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明月阁(九)

作品:《八个夫侍天崩开局(女尊)

    冯博学听到邵星澜的话,深深怀疑对方是在内涵她!


    诚然,她确实是个恋爱脑……呸,是为知己两肋插刀的好儿郎,但在家国大事面前,她还是很靠谱的,她才不是那种为了个哥儿就头脑发昏的纨绔!


    更何况,冯家几代忠良的牌位在太庙供奉,她若是犯下私通敌国的大罪,不用她祖母出手,她宁愿自裁谢罪!


    一瞬间,冯博学的头脑骤然清醒了不少,以往的一切如同雾里看花,忽有一天,那碍眼的雾气消散了,露出艳丽夺目的鲜花。


    冯博学恢复了原本的神智。


    不远处,龙湘湘背在身后的手指一勾,一只指肚大小的淡色蝴蝶飞回到指尖,趴伏下来。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龙湘湘就发现冯博学被人下了半成品的情蛊。


    中此蛊者,初时被持有母蛊的蛊主吸引,而后在慢慢接触的过程中对蛊主的情愫日渐积累,直到一个无法自拔的阶段,爱蛊主胜过爱自己,到那时,中蛊者就会变成听之任之的傀儡工具。


    不过,想到达到最终阶段,需得情意最浓、信任最佳时与之交.合,次数累积之下,方能达到最终的傀儡成品。


    在此之前,冯博学所达到的程度便是第二阶段,情愫不断积累直到完全信任。


    可惜,月凝的真面目被揭穿,蛊虫的效果功败垂成,这种情蛊有利有弊,利就是很容易让中蛊者对其情根深种,弊端便是现在,一旦中蛊者醒转过来,种在体内的蛊虫就相当于废了,若是不及时取回,蛊虫被寄主体内死亡,称得上损失惨重。


    这也是龙湘湘的一件战力品吧,蛊虫已经失去效用,但此蛊已然半成,取出被其他蛊虫吞服也算是大补之物。


    刚刚龙湘湘便是让他的小蝶咬了冯博学一口,将她体内的蛊虫引出,直接吞了下去,此时已经补的昏昏欲睡。


    龙湘湘将蝶蛊收进蛊瓶中,深藏功与名。


    冯博学头脑清醒后,听到邵星澜的话便心火直冒,她不知道此前为何会对一个哥儿痴迷至此,但和邵星澜闹的不愉快倒是实打实,此时从她嘴里冒出这些阴阳话语,更是踩中了冯博学的痛脚。


    一个纨绔子弟而已,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巧撞上这桩大案,还是借用她冯府的人手,真要说这功劳是谁的,那也得是……是……


    冯博学自是不好意思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三皇女是皇室中人,功劳自然有她一份,估计也不屑于再抢夺她人的,那就只剩下……


    冯博学看到郑无敌,眼前一亮,郑家与冯家是世交,这功劳若是交到郑无敌身上,她是再满意不过了。


    冯博学看向邵星澜的神色带了几分挑剔和谴责:“邵县公,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证据摆在那里,大家有目共睹,怎么会有坏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邵县公既未做过亏心事,何来怕人多说几句口舌?”冯博学一副行的正坐的直,浑然不怕别人泼脏水的模样。


    邵星澜:“……”


    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谁找她心爱之人的茬就和谁拼命的架势,怎么突然之间就萎了……就正常了?


    邵星澜道:“冯世子这话不对,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谣言传的多了,正人君子也怕泼皮无赖。我自然是行的正坐的直,可防不住小人行事。”


    邵星澜斜睨了冯博学一眼:“冯世子自己就是读书人,头一句说过的话便忘了,一副笃定我做过亏心事的模样,这不是带着偏见看人嘛!”


    邵星澜这话直接把冯博学堵了回去,就差明说她就是那个传谣言的人,可把冯博学给气坏了。


    冯博学面色愠怒:“你休要血口喷人!”


    邵星澜抱着胸,好整以暇道:“冯世子也知道自己言语不善呐,前把人气吐血,现在又要来骂人,我这血盆大口不喷你喷谁?”


    “噗哈哈……”


    冯博学被气的七窍生烟,不等她还口,听到一旁有人笑出了声,冯博学怒目而视,郑无敌的笑声戛然而止。


    冯博学:“……”


    就知道是这厮,不靠谱的混蛋!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冯博学不和她嘴贫,而是转头对三皇女拱手:“三皇女,府内有急事,可否让冯某先行离开?”


    邵星澜却上前拦住对方:“别啊,说来这事还和你有些关系呢,怎么说你和月凝都有段感情,不把事情真相了解清楚,我这绿帽子不就白戴了嘛,还是随我一起进宫面圣吧。”


    郑无敌听清邵星澜的话,不由在身后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第一次见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整日挂在嘴边说的,是一点儿不怕丢面子,也不怕人议论啊!


    冯博学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如今要说和月凝没有半点关系是不可能了,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明明和月凝只是知己相交,怎么就落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连月凝成了别人侧侍,她也要抛开人伦礼法不顾和他见面,差点产生私情,被人抓个现行,闹到满城皆知,成为整个上京的笑柄?


    冯博学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明月阁的事情不是在今日暴露,那么明日她流连秦楼楚馆,为了一名伎子和承恩县公大闹一场,搞得风风雨雨的丑事就会传遍上京城。


    到时她丢面子事小,整个冯家陪她一起颜面尽失才是大事。


    说起来,冯博学还要感谢邵星澜。


    但两人之前闹成那样,冯博学没脸和对方说谢谢。


    冯博学木着脸,当作没听见邵星澜的话,却架不住这个脸皮厚的东西和那个没脑子的郑无敌做了同谋,合起伙来把她架去了皇宫。


    冯博学完全招架不住两个人的力气,她涨红着脸,像一个被逼迫的良家小哥儿,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混蛋!”


    郑无敌这个蠢笨的还在那里叫唤:“没想到老冯你居然也学会骂人了,稀奇!”


    冯博学瞪眼,什么老冯?憨货,跟谁学的这么粗俗的话,才几日不见,你怎么这么土了!


    邵星澜也帮腔:“是啊老冯,你可是未来的希望,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跟一帮粗人学坏了,骂人是不对的哈。”


    冯博学嘴唇蠕动,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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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你这个坏东西教的!她果然没看过,邵星澜就不是个好人!


    冯博学红着脸,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她竭力维持自己世家勋贵的优雅:“别拉我,我自己能走。”


    邵星澜和郑无敌松手,但还是把冯博学围在中间:“好啊,你走吧。”


    冯博学想离邵星澜远一点,却被叛徒郑无敌又挤了回来:“走便走,离我这么近做甚?”


    邵星澜道:“还能因为什么,怕你跑呗。”


    冯博学嗤笑:“笑话,我堂堂奉恩镇国公世子,行的正坐的直,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何要跑?”


    邵星澜抱住胳膊,呲了呲牙:“我也想知道你又没犯事,为什么要跑,反正刚刚以府中有急事为借口,急不可耐要跑路的不是我们。”


    冯博学一时哑口无言,但她急着辩解道:“胡说什么,我……我那是真的有事,不信……不信你问郑无敌,她对我冯府之事了解颇深,知道我肯定没有撒谎诓骗你们!”


    郑无敌挠了挠头,一脸迷茫道:“是吗?这个时间冯府有什么急事?”


    冯博学嘴角抽搐了几下,找补道:“你忘了我祖母每日给我布置的功课了?”


    郑无敌恍然大悟:“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但郑无敌很快收敛表情,歪了歪头道:“可也不算急事啊。”


    冯博学刚想再解释两句,郑无敌又开口道:“而且你一着急就容易磕巴,刚刚你就磕巴了,很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借口。”


    冯博学:“……”


    邵星澜快要笑死了,比起一个超强的神对手,她更怕有一个坑货的猪队友!


    看别人笑话真是太快乐了!


    冯博学好悬背过气去,不可理喻道:“夏虫不可语冰,简直无药可救!”


    郑无敌“哎哎”了两声:“别嘛,别每次没话说的时候都说这句,我都听腻了!”


    冯博学:“……”


    邵星澜:哈哈哈哈哈,天上的笋都让你夺完了,笑死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小郑同学,你咋这么厉害呢?不愧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好友,简直是精准打击!


    怕真把人气出个好歹,邵星澜回去没法给冯老国公交代,她只好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都少说两句,想想面见圣上该如何开口吧。”


    几人闻言,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邵星澜说的不假,眼下不是嬉笑打闹……不,是翻旧账揭伤疤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度过此次难关!


    明月阁是北狄细作窝点的事实在太大了,被大嬴的百姓知道,她们上京城——国之重地,被一群蛮夷给渗透了?


    那不得被老百姓给骂死?


    就算老百姓不骂死,一口唾沫一个钉,边疆战士、文武百官,乃至是至高之尊的陛下,也会为此事羞愤欲死。


    太丢人了,这和敌国当着大嬴的面在大门口撒尿有什么区别?


    简直不把大嬴当回事,公然挑衅嘛!


    北狄人真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