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云嫔
作品:《守节多年后,战神亡夫他诈尸还乡了》 顾山月带着谷雨,打着年末巡查铺子的由头,按部就班地巡视了梭云坊总号及几处分号。
和离的消息早已传开,但绣房的生意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这铺子从无到有,再到如今的枝繁叶茂,靠的本就是顾山月一手打下的底子和独到的经营眼光。如今生意盘面大了,几位最早跟着她、手艺好又有头脑的绣娘,已然成了小股东,各自管着一处铺面,劲头十足。那些还没轮到独当一面的,也铆足了劲想做出成绩,好等新铺开张时能有机会。
人心齐,劲儿往一处使,账面上的数字自然愈发好看。
顺子和几位老绣娘见了顾山月,又是欢喜又是心疼。
顺子长高了许多,搓着手,眼圈都红了:“东家,您可回来了!您放心,铺子有我们看着,出不了岔子!您就安心歇着,啥也别操心!”
旁边的李绣娘心直口快,更是忍不住对着空气啐了一口,忿忿道:“那姓叶的忒不是东西!咱们东家多好的人,帮了他多少?说和离就和离,简直是瞎了眼!狼心狗肺!”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将叶淮然骂了个狗血淋头。
顾山月含笑听着,并不阻止,眼风轻轻扫过一旁垂手侍立的谷雨。
只见这小丫头听得面红耳赤,想开口辩解又不敢,只得拼命低着头,恨不能把耳朵捂住。顾山月几乎能想象到,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回某人耳中时,他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会是什么精彩表情。光是想想,连日来的沉郁都仿佛被冲淡了些许,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真实的、带着促狭的弧度。
离开绣房,主仆二人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在街巷间七拐八绕,确认甩掉了可能的眼线后,才悄然来到了城南的清音茶社。
茶社雅静,客人不多。踏上通往二楼雅间的楼梯时,谷雨便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极轻地碰了碰顾山月的手背,眼神微凝,以口型无声示意:三拨。
顾山月心头微凛。
从踏入茶社范围,竟有三拨人在外围隐隐布控守护?她自问如今一个和离归家的侯府女眷,虽有几分家财,却也当不起如此阵仗。这“故人”究竟是何等身份?为何要如此隐秘地来见自己?又为何……叶淮然会同意?
疑窦丛生间,她已行至“雅竹轩”门外。
谷雨上前叩门,里头传来一个女子清越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雅间内陈设清雅,一道半透明的素色纱帘将空间隔开,隐约可见帘后坐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身旁只侍立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
檀香袅袅,气氛静谧中透着一丝莫名的庄重。
那帘后的女子见她们进来,对身边的丫鬟轻轻挥了挥手。丫鬟躬身一礼,无声退下,出门时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顾山月见状,知道这是要屏退旁人密谈的意思。她略一沉吟,出于对叶淮然那个暗记的绝对信任,也对谷雨点了点头。谷雨虽有些不放心,还是依言退到了门外守候。
门扉轻合,雅间内只剩下顾山月与帘后之人。
一时间,四下寂静,唯有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顾山月静立原地,耐心等待着。
她能感觉到帘后有一道目光,正细细地、仿佛带着万千感慨地打量着自己。
就在这沉默几乎要凝成实质时,帘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忍俊不禁的“噗嗤”轻笑。
这笑声……清脆中带着一丝久违的熟稔,像羽毛轻轻搔过记忆深处。顾山月微微一怔,心头那点模糊的猜测骤然清晰,却又难以置信。
没等她反应过来,纱帘已被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掀开!
一道穿着鹅黄宫锦长裙、满头珠翠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熠熠生辉的身影,如同挣脱了某种束缚的雀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几步就冲到了顾山月面前!
来人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如三月春花,脸颊因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那种被规矩束缚、眉宇间总带着淡淡轻愁的尚书千金模样?
正是阔别已久的赵华荣!
“华……华荣?!”顾山月惊得后退半步,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华荣看着她这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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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见的呆愣模样,笑得越发开怀,可笑着笑着,眼眶却迅速红透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顺着光洁的脸颊滚落。
她什么也顾不上,上前一步,猛地张开双臂,将顾山月紧紧抱住!
“山月!是我!真的是我!”她的声音闷在顾山月的肩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难这样见你了!”
这紧紧的一抱,带着真实的体温和激动的心跳,瞬间击碎了顾山月最后一丝疑虑。她也用力回抱住对方,感受着那身华贵宫装下依旧纤瘦却似乎蕴含着不同力量的身躯,鼻尖莫名一酸。
“真的是你……”顾山月的声音也哽住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追问,“你……你过得好不好?当初一别,我、我一直记挂着你!叶淮然只说你自有去处,让我安心,可我……我总忍不住担心!”
两人相拥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拉着对方的手,在桌边坐下。
赵华荣一边用帕子拭泪,一边忍不住又笑起来,那笑容里混杂着重逢的狂喜、历经沧桑的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深宫女子的沉稳气度。
“我很好,真的,山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赵华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目光莹然地望着顾山月,“当初突遭变故,亲人背离,你们虽然收留我,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天地茫茫,我确实不知该往何处去。父母……赵家视我为弃子,甚至不惜要我的命。是你点醒了我,与其任人鱼肉,不如自己挣一条生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而坚定的光芒,那是被深宫风雨洗练过的清醒:“也是你那句话点醒了我——若注定要被‘卖’,不如把自己卖个最好的价钱,换一个谁也不敢再轻视我的前程。”
顾山月心中震动,她握住赵华荣的手,指尖冰凉:“所以……你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华荣满头珠翠上,那个猜测呼之欲出。
赵华荣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嘲,更多的是掌控命运的从容:“我入了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