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与民休息,宫人受益
作品:《陛下,痔治吗?》 古妍当即睖睁(⊙。⊙!!
我是不想嫁人,可也不想种百合呀!
“呵呵,我不寂寞。”古妍讪笑着摆摆手,挪着碎步,远离了这位含羞带怯的年轻宫女。
“我怎么这么招女的喜欢?”她万分不解摸着自己的脸颊。
“妍姬!”
就在她准备开溜之际,忽被另一名宫女叫住,“今晚雅会,你来参加吗?”
古妍止步,想了想,回头说道:“陛下若不召见,我便去。”
在永巷居住了一段时日后,她发现,尽管这里条件艰苦,但宫人的日子过得不算遭,兴趣娱乐还挺丰富。
可能跟老刘推行"与民休息"政策有关,其治国理念也影响了宫廷内部的管理方式,让永巷宫人创造出了独特的后宫文化传统与趣味生活。
除此外,这里并非不许宫人夜里外出,而是大家都怕撞见脏东西,只因半夜听见“舂米”声的人有不少,那声音虚虚实实,让人摸不清是耳鸣,还是真有人在半夜舂米。
永巷监为此曾带人在半夜蹲守过,可就像古妍那晚的经历一样,好似那个声音会飘,当你以为靠近它时,它又出现在你身后了…难怪要把鬼叫做阿飘。
不过是真阿飘,还有人在装神弄鬼,至今没法确定。
为了安全起见,夜间出门时,至少两人一起,众见鬼总好过独撞鬼。
除了隔三差五举办雅会,宫人还会坐一块儿讲故事,诸如宫廷往事、民间传说,光是戚夫人被做成人彘后化作厉鬼的故事,她都听过了好几个版本。
听得多了,就心无波澜,夜里独自去如厕时便不再害怕,即使偶有听到舂米声,她依旧步伐平稳,心情好时,还会吟诵《舂歌》,与舂米声一唱一和,怎么不算人鬼和谐呢?
有娱乐,便有劳作,毕竟这里是永巷,一个尚未变成后宫监狱,但仍是特殊存在的地方。
永巷最初仅作为未分配到各宫的宫女集中的居住处,后来逐渐演变为关押有罪女性的监狱,不可能在这里吃白食,但此时与吕后时期相比,可谓云泥之别。
就拿“舂米”来说吧,在吕后时期,这是一种惩罚,而在这时,只是一种劳作方式。
除了舂米,还有纺织、缝纫等轻体力劳动,不仅能为宫廷提供织物,也能让永巷宫人自给自足,从而形成一种后宫市井生活。
不过这里的劳作分配不是自行选择的,而是根据过失轻重来划分等级。
经古妍的仔细观察,发现轻罪宫人主要负责精细纺织、刺绣等,中罪宫人负责一般性纺织、缝纫等,重罪宫人负责原料准备、简单缝补等。
这种分工体系让宫人之间容易形成互助关系,比如年长有经验的宫人时常担任“师父”的角色,指导年轻宫人掌握纺织技艺,而年轻宫人则负责体力较重的工作,以减轻年长宫人的负担。
互惠互助,其乐融融。
劳作时他们还会喊号子,《淮南子》记载的"今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正是劳作中发展出来独特的号子。
号子喊得多了,富有诗意的纺织歌谣便应运而生。
“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
古妍轻哼着歌谣,穿梭在狭长的永巷里,途经一座座简陋的屋宅,仿佛已不再深宫。
与温室殿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所居屋漏墙圮",好在老刘遣返了大量宫人,改善了“巷十室居十人”的居住环境,也让古妍能住进相对整洁的屋子,算是永巷里的豪宅了。
“老刘这皇帝还是当得挺不错,虽然太过节俭,让永巷的宫人吃得不太好,但没有阻止宫人丰富精神娱乐,比好些现代人强,除了上班就是在家追剧,人家宫人还会吟诗作对、手工比巧、唱歌跳舞,苦中作乐。”
“人类的坚韧精神和无限创造力,往往只有在艰苦环境中才能得以展现。”
连她自己,针线活儿都不再仅限于缝手术切口,连香囊都会缝制了,字也练好了。
晚膳过后,秦攸黔敲响了她的房门,老刘召见。
“陛下情况如何?”古妍问。
秦攸黔说:“有些疼。”
古妍说:“我再给他上一次药,但药丸明日才可服用。”
来到温室殿后,古妍发现老窦不在,她猜,对方估计还未从早上的惊骇中缓过来。
割痔疮嘛,哪有不血腥的,不血腥也恶心。
古妍帮老刘进行完坐浴,擦拭干净后,又上了一次药,并用周围宫人都听得见的声音仔细叮嘱道:“接下来这三日以卧床休息为主,最好侧卧。”
“三日后可适当活动,每坐两刻钟,便需站起来稍稍动一下,避免久坐久站。”
“七日后可散步、提肛。”
“提肛?”老刘扭过头看向她,一脸问号。
古妍朝秦攸黔眼神示意,后者走到床边,对老刘耳语。
他是怎么说的,古妍不清楚,只注意到老刘变得略微古怪的表情。
待他说完,退离床边,古妍才继续:“少量渗血属正常,若出现持续性出血或血块,马上告知我,断不可拖延分毫。”
“轻度肿胀可通过坐浴缓解,严重时也要立即通知我。”
“除痔后,五谷轮回处会变得狭窄,陛下如厕时别太用力,饮食多以流食、软物为主,半个月后,看陛下的恢复情况,我会帮陛下进行扩肛训练。”
老刘闻言,又是扭头一愣。
这次,秦攸黔也是一头雾水。
何为扩肛训练?
古妍言简意赅:“就是扩大五谷轮回处。”
“具体怎么做?”老刘问。
古妍举起右手,动了动纤细的五指,“用手。”
老刘老脸一红,没再问了。
离开温室殿时,天色已黑,但正好赶上宫人的雅会。
永巷宫人虽然在清晨请安结束后至上午劳役开始前?与午后主子午休时能得片刻歇息,但时间太零碎了,只能聊聊天、做做针线活。
真正的闲暇时光要在亥时以后,那会儿已完成晚间侍奉,不守夜的宫人会回到永巷,一些私底下组织的活动便在这时举行。
“今日乐相乐,相从步云衢。天公出美酒,河伯出鲤鱼……”
当古妍赶到专门用于聚会的宫室时,正好听到有人在吟诵一首每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不知是何意的歌谣。
不过听不懂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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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摇头晃脑就行。
“诶?妍姬来啦?”
那人吟唱完,正好有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古妍,便向她招了招手,“妍姬来为我们唱一曲吧?”
“我?”古妍手指自己,她除了《舂歌》就是那几首在场所有人都会的号子。
“妍姬,我们还没听过你吟诗作赋呢!”
“你是女神医,定是满腹歌谣。”
其余人纷纷附和,朝古妍投来期待的目光。
满腹歌谣还真没有,各种药方倒是能信手拈来…唔?
古妍灵光一闪,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我就献丑了。”
随即,在众人的簇拥下,古妍站到了最中央。
“歌谣我不会,我吟诗一首吧。”她大大方方地说道。
众人笑眯眯望着她。
“咳咳!”
古妍清了清嗓子,凭借着医学生的好记性,将那首被行业誉为古代医疗题材泥石流的《咏痔疮》从脑子里扒拉了出来。
“菊部新添小赘瘤,春朝夏午火攻忧。”
“悬知不是偷桃罪,莫把还丹与破头。”
语毕,众人沉默,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这是…把治痔的过程比作炼丹了?”
半晌后,才有一宫人试探开口。
“正是正是!”古妍笑着点头,居然有人能听懂,“陛下此刻便如同置身于炼丹炉中,火烧火燎。”
众人再度沉默。
但这次沉默,不是无言以对,而是低头偷笑。
她以治病开了头,接下来便是跟治病相关的诗歌或歌谣。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
“上古使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合之金木水土,四时八风六合……”
子时至,雅会散去,古妍也遂心满意地回到了住处,洗漱就寝。
今年永巷的夜,很宁静。
“呃……”
但温室殿内的老刘却睡得很不踏实,他感觉菊部时而胀痛时而灼痛,让内侍又帮他敷了一次止痛药。
若是妍姬在寡人身旁就好了。
他闭着眼想到。
好在熬过术后前三日,疼痛感逐渐消散,也能在内侍的搀扶下上朝了,让那些盼着他早日驾崩的大臣颇为失望。
转眼来到冬至,正好是秦老媪的生辰,众人再次聚集宫室,为她庆贺生辰。
虽说永巷内的条件有限,但众人心灵手巧,有人以纺织品、刺绣制成寿礼,有人创作祝福诗歌,还有人烹制美食…古妍也没有空手而来,拿着自制的柿叶膏作为贺礼。
“这是用柿叶与猪脂熬制的,冬月敷面方可保持肤色如少女。”
“真的?”秦老媪惊喜交集。
其余人好奇凑来。
“妍姬。”
就在大家伙儿围观秦老媪往脸上涂抹柿叶膏时,秦攸黔突然出现。
“秦侍中,你也是来为秦老媪贺寿的?”古妍迎了过去。
秦攸黔越过人群向秦老媪略一颔首,便对古妍道:“陛下让你搬去温室殿,我现下带你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