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博金-博克
作品:《[hp]前任的招牌》 晚会完美结束后,我告别了苏菲娜,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仙境旅馆。
现在我正处于翻倒巷,对面则是熟悉的博金-博克。相比于上次,柜台中增加了各式各样的人骨,更显得阴森森的。
我走了进去,一位弓腰驼背的男人热切地迎了上来。
博金:客人是需要什么?还是想卖什么?博金-博克都可以为您效劳。
博金:当然最好还是买些……我们店里刚进了一批诅咒效力强大的东西,价格公道,不会让您吃亏的……
博金:只要送给你讨厌的人,它就能——呵呵呵……
他油腔滑调的,声音好像扯坏的风琴箱,内容更是无比黑暗尖锐,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我不由打断他。
我:别费心了——我不买东西,我来卖。
他看起来没有很高兴,也许他并不想掏钱。
你从口袋里掏出在有求必应屋中搜刮出的东西,不一会就堆满了整个柜台。
博金:好吧……我来看看,这些价值多少——
他从衣服内侧掏出一幅眼睛,颤颤巍巍夹在鼻梁上,凑近倒腾你翻出来的物品。
博金:光荣之手!
突然间,他翻到了什么,正是你觉得很鸡肋的,只能抓住别人递来手的那只手。
我多看了一眼那只干枯的人手,倒没看出他有多光荣。
但我把握住商机,摆出一幅“我很懂”的高傲样子。
我:如果不是急用,我不会出的——这可不能便宜卖给你。
博金搓手,赔笑着看你。
博金:我懂得,肯定给您一个无法拒绝的定价,我算算……
趁他在清算物品,我稍感无聊,眼神在这间屋子中逛了个来回。
我:那是什么?
我指着他放在角落里的一块怀表,它颜色昏暗,金属扣上都被铁锈覆盖,显得非常普通。
似乎就是什么坏了的普通怀表。
它的外形并不是吸引我的主要,我注意到的是——
锁链上缠绕着半截编号“2245”。
是那根羽毛笔的另外半截!
难道这就是我给自己的提示吗?
博金却露出来耐人寻味的表情,通过你的指示,他好像这才发现角落里有这个东西。
好像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
他摆出一幅绞尽脑汁的表情。
博金:也许是某只坏了的表,好像没什么用,所以我把它放在一边……
我:是杂物吗?
他点头,看见你感兴趣的样子,他有了一丝坏心眼。
博金:如果您想要,也能低价卖给您,反正没人看上它,只能当摆设——
这正合我意。
我:我买了。用刚才的钱抵换。
他看起来非常高兴,像是终于出手了卖不出去的玩意。
你怀疑怀表上有什么咒语,会让人经常性忽略它。
我:表是有人卖给你的吗?
博金:应该——奇怪,我不太记得的。也许有,但只是个骗子吧。
他清算完毕,在柜台上推出一盒金币。脸上带着些阴森的表情。
博金:卖给我一个废物……
我接过沉重的钱箱,拿起缠着羽毛笔的怀表,不置可否。
走出博金,我第一时间用刚拿到的钱去隔壁付了复方汤剂的费用。
出来后,你快步走出了翻倒巷,来到了对角巷。
收起斗篷,坐在露天桌子上,我端详着表和笔。
口袋里还带着另外半截羽毛笔,我也顺势把它拿了出来。
表,半截笔,另外半截。
我把它们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苦苦思索。
这是我给自己的提示,是什么呢?
我瞟了一眼断成两班的羽毛笔。
如果是我的话,第一时间应该怀疑这上面用了什么咒语。
能让博金忽略,或者各路买卖东西的人忽略,也许这上面有强大的忽略咒。
但它对你例外。
所以,这份例外,是不是意味着……
对我也有什么咒语?
获得这份东西之前,我的前置条件就是——柜子里那半截笔。
如今我获得了,一般来说,我的第一念头就是……
能不能把羽毛笔修复?
我灵光一闪,想到这种可能后,尝试着将羽毛笔按断口处对接。
神奇的是,不用我多花心思去找店铺修复,它像被用了什么咒语,在我按上去的一瞬间,它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细线连接起来,严缝密合。
轻微白光闪过,羽毛笔被神奇地修复了,就跟新的一样,编号“2153682245”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成功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就发现握在手中的羽毛笔动了。它笔尖流墨,笔身颤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灵魂。
它要自动写出什么。
我现在手边没有纸,只能赶紧拉长衣服袖子,把布料递到羽毛笔笔尖下方。
只见它笔尖一触碰到布料,就带着我的手,开始书写。
“如果你忘了什么,请想起时间才是一切的解药。”
“如果你不懂什么,请试着让过去的制造者或拥有者解答。”
“逆时针转五圈,你将回到1973,请在合适的时间转动它。”
书写完后,它松懈下来,在我的手掌中彻底不动,恢复成和原来一样的普通羽毛笔。
而我,却讶然地看向它书写出的字迹。
是我的笔迹,这是我写的。
这……正是我现在想要找寻的所有答案!
失去的记忆,罗齐尔的身份,里德尔兄弟,忘记的人——这是所有忘记的事。
而罗齐尔方盒,正是我弄不明白的事情。
我凝视的目光移到那个日期。
“回到1973年。”
那是……伏地魔猖狂的年代,也是与黑暗抗战的年代。
它能够带我回到这一年,用转动指针的方式,我只在书上看见过这一物品。
时间转换器。
是的,但时间转换器只能短时间转换,什么时候出现以年为计量单位的转换器了?
而且,合适时间,什么才是合适时间?
现在是吗?
直觉告诉我,我不会这么草率。
拿到就跳跃时空,不可能。所以我才会写上“合适时间”,是告诫我自己,目前不要轻举妄动吧。
我叹了口气,把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也许,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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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换器,就是一切的终章。
……
假期剩余的时间过得非常快。
自从知道时间转换器可以告诉我一切,我就没有之前那样处处紧张了。
所以余下的时间,我难得的放松一下,去了麻瓜世界各处逛逛。
当然,不可能用的是我自己的钱。里德尔财主都源源不断的供给我资金了,我不用岂不是亏大了?
说到里德尔,他现在是我的房东。而布莱斯——那个扑克脸,也许是终于结束了惩罚,他回到了我的身边,变得比以前更沉默。
我怀疑他也被莱德使用了夺魂咒,因为他回来后,有时会持续性放空,或许用空洞的样子和我斗嘴。
“我看你真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了。吃我的花我的住我的,现在还玩我的。当富二代的感觉很棒吗?”
不作他想,说话的人,绝对是莱德。
我就不明白了,他不是老人吗?人年纪大了不应该收敛一些吗?
为什么每天不惹我就皮痒?
你的黑巫师架子呢?
我:你给布莱斯的惩罚就是对他下夺魂咒?
我:你确定不是在惩罚我吗?
你真诚地提问,觉得此人老年生活太闲。
每当这时,我就疯狂地找他身边的双面镜。
可惜此人,藏东西技术一流——也许是因为用了强大咒语,我一无所获。
懒得听他叨叨,后来我便花了更长时间在外面。
经过这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他们好像是把我当人质——一位能威胁什么的人质。
只要关键时刻你在他们身边,就能够完成什么计划一样。
之前的做法就是让我一步步咬钩,甘愿与他们同行。
在某一天逛到女贞路上时,我突然有些想去看看沙菲克奶奶。
我知道她在二年级开学不久后就搬走了,所以这间房子彻底空了,只剩下门口院子里的杂草在疯长。
我有些惆帐地蹲下来,揪着地上的杂草,心底在胡思乱想。
这时,我看见一位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黑发男孩手脚并用地往房子后面的梯子上爬,而他身后追着一胖一瘦的小孩。
他们嬉笑着,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男孩,而每次男孩都敏捷地躲开了。
他们几次不成,恼羞成怒,嘴里骂骂咧咧,便要上前踢开男孩攀爬的梯子。
而男孩意识到了危险,还在争分夺秒往屋檐上爬。
看到男孩时,我心里不由分说涌起一阵怜爱,并为这欺凌的一幕感到愤怒。
特别是那位胖男孩,一看见他我就想骂人,不知道是不是他长了一幅看起来就该骂的脸。
我心里奇怪——因为我并不认识他们。
不过我还是遵从了内心的冲动,毕竟我不会被未成年法则限制。
你悄悄挥舞魔杖,对地上的两位坏男孩用了一个“咧嘴呼啦啦!”
他们的动作定住了,然后开始不由自主地大笑,笑得浑身瘫软,在地上打滚。
趁他们分神,黑发男孩麻利地站在了屋檐上。他扶了扶眼镜,像是对底下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魔杖,深藏功与名地离开了。
反正笑够一下午就停止了,欺负人这么快乐,就让他们这么乐着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