个地登了船,没有任何的收敛歉意,姿态完全可以说得上有些嚣张。
甲板上因船只异动而失措的乘客此时早已在工作人员的安抚下,进了室内。
他们这几个入侵者刚一登上船甲板,就被一群安保簇拥着团团围住。
“太宰先生,你们有什么事?”一名船员问。他自我介绍叫室生昌一。
室生昌一的衣着比起其他船员更为齐整,西装革履的,应当是这群人的领事。
他语气意外的平和,没有动怒,大概是因于太宰治仍在他们客户名单上,又或者是对他们的来意有所猜测。
太宰治回答:“你们的船上掉了个人,我们是受到委托来检查一下的呢。”
他手上十分自然地甩开个证件,简单展示了一下。
“这是悟的证件。”多诺万定睛一看,立刻抢了回来,递给五条悟。
这家伙的动作也不知道怎么那么悄无声息,完全就是个小偷。
太宰治眨眨眼:“有什么关系?反正五条君都允许了。”
五条悟:……
他当然能感觉到太宰治摸走了证件,但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他拍了拍多诺万的肩膀,丝毫不心虚地安抚道:“谢谢万。”
多诺万得了他的肯定,便哼了太宰治一鼻子,不再理会他。
多诺万君……完全被摸透了啊。中岛敦在他们身后看着几人幼稚的互动,十分无奈。
他对自己这位前辈的恶趣味早已有所了解,此刻见到短短两个小时就被接连气了好些次的人,颇有几分怜悯。
国木田独步站在他们身前半步的位置,身姿挺拔,仿佛一个劳心劳力的大家长。
“所以你们的船被扣留了,在我们弄清楚佐佐木敬二的事情前,不能离开这里。”他道。
他们还在在交涉什么,多诺万没有仔细听。
他有些疑惑。
这船上的黑雾明明如此浓郁,但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采取了什么措施,在五条悟打破伪装之前,竟然是一丝也没有泄露出来,就连他都没用看出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船上的人,尤其是长期工作人员,真的会像现在这样丝毫不受影响吗?
“佐佐木……哦,是上个月那个琴师吧?”室生昌一略有疑惑,领着他们往里边走,“他是发生什么了吗?”
芥川龙之介没有丝毫的犹豫:“你们船上有人把他杀,是谁你们最好赶紧说清楚。”
“就这么说出来了吗?!”中岛敦十分震惊。
他的直言不讳让室生昌一也很惊讶,一时噎住了。
场面一时沉默。
一旁的太宰治更是退了半步,在中岛敦的注视下,有些不敢直视地移开了视线,望天望地。
室生昌一才缓缓开口:“警官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船上的也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我们会配合你们尽快调查,但是,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随意污蔑我们的乘客。”
他将情况与其他部门知会了一下,便遣散安保,领着他们往里走。
一路上倒是有几个人好奇而又警惕地打量他们,但是很少。这么大一艘船,除去船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后,真正的乘客似乎寥寥可数。
五条悟抬抬手,突然插话:“等一下,在了解佐佐木的情况前,我劝你们最好先停下船。”
“帐目前不能进出,就连海鸟也不能,”他好心提醒道,“不然,以你们现在的速度,船会被压扁的哦?”
这个由他设下的帐,目前被限定成了个无法进出的结界,虽然范围大,但是也也还是有限的,就是为了方便施展身手,拦住那个可能会想要逃窜的家伙。
室生昌一闻言,脸色一变,没有犹豫便又掏出通讯器和船长联系,紧急商量着要停下。
身为船只的管理人员,他很清楚以异能者的实力,做出怎样奇怪的事情都极有可能。
“几位要怎么调查?”与船长处商讨完毕后,饶是室生昌一仍勉强维持着好脾气的样子,语气也还是带上了几分不耐。
船上的游客虽然不多,但身份个顶个的麻烦,随随便便就停下航行,他们还得挨个去安抚,实在是平添了工作量。
“我们先去船尾看看。”国木田独步拍板道。
不过他们在靠近码头的船尾没有看到任何痕迹,无论是抛尸痕迹,还是异能留下的痕迹,一概没有,现场十分干净。
几人在沿着船尾走了一通搜寻检查过后,不由面面相觑。
“唉,果然只能去看看监控了吗~”太宰治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一般的游轮上都设有严密监控,但眼下这艘船却比较特殊。
录像信息涉及到了乘客的身份信息,此次航行结束便会销毁。
但室生昌一没有任何纠结,十分爽快地便同意授权了他们的查阅,似乎并没有将乘客特殊而敏感的身份放在眼里。
很可惜,船上的监控并不多,并没有拍到昨夜佐佐木敬二登船的过程,甚至于连音乐家的身影也没有看到。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有关佐佐木的事。”室生昌一看起来很是惋惜。
多诺万问:“你们不是有个音乐厅吗?”
这艘船从外部看就大得离谱。可跟着室生昌一踏进大厅,多诺万才发现内部更是奢华。
大厅十分宽敞,穹顶高阔,四通八达,阳光从穹顶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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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堂堂的一片,就连墙面都泛着金钱的光,堪称金碧辉煌。
中岛敦也从来没见过这副场景,很是感慨:“哇,好大……横滨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随即便招来了黑手党鄙夷的目光。芥川龙之介和他真的不对付,就好像要在太宰治面前表现自己似的。
说起来……
“咦——太宰先生呢?!”中岛敦突然惊叫。
多诺万刚刚光顾着关注环境了,也没多注意。
被中岛敦这么一提醒,他这才发现臭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过作为太宰治的搭档,国木田独步展现出了语无伦次的适应,显然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他摇摇头,只道不用理会,太宰自有安排。
太奇怪了。多诺万心想。
大厅的中央装饰着一座高大而破旧的人形雕像,与这辉煌的氛围格格不入。
没有人会在一艘随海水波动的轮船大厅中央,摆上一座几层楼高的雕像,这设计太奇怪了。
那雕像的样式怪异,无头无脸,就连四肢都各有残缺,装饰的灯带就好像蛛网一般,牢牢将其固定在大厅正中央,无论船身怎样摇晃,雕像都没有要倾倒的迹象。
真是一项费尽心思却无用的设计。
相比起多诺万显而易见的疑惑,五条悟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挪走了,似乎并不在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但室生昌一很敏锐地注意到他们的关注,立刻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神。”
他声称这位神从很古早很古早的时期就存在了,那个时期远比已知的历史要久远。
祂是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存在,耐心地聆听信徒的忏悔和愿望。
可惜,有一群信徒不够虔诚,他们的心灵受到污染,背叛了他们的神明。
如今的神明已经无法再降下神迹。但他们坚信,只要他们能够虔诚地祈祷,总有一天将会打动神明,将祂从安眠中唤醒。
届时,他们身上属于那些背叛者的罪孽将得到宽恕。
“我们铭记,神便永远保佑我们。”
室生昌一将手掌抚在胸前,敬重地朝神像鞠了一躬。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叫什么名字?”多诺万不解。
“诶?!!”
他刚问完,中岛敦就猛地捂住了他的嘴,一副糟了完了的模样,十分紧张。
多诺万更加疑惑了:?
“不好意思,他、他……”中岛敦满脸歉意,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想出什么解释找补。
室生昌一叹了口气,忍耐下被冒犯的怒气。
“神的名讳……被那帮叛徒隐匿了,我们无从得知。”他说。
“祂还存在!只要我们心灵足够虔诚,祂就一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看来是个非常窝囊的神。多诺万心想。
好在他也没多在意,没有任何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
中岛敦很是不放心地小声提醒:“多诺万君,请不要随意评论他人的信仰。”
别人的事他为什么要在意?多诺万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倒是五条悟等着他们介绍完毕,才开口催促道:“我们快去音乐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