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出格

作品:《美强惨男主的反派未婚妻

    少女缩了缩脖颈,缓慢转动着脑袋回头看向夫子。


    讪笑两声:“夫子……嘿嘿嘿……”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笑的这么灿烂,国文夫子应当不会打她的手板吧?


    “手伸出来!”


    温淼的笑意马上消失,她垮下一张小脸,垂下脑袋伸手。


    ……


    接下来的时间,为了防止自己再睡过去挨打,温淼主动拿起书本站在了最后一排的拐角处,恰好是单桌褚希郁的旁边。


    没站一会儿,她就后悔了,脚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久站对她的折磨挺大,温淼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加之听课属实是一件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事,又难受又无聊,站在学堂里简直是温淼的一重煎熬。


    她得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监督褚希郁学习,成了温淼消磨时光的最好方法。


    整整一个上午,只要褚希郁目光不在书本上,温淼就会公报私仇的悄悄伸出一脚,朝着少年后腰处隐蔽的角度踹下去。


    由于怕动静太大被夫子发现,温淼并不敢用力,或者说,往往都是贴上褚希郁的身子后,才会使劲。


    每次一踹完,她也不会把腿放下来,而是继续将脚后跟搭在褚希郁没坐满的一截凳子上歇腿,两条腿轮流搭上去,缓解她的难受。


    她自己觉得这个主意和力道都很不错,看着少年被她踹的颤身,心中隐隐有些想笑,褚希郁瞧着跟不倒翁似的,一下一下的,有趣极了。


    什么美强惨男主,恶毒女配的玩物罢了,哈哈哈哈!


    欺负这家伙的感觉真的很爽啊!温淼沉浸在捣蛋的喜悦中,都快忘记了自己这样做的初衷,等过一会儿想起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堕落了。


    然而真实情况是,对于褚希郁而言,那几脚不像踹,更像是在磨。


    褚希郁隐晦地朝着斜后方瞥过一眼,喉结滚动。


    温淼并不知道,当她的每一脚贴上来,他的脊骨就会产生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传遍全身,为他带来一种头皮发麻的愉悦感,那种颤抖如同闪电一般直劈灵魂深处,他的呼吸忍不住变得有些粗重,耳尖渐渐红的滴血。


    褚希郁其实一直都没有在走神,他第一次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是余光瞧见少女蹲在他身后朝着夫子的背影做鬼脸。


    他觉得有趣,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却又怕目光太明显被温淼发现,他视线微微转移——这样方便用余光更细致的观察她。


    这样时间长了,就算被少女注意到,也只会觉得他是在走神,褚希郁没想过温淼会蹭他。


    这是一个美妙的意外,但当褚希郁发现只要自己“走神”,温淼就会这样对他时,后面的几次便都是故意的了。


    直到如今,褚希郁隐隐有些克制不住渐浓的喘息声,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继而变得坚硬,仔细看的话格外显眼,他额角缓慢滑下一滴汗水,注意到自己明显的异样,狼狈的摆弄衣袍,将那点不自然勉强遮掩下去。


    这次的动静不小,温淼觉得他这是在椅子上坐不住了,打算偷懒的前兆,当下露出一抹坏笑,那只小巧玲珑的绣花鞋再次贴上他后背,正打算狠狠给他来上一脚时,节骨分明的苍白手指精准握住她作乱的脚踝,力道之大,骨头处有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温淼一惊,猛的一缩腿,却被按的死死的,居然没缩回去,反倒是自己金鸡独立失了平衡被惯性带着朝前扑去。


    哎呦!!!


    温淼不敢出声,只能在心底惨叫,整个人砸上褚希郁后背,下颌狠狠磕在他肩膀上,一瞬间,酸涩的痛感愈演愈烈,温淼眼泪汪汪的流出来,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借力朝后一撑,做出一副滑倒的假象来掩盖方才的动静。


    国文夫子:“……唉!”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只以为温淼是站着睡着后不慎摔了。


    本想接着训斥两句,又在看到少女红红的眼眶后打消了念头,罢了罢了,这孩子看起来摔得挺疼,到底是娇弱的贵女,他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都看什么看?还不快随老夫一道念书!”


    严厉地呵斥声响起,学堂中很快传来稀稀拉拉的读书声。


    温淼吃了好大一个亏啊,可是对上夫子投来的复杂的视线,她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难道告状说:夫子,是褚希郁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捏我的脚,我一时不察才摔倒的?


    然后等夫子再开始追个根究个底,她就这样解释:虽然这事怪褚希郁,但他怎么握住她脚的这您别管?


    无奈,温淼并不占理,她继续说下去也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她只能气的狠狠瞪褚希郁一眼……不,是好几眼!


    这个混蛋,她监督他好好学习还有错了?他居然故意如此害她,简直不识好歹,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温淼这次蹲在褚希郁身后,一双眼睛恨不得把他脑门盯出一个洞来。


    这狗东西中午放学给她等着!


    背对着她,褚希郁很轻很轻地长舒一口气。


    ……


    退堂的钟声敲响,学堂里隐隐有咕咕的肚子叫声响起,预示着午休开始。


    书生们起身,三两结伴,走的零零散散,但无一例外,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几乎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学堂便只剩下了温淼、褚希郁、闻人愿三人。


    温淼有些不能为人道也的小心思要对褚希郁施展,闻人愿在场会使她的道德底线变高,不由自主修筑面子工程,影响她的发挥,于是她便找了个借口让她先乘坐马车回府了。


    褚希郁带着面具,低眉顺眼地乖乖跟在温淼身后,当好一个哑巴书童。


    等彻底看不清闻人愿的身影,温淼转身,退回到学堂里,用力推了褚希郁胸膛一下,褚希郁没有反抗,很顺从的被她推到墙上,静静看着她。


    温淼矮了他大半个脑袋,为了显得自己更加气势汹汹一点,下意识单手抵在墙面上,猛地冲到他眼跟前停下,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淼危险的眯起眼睛,另一只手在少年脸上故作轻佻的拍了拍。


    “你,那会儿很拽嘛。”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褚希郁的面具上,明明没有直接接触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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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还是抿了抿唇,耳尖又悄无声息的红起来。


    不过表面上,他依旧云淡风轻。


    褚希郁故作不解:“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别给我装傻充愣!要不是你那会儿故意抓我的脚,我会摔倒吗?你就是故意的,你报复我踹你对不对!”


    褚希郁眨眨眼,天地良心,他当时真没这么想过,属实是她勾的他太难受,下意识的举动罢了。


    心里这样想,他却开口:“是这件事啊,那我知道错了,请大小姐责罚。”


    这句话懒洋洋的,没用什么力气就说了出来,眼前的少年瞧着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眸色飘忽,半晌没舍得同温淼对视。


    温淼:“……”


    温淼不知为何,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更来气了,只觉得他像是现代顽劣的刺头少年,而自己却是那个被他顶撞的可怜师长,她看他满嘴谎话,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错哪了。


    温淼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她觉得脸上挂不住,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你给我趴下。”顿了顿,看见他身上雪白的长衫,又瞥了一眼不那么干净的地面,咬牙改口:“你给我趴案几上!”


    独特的少女体温远离了他,褚希郁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他没有多余的问题,一一照做。


    温淼绕到他身后,摩拳擦掌,对准少年的腰臀,助跑两步,用尽全力上去就是一脚!


    褚希郁的脸当即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他僵硬着脖颈回头去看温淼,咬牙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少女开心的扬起唇角,大仇得报一般反复欣赏那白袍上显眼的脚印,偶然同他对上视线,有些轻微的不自在。但更多的还是畅快,瞧她,高兴的眉飞色舞。


    不等他说什么,温淼单腿跳起来朝后一跃,得意的冲出学堂大门,一溜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温淼跑的跟兔子似的,晦暗不明的目光紧追着她消失在某个角落里的身影,褚希郁没有动,直到彻底看不见她,他才颓然转身,坐在案几上,没什么情绪的低下头,去看那处。


    雪白衣袍自然落下的轨迹紧紧贴合着少年的曲线,单看隐隐的轮廓就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褚希郁的神情忽明忽暗,半晌,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拍了拍腿间的异样。


    奇了怪了,只是一脚而已,好不容易经过一上午的沉淀勉强消下去的东西,怎么又抬了头,比之那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侧没有旁人,褚希郁不打算忍耐,却也没有想要管它,少年歪了歪头,想到什么,从怀中拎出一条桃粉色的帕子。


    上面风信子的味道依旧存在,只不过淡了许多,不仔细嗅闻,压根辨别不出来。


    褚希郁将其展开,平铺在面上,深嗅着那仅剩的香气。


    帕子重新被男人握在掌心,桃粉的布料隐隐与记忆中那双白嫩的小手重叠,他面无表情撩开衣袍……柔软的布料紧贴他。


    少年缓缓闭眼,感受着略带些冰凉的摩挲,重新将衣袍整理好,没事人一样朝着温淼消失的方向投去一眼。


    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