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一起吃火锅(日常)

作品:《镜中槐

    白茹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懒散的就要倚在安尤身上。


    安尤推开她,眼神说不上谴责,更说不是严肃,只是那样沉静的看着她。


    “好好好,我说,你不是从闫倾嘴里知道了大部分吗,还问我做什么?”她有些失落的缩回去,趴在石桌上,用筷子戳着酱料:“也没瞒你什么,就你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我去找了那个老渣男询问她把你关在了哪。”


    老渣男是白茹烟对安世泽的称呼,安世泽的第一任妻子是洛司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现在安氏集团的掌权人安然,安尤是他们第二个孩子,安尤出生后洛司秋就死了。


    同年,洛司秋死后,安世泽就迎娶了新的妻子,并带回一对和安尤年龄相同的龙凤胎,不用想就知道安世泽干了什么。


    白茹烟恶劣的把鞋子从脚上踹下,腿搭在安尤身上,往常周围有人,她还维持着点礼貌,现在只有安尤,她原形毕露,扯下所有伪装,整个人毫无形象的仰躺在石桌间,裙摆堆在地上沾上了泥土,她不在意的随意扯了两下,拖着脸瞧向安尤。


    “我也没干什么,就让宋柯凡把藤蔓伸进他嘴里搅了搅。”


    她戏谑着笑着,手指在空气中转了转模仿那日的场景,说的事不关己:“他不肯说,我就换了个洞搅,还不肯说,我就一根根拔他的头发,腋毛,体毛……”


    白茹烟摆摆手,不经意的抬起眼皮打量安尤的反应。


    “然后他就说了,你妈洛司秋的目的大致就是闫倾和你说的那些,其余的就……精神病院是你的一个缓存点,你作为收割器从精神病院出发,开始对你妈布的局逐一收割。”


    安尤拾起地上的鞋子,轻轻的套在白茹烟的脚上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她问出那个问题后,闫倾的回答是:祂没告诉我原因呢,祂说祂免费赞助我新试剂,给我足够的时限。如果我能研究出新试剂的配方,完成实验,祂就不追究新试剂出现前我的罪过。


    新试剂出现前,闫倾为了完成实验偷用了平常百姓的猪做研究,人们食用变异的猪肉后,身体发生病变,大量死亡。


    那时候的闫倾想着,既然他们无法避免死亡,那就用人来做实验好了。


    安尤沉下眼眸想着,厉景敛和洛司秋的交易目的是区分自私和无私之人,洛司秋对于闫倾的做法,很有可能也是为了集中某种特性的人,然后收割。


    可对于闫倾这种极端热爱研究的人来说,新试剂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安尤放下白茹烟的脚到地上,摆正她的坐姿后,又把她刚刚胡乱挤的调料搅匀,放下筷子轻声询问:“你觉得洛司秋给闫倾的新试剂最基本的功能是什么?”


    白茹烟轻哼着,抱住安尤的腰,整个人依在她身上:“保鲜吧,如果闫倾没有因为对科研的执着,滥用新试剂,新试剂是造福苍生的存在。”


    “但她用了,所有拥有邪念的人被一同聚集在一起。”安尤接下话,但是她还是有疑问,如果事情单单是这样,白茹烟没必要瞒到现在,而且为什么去副本里收割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姐姐安然?


    还有,洛司秋到底是作为什么存在,神吗?


    安尤下意识看向被她扔在角落的‘云清’,云清是她亲手杀死的,可他没死,还分成了两个,一个消失了,一个留在她这一动不动。


    “让我猜猜尤尤现在在想什么?我们尤尤在想,我为什么要瞒你那么久对吗?”白茹烟抱着她的腰,抬起头:“因为我觉得好玩呀!你没被老渣男藏起来欺负,是安全的,就好啦!”


    安尤给了她一个脑嘣:“你也不许欺负别人,知道吗?”


    丢垃圾的宋柯凡和陆漓远趴在门缝没有进入四合院,听到换个洞搅的时候,陆漓远复杂的看了眼宋柯凡:“嗯……你做治愈药水的藤蔓不是同一根对不对……”


    宋柯凡欲哭无泪的摇头,他的藤蔓不干净了呜呜呜。


    陆漓远理解的拍了拍宋柯凡的肩膀,装作没有嫌弃的模样,默默把口袋的治愈药水还给了他,虽然后来又有人给他塞了回去。


    就在这时,陆漓远和宋柯凡同时感觉肩上一沉,两人堪堪回头,对上笑眯眯,撸起袖子的阮荼。


    “你们两个高雅男士在偷窥什么呢?”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陆漓远滑铲般的摔在安尤面前,他艰难的爬起身,正准备说什么,四合院外传来巨响。


    门外狭窄的小巷,藤蔓拔地而起托举着宋柯凡腾空,横生的白丝没有触碰到宋柯凡的脚踝,拼了命的上长,又被侧出的藤蔓切断。


    阮荼:“哟嘿!五系异能者,还是满级,怪不得敢偷窥别人,没关系,你遇到姑奶奶我了,姑奶奶我非得教训一下你这偷窥的毛病!”


    无数白丝不断从阮荼手中涌出,汇聚成树粗的线朝宋柯凡刺去,宋柯凡紧皱着眉头,抬手,藤蔓编织成网阻拦,白丝不断撞击着藤蔓网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他站的太高,并没有听清阮荼的话,另一只手出现留声叶,录入语言:“尤姐,有一个粉头发的初始异能者堵在了门口,你和烟先不要出来。”


    话毕,那片叶子就飘向院内,落入安尤掌心。


    安尤没有听叶子说的什么,而是示意白茹烟把撞烂的破木门复制一扇新的装上,两人慢悠悠的丝毫没管外面激战的二人。


    突然想起什么,安尤以迅雷不及掩耳式飞速狂奔到阮荼脚边,拿起外卖箱,再匆匆跑回四合院,叫连涵和晏温起床吃火锅。


    阮荼余光瞥到熟悉的人影闪过,微微一怔,下意识收了白丝,可宋柯凡的藤蔓却直逼到了她眼前!


    阮荼:“!”


    “宋柯凡,停手。”


    白茹烟抬着复制好的门,仰头眯着眼看向天上的宋柯凡:“下来把门装上。”


    藤蔓停在距离阮荼一厘米的地方缓缓往回收缩,阮荼没看到说话的人,只觉得声音媚得发酥,她抬眼看向门边,陆漓远捂着胸口,有些痛苦的看着阮荼:“阮同学,你误会了,这是我们自己家……”


    一小时前,刚脱下外卖服准备下班的阮荼,忽然接到一个外卖急送单,她本来想转手给别人,因为她从昨天学校放假跑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也没有吃饭,可看到二百的配送费,她果断的穿上了工服,觉得自己可以再干个八百单。


    她哼着小曲前往订单目的地,可导航导的地方越来越偏,她心里泛起嘀咕,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却还要再走进一条阴暗的巷子,她揣着胆颤的心,提着大包菜走进去,却没成想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路见不平一声吼,她一脚就踹了上去——


    阮荼不好意思的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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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头,有些抱歉的看向陆漓远:“谁知道你弱不禁风的,我一个女孩子,哪有那么大力气是不是?”


    陆漓远生无可恋的喝着宋柯凡的治愈药水:“断了两根肋骨。”


    阮荼视线上移:“你太瘦了,地太硬了。”


    安尤越过安装门的宋柯凡,朝阮荼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病友,要一起吃火锅吗?”


    阮荼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刚和宋柯凡打过一架的狼狈,搓了搓手就应得干脆利落:“吃!怎么不吃?我跑这一趟饿坏了,正好蹭顿火锅补补!”


    说着就把外卖服往墙角一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大咧咧地跟着安尤进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门,火锅的鲜香就扑面而来,屋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火锅,连涵正慢悠悠地下着肉卷,晏温睡眼惺忪,安静的坐在那。


    “耶,都是老熟人。”阮荼也不见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连涵抬眸冲她点了点头,晏温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没应声。


    阮荼也不介意,目光扫过院子,下一秒就定在了白茹烟身上。


    白茹烟靠在石桌旁,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双筷子,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衬得那张脸愈发眉眼精致,哪怕身上还沾着点泥土,依旧挡不住那份慵懒又张扬的气质。


    阮荼瞬间看呆了,白茹烟在学校的风评并不是很好,阮荼是有所耳闻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好看啊!


    她忘了自己要坐哪儿,下意识就朝着白茹烟走过去,拉了张凳子直接坐在她旁边,眼神直白得毫不掩饰,直勾勾地盯着白茹烟的侧脸,甚至手不自觉的摸了上去。


    “呜呜呜妈妈!我摸到女人了!!!”


    白茹烟挑了挑眉,没说话,也没躲开,悄咪咪的凑近她耳边说了句话,话毕,阮荼脸涨得通红,但双眼放光的盯向不远处和宋柯凡一起洗菜的安尤。


    一旁的晏温见状,嫌弃地皱紧了眉,悄无声息地往连涵身边挪了挪,离两人远远的。


    宋柯凡察觉到目光,警惕的看向阮荼,当看到白茹烟和阮荼两人视线交汇的模样,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身,躲开安尤八百里。


    下一秒,安尤就被泼了一身凉水,白丝瞬间缠上她的四肢,白茹烟戏谑着上前挑起她的下巴:“喊爸爸,或者给捏一下,不然不放开噢~”


    阮荼也不闲着,直接左手扛起白茹烟,右手扛起安尤,飞奔向屋子:“咱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嘿嘿嘿嘿,大美人们,我来了哈哈哈哈哈!!!”


    宋柯凡痛苦的扶住额头:“完了,完了。”


    进屋三分钟后,听取惨叫一片,阮荼一声声爸爸我错了不绝于耳,白茹烟一边笑一边惨叫着被哄睡,安尤平静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端过洗好的菜,下进锅里:“吃饭。”


    陆漓远,连涵,晏温:“……”


    宋柯凡尬笑着:“我去拿些果汁。”


    安尤他们都未成年,四合院便也没有酒类的饮品,宋柯凡找来几瓶山楂树和果粒橙,好在大家都不挑。


    饭吃到一半,安尤身旁突然多了张椅子,白茹烟和宋柯凡注意到立刻飞速往自己碗里夹菜,往后撤凳子。


    其他人奇怪的看向二人。


    下一秒,锅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