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撕开光鲜,只剩囚笼

作品:《陛下,痔治吗?

    对上秦夫人蛊惑的眼神,秦攸黔捏了捏她的掌心,“夫人喜欢吗?”


    秦夫人点头,唇畔噙笑。


    “那就留下吧。”秦攸黔解颐,“一直不纳妾,旁人还以为我惧内呢!”


    秦夫人挑眉斜睨着他,嗔笑道:“你不纳妾是因为惧内吗?”


    秦攸黔垂首而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是妍姬,倒是可以一试。”


    “成婚这么久,我还没试过三人同榻呢!”秦夫人歪了歪头,冲秦攸黔调皮地眨了眨眼。


    秦攸黔抬眸看着她,认真提醒:“你有孕在身,切莫乐极忘形,这一胎可是好不容易怀上的。”


    秦夫人皱皱鼻子,娇嗔地点点头,“好吧,反正来日方长。”


    “嘶……”


    睡梦中的古妍,忽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她连忙翻了个身躺平,再把丝衾拉至脖子下方,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咕哝道:“冰放多了。”


    翌日,她照旧卯时苏醒,坐起来一看,冰鉴里还冒着凉飕飕的雾气。


    “今晚少放点冰。”她搓了搓后脖子,想到了即将生产的柳姬。


    “孕妇怕热,眼下又是盛夏时节,想必柳姬定是难捱,钱家有冰鉴,就是不知钱阿母有没有准备足够的冰块。”


    此时还没法人工造冰,皆是源于冬季采集的天然冰块。


    汉朝继承并发展了先秦时期的藏冰用冰制度,在冬季寒冷时节,前往结冰的河面或湖面凿取冰块,再储存在专门的冰窖里,以备夏季使用。


    这个过程费人费力,足见冰块的珍贵,非普通百姓用得起。


    在夏季,冰块堪比黄金,算得上硬通货,才会有“赐冰及浆”的奖励。


    古妍还没自己去买过冰块,只听钱妻提过一嘴,说是在冰块最紧缺的时候,一块能卖“钱数千”。


    “秦府应该不缺冰,待会去给秦夫人上药、坐浴时,问她要一些送去钱家,不知她愿不愿意?”


    一个时辰后,她来到秦夫人的房间,帮她进行完今日的治疗,便提出了这个请求。


    “小事一桩,我派人送几块过去便是。”秦夫人爽快答应,并示意姜老媪现下就去办。


    与此同时,还支走了伺候在侧的小双和小萝。


    当房中只剩秦夫人与古妍后,前者让后者在榻上坐下。


    “夫人还有何事吩咐?”古妍俯身问。


    她向来不缺眼力劲儿,见此情景,猜测秦夫人多半有话要单独对自己说。


    秦夫人莞尔,拉住了她的手,来回轻抚,“你可喜欢住在这里?”


    古妍坦然点头,“喜欢!”


    秦府的设施算是当下的豪宅级别了,而且好吃好喝,还有丫鬟伺候。


    秦夫人的笑容更甚,将古妍那只柔荑放到自己的唇边,望向她的双眸似染上了一层春雾,迷离朦胧,又似含情脉脉。


    “若是喜欢,就别走了。”


    “嗯?夫人想留我当侍医吗?”古妍眨了眨眼。


    “那可就太委屈你了!”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想跟你当姐妹。”


    “结义金兰?”古妍讶然。


    就因为我治好了你的痔疾?


    没等她问出心里的疑惑,便听秦夫人又道:“比金兰更亲,我夫君想纳你为妾。”


    “啊?”古妍的嘴张得比瞪圆的眼还大。


    她瞬间想到了秦攸黔房中那座画着隐晦男图的屏风,以及他那比李翁还松弛的括约肌,脱口而出:“我应该不是秦侍中喜欢的类型。”


    我不带把啊!


    “呵呵。”秦夫人笑笑,显然看穿了古妍的心思。


    她低下头,在她手上亲了一口,柔情蜜意地说:“喜欢你的人是我。”


    古妍:???


    古妍:!!!


    “夫人你……”


    反应过来的古妍,惊得天雷滚滚。


    “你…你……”


    你插百合?


    古妍的上下嘴皮一张一合,却始终无法把这四个字宣之于口。


    秦夫人泰然颔首,云淡风轻地说:“我喜欢女子,他喜欢男子,但为了家族利益,我们需要生个孩子。”


    “你不会想到,为了怀上这个孩子,我有多难,多委屈自己!”


    “当然,我夫君也挺不容易。”


    “不过他那点不容易,不足为提。”


    “所以你要想有个孩子,他依然能出力,只是你先得属于我,我才是你的妻主,他只是你的夫君。”


    轰——


    古妍感觉被雷劈中了。


    虽然在这么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秦夫人的这套夫妻理念很超前,甚至让她有种穿越进了女尊文的感觉,可她不想成为这对奇葩夫妻的妾室啊!


    “夫人,我暂无嫁人的打算,可也不喜欢女子。”


    挥开被雷劈过后的渣渣灰灰,古妍抽回那只手,郑重其事。


    秦夫人单手撑头,笑得妩媚,“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当初我也不喜欢我的夫君,所以我们成婚两年后才圆房。”


    “只要你留下来,我相信我们能日久生情。”


    “比起情欲,我更爱自由。”古妍站起,后退两步,向秦夫人欠身拱手,“抱歉夫人!”


    秦夫人亮晶晶的双眸骤然暗下,她依旧摆着美人横卧的姿势,脸上却蒙上了一层寒冰,柔情不再,冷然迫人。


    古妍没有看她,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秦夫人没有阻止,就那么定定地目送她离去,直到房门合上,她才牵起嘴角,悻悻一笑。


    “野花确实不如家花好养。”


    “但更有意思!”


    古妍步伐如飞,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马不停蹄收拾包袱。


    她要开溜了。


    只花了一刻钟,她就把包袱和药箱收拾好,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


    门外没人把守,来来往往的下人也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似乎…秦夫人并未立马派人将她看住。


    但也许是自己动作太快的缘故,被支开的姜老媪三人还没返回,秦夫人又不便外出喊人。


    抓紧时机,古妍离开房间后,就直奔大门。


    那里离三进院较远,就算秦夫人已喊人来捉她,对方只可能是在三进院内外活动的下人。


    古妍健步如飞,很快抵达正大门,刚要故作镇定地走出去,就见一名门房上前将他拦下。


    “妍姬,没有男君的允许,你不可离开。”


    “秦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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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妍愕然,“他…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这会儿,身为侍中的秦攸黔还在宫里伺候刘恒才对。


    门房垂首道:“这是妍姬在被红郎君接来那日,由红郎君转述的男君的指令。”


    古妍当场怔住。


    原来在她踏入秦府的那一刻,就已把自己的自由交了出去。


    大意了!


    秦府竟比刘府还可怕。


    前门不行,那后门与侧门呢?


    古妍飞快转动着脑子,步伐也迈得更快,转身朝二进院走去,那里有一扇侧门,通往尚冠里。


    那是一处贵族聚居地,许多宗室成员在朝会后会去那里休憩,也是古妍这样的百姓不可能涉足的区域。


    “也许红亮没有向看守那扇门的门房交代这件事。”


    古妍只能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来到那扇门前。


    那扇门只有一名门房看守,因是偏门,又通向贵族活动的区域,下人一般不从这里进出,周围相对人少。


    古妍深吸一口气,沉着地走向那扇门。


    门房很快注意到了她,谁叫她一身素衣,在阳光下尤为扎眼。


    对上门房的视线,古妍强打直腰背,故作从容。


    他没有立马站出来拦下我,兴许红亮想到以我的身份不会从这扇门进出,故而没有将秦侍中的吩咐转告他。


    古妍的步子迈得愈发坚定。


    吱呀——


    突然,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古妍惊了一跳,就见秦攸黔走了进来。


    她想都没想,飞快躲到旁边的屋子后面,打算等秦侍中走了再从那扇门离去。


    秦攸黔进来后,就直奔三进院,没在二进院做停留。


    古妍悄然松了一口气,再次走向那扇侧门。


    门房还是没有过来拦她,可当她去拉那扇门时,对方骤然开口:“这里只有男君与女君才能进出,请女郎走另外的门。”


    古妍绝望了。


    她望着宽广的天空,感觉自己好似一只飞不出囚笼的鸟。


    寻常路走不通,那就不走寻常路!


    呆愣少许,古妍一转头,朝二进院的厕溷走去。


    秦府的厕溷也是靠墙而建的,虽然没了那条方便攀爬的斜坡,但二楼的厕室并不高,她咬咬牙,应该能爬上顶端,再翻墙而下,学无名君。


    就是…秦府的围墙比普通宅院的高,一丈有余……


    “管他的!先爬上墙顶再说。”


    望着近在咫尺的厕溷,古妍捏紧了拳头,快步拾阶而上,将包袱斜跨在身上,放下药箱,一连跳了好几次才够到厕室的房檐,而后用力抬起一条腿,试着搭在房檐上。


    “呃……”


    她一鼓作气,那条腿已伸出裙摆,向上攀升。


    “你在作甚?”


    眼见着脚尖就要触及房檐,身后猛地响起一声惊呼,吓得古妍腿一软,耷拉下来的同时,抓着房檐的双手也失去力气,滑下了下去,重心随之往后一偏。


    霎那间,古妍感觉头顶的天空在旋转,令她目眩神晕。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个王八倒地朝天叹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她,眼前的天空仍在旋转,还多了一张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