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复盘
作品:《修仙就来欢乐谷》 蘅月其实就短暂地昏迷了十分钟,等她醒过来,一边是清爽干净的江年,另一边是灰头土脸血迹斑斑的薛镜殊和青淮。
她的感知里有些错乱,刚才影影绰绰的,依稀是看见有人开大把边叙打跑了,但是这个人是薛镜殊吗?理性告诉她这个人应该是薛镜殊,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刚才看见的人好像是江年。
“小月,头还疼吗?”江年刚才已经用灵力给她治疗过,就是最轻微的皮外伤。
“还好,好多了。”
蘅月坐起来,才发现斗兽场已经彻底被打成了露天场馆,这么恐怖的力量底下,边叙还能活着吗?
“边叙呢?跑了?死了?”这个死渣男了解西魔君的所有过往,对她来说就是危险人物。
薛镜殊看着江年的眼色,勉强道:“跑了。”
“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又有法阵在,你们怎么把他打跑的?”
薛镜殊紧张地盯着江年,小心答道:“就是……呃,我有一件……法宝,可以让我短暂地……嗯,突破法阵的限制,嗯,对,然后就把他打跑了。”
蘅月对修真界的许多认知都受到各种电视剧的影响,因此完全没有想过这种法宝的是不是真的存在,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口问道:“那个边叙是什么修为啊,你能看出来吗?”
这可真是把薛镜殊问住了,求助地看着江年。
江年悄悄给他比划了个“六”。
薛镜殊愣住了。
青淮生怕露馅,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他还是没反应,索性就自己开口道:“中元六层,很厉害了。”
今天要不是江年在这里,便是没有压制灵力的法阵,他们也很难全身而退。
中元六层的话,那就是和西魔君从前的修为一样。
蘅月突然意识到不对,狐疑地看着薛镜殊,问道:“你才中元三层,你是怎么打过中元六层的?”
“啊?”薛镜殊被点名,支支吾吾道:“就是……法宝能暂时提升我的修为,时间很短……还好他跑了不然我是打不过的。”
他看起来极为心虚,蘅月只当这法宝是苍澜仙踪或者薛家的秘密,他不好说明,便没追问,反倒是意识到自己和边叙的关系也不好说明。
怎么说呢,前男友吗?这也不是自己谈的呀!
江年掏出药膏,仔仔细细给她青紫的手腕上药,蘅月心里突然就愧疚起来。
江年说过他仰慕西魔君来着,是真心的,还是借口呢?
要是真心的……
蘅月觉得心里有点堵。
她沉默地翻查西魔君的记忆,奈何原本记忆就很混乱,而且她很久不回忆以前的事,西魔君的记忆就像被关进了隐藏文件夹,读取更为困难,她也只能通过一些片段拼凑出西魔君和边叙的过往。
正如边叙所说,西魔君和他是在这个斗兽场认识的。那时西魔君已经是斗兽场小有名气的选手,而边叙的修为大概比她要低,时常受到欺负。某次,西魔君正好帮了他,然后他们就认识了。
边叙确实和这里的魔修都不一样,他长得斯文,心思又细腻,不知道是抱大腿还是真喜欢,总之在西魔君的记忆里,他对她非常好,是那种细水长流的好,自然而然的,他们发展成为了恋人。
西魔君在斗兽场连胜百场之后被前任西魔君看中带走,却不知边叙去了哪里,后来的记忆大量隐藏,但可以看得出来两人还是保持着联系,感情也比较好。
最近几年的记忆,他们开始时不时地出现争执,大部分的声音模糊不清,蘅月也听不出来他们在争执什么,只在最后的画面中看到一地狼藉。
“无妨……他总不会杀我。”
这是蘅月听见的,唯一一句清晰的话。
西魔君笃定边叙不会杀她。
蘅月回想自己这一路,重泽对自己百般容忍,未尝不是因为边叙的叮嘱,而且就边叙的表现来看,他确实没有对自己动杀心。
这就难怪怀义死后边叙没有出现,因为此前两个人产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争执,甚至到动手的地步,这其中的原因,会不会就是边叙要找的那个东西?
难道是东西不见了,边叙怀疑是怀义拿的,而西魔君觉得没了正好?
可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蘅月皱着眉头拼命回忆,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头还疼吗?”江年已经给她的手腕涂好了药,想要给她的脚腕也涂上。
“不、不用!”蘅月回过神来,下意识就缩回脚拒绝江年的帮忙。
这伤要是在腿上,她都能把裙子撩起来让江年帮忙上药,毕竟哪个现代美少女没穿过超短裙呢!但是这伤它在脚腕上,必须要脱鞋脱袜子才能上药——她真是没法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脱鞋。
江年伸出的手就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不得不收回去。
那个边叙对蘅月的态度他就很不喜欢,果然,他一出现,蘅月对自己就冷淡了很多,尽管自己几乎能确定蘅月不是以前的西魔君,但是、但是吧,就算是夺舍有时也会受到原主的意识影响,他不知道蘅月是怎样占据西魔君躯体的,会不会也受到西魔君的影响呢?
蘅月,会不会因为边叙而冷淡自己呢?
而且蘅月刚才还提起了他当初信口胡说的话,她似乎一直觉得自己是真的仰慕西魔君。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她知道以前的西魔君他毫不关心,他心心念念的就是现在的这个她?
两个人这各怀心事地沉默,气氛就变得尴尬又凝重。
薛镜殊和青淮感觉不妙,也都埋头不语。
“那个……嗯,边叙,”蘅月努力打破寂静,“大概就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三观不合已经闹崩了,但是他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他认为我知道那东西在哪里。”
她看看薛镜殊,想着他和江年都是苍澜仙宗的弟子,那怀义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便直接道:“薛仙君你们也听说过吧,就是……我和怀义长老决斗那个事,其实决斗之后我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薛镜殊:懂,难怪老祖说你不是西魔君。
蘅月看见薛镜殊毫无怀疑地点头,多了些许底气继续道:“边叙问我怀义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应该是怀疑是他拿走了那个重要的东西,但是我确实没记起来有什么异常的。”
“我觉得最异常的,就是怀义会和西魔君决斗并且还死了这件事!”
她瞟了眼江年,“尸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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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那什么也没有,屠万里应该早就搜过了。”
她都能想到屠万里会受重泽的差遣去搜查怀义的尸体,江年岂会想不到,他沉吟道:“他们确实搜查了尸体,但有些东西,恐怕他们并不知道,比如小七和小花。”
“你说这个?”蘅月从灵兽袋里掏出还是一个冰坨子的小花灵,小七因为泡药浴被她留在桑宁身边因此并没有带着,“他俩都是开了灵智的,要是可以醒过来肯定能告诉我们更多的事情,现在也只有等等了。”
“哦,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江年道:“是蜃妖告诉我们重泽带走了你,我们一路追踪过来的。”他露出手腕上的伤痕,“反噬减轻,我便知离你近了。”
薛镜殊十分配合地把蜃妖抓出来。
蜃妖有圆溜溜的眼睛和长长的精灵耳,蓝色的半透明状的皮肤,这些唯美的描绘都凑在她的身上,但蘅月却不觉得她好看,大概是光秃秃皱巴巴不适合上手摸吧。
“就是她可以让人在梦境中弥补遗憾?”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蘅月默默思考,这小东西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是,很有用啊!
“我有一个欢乐谷,现在缺人,上五休二,一天工作四个时辰,包食宿,一个月工钱保底二十块下品灵石,你干不干?”
蜃妖原本都要哭了,以为这次肯定在劫难逃,没想到蘅月居然给她找了份工作,还有休息和工钱?
她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她看见了江年威胁的眼神,大有不答应的死定了的意味。
“我愿意,我愿意!但是,我身上有东魔君留下来的印记,恐怕……”
那个印记,凭她自己是绝对绝对摆脱不掉的。
“印记?能弄掉吗?”
蘅月问薛镜殊,薛镜殊看江年,江年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可以。”薛镜殊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的,那我们就回欢乐谷吧!”
这地方蘅月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离开斗兽场,蘅月发现外面安静得像是一座空城,连鸟兽虫鸣都没有,有些奇怪道:“我来到时候这里还挺多人的,怎么都不见了?”
江年淡淡道:“可能是方才打斗,他们怕被波及都走开了吧。”
薛镜殊和青淮低头装鹌鹑。
蘅月想想也是,那么大的斗兽场天花板都被打没了,周围人肯定要躲起来的,她无暇多想,因为江年拿出了她怀念已久的江氏飞车。
她往车内的软榻上一瘫,只觉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每一个细胞都得到彻底放松。
把小坏放出来撸两把,她真切地认为,薛镜殊能够打跑边叙,多少沾了江年的光。
等得她睡意上涌,只有江年一人上车,便迷糊问道:“他们人呢?”
江年道:“他们不喜欢坐车,我让他们骑雪骐回去。”
蘅月没多想,把安睡被和好梦枕拿出来,美美进入梦乡——她甚至没等飞车启程就睡着了。
江年替她盖好被子,而后在车内设下牢不可破的法阵,又下车对薛镜殊道:“我回宗门一趟,你们照顾好小月。”
“边叙和这个斗兽场都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