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密会
作品:《修仙就来欢乐谷》 蘅月不解:“这花咋了?”
苏苏杏眼圆瞪,万分惊叹道:“这就是冰髓花啊!我们找了这么久,你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自己随手一挖的小花居然就是冰髓花?
蘅月道:“这不能吧?你没认错?这长得也不像啊!”
“哪儿不像了?”苏苏直接把素绢怼到蘅月面前,“你看看这花瓣、这叶子,这不都一模一样吗?”
蘅月着实没认出来,原本就不擅长分辨植物,而画和照片准确度也是天差地别,不过,既然苏苏能认出来,那应当也是不会错的。
“嘿嘿,实在没认出来!来,花给你,就是上次我们救助青鸟的那个地方,走的时候我看缝里有一朵花,想着带回来,看能不能种在欢乐谷里。”
“这样这样,你呢拿这个花回去研究,我们呢现在就再去那个地方,看看还有没有,有就都给挖回来。”
当即兵分两路,蘅月和江年准备去找小黑小白,保险起见,蘅月提议带上赵荣亭。其实她也分不清这对孪生兄弟,只记得赵荣亭好像主动一些,反正哪个先开口说话,她就当哪个是赵荣亭。
江年道:“不如让薛师兄一起去吧,他修为高,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二。”有什么必须要出手的时候也好拿他当挡箭牌。
蘅月想着能有多高,结果江年轻声附耳告诉她“中元三层”。
那是很高了,比自己现在高,离西魔君从前也差不太多。
当即把薛镜殊也带上了。
小黑小白被叫来当坐骑,当然狠狠惊艳了一把,赵荣亭原本还有些不敢骑,但看见蘅月和江年动作麻利,薛镜殊也上了小白的背,这才咬牙上去了。
然后,他就体会到了乘风破浪的欢乐。
冰山还保持着青鸟和白鸥离开时候的样子,看着这么荒僻的地方是真的不会有人来,蘅月指出自己当时挖出冰髓花的地方,四人发散去找,看还有没有。
地毯式搜索一遍,最后还是赵荣亭专业对口,在冰岩缝隙里发现了两株幼芽,虽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冰髓花,但用蘅月的话说——挖回去给苏苏看一眼就行。
“不能直接拔出来,它好像是从冰块里面长出来的,并没有长在土里,挖的时候要把整块冰岩都挖走比较好。”
蘅月想着挖块冰也不难,正要上手,江年却突然拦住了自己。
“这些冰有些不同,生出幼芽的那块冰里面,似乎有些——髓液。”
蘅月经他提醒,用灵识去看,发现这块冰仿佛发生了质变,大冰块的中心不是固体而是液体,灵力盎然的样子。
冰髓花,难道这些冰髓才是它们生长的关键?
她发散灵识去看,发觉这里很多这样的冰块,不过大多的灵液都只有一点点,这块的比较多,或许因此才能长出冰髓花来。
暂时想不明白,干脆全部搬走。
薛镜殊当主力,赵荣亭指导,至于蘅月和江年,他们只要看着就好。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都黑了,蘅月把他们的发现和那个长出嫩芽的大冰块都给了苏苏,苏苏看过之后确定这些就是冰髓花的幼芽,只是幼芽她拿着也没用,最好还是能养大开花。
蘅月将冰块和幼芽都放在实验田的旁边,然后全部交给赵家兄弟培育。
尧光围着苏苏转,薛千度也在加班赶图纸,薛镜殊和赵家兄弟回他们的宿舍了,蘅月突然发现自己和江年两个人闲下来。
“要不,烤鱼吧。”
江年熟练地掏出烧烤架和烧烤签,现在他的烧烤手艺愈发进步,烤出的灵鱼蘅月赞不绝口。当然,吃着吃着,蘅月又摸出了自己在泰安城买的酒。
“放心放心,我特地问过了,这就真是普通的果酒,不醉人的。”
两个人的烧烤,还只有自己一个人吃喝,多少少了些趣味。蘅月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人一直没出现,“你有见过青淮吗?我好像回来之后都没有见过她,在建的可是她的园子,怎么她都不露脸?”
青淮啊……
江年轻声道:“有薛镜殊在这里,她大概不敢出现。”
蘅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薛镜殊?为啥啊?她喜欢薛镜殊啊?”青淮看起来像是成熟美妇,薛镜殊跟她比起来就是个弟弟,不过,姐弟恋也不是不可以!
“谁知道呢?就是听说这只狐狸招惹了苍澜仙宗的大弟子,被他万里追杀。”江年翻动手中的烤鱼,“至于怎么招惹,那就不知道了。”
修仙世界的爱恨情仇是真拼命啊,蘅月只能感慨,难怪出门就能捡到这么大一只九尾狐,原来也是来逃命的。这俩放一块也是头疼,赶紧把薛镜殊搞走,欢乐谷可不能没建好就发生命案。
果酒喝多了也犯困,蘅月吃饱了就叫江年收摊,把多余的烤鱼分给苏苏尧光和薛千度,当是加班的夜宵,自己回寝殿泡澡睡觉。
江年才懒得给别人烤鱼,但是蘅月说的他又不能不干。不过他现在也找到了咒术的漏洞,比如蘅月只叫他送鱼,没说要送多少鱼,他简简单单,一人一条,顺便把薛千度和薛镜殊叫到自己房间。
江年在自己屋里设了隔音法阵,薛镜殊终于能够正常称呼,“见过老祖。”
“嘘!”江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月睡着了,不要吵到她。”
薛镜殊:……刚才不是设了隔音法阵?
“是……老祖。”
江年听见这个“老”字就皱眉,“不要叫我老祖,听起来像个老头子。”
薛镜殊:啊?
薛千度:啊哈哈哈哈!憋笑好辛苦!
薛镜殊:“是……寒尘君。”
江年歪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说说你们干嘛来了?”
薛镜殊:“是师父传令,说感受到剑神的剑气在魔域出现,让弟子来看看是不是魔域有什么异动。”
“那你看到有什么异动吗?”
薛镜殊:“……没有。”
“但是西魔君蘅月,她……”
江年缓缓抬眸,盯着他的目光平静又满含威胁。
“西魔君,已经死了,蘅月,不是西魔君。”
“至少现在的蘅月,绝不是西魔君。”
薛镜殊今天见到蘅月之后其实心中也有怀疑,毕竟蘅月在西魔宫那些人都离开之后就放飞自我,完全忘记维持人设,导致她本人与传言严重不符。
“您是说,西魔君被夺舍了?”
这个怀疑他自己说出来都不敢相信。
“不是夺舍,小月没这样的本事。但现在的她绝非原先的西魔君,此事无需上报,你自己心中有数即可。”他瞥一眼自己目光呆滞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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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你也是,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是,不知寒尘君打算何时回宗?”
“回宗?我本是因为怀义死了,好奇想过来看一眼,现在嘛,倒是有了别的打算。暂时不会回宗的。”
“不知弟子可否效劳?”
江年轻笑,连眼中都是笑意,“我打算给千度找个师娘。”
薛镜殊:啊?
老祖的道侣该叫什么?不对,不能叫老祖的话,那寒尘君的道侣该叫什么?
想起这个,江年扔给薛千度一个储物袋,“出去的时候顺手拿了些材料,你答应为师的好梦枕和安睡被尽快做出来,待为师与你师娘大婚时,必定得用一样的寝具。”
薛千度繁重的工作任务中又多加了一项,只能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江年想想又加了一句:“不过小月要你的做的,你得先做,不能推迟。”
薛镜殊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剑神会真的对蘅月动心。
“那……那蘅月仙子……”
他看蘅月对周围的人都很亲切,倒没看出来她对江年十分特别。
“小月情窦未开,尚不知我心意,不过,只要我跟在她身边,她的眼中终归会只有我的。”
敢情还是单相思,剑神追道侣都这么难吗?
薛镜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前途也很渺茫。
“对了,你平时离小月远一点,小月不喜欢你。”
薛镜殊承认自己是走神了那么一霎那,但也不至于听到这么离谱的话吧,就他今天看到的蘅月的眼神,那是不喜欢的表现吗?
江年见他不信,恳切道:“她亲口说的,她讨厌薛镜殊,所以你离她远一点。”
想想江年还是把冰髓花的事情也告知薛镜殊,“魔域有没有异动暂时未明,但是仙门恐怕不清白,冰髓花的事你也可以试探一下云夕,她大概知道一些内情。总之这件事你去查清楚,有消息随时报我。”
薛镜殊刚想应下,又听江年说道:“买药用的是你的腰牌抵账,到时候记得付一万中品灵石给人家。”
薛镜殊:“……是。”
原来自己不仅要干活,还要付钱。
“还有,怀义是尸体在西面一百里左右的冰层底下,那里尸体不少,你们回宗前可以去找找,把他挖出来带回去,也不枉我特地跑这一趟了。”
薛镜殊默然无语,剑神对故友的情义的就是让自己把尸体带回去么?
江年打发薛千度先走,才对薛镜殊道:“我不喜欢兜圈子,李镜迟大概是为了找我,但你,未必吧?”
“弟子确为寻人而来。”
“是寻那只青狐吧。”
薛镜殊被他说破心事,默不作声。
江年总算想起自己承诺过青淮,勉强道:“那狐狸确实是欠收拾,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杀人害命的恶行,你教训一下也就是了。”
薛镜殊蹙眉,反问道:“教训一下?寒尘君以为,我是要杀她?”
“不然呢?”这不是半个修真界都在传你在追杀她吗?
薛镜殊苦笑,“我从未想过要对她如何,只是、只是想要个解释,她……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只是眼尾微红。
江年微惊,“你总不会是想娶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