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呢？


    脑海里一片记忆混乱，随便出去逛逛吧。


    莎西捂住脑袋一直往前走，意外撞进一个人的怀中，散发出淡淡的海盐味。


    她眉头一跳，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发现，面前突然冒出一个人？


    疼痛的额头一撞又加重了，她眯着眼睛抬眼看向木愣，宛如被静止一般，淡淡地看她，像看一团空气…？


    难怪她没有发现。


    “你有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


    “你在这里干嘛？”


    “……”


    一下子空气陷入沉默，多夏又不说话了。


    麻烦，他真的麻烦。


    莎西深有此感，梦境中的几日她毫无办法，挫败感和无助感疯长，她现在一看见他就生气。


    气他太过完美没有露出破绽，也气自己没有抓到机会…可恶。


    两人气氛一直呆滞，她微不可察的皱眉，叹气说“听说附近有舞会要看看吗？”


    正好让她多了解一些人鱼这类物种，以防又出了上次的事情无法解决。


    多夏没有说话，莎西也就默认他同意了，带他来到舞会现场，期间路过小店买下一水色的面具，金色眼眸在黯淡的光线下格外出挑。


    两人看着满座的人相聊甚欢，也坐落在一旁的椅子上，隔壁桌热情洋溢地聊天，和冷淡的如同一座冰山的两人不同。


    她逐渐收好记忆，神态有些疲惫，发出了叹气的声音。


    她目光落在多夏身上，真人让人困扰的人。


    良久，多夏率先开口，依旧是熟悉的一句“你摸过我的尾巴。”


    莎西现在状态不好，没好脾气地说“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摸过我的尾巴。”


    多夏淡淡地看着，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她眼睛一闭选择闭嘴。


    舞会上其他的人察觉气氛低沉，察觉到氛围不好，男人和女人一二三再二三的上前搭话。


    多夏以沉默对待。


    莎西直接婉拒了，说“不好意思。”


    两人干瞪着双眼，她余光瞥见中央的人正在跳舞，于是邀请说“去跳舞吗？”


    下一秒，她又想起人鱼应该不会跳舞吧，刚想说算了。


    听见他“嗯。”一声，她惊讶地看向他“你还会跳舞？”


    多夏诚实回答“不会。”


    “……”


    “那算——”


    话说一半，多夏已经往水湖中央走去，站定好位置等待她的到来。


    好吧……


    那随便跳两下。


    果然两个人的舞状况百出，不仅互相踩脚还有绊倒的风险，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场舞会。


    她缓缓松了口气。


    身旁的星星立刻给出他们两个会幸福的答案，对此莎西感觉受到欺骗。


    “……”


    她质疑的眼神看手中的星星，这也能幸福结局？


    她严重怀疑每个人都是幸福结局。


    多夏凝望一眼星星久久移不开眼。


    两人重新坐回桌旁，多夏淡漠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坚定，他开口说“你是我的子民。”


    “哈…？”


    “哈？！！！！？”


    莎西表示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根本无法预测。


    什么子民？


    还“你是我的子民”都来了？


    她看向多夏的眼神，慢慢变的像看痴傻儿一样，带着怜悯。


    多夏又冒出一句冷不丁的话“你需要我的庇护。”


    “……”


    莎西微微叹气，人鱼的脑子果然与众不同，她顺着他的话接“所以～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庇护呢？”


    多夏准确无误地吐出两个字“回去。”


    “？”


    很快，两人回木屋内，她的房间内，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多夏直接割腕，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吓呆莎西。


    她磕磕巴巴地说“喂，你不要我在我的房间内自杀啊？？？！”


    “喝。”


    “哈？”


    “喝。”


    “不行，我不要，我为什么喝奇怪的血液？”还是人鱼，喝了不会出现什么毛病吧？


    多夏真是奇奇怪怪的一人，随便一个动作直接烧穿她的脑子。


    当然他的动作一向让人失语……找不出话来。


    “喝。”


    多夏还是这一个字，仿佛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会一直重复这个字，还会一直让手腕流血。


    地板已经被血污染成一大片，散发淡淡的血腥味，和多夏的一样给人淡淡的。


    莎西皱着眉，指尖触碰手腕的血液浅尝一口，她呲着牙难以入喉，有点泛恶心。


    “喝。”


    她瞅了一眼多夏，莫不是上次梦境中摸一下尾巴给他摸傻了……


    愧疚之心渐渐升起。


    “…我已经喝了，快把你流血不止的手腕收好，人鱼应该治愈恢复能力挺强的，你自己弄好吧。”


    “喝。”


    “………………………………………………”


    她真的是没招了。


    默默地拿出一个水杯接住血，待它慢慢成一小碗，她屏气一瞬一口气喝掉。


    难喝的她想吐……


    不过…人鱼的血液应该算很昂贵又稀有的药材，既然多夏愿意给她也无所谓。


    “怎么样？我喝完了。”


    “嗯。”


    哎？


    她明明没有看见他开口说话啊？哪来的声音？？


    是错觉吗？


    “不是。”


    ？？？


    一个惊人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诞生，难不成是！


    读心术？？！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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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莎西目瞪口呆地看向多夏，又看血淋淋的碗，果然便宜的东西不能要，什么都给她出卖了…还能听见她在想什么。


    “你是我的子民，倾听你的心声，实现你的愿望。”


    哈？


    莎西靠近多夏，眉眼一皱说“你难道是什么海神之类的吗？”


    “嗯。”


    多夏简单干脆的一声“嗯。”，让她的脑子更加烧坏了。


    海神？


    …？？？


    和恶魔之类相同的吗？


    多夏：“嗯。”


    “等等！你不能听我的心声！！！”莎西这才反应过来，要是让多夏听见她的心声，一定会发现——


    “我知道恶魔是谁。”


    莎西震惊无比“呃…你刚刚说什么？”


    他刚刚说知道恶魔是谁？


    “什么意思？”


    她质问多夏“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的心声再度响起“我知道恶魔是谁。”


    “你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莎西不断地质问他。


    多夏闻言只是淡淡地举起手，抚摸她的头，想要安抚她生气的情绪。


    莎西拍开他的手，一字一句生气地问“你怎么会知道？你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多夏也不闹，直接通过心声回答她的问题。


    “第一眼。”


    “为你。”


    简简单单地五个字直接扰乱她的心房。


    她瘫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桌面心里压制不住的怒气。


    既然你第一眼看出他们是恶魔，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杀了他们？


    “不是我的使命。”


    “……”


    莎西又气愤又无助……说到底人类的灭亡和人鱼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头痛地看向多夏“那第二个呢？你说的‘为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认识你的母亲，我为她的愿望而来。”


    他只是淡淡地诉说着一切，而她感觉自己脑子要炸开了。


    “什么？什么意思？认识我的母亲？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的母亲？！”


    脑海中紧绷住的弦彻底断裂，她承受不住地当场晕倒过去，趴在桌面上。


    多夏沉默地看着她良久，直到房门被打开多萝进来看看她睡着不安稳地颜面，心疼地轻碰她的侧脸。


    使用转移魔法直接放入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多萝和多夏两人两两相望，没有过多的言语。


    多萝警告他一句“不要多说话。”他声音放软一些，心疼地说“她会承受不住……”


    多夏视线落在她疲惫的面容上，他的子民需要休息，需要爱护。


    “……嗯。”


    多萝将门轻轻关上，回头留恋不舍地望一眼又克制地收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