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混入后山,石门紧锁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一夜之间,春风楼的故事又添了一位新的传奇。


    夏姬姑娘被窦公子赎了身,就要麻雀变凤凰了。


    送走了窦公子,老鸨眉看眼笑地数着手里的银票,在炎炎的夏日中感受到了春风得意的胜利感。


    一个小厮慌张地跑过来,在她耳朵边说了句悄悄话。


    “什么?!”老鸨大惊失色,“夏姬一直睡在房间里?那刚才走得那个是谁?”


    “要不要赶紧通知窦公子?他领错人了?”小厮在一旁问。


    “蠢货!”老鸨左右开弓对着他打了两个耳光,“他睡得是谁,谁就是夏姬,懂了么?管他领的是谁,反正银子咱们得了。”


    说完,老鸨想了想,又嘱咐道:“打今个起,夏姬改名叫福姬了。还有,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能叫旁人知道。”


    小厮吐出被老鸨打掉的门牙,口齿不清道:“万一出了事……”


    “能出什么事,不就是个女人么。”


    ……


    这一边,扮作夏姬的谢姝跟着扮作窦燕的秋枫眠,轻松混进了传说中的神机盟。


    作为窦公子的新宠,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主院,房间就在秋枫眠的隔壁。


    现在,只待天黑,他们便能利用窦燕的身份,进入后山。


    没想到的是,在天黑之前,神机盟来了个贵客,当然了,也是个不速之客。


    因着窦燕和邹英的关系,秋枫眠被窦尧叫了过去,等到他再回来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有一批假的妙意神针涌入了江湖,有人高价买了拿去用,没想到不仅不像传说中那样能够控制人心,反而中了妙意神针的人,一个个力大无穷,状如癫狂,武功倒是比往日更厉害了,反倒把拿着神针的人打成了重伤。


    “活该!”谢姝听着秋枫眠的话,在一旁幸灾乐祸。


    秋枫眠反应过来,“你干的?”


    谢姝拉着宗北,“我们俩一起干的。”


    宗北道:“当时走得匆忙,没想到居然真得干成了。”


    秋枫眠好奇道:“你们怎么做到的?”


    “我把里面放满了还阳水,哈哈哈。”谢姝乐道,“力竭的时候,一滴还阳水就够用了,更何况是完好无损的人,有力气没地方使,可不得状如癫狂嘛。”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好在宗北眼疾手快,把人给接住了。


    “还有一件事,”秋枫眠沉吟道,“邹英想要让武林盟的人和神机盟一起巡防后山,并在自在峰派专人看守。”


    “事不宜迟,我们应该尽快行动。”


    秋枫眠叹了口气,“这个邹英,听说窦燕新娶了个小妾,非要前来道喜。我一再推托都不行,只能答应了下来。他等会儿就到,我们该怎么办?”


    谢姝随口道:“杀了呗,还能怎么办。”


    秋枫眠抱怨道:“我这说正经的呢,你认真点好不好?”


    “我是说真的。”


    宗北在一旁附和,“杀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就意味着,我们今晚必须得手。你想好怎么做了么?”


    谢姝道:“打不开就走,打得开的话……我也想好了,只是要暂时保密。”


    宗北沉思片刻,“若是打不开,武林盟自然不会再花时间在你身上了,可若是杀了他,只怕又要结仇,不如打晕?”


    谢姝表示没意见。


    秋枫眠……秋枫眠被他俩的简单粗暴再次惊到了,“邹英一个堂主,你们俩说起他的生死,能不能不要像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啊……”


    宗北看着谢姝,笑得一脸宠溺,“阿姝打架从来没输过,这是她的风格,不需要苦大仇深的。”


    这夸赞真是夸到谢姝的心巴上了,她开心地摇头晃脑,“就这么夸我,爱听!”


    秋枫眠眼神复杂地看了谢姝一会儿,“我觉得……你应该打得开石室。”


    “你又来了……”谢姝有点无语,“宗北都说了,他不确定。”


    “你的性子,实在太像了……”秋枫眠语带感慨,紧接着,他八卦道:“你怎么喊他宗北,他本名谢观,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瓜!


    谢姝没好气地呛声:“我想喊他什么就喊什么,要你管!还不赶紧准备,等会儿就要出发呢。”


    秋枫眠缩了缩脖子,一脸同情地看着宗北,“好凶。”


    宗北乐在其中,直接反驳道:“我们好得很,你真够多管闲事的。”


    家人们,谁懂啊……秋枫眠两边不讨好,由衷感慨:打工别进夫妻店,交友别交朋友妻。


    正说着,丫鬟在门外毕恭毕敬道:“邹堂主来了。”


    谢姝和宗北迅速在隐蔽处站定,秋枫眠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走了出去,将邹英迎了进来。


    “老弟——”邹英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谢姝点晕了。


    秋枫眠连忙接住邹英,佯装将人扶到椅子上,对着外面扬声道:“来人,备菜备酒,今晚我要与邹老哥一醉方休。”


    ……


    深夜,三道身影从窦燕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秋枫眠揣着令牌,带着宗北和扮作男人的谢姝,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后山。


    “公子。”后山守卫抱拳向秋枫眠行了个礼。


    “我有事要到后山一趟。”


    守卫道:“没有盟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往后山。”


    秋枫眠将令牌扔到他手上,“这也不行?”


    守卫连忙接住令牌,毕恭毕敬地双手递回,“公子息怒,不知可有盟主的口令?”


    “什么口令!”秋枫眠大怒,“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这……”


    就在僵持之际,侍卫长从后山巡逻回来,见是窦燕被拦在这里,连忙上前道:“公子怎么来了?”


    秋枫眠冷哼一声,“不过是去趟后山,在这里推三阻四,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侍卫长接过令牌看了看,捧到秋枫眠面前道:“小的怎么敢,只是不知公子深到后山,是有什么事?我等好替公子效劳才是。”


    秋枫眠一把拉过身后的谢姝,搂在怀里,“怎么?我要带爱妾看星星,看日出,你怎么效劳?”


    侍卫长没有细看,只当秋枫眠身后跟着的是两个男人,他看了眼被秋枫眠搂在怀里的谢姝,见她身量纤细,确实是个女人,想来是窦公子又犯了什么风花雪月的毛病,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连连认错,催促守卫立刻放行。


    秋枫眠就这么保持着搂住谢姝的姿势,别别扭扭地进了后山,直走到守卫们看不见了,才松开谢姝。


    “好险!”


    宗北替谢姝整了整头发,拉住她的手道:“抓着我的手,在这里迷路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秋枫眠受不了小情侣磨磨叽叽,转头率先上了山,宗北拉着谢姝,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路不停,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一块开阔的平地。


    山中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秋枫眠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吹亮,一边扒拉着比人还高的长草,一边小心地在其中穿行,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一块巨大的时候,上面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两个字。


    “自在?”谢姝借着火光,艰难辨认道,“我们到了?”


    “是的,”宗北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石室就在前方了。”


    “你没记错,”秋枫眠摸了摸石头,继续向前走,不过数十步,便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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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这里应该就是石室的大门了。”


    谢姝松开宗北的手,缓缓上前,在石门上摸了摸,“这么重的门,靠血就能打开,这怎么可能呢……”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秋枫眠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谢姝。


    宗北上前拿过匕首,“方生有说机关在哪里么?”


    “应该在这里。”秋枫眠蹲在地上,拔了地上的荒草,又对着土一阵扒拉,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凹陷处,刻着一朵繁复的花纹。


    谢姝凑上去,“这……这得需要多少血啊。”


    临到此时,她心里忽然打起了退堂鼓,这种需要用血开启的东西,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一般,听起来有些邪门。


    “应该用不了多少就能催动机关,你快试试。”秋枫眠催促道,眼神示意宗北将匕首递给谢姝。


    宗北似乎看出谢姝情绪不对,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如果不想做,就别做了,不要勉强自己。”


    “你说得轻松,”秋枫眠在一旁反对,“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怎么能放弃?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啊。”


    谢姝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感,她抗拒道:“我有些不舒服,我不想试了。”


    “那就不试,”借着火光,谢姝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宗北将匕首收起来,揽住她的后背拍了拍,“没关系的,我们就当来爬山了,别怕。”


    秋枫眠急了,疾步上前想要拉谢姝,被宗北挡开了,“你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怎么能打退堂鼓?就是划开一刀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宗北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态度十分明确,谢姝不做谁也不能勉强她。


    秋枫眠指着宗北的鼻子,言辞激烈道:“你这不是在爱她,是在害她,她若是以姝,她爹娘此刻就被困在里面,等着她打开石门,让他们入土为安!”


    “谁也不能勉强她,无论她是不是以姝。”宗北将谢姝护在身后。


    秋枫眠大骂:“这叫不孝,死后要下地狱的。”


    宗北看着他激动的模样,一脸平静道:“那也是我害她不孝,我来下地狱。”


    “你!”秋枫眠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说,却被谢姝给打断了。


    “够了,”谢姝深吸了一口气,“别再说了,我想清楚了。”


    她从宗北怀里掏出匕首,走到凹槽处,对着食指小心地划了个口子。


    一滴


    两滴


    三滴


    直到凹槽被血填满,石门都没有任何变化。


    谢姝收回手指,宗北见状,连忙从里衣扯了段布条,将她的伤口包扎好。


    “太好了!”谢姝激动地简直要蹦起来,“我不是崔以姝,我打不开石门!太好了!”


    “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血不够多?”秋枫眠拍打着石门,嘴里不断重复,“这不可能。”


    谢姝吐槽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用血开这么重的石门,亏你们想的出来。”她心里又快活又轻松,只觉得如释重负。


    “一定是血不够多,你再挤一点!”秋枫眠从地上爬起来,拉住谢姝道:“血太少了,你要划开个大点的口子。”


    谢姝气得把他掀翻在地,“说什么呢!你怎么不自己划个口子试试。”


    宗北上去扯住秋枫眠的衣领,“阿姝开不了这个石门,明白了么!方生错了,你也错了,别再纠缠我们了。”


    “她怎么会开不了这个门呢!难道是师父骗我?这个机关它就是能从外面打开的啊……”秋枫眠嘴里嘟囔了一阵,“师父不会骗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是崔以姝。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不是崔以姝呢,崔以姝到底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