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离开限制文和恋爱脑王爷he了

    司马瑾琰眼神在宋矜与司马砚承之间来回流转,二人保持着适当得体的距离,看着并无不妥。可他总是觉得事情太过凑巧,自己这位小皇叔,这么多年来,最是不喜麻烦事。可为何每次、每次宋矜有难,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不知韩小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气得小皇叔与一个女子计较?”


    他审视着司马砚承,目光沉沉。


    话里话外恭敬不足,桀骜有余。


    对此,司马砚承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气场更甚,冷意更冽。


    眼波流转之间,似有电光火石相互流窜。


    久久不息。


    “太子殿下是为民女撑腰来了?”


    说话的是宋矜,韩春和与秦照柔早已被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大气儿不敢喘。也只有宋矜才会有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率先开口,“看来殿下将圣上的话铭记于心,知晓民女受了委屈,专程来为我出头了。”


    她先声夺人,司马瑾琰反而愣怔失神。他分明是看到小皇叔与她又走到了一起才过来的,而过来后又看到韩大人的女儿被司马天给押着,所以才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何事而已。


    韩春和是韩大人的女儿,无论发生何事,他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当前听宋矜说她受了委屈,司马瑾琰冷嗤道:“哦?你倒是说说,谁能让你受了委屈?”


    油嘴滑舌的是她,古灵精怪的是她,得理不饶人的是她,扮猪吃老虎的还是她。这样一个人还能受了委屈?


    真是新鲜。


    “韩家小姐在大庭广众下欺辱踢打公主,民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遭受韩小姐恐吓。”


    宋矜泛滥的桃花眼很快挤出两行眼泪来,说着还从腰间摸出绢帕往脸上擦拭,“若非王爷及时赶到,民女与公主兴许会交代在这儿。”


    提及公主,司马瑾琰这才把视线投向春舒扶着的司马如音身上。见其发髻凌乱,衣衫脏污,露出的手臂上印有泥灰与鞋印,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冷冽的眸子不留余力地剜向韩春和,厌恶之意明显。


    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


    韩春和此举意欲何为他大抵是知晓的。


    四年前的那场剧变,司马家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疯癫的疯癫,昏迷的永远不会醒来……


    母后生性多疑,对姑母的疯癫一直秉持着沉默之态。这些年来,韩春和不断替母后试探姑母,左右不过欺辱责骂,可姑母怎么看都是失了神志的模样。


    对于母后的这个决定,父皇并不支持,也没有反对过。


    皇上与皇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旁人自然没有插手去管的必要。因此,公主司马如音被韩春和欺辱一事,大家看破不说破,成了这些年来宫里宫外众所周知的秘密。


    他曾问过父皇如果怀疑为何不直接杀了姑母,以防后悔。兴许是血脉相连,他长长叹息后道:“这就是如音最好的结局。”


    也只能是她的结局。


    “太子殿下,您想好要如何处理韩小姐了吗?”


    宋矜眼眶还红着,眼角闪着泪光,“民女觉得王爷说得对,她对公主不敬,就是对天家不敬。更何况,方才她威胁我了,皇上说过,若是民女受了委屈,可向殿下求助。若您不帮我,我便入宫寻皇上或者贤太妃。”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振振有词字字珠玑,听得司马瑾琰耳朵疼。也不知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偏要上来凑这个热闹,早晓得是这样的情景,就让小皇叔将韩春和抓去,让韩大人与他斗法去。


    现在他横插一脚,反而被搞得骑虎难下。


    “太子殿下,您到底要如何处置韩小姐?”


    柔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韩春和被宋矜搞得又惊又怕。她从未见过有哪个姑娘如此不要脸面地去求男人为她出头,一句又一句地逼迫着。偏生太子殿下虽然脸色难看至极,可是毫无对她发火生气的意思。


    他不是心属舒儿吗?现在这样又是何意?


    “太子殿下,若您不在意司马家的人到底有没有被韩家人踩在脚底,若您不在意您的未婚妻是不是被人威胁了,那您请回吧。王爷心疼亲妹,亦受贤太妃所托,民女相信他会为公主与我讨个公道的。”


    “闭嘴!”


    也不知她那句话刺痛了司马瑾琰,在沉默许久,纠结万分后,他终于开了口。声线紧绷,严厉威胁,“宋矜,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所以,我的未婚夫,你要如何……”


    “啊……”


    话未问出口,只听见刀剑入骨的“刺啦”声,随之而来的是韩春和痛不欲生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宋矜亦被吓了一跳,原是因为热气而脸颊通红的脸,看到这一幕后,惨白一片。


    “别看。”


    耳侧突然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


    不知何时,司马砚承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宽厚的手挡着她的眼睛,挺阔的身子挡住了韩春和流血的肩膀。


    宋矜从未直观地见过这样残忍的场面,即便她做了许多心理建树,知晓古代权贵有多残忍暴戾,可她也没想到终有一天会直接看到有人二话不说拔了长剑就往另一个人肩膀上刺。


    “我不是故意的……”


    她虚弱地呢喃,身体乃至声音无一不抖,“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要为司马如音讨个公道。


    她以为司马瑾琰对韩春和的惩罚,左右不过叫她道歉,回到韩家闭门思过,顶多打打板子也就罢了。


    可是……


    那血就这么鲜红地浸湿了韩春和的衣衫。


    “没人会怪你。”


    温柔的安慰继续传来,“这不是你的错,韩春和始终逃不掉。”


    司马砚承将人挡得很紧,方才那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快得他险些没反应过来。现在稍微冷静了些,他才回味起司马瑾琰的所作所为,心底对他生出几分佩服。


    韩春和落到他手里,这事儿无论公了还是私了,无论皇上默许还是反对,韩家无论如何都是要给司马家一个说法的,说不准韩春和的命都保不住。但是现在司马瑾琰当机立断,当场给了韩春和一剑,看似过激,实则一剑换一命,这事儿断不会再继续发酵下去。到最后,韩家即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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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微词,但想通了还得对他感激涕零。


    只是……


    他低眉看着吓坏了的姑娘,她估计想不到这么多。


    韩春和痛得失去了知觉,秦照柔捂着她血流不止的肩膀半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还未发话,如今谁都不能走。


    司马瑾琰原是打算问宋矜是不是满意这个处理结果,扭头去看到司马砚承一手捂着她的眼睛,身子将她挡得严严实实的一幕。他捏着剑柄的手再次紧了紧:“放开她。”


    “殿下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会受不了?”


    司马砚承并不放手,也没转身。嘴里发出的热气就这么打在宋矜的发端。


    很痒。


    还有眼皮,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挨着,触感并不舒适,却莫名地感到安心。


    “小皇叔真会说笑。”


    司马瑾琰眼里寒冰,狠狠地瞪着面前二人,“韩春和欺负我司马家的人在先,威胁我未婚妻在后。小矜都告到了我面前,我这是在为我的未婚妻出头,怎么会吓坏她?”


    没人理会他,他就抬步靠近。


    越靠近他俩,心底的火气就生得越多:“小矜,到我这儿来。”


    听言,宋矜声音一抖。


    在她眼里,司马瑾琰跟杀人犯没什么区别。


    事实上,他以前也想过要自己命的,推她入水,给她吃五毒散,只不过他并未直接动手罢了。


    “小矜。”


    “瑾琰,你吓坏她了。”


    司马砚承再次强调。


    转身的瞬间,仍旧把宋矜牢牢挡在身后,并不让她看到半点儿猩红。


    “小皇叔,她是我的未婚妻。”


    司马瑾琰声音拔高,气氛变得比他刺向韩春和时更加冷冽骇人。


    两相对峙。


    两人分毫不让。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宋矜终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司马砚承的后背,道:“王爷,我没事。”


    司马砚承被点过的后背一僵,整个人都绷直起来。只觉她指尖所过之处尽是星火点点,要把他燃烧殆尽。


    “王爷,这样的日子今后大抵还会发生很多次,我不能每次都躲在你身后。”


    宋矜又拍了拍他,接着从他身后绕过,直面司马瑾琰,直面眼前那一团血红。


    “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很冷漠,眼神更是疏离。


    “小矜,我已经替你惩罚了韩春和,现下你可满意?”


    司马瑾琰皮笑肉不笑地望向她,眼神锋利。


    宋矜看着他,余光又瞥过他手中带着血的剑,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说了不满意,那把刀绝对会往自己脖子上劈来。她紧皱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正欲开口,却听见亭下传来声声呼唤,将她的话语堪堪打断。


    “如音……如音……”


    “你在哪儿……如音……”


    “如音……”


    声音急切带着粗沉的喘息,尾音虚浮字字发颤,给人以耗尽了力气也不肯停歇的感觉。


    “如音……如音……”


    呼喊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