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来不及分章节号了

作品:《贫穷睚眦,在线打工

    那堆骨头一被拼齐了便自动联结到一起,变成了一只——


    巨型变异骷髅鸡。


    然后他张嘴“嘎”了一声。


    几人登时陷入沉默。晏衡从没听过金乌叫,倒是不知道他们叫得这么接地气。


    辰寰更是莫名其妙,这玩意连声带都没有,确定不是骨头生锈摩擦的声音吗?


    看着多出来的那条腿孙星不合时宜地出声:“要是肯某基的整鸡能这样该多好。”


    孙星家拢共三口,两只鸡太多,一只鸡太少,变异三腿鸡,吃着刚刚好。


    听此几人都笑出声来。


    “照你这么说,帝俊和羲和夫妇俩适合开养鸡场。”


    “全家桶还能多一块。”


    骷髅鸡又嘎嘎两声,死命挥着翅膀骨头想要上天。


    几人不知他是要干什么,但是他也不伤人,于是没去管。


    只将今天的事情总和在一起。


    妖管局画皮妖玄清逃跑,苗叶越狱死在鬼市,有个犯罪团伙要针对妖管局。


    北地少了不少魂魄需要妖管局协助找回,九阴得连夜回去镇守,不能久留。


    目前酸与和陆吾去追查凶手,特勤组这几位打算去会会那个胆大包天,敢在鬼市买药续命的高老板。


    九阴依依不舍拉着陆曼的手:“今年冬天我尽量少冬眠呢,要记得想我哦。”


    两人仿佛生离死别,磨蹭良久,终于在连晏衡都快忍不下去的时候说完最后一声再见。


    “冬天来找我哦。”九阴腾云而起,给陆曼送去个飞吻。


    冲着周武道:“照顾好她。”


    晏衡几人耳根子终于清静,忙拉着陆曼去停车场。


    陆曼胳膊折了不能开车。


    陆女侠摸方向盘不成,这才想起来上回和晏衡去抓画皮妖的罚款还没交。


    遂打开软件,手机瞬间弹出无数通知。


    最后一条赫然七个大字“您的驾照已吊销。”


    “我靠!”陆曼只剩下一个囫囵爪子,连放下手机去揪辰寰领子都做不到。


    “辰扒皮!我不是跟你说去跟交警打个招呼吗?”


    辰寰前段时间每天在“追晏衡”与“不追晏衡”之间天人交战。


    最近又下定决心追夫,天天孔雀开屏,哪有空去管什么闲杂人等的驾照。


    “谁让你不遵守交规的?再说你看看给车用的,也就比报废强点。”


    陆曼火冒三丈要上去和他干仗,叫周武环抱在怀里,气得直蹬腿。


    “贱人!!你妈的!你没打招呼还让我早上开车!”


    “你就是嫉妒我科二一把过。”


    “黑心王八蛋!”


    晏衡听她骂辰寰心里暗道骂得好,默默拉开车门坐着看戏。


    陆曼挣脱不开周武的桎梏,死命伸腿要踹他:“给老娘想办法!”


    不怪陆曼激动,实在是她吊销了好几次驾照,已经没法再考。


    要不是辰寰和交管交涉,她都得进去蹲上几年了。


    辰寰无法,只先答应她自己会去和人类交涉。


    “别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偷了你的驾照。”


    陆曼终于满意,大摇大摆坐到车后座和晏衡坐在一起。


    现在自己是伤员,又没有驾照,只能是辰寰开车。


    周武本来也想和陆曼一起挨着晏衡坐,辰寰却指指刑天和白裂。


    这俩一个不会开车,一个眼睛够不着后视镜,看不清路况。


    唯二个能开车的孙星,已经先回妖管局和陆吾一起去追凶,也只有他能当司机了。


    周武看出来他在找自己不痛快,无非是在陆曼身上受气了来自己这里找事。


    心道,这一定程度上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和陆曼也能算是夫妻一体。


    周武宽慰自己一番,任劳任怨去后边开车。


    几人不多时便到了高若奇的宅邸。


    高若奇的宅子在海市知名的别墅区,四周也没什么邻居,各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几人一进去便觉得不舒服,高若奇年事已高,身体不如何好倒是也可以理解,只是院子里的味道太大。


    全是些不知道什么草药的味道。


    尤其是晏衡鼻子灵敏,险些没叫这个味道顶吐了。


    从门外便闻见有药草味,进来又多了一股子老人特有的氨味,以及各种血腥味。


    鹿血之类的补品也就算了,羊血狗血鸡血鸭血……甚至还有人血。


    这个高若奇绝不干净。


    辰寰和高若奇也算熟人。


    不过与其说是两人认识,不如说是高若奇单方面缠着想和辰辉集团合作。


    从三十年前他便有这种打算,到现在也不曾打消念头。


    辰寰表明身份和来意,立即有个老妇出来迎接。


    “辰总,我家老高身体不好不能亲自来迎接,您快请进。”


    晏衡看看这老妇人,只觉得行将就木,于是跟在后面悄悄问周武:“那是他老婆吗?”


    周武只是摇头。


    然后和晏衡说起高若奇家的八卦。


    高若奇是海市知名的"大慈善家”,最会做表面功夫,只有一点和八卦沾的上的边。


    就是他好色。


    此人三十年前死了原配,再后面续弦无数次。


    全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年纪至高不过22,最小的只有十八岁。


    刚成年就被娶进了家门。


    但是这几个老婆无一例外,都在半年内忽然病故。


    “说起来只有最后这个活得长些,已经和他结婚两年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是他女儿出来迎接。”


    高若奇今年一百有一,他结婚晚,四十岁才得个姑娘,就是现在这个老夫人。


    “说起来也很奇怪,以高琪琪家室就是招赘也是可以的。”


    “她竟然一直没结婚,直到现在。”


    晏衡只说他可能不想结婚,白裂却凑过头来用气声道:


    “她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乞丐,要死要活想嫁给人家,还闹过节食。”


    “最后还是没成。”


    “有人说是她父亲为了让她联姻把那个乞丐给咔嚓了。”


    白裂比个抹脖子的动作,冲着晏衡眨眨眼。


    “还有人说是乞丐贪图她的家财被她发现,总之那个乞丐是失踪了,再也不见了。”


    晏衡听了一路神神叨叨的故事,几人终于进到客厅。


    一个鹤发老者正坐在待客厅闭目养神,见到辰寰一行赶忙起身。


    “辰总好久不见。”


    “您还是风采依旧。”


    辰寰微微颔首:“家父叫我向您问好。”


    晏衡看他俩打哑谜,掐诀下个结界和白裂唠嗑。


    “他看起来比他闺女还年轻,有寿元丹这种好东西怎么不和他姑娘一起吃。”


    高若奇脸上几乎没什么褶子,一双眼睛如鹰一般杀气腾腾,冷漠残忍。


    白裂也奇怪,只猜测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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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年轻的美女,可能是对糟糠之妻不喜欢,连带着也不待见他姑娘吧。”


    晏衡若有所思点点头。


    辰寰已经和高若奇客套完,正被他胡搅蛮缠得一个头两个大。


    “辰总您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是吃的哪家药,又是打的什么针。”


    高若奇近乎狂热看着辰寰年轻的脸。


    这张脸他二十岁看的时候长这样,四十岁也长这样。


    现在自己都一百岁了,他还是长这样。


    要么他并不是人,要么他已经掌握了长生的秘密。


    想到这,高若奇看着辰寰的脸,眼神有发直。


    其实辰寰常幻化成不同模样,对外从来是自己给自己当爹。


    这姓高的胖老头大概是有点仙缘,偶然看破了他的伪装。


    只是高若奇却没将这天赋放在正道上,而是走些旁门左道,净想着长生不老。


    辰寰老早就知道他做生意不老实,爱做些永葆青春的医疗项目,换个血什么的。


    这些事情性质不很恶劣,辰寰虽然厌恶却也不会去管,不跟这种人接触就是了。


    谁知道他现在欲望愈发膨胀,竟然开始拿别人的命来填自己寿数了。


    寿元丹此一出,他那几个夫人怕也不是好死的。


    辰寰见此也不废话直接和他摊牌:“城郊鬼市您知道吗?”


    高若奇只说知道,自己喜欢去哪里淘些古玩:“您也喜欢老物件?”


    辰寰摇头,盯着他的眼睛:“高老板最好说实话。”


    “您在那有个摊子吧?”


    “您说什么呢?”高若奇示意妖管局的几位坐下。


    “那位小姑娘怎么伤了胳膊?包扎得有点粗糙,叫我的家庭医生来看一看吧?”


    高琪琪遣散下人,亲自给沙发上的几人倒上水,扶着明显比自己年轻的父亲坐下。


    “爸,医生说你不能久站。”


    晏衡离他很近,好险被他身上的臊气熏个跟头。


    脸可以骗人,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这个高若奇不过是掏空了身子来维持表面光鲜而已。


    再加上刚才高琪琪说的,高若奇的身子骨其实早不行了,强用丹药吊口气罢了。


    辰寰正和高若奇打太极,晏衡却忽然道:“高老爷子今年高寿?”


    高若奇面色如常,好脾气笑笑:“刚过完一百零一岁生日。”


    晏衡却眼尖地瞧见他紧了紧手上的拐杖:“可惜没赶上给高老爷子拜寿。”


    “今年身子骨可还硬朗?我瞧老爷子这个体格,本以为是不需要用拐杖的。”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


    辰寰听他这一通贬高若奇,也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等晏衡说完果然高若奇眼睛里一点笑模样也无。


    只是强撑着附和。


    辰寰见他激将法使得差不多了单刀直入:“今天上门拜访是来向高老板道歉的。”


    “今天我爱人不小心打碎了您的木雕,您属下说他做不了主,赔偿得要和您商量。”


    高若奇听见木雕果然紧张,近乎要直接站起来:“哪个木雕?”


    辰寰笑笑气定神闲和他扯皮:“要我说高老板做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诚信,要不是我估计就被骗了。”


    “那分明是个现代工艺品,您家员工非说是浊朝前期的,要我赔一亿元。”


    “辰总这是误会。”高若奇身体虚弱,此时头上已经有细细的汗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