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今天给王爷浇水了吗》 “晋、晋王府?!”孙有福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温玉转过身柔声却说着最狠的话:“王爷最恨的,便是欺上瞒下、蛀蚀产业之人。你贪墨的,恐怕不止方才这两笔吧?是自己将历年做假的账目、贪没的银两一笔笔交代清楚,将亏空补上,还是我现在就去禀明王爷,请王府侍卫和账房先生来帮你一笔笔算?”
“到时,可就不只是倾家荡产能了事的了。孙掌柜可得掂量清楚。”
孙有福彻底瘫倒在地,磕头如告饶:“小人糊涂!求贵人开恩,小人愿赔!求贵人千万别惊动晋王爷啊!”
温玉与陆禾疏对视一眼,知道这第一处窟窿,总算撬开了口子。真正的清理,才刚刚开始。
回到马车上陆禾疏崇拜地晃着温玉的胳膊,星星眼地看着温玉:“你太厉害了!”
温玉在只有陆禾疏的环境下立马没了刚才的凌厉劲儿,轻软地笑着道:“只是遇到的多了就会处理了。”
“不过那集雅斋东家的醉话你怎么知道的?”陆禾疏终于把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出口。
温玉噗嗤一笑:“哪儿有什么醉话。你许是忘了集雅斋也是我的铺子,此前我查过集雅斋的账目,见过这一笔账,与这孙有福给我的账目上不符合,随口诈他的罢了。”
“哦!原来如此,你记性真好。”这也不妨碍陆禾疏对温玉的崇敬之情,“要是没有你,我来来回回指不定要折腾多久才能把这事儿搞定呢。没成想这些人胆子这么大,连皇家的铺子也敢贪。”
“不过是幽王府式微,没办法管着罢了。换到晋王手中,给他们八百个胆子也不会再偷奸耍滑了。”
“本来以为今天就查查帐顺便做个交接,没想到第一个铺子就这样。你忙不忙,会不会耽误你时间?”陆禾疏有些愁眉苦脸。
温玉摇摇头:“不会,你找我,我总是有时间的。之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些铺子保守估计有七成都会有类似的问题。”
陆禾疏崩溃地抱着温玉的胳膊,做着怪:“我的妈呀。社会也太黑暗了。”
温玉被陆禾疏的模样逗得捂着嘴偷笑。
陆禾疏直接耍赖钻到温玉怀里:“温玉姐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温玉捏了捏陆禾疏的脸:“若是你这副姿态在晋王面前出现几次,我想大抵英雄也是难过美人关的。”
陆禾疏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吓得立马坐了起来,义正言辞道:“不要曲解我与晋王纯洁的战友关系。”
温玉看破了陆禾疏的逃避但也不点破,只是顺着陆禾疏的话点了点头。
查到第三家铺子,刚到一家漆器铺门口的时候,忽然一个满脸横肉的青年从人群中向着二人冲了过来。
晋王府的侍卫只用剑鞘冲着青年肥硕的肚子一拦,那青年便反方向飞了出去。
陆禾疏听见动静看去,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拉着温玉不让她转身,直往漆器铺子里去。
温玉这次却并没有顺着陆禾疏的力气进屋,而是转身将陆禾疏挡在了身后,走向那个瘫倒在地捂着肚子的满眼精光的臃肿青年。
陆禾疏却先她一步又给青年补了一脚:“温耀,你竟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过,如果让我再见到你,我必杀你!”
名叫温耀的臃肿青年哎呦了一声,捂着肚子跪在陆禾疏面前:“陆小娘子我知道错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赌坊的人要剁了我的手。我不能没有手啊。我是温玉的亲弟弟,她不能见死不救!”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知何时聚了过来。
陆禾疏一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他死不悔改,还觉得与温玉之间还能有姐弟之情。
陆禾疏嗤笑:“你还真把我说的话当放屁。觉得我不会杀你对吗?”陆禾疏说时迟那时快,直接从身边侍卫的剑鞘中拔出剑就往前刺去。
温耀一个躲闪,再加上温玉在身后拽了陆禾疏一把,才没让陆禾疏当场了结了温耀。
“别脏了手。”温玉夺下陆禾疏手中的剑丢回了那侍卫手中。
那侍卫也没想到王妃说动手就动手,心有余悸地把自己的佩剑移到了身体另一侧佩戴。
“温耀,你是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帮你。你怕不是脑子被陈家人惯坏了。你早就不是温家人了。”
“跟他这种人渣废什么话,我一剑捅死他!”陆禾疏又去寻摸侍卫的剑,被侍卫躲开了。
“王妃,不劳烦您动手。”侍卫护住自己的长剑如图护住自己的岗位。
“别,他这种人,死的太简单反倒是解脱。”温玉阻拦陆禾疏道。
随后温柔地对温耀说道:“等他被砍掉胳膊,陈家人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变成了废人,他被陈家人抛弃,才是他真正人生的开始。”
“你威胁我!”温耀忍着剧痛但还是对温玉的话不屑一顾,“你可想好了。我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日后温家还得是由我继承!你要是敢对我如何,外祖母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陈家原来还在这儿做着春秋大梦呢啊。”温玉都要被这些人脑子中的天真给逗笑了。她瞬间感觉和这些人说话都是对牛弹琴,他们只相信他们相信的。
“那你就等着做温家未来的少东家吧。”
温玉看着地上不堪的温耀,恍然间发觉自己惧怕的那个少年已经不见了。
温玉挽起陆禾疏的手臂去看铺子,不再给温耀任何眼神。
侍卫拔刀拦住了温耀还想要靠近二人的行动。他们不想让王妃见血,不代表他们觉得这人不能杀。
周围的人在窃声细语。
“呦,这可是亲弟弟啊,姑娘家心这么硬,以后这谁敢娶啊?”
“就是。长姐如母啊。自家弟弟犯多大错那不也是亲弟弟。世风日下啊。”
“没听见吗,是争那什么继承权。一个小姑娘,要我说他弟弟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家就这么一个男丁,难不成真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撑起家来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清官难断家务事。”
侍卫大哥本来是在这儿拦着人,免得惹了王妃心烦,但听着这周围的看热闹人的闲言碎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赶紧散了散了。姑娘家建功立业的多的是,有这功夫嚼舌根,不如求神拜佛给你们家也托生个女英雄。”
温玉隐约听见几句流言垂眸一笑,她早就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她无所适从的小孩儿了。
看着陆禾疏在店铺掌柜面前狐假虎威,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陆禾疏还没有大人腰高,便将她护在身后,掐着腰厉声呵斥她的父亲。
“你凭什么骂她!是他先推搡小玉的!”陆禾疏指着被温玉父亲护在怀里的男孩儿。
男人不屑地看着这小孩儿:“这是我家的事,轮你管?”
“家事也分对错。小玉是我的朋友。她凭什么无缘无故受你责骂?重男轻女你还有理了!”陆禾疏气得跳脚。
今日过来找温玉玩,刚进院落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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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温玉和温耀在打架,温玉的父亲一把推开了女儿,将温耀护在怀里指责温玉。
温玉的父亲自觉的是个文人,也知道陆禾疏的家事,只带着儿子离开了说不跟小孩儿计较。
“小玉,你受他这个气干什么?你去告诉你外祖母啊。”
“何必让外祖母因为这点小事儿操心。”温玉小时候就像个大人了。
“你爹不会感激你的容忍,只会变本加厉,日后要是做出更严重的事情,才有的你外祖母操心的。你总是论着孝道,但这孝也得看对什么人。”陆禾疏不愿意温玉一直受她父亲磋磨继续劝道。
“像是你外祖母,那是你该孝敬的亲人。你这个入赘进温家、软饭硬吃还妄想利用儿子夺取温家的爹,你就该让你外祖母一棍子给他揍出去。”
小小的温玉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娘她。”
“小玉,我说实话但可能不好听。无论你再怎么忍让你爹和温耀,你娘也不会改变对你的态度。她是个糊涂的,你不是。你不能因为她一直怪你,你也开始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温玉自小聪颖,老夫人将她带在身边照顾教育。温母性情冷淡,还对他们温家的产业不感兴趣,甚至觉得钱污浊。因此老夫人早早放弃了温母,改培养温玉。
后来温母先后生了两个儿子,小儿子就是温耀。大儿子叫温展。温展出生后就很粘着温玉,老夫人也很喜欢。温耀则是不喜欢温玉,连带着也很少去见老夫人。
虽然那时候温母对温玉很冷淡,但还不至于到后面的怨恨。温玉六岁的时候,温展夭折了。因为那时候温展几乎每天都跟在温玉身边,温母就将这件事情怪在了温玉身上。
温玉对于自己喜欢的弟弟离世很痛苦,对于母亲的怨恨就更痛苦了。但看着温母日益衰败的身体,温玉也将弟弟的过世怪在了自己不够上心上。
而温耀是个天生的坏种,仗着温父温母的宠爱欺凌温玉,小到撕掉温玉的课业,大到在冬日里推温玉进冰冷的湖水里。
温父在温母身体衰败之后也逐渐露出了真面目,他并不甘心只做个赘婿,而是想利用温耀接管整个温家。于是开始针对打压被老夫人培养的温玉。
温玉在很长的时间真的陷入了迷茫与痛苦她周围的所有人,除了外祖母都在说她害死了弟弟,她一个女儿家,温家迟早是温耀的之类的话。
直到她遇到了陆禾疏,一个突然闯进她的世界,向她发出了与周围人完全不同的声音。
她说,只有她的外祖母是真心对她的。
她说,父母不一定是爱孩子的。不要被父母一定会对你好所绑架。
她说,去他爹的重男轻女,一群把男性基因奉为圭臬的蠢货。你有能力,那温家就该是你的。
她说,你先是你。才是你外祖母的孙女,你父母的孩子,温家的子孙。
陆禾疏不光在言语上鼓励着她,还帮她在温家重新树立威信,陪她一同上各种课程,虽然陆小娘子总是在课上睡着然后被温家请来的老师无奈叫醒。
“小玉?小玉你在发什么呆?是不是还是气温耀?”陆禾疏叫了温玉好几声都没反应,直接转身向外边走边说,“不杀了他也还是应该多捅他几刀解解气。”
“交给我们就好王妃。”侍卫反应迅速地行动,外面立马就传来了温耀的尖叫声。
陆禾疏听着尖叫,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舒服。”
温玉也笑了笑,学着陆禾疏的样子:“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