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结交闺蜜,采药进山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谢姝刚洗漱完,正端着杯子一边喝水一边在院子里转悠,见宗北一口一口吃着藕粉糕,便问道:“你家有细绳么?”


    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只找到了一盘拇指粗的绳子。


    宗北将那几只小鸡小鸭的尸体捡到篮子里,闻言摇了摇头,“只有粗绳子,你要多细的绳子?”说着,他走过去把篮子放在墙角,准备晚上设陷阱时用作诱饵。


    “越细越好吧,但是要结实,足够长,”谢姝伸手比划了一下,“眼下没有搭鸡舍的材料,不如暂时绑住这群小鸡小鸭的腿,这样它们就能在院子里活动了。”


    宗北思量了片刻,“好像有,等一下。”他快步回了房间,过了没一会,拿出一盘白色的线出来。


    “这个行么?”他将线递给谢姝。


    谢姝接过,用力扯了扯,眼前一亮,“完美!”


    她当即开始动手,用选好的工具在地上挖了个小坑出来,又从外头找来两个胳膊粗的树干,分别埋在地里,将绳子分成长度差不多的10段系在上头,另一头分别系在每只小鸡和小鸭的一条腿上。


    离开了逼仄的笼子,小鸡小鸭如下课的小学生一般,在院中跑来跑去。


    谢姝打了个响指,从厨房端着晾凉的糊糊走过来,刚把碗放下,鸡鸭们便一拥而上,叽叽喳喳地挤作一团。


    “诶诶诶,别抢,”谢姝笑着拨了一下挤的最凶的那只,毛茸茸的脑袋温热又柔软,她忍不住又挨个摸了一圈。


    宗北在一旁看着,见往日杀气腾腾的断魂丝上此刻正绑着活蹦乱跳的鸡鸭,嘴角上扬,“比起搭窝,这确实是个省力的法子。”


    谢姝当即得意道:“聪明吧?”


    若是人有尾巴,只怕谢姝的此刻能翘到天上去,宗北低头闷笑:“聪明极了!”


    “还有更聪明的呢,往后你等着瞧好了。”谢姝拿手挡了挡太阳,“不过眼下该你表现了。”


    宗北压下拼命上翘的嘴角,面露疑惑,“什么?”


    “那两味药,长什么样子?”


    宗北叹了口气,不再坚持,“茜草要看叶子,”他捡了根木棍,蹲在地上画,“四片一起长,像个心形。要是看到这样的,挖开根,红黄色的就对了。”


    “丹参开紫花,叶子两片两片对着长,根是深红色。”


    寥寥几笔,丹参和茜草便被他画了出来。


    谢姝暗叹他画技不凡,心中默默记下两株草的样子,当即便拎起墙边的竹筐,在里面扔了一把刀,一把挖坑的小锄头便要出门。


    “前山便有,应当就在山脚到山腰之间,”宗北跟在她身后嘱咐道,“到了山腰还找不到,必须要回来,千万不能再往上走。”


    谢姝头也不回,也不管宗北看不看的懂,在空中向后比了个ok,“对了,”她走到门口,回头见宗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认真道:“你若累了就去睡,锅里有水,可以洗个澡。总之,千万别在背后偷偷跟着我。”


    有些误会,还是不要给它创造二次发生的条件……


    从宗北家出发到苍明山,只有一条路可走,路上要经过杏坡村的农田,好认得很。


    因挨着渭水,村里有不少农户,尤其是家中地多的,匀出一部分地出来不种粮食,而是引了河水进来种藕,一眼望过去,莲叶蓬蓬,荷花摇曳生姿,还有蜻蜓不时飞来,十分热闹。


    阿月头上顶了个荷叶,正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吃莲子,她的一旁,围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面朝谢姝,长得有些憨厚,脖子上搭着块白色的方巾,手上翻飞,辛勤地剥着莲蓬。另一个背对着谢姝,背着一把小弓。


    见谢姝走过来,阿月推开两人,起身招了招手,“谢姐姐。”


    谢姝见是她,心中有些尴尬。


    想当日,她言之凿凿的和阿月说,自己只是宗北的表妹,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想到转天,宗北便当众扯谎,说已经和她成亲,村里人多口杂,很快便会添油加醋,传得人尽皆知,而且从今早宗大伯的反应来看,只怕村里人已然都知道了。


    也不知阿月会如何想她。


    谢姝同她挥了挥手,走近阿月跟前,见她神色如常,不像是心有芥蒂的模样,虽然有些纳闷,但总算轻松了不少。


    那两个男人见了谢姝,都有些腼腆地向后退了一步,脖子上搭汗巾的那个眼睛都看直了,脸红成一片,支支吾吾的问了句好。另一个背弓的长相粗犷,似是不爱说话,只冲谢姝点了点头,目光便重新回到了阿月身上。


    谢姝指了指她的帽子,“这个荷叶帽子谁想出来的?太有创意了吧。”


    阿月一听,脸上泛起喜色,撵走了两人,这才对谢姝道:“你喜欢?”


    不等谢姝说话,她扭头便跑去又掰了支荷叶。一旁有个裹头巾的女人正在地里干活,见她淘气,伸手便要打她,阿月缩头一躲,冲女人吐了吐舌头,跑了回来。


    “给你一个,”她将荷叶递给谢姝,“我娘说戴着跟傻子似的,依我看,裹头巾才难看呢,瞧着跟老太太似的。”


    谢姝接过她的荷叶扣在头上,抚掌笑道:“说的不错,阿月妹妹一向最有见地。”


    阿月搂住她的脖子又蹦又笑,“说的不错,谢姐姐一向最有眼光。”


    她说着,手碰到谢姝背后的筐子,踮脚一看,里面竟然还有一把刀,连忙停下,松开谢姝的脖子,扯了扯筐子问道:“这是要做什么去?”


    竹筐被她扯得一边重一边轻,谢姝左右动了两下,“上山采药。”


    阿月忙问:“采药?采什么?你病了?还是宗大哥病了?”


    她说着,脸皱的像包子褶一样,“宗大哥怎么没来?”


    见她终于想起心上人了,谢姝便开口道:“就是你宗大哥病了,在家休息呢。”


    “什么病?我爹昨天晌午碰见他了,说他跑得跟兔子似的,”阿月揪着头发在指头上转圈,“怎么今天就病了?”


    “昨晚病的,淋雨受凉了。”谢姝胡乱编了个病,“他现在在家休息呢,你要去瞧瞧他么?”


    阿月把手指从头发中解放出来,又和另一只手上的手指绞在一起,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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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道:“我爹说他不好,叫我别同他来往了。”


    谢姝问道:“你爹没说为什么?”


    阿月先是摇了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头,看着谢姝,脸揪作一团,“村里人都说他成亲了,你就是他媳妇,但我觉得是假的。”


    说着,她低下头,委屈的声音从大片的绿叶下响起,“你那么好,怎么会骗我。”


    谢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将阿月从一片绿色中拉出来,“你想的太对了,我真没骗你!”


    说完又赶忙补充道:“具体原因我没法同你解释,但我真没骗你,你要是真心喜欢宗北,还可以继续,若是不喜欢了,那就珍惜眼前人。”


    阿月看了她半晌,目光在她头上的同款荷叶帽子上停留了许久,终于嘟嘴道:“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骗我!”


    听这一句话,心里比晒了一天太阳都暖和,谢姝捏了捏阿月的脸,又觉不够,凑上去亲了她一下,“你怎么这么迷人啊,姐姐我要是个男人,此刻就要去你家提亲啦。”


    阿月摸了摸被她亲的发烫的地方,一张脸霞飞满天,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句。


    谢姝没听真切,见阿月的娘正在远处看着她们,拍了拍她,“我要出发啦,你要是心里还喜欢你宗大哥,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他。”


    阿月见她要走,挽住她的胳膊道:“谢姐姐,我送你到山下,你等我一下。”说罢,她跑过去,也不知同她母亲不知说了些什么,她母亲摆了摆手,她整个人便如同炮仗一般,噼里啪啦的跑了过来,拉起谢姝的手便往前走。


    两人顶着个荷叶,一路上聊的热闹,没注意到田间地头的许多人停下手中的活,朝她们张望。行至一片长得比别处更高更壮的麦地,谢姝胳膊碰了碰阿月,随口赞叹道:“瞧!这是谁家的地?长得比别人家的都好。”


    “谢姐姐你居然不知道?”阿月瞪大眼睛,“这是宗大哥家的地,只不过被他叔伯家抢去种了。”


    阿月说完,手圈了个大致范围,“有六亩八分地呢,全种的麦子。”


    她见地里无人,拔了个麦穗给谢姝看,“已经熟了,马上就能收,”她捏了捏麦穗,见颗颗饱满,啐道:“老天真不长眼,这些黑心的人,该颗粒无收才对!”


    谢姝早想打听宗家的恩恩怨怨了,忙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抢地?又怎么黑心了?”


    阿月见她什么都不知道,一下来了兴致,侃侃而谈了起来,直走到山脚下,才堪堪讲完了这个极品叔伯恶毒婆虐待小白菜的故事。


    “这么多地,哪怕是不种,租给别人一年也能收好些租子呢。”阿月掏出手帕,将搓好的麦粒放进去包好,忿忿道:“宗南哥回来要过好几次,有一回,里正都来了,他们就是不还,真气人!”


    阿月说得因愤填膺,谢姝听得心里窝火,心道怪不得宗北吃那么硬的馒头还津津有味,原来从小就过着这样的日子,是个没人要的苦孩子。


    这么大片土地,岂有拱手让人的道理?她扭头看向麦田,六亩八分地……她要想法子帮他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