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灵气复苏,我是幕后推手》 庞宇醒来就发现在自己被绑在一个潮湿的空间里,后知后觉,他的脑袋传来剧痛。
他醒来前的最后一段记忆似乎是去补课的路上,为了赶时间,他抄了小道,山城的路本来就蜿蜒崎岖,窄一点的路段没有灯都是正常情况。
当时他好像正准备打开手机电筒照路,然后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一只手狠狠的捂上了他的口鼻。
之后,庞宇就没有记忆了。
所以他这是被绑架了?可他家里又不是什么千万富翁,绑架他有什么用呢?
大概是因为迷药的劲儿还没下去,庞宇觉得自己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吐了一口气,仰头靠在墙壁上,求生欲发作,手开始不自觉的扭动,企图从绳子中挣脱。
灯突然亮起来,庞宇被刺得两眼昏花,仓皇的步伐和叫骂声在空荡的房间回荡,庞宇不敢有所动作,悄摸睁眼就见和自己一样穿着校服的男生被踉踉跄跄的推进来。
“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干爹是谁!”
庞宇听到男生的叫嚷,原本因紧张而狂跳的心脏都降了几拍。
哪儿来的傻叉。
你干爹要是有用,你还能上这里来?
门很快被关上,男生被绑着蠕动到门边,疯狂用身体撞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绑架他们的人倒是没惹来,把庞宇吵得够烦的。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庞宇突然出声,吓得拍门的人一哆嗦,转过头才发现身后还有人,气氛突然尴尬起来,那人想了想,也不再叫唤了,靠近庞宇。
“你多久被绑进来的?知道他为什么绑我们吗?”
“不知道,我被迷晕带过来的,绑我的人是谁我都没看见。”庞宇不耐的皱眉。
那人瞥了眼还在试图给自己解绑的庞宇,低声叹了口气,“他是反绑的,死结,没有剪刀,人力基本很难解开。”
庞宇闻言也放弃了挣扎,绑绳系得很紧,就这几下,他的手腕已经火辣辣的疼了。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寂静感滋生恐惧,刚刚被绑进来的人忍不住泣声,“到底为什么要绑我啊,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庞宇压抑住心底的烦躁,“那么大个男人,哭什么哭!”
被吼了一声,那人虽然不哭出声,只是低头抽噎。终于能够安静下来,庞宇静下心回想之前的桩桩件件,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能有什么仇人。
他人虽然脾气不太好,又有点倔,但绝对不至于得罪人到被绑架的地步。
“你看到绑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那人懵懵的,但很快摇了摇头,“那人带着口罩,我只看见了眼睛,感觉没见过。”
没见过?抓他们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又要把他们困在这里多久?
如果是要赎金.......
他那个已经成为了别人父亲的爸爸怎么可能会出钱,庞宇自嘲一笑。
抱着这样的想法,庞宇自暴自弃了几天,被动的接受每天维持生命的面包和水。
直到看着这个空旷的房间被投放进了越来越多的人,庞宇再蠢也察觉出了把他们抓过来的人,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金钱那么简单。
十几个同校学生被关押在湿臭的房间内,麻木的等待属于他们的审判。
门被缓缓打开。
这次又是谁?
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带着他们熟悉的口罩。
“现在…所有人,看向我手里的摄像头。”
......
川城这几天的天气不同于山城的阴雨连绵,太阳每一天都高悬于空。
徐兆麟安排好赛马场的安保人员后擦了擦汗,连忙躲进冷气密布的室内,见张晓虹和徐若轩围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叽叽喳喳小声讨论着什么。
“在说什么呢?说给爸爸听听。”
张晓虹抬眼,给徐兆麟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这个人,悦怡堂姐说见过。”
自从洗尘宴那次和张悦怡见过面后,张晓虹就和这个堂姐一直保持着联系,虽然是合了张美玲的意愿,但张晓虹也是真切感受到了张悦怡对她的接纳。
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又不受养父母待见,张晓虹对他人是否怀抱善意接近这一点很敏感。
张悦怡没有因为她当时还未褪去的乡土气息而感到厌恶,和张悦怡待在一起,她也觉得很舒服。
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联系。
徐兆麟看了眼张晓虹手机界面,那是一篇报道,城中村离奇杀人案,上面附带着两位死者模糊的照片。
正常情况下,一般媒体可不敢这么报道案件,但谁让这家媒体背靠川城地头蛇,而且贴的照片也不是死亡现场的照片,而是两人的日常照。
不过,徐兆麟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悦怡说见过这个死者?”
“嗯,就是洗尘宴那一天,她上来找我们的时候。”
张晓虹回想起和张悦怡的聊天记录,刚想再详细说说,就被过来的张美玲打断。
“兆麟,厨房那边安排好了吗?”
徐兆麟心虚的挪开视线,“我这就去看看。”
“你们两个很闲?今天有很多叔叔阿姨都会带着孩子过来,你们名单看了吗?记全了吗?”
徐若轩和张晓虹抿了抿唇,徐若轩瞥了眼垂头不敢说话的张晓虹,“我们这就上去准备。”
看着离开的徐若轩和张晓虹,张美玲沉默半晌,拿出手机搜索城中村报道,盯着报道里贾勇的脸看了一会儿,才面色如常的关闭手机。
张悦怡见过贾勇,还是在洗尘宴那天,可是贾勇的死亡日期距离洗尘宴也不过一周时间。
贾勇的死亡与小狐仙有关系,这一点张美玲很清楚,可仅仅是一周,就能制造出这么诡异的死亡方式,这是她无法想象的。
作为一个还算成功的商人,张美玲对自己的嗅觉是很自信的。
和川城公安局杨局长吃过一顿饭后,张美玲察觉到了辰国上层的一些变动。
具体的她自然没有探查出来,但只一些从杨局长嘴里套出来的似是而非的消息就够她分析的了。
未来...这个世界或许会面临巨变。
国家现在还在控制,可......想到小狐仙的能力,张美玲垂眸。
这种层面的巨变,之后真的能够凭借一国之力控制住吗?
张美玲相信自己的国家,但她也要做出抉择。
一个在巨变发生后,依然能够保持现在地位与财富的抉择。
选择来鱼龙混杂的川城起家就说明了张美玲的冒险精神,她从不怕刀尖上跳舞,她知道辰国的边界在哪儿,也知道商场上风险与回报的关系。
所以,张美玲决定替小狐仙发展一些信徒,小狐仙的正邪全靠信徒自己的信念塑造,而她不过是做了一个牵线人。
查起来,她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确实得到了小狐仙的庇佑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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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给她人的。
毕竟,她一个把公司盈利的百分之十都投入打拐事业和妇女儿童基金会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张总!好久不见!”
“李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次慈善赛马会的举办人,张美玲女士!”
张美玲站在门口看着一批一批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来人,露出微笑迎上前去。
......
方棠带着人暗自搜查田安国这几天的踪迹,在田淞的怨灵出现的那一刻,田家和山城实验中学都纳入了山城警方的严格监控范围内。
在山城实验中学的学生接连失踪后没多久,警方就锁定了田淞的父亲田安国。
说是锁定,其实也在证据确凿下把田安国列入嫌疑人范畴,在警方的调查下,田安国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嫌疑。
可这一件案子牵扯的并非物理意义的事实,很可能有诡异能量的介入,在这个假设之下,警方目前掌握的证据什么都无法说明。
仔细调查来下,方棠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这里。”方棠按停监控。
秦曲皱眉,“这里,他的身影好像有一瞬间卡顿。”
“还有这里。”方棠继续操作。
“......时间上似乎对不上。”
“他之前不是出现在安顺路吗?怎么做到十分钟内跳转到泰安路的?”
“...他在和自己的儿子的怨灵合作吗?”有人猜测。
方棠摇了摇头,“我还是倾向于田淞的怨灵没有自我意识。”
“那就解释不通了,如果田安国没有依靠怨灵的力量,他是怎么做到这种几乎没有瑕疵的不在场证明的。”
田安国的通话记录,银行卡信息他们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就连这种监控,他要是坚持自己的说法,警方也会拿他没办法。
秦曲又焦躁的抽出来一根烟,点燃后开始吞云吐雾。
他在进入特殊调查小队前烟瘾还没那么重,但现在他是嘴里不叼烟就牙痒。
刘远涛咬着笔头,看着手里的笔记,这是他根据各地不同的怨灵特点做的汇总表,看了半天也是毫无头绪。
“会不会是怨灵进化了?”刘远涛揉了揉头发,有些自暴自弃的提出这一骇人假设。
“不会吧,怨灵才出现多久,这就进化了,我们还怎么活?”
“现在研究人员还没有给出怨灵能够进化的结论吧?”
方棠盯着监控视频,任由后面的人讨论的如何激烈,她都岿然不动,直到身后的人声渐消,方棠才缓缓转身。
“我们或许陷入了思维误区,和田安国合作的一定是怨灵吗?”
平淡无波的一句话却勾起了在场人心底无尽的寒意。
“什么意思?田淞不是怨灵吗?”
可能是想要逃避这令人寒颤的想法,一位特调小队成员讪讪开口,得到的却是方棠冷静得出奇的眼神。
就好像她不知道这个猜想一旦成真会让辰国激起多高的浪花一般。
方棠很清楚,可逃避......她发过誓,不会再让这个词出现在她的人生轨迹上。
“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的想法是,申请调查令,一批人明面上以重查旧案的理由向田安国了解情况,一批人暗地里调查田安国这段时间的生活上的异常。”
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查出田安国是否和类似于红衣怨灵一样的存在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