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二十分钟后,尚今歌和徐忱逸坐上回程的车里。


    仅仅开出两百米,车子晃晃悠悠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为了迷惑附近蹲守的人,徐忱逸假装开车突然遇到故障停车。


    准备按照尚今歌的安排下车时,他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尚今歌,此时的她满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雨点般的冷汗密布在脸上将她的额发浸湿。


    他担心不已,再次询问:“确定不报警?”


    徐忱逸对尚今歌不愿声张有人谋杀她的做法并不认可,他希望她能改变想法。


    尚今歌心脏砰砰直跳,还没从瘦猴给她看的视频里回过神来。


    视频中五个身穿黑色兜帽卫衣戴着口罩的男人趁餐厅人群围堵伏加的这段时间,破坏了徐忱逸的刹车盘,为了能让她一次毙命,他们还将四个车轮的螺丝扭松。


    一旦徐忱逸驾驶车子驶上高架,不说刹车失灵,高速行驶状态下的车轮必定会脱离车架引起翻车。


    尚今歌心有余悸,她不敢深想,听到徐忱逸再次提及报警,她冲他摇头,“不用报警,我知道是谁。”


    她知道那些人既然敢下手一定是做好了准备,就算抓住他们,也不会供出背后主谋。


    活了两世,尚今歌不止一次经历过死亡威胁,尤其和唱片公司打官司的期间,总是有各种死物扔在家门口,房门有被撬开的痕迹。


    她报过警,那些人被拘留几天就放出来,针对她的事情不会终止,相反愈演愈烈。


    她出门总有人跟踪,路上时不时会有人撞她,有几次,她差点被撞到车流里险些丧命。


    为了永绝此类事情,她故意在家里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住进医院,然后找人放出消息自己遭遇唱片公司买凶杀人,险些丧命。


    一开始网友们都不信,她一条一条放出自己最近可怖遭遇的监控、经纪人的文字和音频威胁、唱片公司负责人逼迫她潜规则的录音和通话录音。


    自从和唱片公司对簿公堂,她将手机设置成通话自动录音。


    每次有人代表唱片公司电联她说要“沟通”,实际是威逼利诱,全被完整记录下来。


    唱片公司和经纪人想探病,全被她的朋友拦着不让进,主治医生也以保护病人隐私没有透露一丝消息。


    就这样,唱片公司陷入谋杀丑闻中,网友们抵制唱片公司出品的唱片以及商演活动,顶不住压力的唱片公司不得不出面回应,他们承认尚今歌发布的消息都是真的,除了这次入室谋杀事件,这并不是他们授意的。


    唱片公司想要摆脱谋杀事件,却不知当他们承认尚今歌前面的话是真的那一刻,他们已经与“杀人犯”这个称号彻底绑定。


    一直围观的各大知名品牌全部官宣与该唱片公司终止合作,短短一个月里,压榨尚今歌的唱片公司需要赔付的违约金高达几十亿。


    喜欢压榨攻击尚今歌唱片公司迎来了自己的劫难,最终宣布破产。


    即使唱片公司破产,经纪人背负巨额债务,尚今歌也不打算放过他们。


    伤好之后,她一边投身歌曲创作,一边筹备之后的庭审,可惜这期间她穿了书。


    想到自己没有亲自上法院将唱片公司绳之以法,尚今歌很是惋惜,不过,好子自己早有准备。


    因为担心开庭前唱片公司对她的人身安全有威胁,她提前指定继承人,一旦她遭遇不测,案件必须进行下去。


    她哪怕死了也不会放过那些人!


    看尚今歌陷入呆愣的状态,徐忱逸忍不住问道:“是谁?”


    其实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测,想置尚今歌于死地的,不是苍家就是容家。


    网上关于尚今歌的丑闻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这肯定有苍家和容家的手笔,前两天他找认识的公关团队想帮忙压一下看看,他们表示这些消息是专门放出的,他们接不了。


    什么仇什么怨,他们何苦要将尚今歌逼上绝路?


    徐忱逸心疼地望着眼前强装镇定的尚今歌,不禁想起十三年前。


    十二岁的他因为偷溜出去和小伙伴们去镇上打台球,夜里回来发现院门被砸开,一大滩血迹绵延至院子的井口旁。


    在看清井边倒在血泊中的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父母时,他吓破了胆,喉咙里竟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深陷父母被杀害的巨大精神冲击中,恐惧和愤怒绊住他的身体令他动弹不得,直到房间里传来五岁妹妹的尖叫声,他抄起墙边的镰刀冲进屋里。


    一进门便看到杀人恶魔正挥起斧头劈向妹妹,对妹妹的保护欲激发了他的勇气,他挥起镰刀砍向男人的后颈。


    霎时,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男人来不及叫唤便断了气。


    他抱起吓晕过去的妹妹,来不及查看妹妹的情况,院子里又响起男人同伙的声音。


    “玛德,还有个兔崽子怎么找不到,大哥你宰完那个小妮子没?”


    院子里的男人脚步声逼近,徐忱逸将妹妹背在背上,捡起地上的斧头躲在门后,等到男人进来,他对男人的脑袋挥了过去。


    这个男人比较警觉,在斧头落下的时候躲开了,徐忱逸知道自己太小对抗不了他,扬起斧头砸向男人的脸,趁着男人躲闪的空档,他为自己带妹妹逃离争取了时间。


    回忆至此,徐忱逸攥了攥拳头,缓解僵硬的身体。


    看着眼前额角渗着冷汗的尚今歌,他忍不住抬手想去擦拭又怕太冒昧,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尚今歌听到徐忱逸的追问,她甩甩脑袋让自己从前世的记忆中抽离。


    迎着路灯照射进来的灯光,她看向身旁的徐忱逸,刚想脱口而出“容昕雅”三个字,话到嘴边,她突然顿住。


    这场冲她而来的谋杀差点害死徐忱逸这个无辜的人,她心中生出后怕。


    徐忱逸和徐念真无父无母,他们只有彼此,如果没有瘦猴和哑巴来告知,她很可能会害死他,从而导致十八岁的徐念真会失去唯一的家人与庇护。


    一个长得漂亮又没人保护的女孩子在娱乐圈里如何独善其身,如何能稳稳生存下去?


    想到这,她收回视线面朝向车前不再看徐忱逸,冷漠而疏离地回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下车吧。”


    打开车门的瞬间,尚今歌脑中骤然闪过一条新闻。


    那是关于一个百万粉丝女网红西亚因抑郁症发作,半夜出走失踪的消息。


    前几天她刷短视频偶然刷到这个新闻,在相关视频的评论区还看了不少网友的爆料,他们说西亚曾在微博和某音公开爆料容昕雅霸凌和死亡威胁,视频和博文刚发出没两分钟便被下架。


    网友们还没来得及验证西亚所说的真实性,一大波水军有组织性地全部涌入西亚各个平台账号的评论区。


    他们毫无底线地将西亚在初高中被人偷拍与男友亲密的照片放了出来,还留言说私聊免费看视频版。


    不少营销号跟着下场给西亚泼脏水,说她初中就喜欢卖【】肉。


    这几天网络上全是这些消息,尚今歌即使不关注也会刷到。


    直觉告诉尚今歌,西亚的失踪和容昕雅脱不了关系,再想到冯季同脸上的抓痕,她怀疑冯季同是西亚失踪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尚今歌知道自己现在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失踪的“西亚”!


    她不能让自己引发的危险伤害到无辜的徐忱逸,她必须与他保持距离。


    尚今歌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徐忱逸一头雾水,今晚在见过瘦猴和哑巴之前,她做什么都会想到他,让他不至于处于被冷落的状态,为什么现在有种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感觉?


    “是我多嘴了,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徐忱逸下了车,见尚今歌捧着手机站在路边,他斟酌了下措辞才靠近她。


    “二十万够不够?”尚今歌低头刷手机,眼皮都没抬地问他。


    徐忱逸不可思议地瞧她,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话来。


    尚今歌看似注意力在手机上,实际一直在用眼角余光关注他。


    “不够吗?四十万够不够修理刹车盘和汽车轮胎?”尚今歌眼皮一掀,嘴角一撇,做足令人生厌的模样。


    她看到自己这话说完后,徐忱逸的胸口因为气愤上下剧烈起伏,她立即移开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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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


    “等等再谈这个,先报警让警方过来,这车子现在是很重要的物证。”徐忱逸闭眼深呼吸一下又迅速睁开眼,他用一贯平静的口吻回复想要激怒他的尚今歌。


    “随你咯,我困了,想回家睡觉,你在这等吧。”尚今歌打了个哈欠,拎着手提包往路边一个显眼的标识牌走去,打算在那等网约车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自我怀疑,或许拉徐忱逸入伙是个错误的选择?


    她背对徐忱逸,即使听到他在窸窸窣窣地打开车子后备箱找警示牌弄出声响,她也没有回头。


    过了大约五分钟,下单的网约车到达她面前,她拉开车门顿了一下,本想回头看一眼徐忱逸又在做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她钻进车里,刚对司机报完号码,左边的后车门突然被拉开。


    身旁的座位往下一沉,从徐忱逸身上传来的清爽薄荷香在狭窄的空间弥漫。


    尚今歌吃惊:“徐忱逸,你上来干嘛?”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徐忱逸关上车门,招呼司机开车,在尚今歌开口要赶他下车前伸手捂住她的嘴,“我知道你想激怒我,但这招对我没用。”


    “小两口吵架了啊?有什么问题两个人静下心好好聊聊,只要两个人同心协力,没什么坎跨不过去。”每天阅人无数的司机对这种情况早就司空见惯,他用过来人的口吻劝道。


    尚今歌想解释他俩不是两口子,但徐忱逸的左手捂住她的嘴唇,她想说话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不想让司机再胡乱猜测,她索性扭头望向车窗外。


    确定她冷静下来的徐忱逸将手从她的唇边抽离,借着路灯的光亮,他弯腰帮她扣上安全带。


    拨弄安全带的时候,他的左手掌心一直小心避免与带子发生摩擦,生怕尚今歌唇瓣留下的痕迹会被擦掉。


    尚今歌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她任由徐忱逸抽走她手中的手提包放在两人座位中间,也任由他帮忙系安全带。


    反正回去路程只有半小时,随他吧,尚今歌默默叹了口气。


    司机见两人没再争吵,以为自己的劝说有效,乐呵呵地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窜了出去。


    深夜的道路车辆很少,难得有一两辆车子从窗前疾驰而过。


    尚今歌单手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黑色的车窗玻璃镜面不时映照出车内的景象。


    也许是司机将玻璃擦得太干净,她竟从玻璃上看到徐忱逸正低头对着左手......好像在发呆?


    车内虽有路灯的亮光投射进来,但还是太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他没有变化的动作推测。


    正当她从玻璃反光上转移注意力时,徐忱逸的身影动了起来,


    反光中,他竟然将那只捂过她嘴唇的掌心贴在他的唇上!


    尚今歌脑袋轰的炸开,她如坐针毡,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看窗外,可是玻璃反射出的影像又无法忽视,她只能闭上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边徐忱逸在掌心贴到唇上的那一刻如遭雷击般怔住,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变态的行为?


    他刚才只是盯着掌心回想尚今歌温软唇瓣的触感,怎么就做出这样的动作?


    徐忱逸转头看向身旁的尚今歌,当视线划过车窗,眼前的场景令他瞳孔骤然收缩。


    “小心!”他大喊一声扑向尚今歌,将她牢牢庇护在自己怀中。


    尚今歌想睁开眼查看发生了什么,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剧烈的撞击紧随其后。


    一阵天旋地转,半分钟前还正常行驶的轿车,如今被疾驰而来的一辆面包车撞得翻了个面,因为安全带的束缚,她得以没被甩出车外。


    身体像是被人拆分重组,五脏六腑绞着痛,尚今歌呼吸一下整个胸腔便炸开似的发疼。


    脑袋倒栽的滋味十分不好受,全身血液直冲脑门让她头昏脑涨,耳边不停地传来司机痛苦的呻吟更令她陷入恐慌之中。


    “徐忱逸......”尚今歌眼前一片血红,粘稠的液体糊满她的眼睛,阻碍她的视线,她拼尽全力只堪堪喊出几个字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