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迷雾重重,原是故人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别紧张,”厉三娘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战况,“我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影双冷哼了一声,“有话就说,没事就滚,没心情和你扯闲篇。”
“谁要和你扯……”厉三娘斜眼看谢姝,“我是想,同谢姑娘谈一谈。”
谢姝道:“你要谈什么?”
厉三娘摇摇头,“此事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商量。”
“额……这恐怕不现实,”谢姝指了指地牢,“影十六还在下面活蹦乱跳呢。”
厉三娘暗骂了一句,对着影双等人命令道:“你们先出去!”
“凭什么?!”影双道,“……”
谢姝没听到影双后面的抱怨,因为面前的厉三娘对她做了一个捂脸的动作。
什么意思?谢姝泛起疑惑,还没来得及动作,厉三娘忽然向左右两侧撒了白色的粉末。
我去!谢姝慌忙屏住呼吸,抬起衣袖捂住口鼻。
影双等人应声倒地,唯有站在地底下的影十六未受影响。
厉三娘打开铁笼大门,谢姝不待她开口,便噌的一声飞了出来,转头对厉三娘道:“什么意思?”
厉三娘快速锁上铁笼,困住没有及时跟上来的影十六,“上去再说。”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跑了出来,一路边打边跑,冲到了第一层。外面夜色已深,打斗的动静惊动了不少的护卫,他们举着火把前来,将谢姝和厉三娘团团围住。
“让开!”厉三娘警告众人,“我是奉主人之命——”
“是么?”人群中让开一条道路,赵闻在一群黑衣影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我怎么不记得,给过你什么命令。”
说完,他又对着谢姝道:“别相信她,快过来!”
厉三娘是挺离谱的,可是你就可信了么?谢姝下意识地远离了这两方,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
许是察觉到谢姝的态度,厉三娘侧头一笑,声音中带着蛊惑,“谢姑娘,赵闻下午收到密信,武林盟发现了妙意神针的踪迹,你就算不信我,也不该信他吧。”
身后一团火光打在她身上,从谢姝这个方向看去,她的脸像是一团黑雾,看不分明。这个人若是对赵闻忠心,刚才就不该放了自己,可若是有异心,之前又不该抓自己。更何况,她昨天还对赵闻言听计从,现在却忽得敌对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想到这里,谢姝不免细细打量起厉三娘,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好,那你救我,又是为了什么?”
“这……”厉三娘眼珠子转了又转,“说来话长,总之不会害你。”
这都说得什么台词,谢姝错愕地看了厉三娘一眼,“让我相信一个下药设计自己被抓的人不会害自己,你觉得这合理么?”她的视线在赵闻和厉三娘身上来回扫过,甚至忍不住怀疑两人是不是都被夺舍了……
“其中有诈,”赵闻语气平静,“你若不信我,就先走。”
“你说什么?!”
“什么!”
此话一出,谢姝和厉三娘同时绷不住了。
谢姝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吃饭听错了,不确定地问赵闻,“你刚刚说什么?”
“你先走。”他重复了一遍,又抬高嗓音发出命令,“放锦衣离开,剩下那个,活捉了。”
“谢锦衣!”厉三娘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我将你从地牢救出来,你若是一走了之,就是背信弃义!”
谢姝被他们弄得敌友难辨,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心中说不出的烦恼,破罐破摔道:“救我的原因!现在说,否则我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厉三娘无可奈何,“事关你的身世,你真要我在这里说?”
“你说什么?什么身世?”
厉三娘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谢姝接了过来,见上面画着一个小姑娘,看着有些眼熟,“这是我?”
“这是当年神机盟覆灭之时留下的,我在武林盟的探子搜查许久才找到这么个东西。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姜妙和谢翊之的孩子。”
谢姝拿着那张纸细看,见上面还留着几个字,昨日梦你,不见容颜,幸有姝女,聊慰相思。
……
听起来,真得很像那么回事,可是谢姝听了,心中没有对自己身世的惊讶,只有对自己年龄的担忧,书上不是说谢锦衣只有双十年华嘛?这时间对的上么?
她不免又将目光放到赵闻身上,毕竟谢锦衣自小便被赵闻从街上救了,从此便待在他的身边。
哪想到赵闻轻笑一声,道:“别说她根本不是谢翊之的女儿,就算是,又与你救她有什么关系?”
厉三娘道:“神机盟待我有知遇之恩,我既然知道她是神机盟的遗孤,怎么再看着她落入你的手中。”
“唉,什么知遇之恩,简直是可笑至极,”赵闻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着厉三娘,“神机盟姜家的旧部,当年都被杀光了,活着的哪个肯为了姜家的遗孤出头呢,只怕你是另有原因吧?”
“赵闻!你少挑拨离间!”
赵闻对着谢姝眨了眨眼,“不是我挑拨离间,是她想利用你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和某些江湖的小道传闻有关。”
谢姝不解,“什么传闻?”
赵闻道:“有这么一种无稽之谈,说的是,当年神机盟覆灭时,姜家偷偷将许多秘籍藏进了一个地方,而要想找到这里,需要姜家人的血才行。”
“你!”厉三娘怒道。
“锦衣,我如果是你,就会先走。京郊有个叫柳镇的地方,”说完,他盯着谢姝微微一笑,“不如,你先去那里歇歇脚,吃个藕粉糕?”
谢姝惊讶地看向赵闻,“你刚刚说什么?”
赵闻脸上浮上陌生的微笑,眼睛里却是她熟悉的爱恋。
谢姝不是个听话的人,她迟疑着上前走了两步,“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赵闻示意一旁上前护着的影卫让开,对着谢姝伸出手,笑得一脸宠溺。
谢姝三步并作两步跳进赵闻,啊不,应该说是易容成赵闻的宗北怀里,不顾面面相觑的众人,捧着他的脸一连亲了好几口。
她鲜少在外人面前这么亲昵,连眼下的危机都忘了,宗北牢牢地将人接住,克制地接受了谢姝的主动,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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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人搂进怀里。
他吩咐众人将已然看傻眼的厉三娘拿下,便拉着谢姝回到了赵闻居住的主院,临进屋前,他对着众人道:
“都下去吧,今夜不必安排影卫。”
一旁的影壹站出来道:“主人若怕打扰,不若让影卫在外院守着?全部撤下,万一有什么突然情况,只怕属下等赶不及过来保护主人。”
谢姝在一旁道:“有我在,怕什么?”
她逃走被抓回来一事,影卫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可看着眼前两人交握的双手,影壹自然不敢说怕的就是你这个叛徒,只低头不言。
这幅姿态,谢姝如何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向宗北哼道:“主人,影壹这是防我呢!怎么,我不过是离开了几天,难不成影壹的地位便超过我了?”
影壹闻言,连忙跪下请罪,“主人,属下不敢!”
宗北会意,轻轻拍了拍谢姝的背,“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拉着谢姝往屋里走去。
“大哥?”一群影卫围上来,询问影壹到底还要不要守夜。
影壹从地上站起来,面色冷峻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半晌道:“按主人说得做。”
见房门关上,谢姝冲进宗北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宗北将人搂住,正打算低下头亲吻,不经意看见了谢姝脖子上的血痕,连忙拉住人细细打量,“这是怎么弄得?疼不疼?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么?”
“疼,”谢姝扁了扁嘴,委屈道:“好饿,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宗北一听,忙要开门喊人去准备伤药和吃的。
“不许走,”谢姝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在他耳边道:“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待在这里安全么?”
宗北亲了亲谢姝的侧脸,抱着人来到床前,示意谢姝往床底下看。
谢姝低头一瞧,只见赵闻口中塞着棉布,被五花大绑在床底,似乎仍处于昏迷状态。
她震惊地看向宗北,比了个大拇指。赵闻防护周密,身边从来不离人,他居然能在赵闻的房间里把人给换掉,堪称奇迹。
“睡穴?”谢姝指了指昏迷的赵闻。
宗北点了点头,谢姝伸出手,在赵闻身上补点了几下,以防他中途醒过来。
做完这一切,谢姝还是有些不安:“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得及早离开才是。”
“你看看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谢姝,“刚刚那个女人说得没错,武林盟确实发现了妙意神针的踪迹,我想——”
谢姝会意,“你想等拿到妙意神针再走?唉,早知道我当时就不扔了……”
宗北压了压翘起的嘴角,怜爱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顶着赵闻的脸,刚刚那一笑实在和赵闻昨日在地牢中的笑有点像,谢姝兴奋劲回笼,皱眉接受了这一吻,小声抱怨道:“你顶着别人的脸亲我,感觉怪怪的。”
宗北脸上浮上几分失落,欲言又止,“可是……你是喜欢之前的脸?”
谢姝看他不高兴便想解释,可又觉得他说的话奇怪,“什么意思啊?说得好像你之前也是易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