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今歌啊,你哥被他们家害成这样,得从他们女儿身上讨回来,不然让他们觉得咱们尚家好欺负!”
乐平惠不知什么时候停住哭泣,她擦了擦眼角将尚今歌的手拉到儿子手里,接着自己的双手包住儿子和女儿的手,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围在病床前的亲戚们也在义愤填膺地附和尚今唱母子的话,势要联手给苍雨珊家一点厉害瞧瞧。
“今歌,你就帮个忙,约那小姑娘出来就行。”
“这苍家真不是个东西,今唱都没怎么那个小姑娘,这样欺负人,不拿我们当人啊!”
“把那小姑娘约出来,好好伺候伺候她!”
“听今唱说水灵得很,被当成小公主宠,人也单纯,肯定是个处。”
“到时候一定好好尝尝,哈哈哈哈。”
......
两个表哥和堂哥尚今练由为尚今唱打抱不平逐渐变成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开黄腔,身为他们的父母长辈丝毫不觉得他们的聊天有什么问题,反而一副望子成龙的慈父慈母神态听他们聊天。
尚今歌顿时觉得整个病房不单单是被尼古丁污染了,而是填满了肮脏的大粪,到处恶臭不堪。
在尚今歌反胃的时候,尚今唱狠狠抓紧尚今歌的手,生怕她跑了,恶毒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长,“妹妹,你一定要帮哥哥啊,我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
尚今歌将目光从那些恶心人的亲戚身上收回,沉沉地落在满脸希冀仰望她的尚今唱脸上。
原本以为可以维持表面的一家和谐,尚今歌发现有这样想法的自己真是一头大蠢猪。
她奋力甩开尚今唱和乐平惠的手,后退到通向门口的走廊才停下。
“今歌,你要去哪儿?是要去找苍雨珊吗?”乐平惠起身追过去,她激动地以为女儿要为她的宝贝儿子出头了。
尚今歌紧抿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此时的她愤怒不已,同时又为原主可悲。
因为原主的名字和尚今唱一样用了族谱的今字辈就成了父母爱她的表现,和哥哥名字放一起可以组成“唱歌”两个字,就成了他们夫妻俩对她和哥哥是一视同仁的证据。
原主是蠢是不学无术,还想一步登天当人上人,但她得到好处总会献给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这一家三口是怎样对待她的?原主得到的钱全部被拿走,原主哭闹并以死相逼才能拿一点点,现在还要送她去跳火坑。
她压下怒火,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提出建议:“爸、妈、哥,我也想现在去找雨珊一家给哥报仇,但是我现在去联系人家,人家根本不会搭理我,要不我们直接报警处理吧。”
“今歌说的也有道理,实在不行报警看看。”乔又莲因为尚今歌帮忙解决她因为偷盗差点坐牢的危机,对尚今歌心存感激,虽然不多,但这时候第一个跳出来赞成尚今歌已经算是知恩图报了。
“报......报警?报警有什么用,就算抓他们坐牢,也不解气,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尚今唱结巴一下,肿胀的双眼乱瞟不敢与尚今歌对视,感受到众人盯着他瞧,突然抽筋似的握起拳头大喊起来。
“今唱,你刚出手术室,别激动,好好休息。”乐平惠赶忙抓住他的手放到被子里安慰起来,接着转身来到尚今歌身边,眼泪像是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今歌,只有你能帮你哥了,过阵子把雨珊约出来,就这么简单,你一定行的。”
尚今歌已经从尚今唱的表现里猜出这些亲戚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拿钱和苍雨珊家和解的事情,现在还在一直打感情牌架着她去找苍雨珊。
她可不想被这些人当成刀子去害人,按他们的尿性,无论事情成败,她都会是最后用来背锅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找苍雨珊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越想语气的尚今歌不想陪这群人演戏了,她躲开乐平惠想要抓住她的手,又往门口挪了挪,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今歌,你哥被打成这样,你说算了?”
“表妹,你怎么想的?”
“外甥女,就让你约小女孩出来,这么点事你都不肯啊?”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指责起尚今歌,一直坐在窗边的尚兴生猛地站起来,对着陪护椅用劲踹了几脚,“哐当哐当”的声响让喧闹的病房瞬间安静。
尚兴生用脚尖碾灭扔在地上的烟头,他怒目圆睁,眉眼间的皱纹跟着拧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不好惹,他拨开挡在面前的人,挺着啤酒肚快步冲到尚今歌面前。
“懒得和你废话,要是你约不出来苍雨珊,我就打死你个不孝女!”尚兴生凶神恶煞地在尚今歌面前挥舞拳头威胁道,只要尚今歌再说一个不字,他立马狠狠砸在她脸上。
尚今歌连连后退,当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冲亲戚们的方向大喊起来,“爸妈,哥,你们和雨珊家谈好两百万的和解金,舅舅舅妈他们知道吗?和解完了还喊他们去报仇,你们是想害死他们啊!”
一股脑喊完,尚今歌迅速拽开房门逃走,完全不给尚兴生追上的机会。
走出住院部一楼大厅,尚今歌长舒一口气,要不是留下来会被当成活靶子,她真想看一场狗咬狗的戏码。
两百万,一笔不菲的数目,那两家舅舅和舅妈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两家都背着沉重的房贷车贷,尚今唱一家三口能把他们喊过来帮忙报仇,肯定是想利用苍雨珊敲苍家一笔巨款。
要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她若是傻不拉几参与进去,这些见钱眼开、自私自利的人一定会把所有罪责甩她身上。
到时候,她不被苍家整死也要牢底坐穿。
一想到这些恶意针对她的人,全是她的家人,尚今歌一阵毛骨悚然,即使顶着盛夏炎热的太阳,她还是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最亲近的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真是人心比鬼还可怕。
不想再与尚今唱一家扯上联系,尚今歌快步走向医院的出口。
经过保安室时,尚今歌突然停下脚步接着猛然转身。
三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慌不择路地钻进保安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他们缩着身子,企图让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丛遮住他们。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尚今歌一眼认出这三个人,他们是原主之前联系去酒店玷污伤害容昕雅的四名流浪汉中的三个。
她四下张望,好奇另外一个怎么不在。
“大姐,我们只是刚好路过。”三个人里最瘦的,近乎瘦成竹竿的男人率先从灌木丛后面钻了出来,他怯懦地走到尚今歌面前。
尚今歌认识他,刚穿来那天,她给他转了五千块让他带着弟兄们离开,她记得叫瘦猴。
见老大出来,其余两人也跟着过来,在瘦猴身后站定后对尚今歌异口同声喊道:“大姐好。”
除瘦猴以外的两人中的一个,他身高一米四左右,眼睛小得即使睁着眼也以为他闭着眼。
这人说话口齿不清根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是看他跟着旁边右耳有个大豁口的男人一起喊,尚今歌猜到他也是在喊“大姐好”。
被眼前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喊大姐,尚今歌本来还担心他们三个是不是要伤害自己,现在只觉得无语。
她才二十三岁啊!
“我没你们大,不用喊我大姐,你们一直跟着我干什么?我进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你们跟在我身后,现在出去又跟着,没这么巧吧?”
尚今歌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流让她安心不少,不用担心这三人会对她不利。
瘦猴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尚今歌吓了一跳,周围流动的人群突然停下脚步看过来。
尚今歌不想被当成霸凌者,她伸手指着要学瘦猴下跪的另外两人厉声道:“不许跪,还有你,赶紧起来,不然我就不让你们喊大姐。”
瘦猴一听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他满脸愁苦地望着尚今歌,干裂的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还没吃饭吧?跟我走。”眼看停下围观的人群要将他们圈起来,尚今歌招呼三人赶紧跟着她离开。
瘦猴和哑巴矮子以及右耳缺了一块的聋子互相对视两眼,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上尚今歌的脚步。
在街边的一家小饭馆里,尚今歌给他们点了四菜一汤,她暂时不饿只给自己要了一杯白开水喝着。
三人吃的狼吞虎咽,十几分钟,四盘菜和一海碗的冬瓜排骨汤都给吃光喝光了,一看就是饿得很了。
“我之前给你的五千块,这才几天,全用完了?”尚今歌估算一下时间,一周时间都没有,他们把钱花哪了?还有另一个哪去了,想到这她接着问道,“那个瘸了一条腿的人呢?”
右耳豁了一个口子的聋子坐在尚今歌右边,他听到尚今歌问到瘸子,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结结巴巴地回道:“大姐,瘸子......瘸子他出车祸还在......在医院里躺着没醒过来。”
他的左耳能听到一米内说话声音,再远点就听不清了。
尚今歌虽然不想管这事,但事关人命,她还是问了句,“昏迷几天了?肇事司机赔偿了吗?”
哑巴矮子激动地咕噜咕噜地叫着,不时蹦出几个字眼,尚今歌实在听不懂转眼看向瘦猴。
瘦猴愤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三天了,当时我们带着你给的钱去城东吃了饭,然后走了十里路想去乡下的开心旅店住宿,刚经过一条土路,一辆轿车飞过来撞上瘸子,我们跑过去想找司机算账,他直接开车跑了。”
“报警了吗?”
“报了,事发地没有监控,附近路段监控也没拍到。”
尚今歌没再继续问,她知道没有监控,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她沉默地将三人打量一遍,书中剧情里这三人全都是杀她的凶手,虽然是因为下了药的红酒作祟,但她还是对这几人有些忌惮。
可目前他们都没有主动伤害她,现在还有人生死关头,她于心不忍。
尚今歌纠结地恨不得给自己邦邦两拳,她想做个冷酷无情的人,刚给自己立下这样的目标,才迈开步子就遭遇阻挠。
“大姐,求你救救瘸子,只要你救了他,就是我们兄弟四个的大恩人,我们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拼死拼命地报答你!”聋子推开方凳作势要给尚今歌跪下,却被一筷子敲在脑袋上。
尚今歌对着他们三人的脑袋都敲了一遍,怒气冲冲道:“你们要害死我啊,动不动要给我下跪,想让我被拍到发网上招人骂啊?”
“大姐,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瘦猴揉着火辣辣疼的脑袋,赶紧解释。
哑巴矮子从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尚今歌还是听不懂,却从他焦急委屈的表情猜出他说的差不多和瘦猴一个意思。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尚今歌最终将瘦猴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行了,瘸子我救了,回到病房后把账单发我,我给你们转钱。”
此话一出,桌前的三人呼啦啦地推开方凳又有下跪的趋势,她扬起筷子威胁道:“你们再动不动下跪,我这筷子立马甩你们脑袋上。”
“大姐,我们知道了,谢谢大姐!”瘦猴感动地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习惯性用袖子和衣摆擦眼睛和鼻子。
尚今歌将桌上的抽纸推到他面前,嫌弃地捂住鼻子说道:“爱点干净,衣服上擦的都是鼻屎眼屎,我看了不舒服。”
“诶诶,我听大姐的。”瘦猴哽咽着用抽纸擦鼻子和眼睛,还顺手抓了几张递给哑巴和聋子。
尚今歌招手喊来饭馆老板,又点了三道菜和一碗汤外加六份米饭让他做好打包起来,随后皱眉看向瘦猴,“你们都比我大,喊我大姐不合适吧?”
“你给我们钱花,让我们兄弟几个能吃饱喝足,现在又给瘸子救命,你就是我们的大姐,我们都是你的小弟。”聋子一脸坚定地望着尚今歌,紧握的拳头举在耳边像是在宣誓。
“对,你就是我们的大姐。”瘦猴高声附和,引来其余吃客的注目,矮子哑巴跟着咕噜噜地叫了两声。
尚今歌无语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她感觉自己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指点。
“我还有事,先走了。”尚今歌起身去柜台结账,瘦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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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三人跟尾巴一样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
尚今歌点好网约车,回头瞪他们:“你们放心,瘸子的医疗费用我全包了连带这期间你们的一日三餐。”
一听尚今歌误会他们不信任她,瘦猴手摆得飞起,“不是的大姐,我们很相信你,之所以跟着你是想送送你。”
“不要浪费时间做这些,回去守着瘸子吧。”尚今歌并不觉得感动,她现在只想离他们远远的,救助瘸子也不过是自己的同情心发作,她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等瘸子好了,她再把瘦猴拉黑。
抱着这样的想法,尚今歌扭头上了正好停在面前的网约车上,随意瞥了眼车窗外,瘦猴、哑巴还有瘸子三人竟然跟着车子跑了起来。
尚今歌被吓到了,她冲司机喊道:“师傅,麻烦提点速,我有急事!”
司机刚要回话,眼角余光瞄到后视镜,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加速将追车的三人远远甩开。
回到豪宅的尚今歌一进大厅便往沙发上一瘫,点开微信给瘦猴转了五万过去,然后将手机扔到茶几上,今天她几经波折,已经心力交瘁不想再动弹。
“尚小姐,你回来啦,饭菜已经做好随时可以开饭,洗澡水也放好了,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尚今歌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躺了多久,等她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她侧头看去,不由得愣住,守在身边的中年女人竟然是被原主赶走的管家何姨。
看着眼前一脸和蔼,笑容和煦的何姨,尚今歌内心不禁佩服起她的职业素养。
面对曾经赶走她的自己,依然态度和善,要是换做别人让自己丢了年薪百万的工作,别说给好脸色了,不揍死那人都算自己仁慈。
“何姨,你怎么在这儿?”尚今歌记得那些被原主赶走的家政人员全被苍怀忍带去他自己常住的另一栋豪宅,现在看到何姨突然出现在这儿,让她很是好奇。
何姨柔和的眉眼弯成月牙,笑着回道:“苍先生最近回来住,我和五名保姆被调了回来。”
苍怀忍回来住?呵,肯定是担心自己偷偷跑走然后在离婚冷静期反悔,尚今歌一眼看穿苍怀忍打的算盘。
“懂了。”她朝何姨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我洗个澡再吃饭。”
“好的,我去餐厅开饭。”何姨垂首应道,待尚今歌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才前往餐厅。
尚今歌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换上一套黑白格子家居服,刚吹干的头发被她随意用一根簪子挽起,几缕发丝从两侧鬓角垂下松散地搭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随性。
一踏进餐厅,喷香的饭菜瞬间激起她的食欲,肚子立马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扫了一圈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汤,她搓搓手,坐上保姆帮她拉开的椅子上。
对保姆道了声谢后,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尚小姐想尝哪道菜可以告诉我,我帮您。”站在餐桌旁的何姨手里拿着公筷,笑意盈盈地望着尚今歌。
盯着饭碗里何姨夹来的一块红烧肉,再看餐桌旁除了管家何姨,还站着四名保姆,尚今歌浑身恶寒,她就想吃个饭,怎么被当成了饭来张口的巨婴一样照顾?
尚今歌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哪怕是用公筷,她都觉得很怪,这会影响她的食欲。
“何姨,还有四位阿姨,你们先去休息会儿,我想一个人吃顿饭。”为了自己能好好吃个饭,她赶紧挡住何姨又夹着菜往她碗里放的筷子。
“好的,我明白了。”何姨立刻领会她的意思,放下公筷领着四名保姆迅速撤离餐厅。
当餐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尚今歌整个人都放松了,她胃口大开。
半个小时后,她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怎么不让何姨她们守着?”
在尚今歌吃撑了想缓缓的时候,苍怀忍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听到他的疑问,尚今歌皱眉,很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何姨她们守着?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追着喂饭。”
“之前你可不这么认为。”苍怀忍单手撑在尚今歌身后的椅背上,难以看透任何情绪的眼眸低垂着,视线正好落在尚今歌微微鼓起的腹部。
尚今歌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两个月前原主以何姨她们一群人拿高工资却服务差为由多次骚扰苍怀忍,不想被她打扰的苍怀忍这才调走何姨她们。
原主就因为苍怀忍容忍她的安排,以为苍怀忍接纳了她并对她动心。
看过小说的尚今歌可是知道,苍怀忍之所以娶她,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她破了他的处男身并怀了他的孩子,而是苍怀忍要恶心一下从小到大都在掌控他的爷爷。
执掌苍家所有财产的苍老爷子,在苍怀忍娶了原主后撤下他苍氏集团总裁的职位,让他成了部门经理。
他在原主死后一个月与容昕雅结了婚,没多久重新做回总裁的位置。
尚今歌就看到这,看到男女主在一块,她就看不下去了,要是知道自己会穿进书里,她一定反复钻研剧情。
霎时,一个疯狂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或许,男主苍怀忍和容昕雅结婚只是为了重新回到苍氏集团的权力中心。
尚今歌的视线从苍怀忍喉结上的那颗小痣慢慢上移,最终对上苍怀忍垂落的目光。
这个男人没有心啊!尚今歌觉得苍怀忍不仅可怕还可恶。
为了自己的目的,绝情和有情切换自如,除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任他布局摆阵、厮杀他人最后被榨干一切成为弃子扔下棋盘。
“嗯?”见尚今歌一直不说话,突然又用惊恐的神色瞅他,苍怀忍疑惑地凑近她的脸庞。
“忘掉之前我的操作吧,况且我住满一个月就会离开,没资格去使唤你雇佣的家政人员。”尚今歌骤然起身拉开和苍怀忍的距离,她绕过椅子快步走出餐厅。
苍怀忍这人就是个吃人的主,自己现在还斗不过他,远离才是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