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此人不简单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沈颜欢听他三言两语道出过往事,竟生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已然遭受那许多,是该怎么畅快怎么来!
不过这恒王,凭着先前两回的印象,并不像是个软弱的,宫中的人都擅长伪装,他和顺的表面下兴许还藏着些别的,今日正好探一探。
飞羽殿,谢景润听太监来报齐王夫妇来了,并不意外。
他们在披香殿的那一出早已传遍,原以为当天便要出宫回府了,竟还是留到谢景舟腿脚利落了才动身,父皇待他果然特别。
沈颜欢和谢景舟进来时,谢景润正在园子里晒太阳,便命人搬来两张圈椅。
他一眼便瞧见了谢景舟抱着的绿牡丹,浅笑道:“早听闻淑妃娘娘宫里有盆绿牡丹,宝贝得很,托你们的福,我也是见着这朵稀奇花了。”
“这等稀奇之物,看一眼怎够,不如二皇兄养着它吧?”谢景舟说着便把绿牡丹送进了谢景润怀中。
谢景润怔了怔,垂眸看了眼怀中的花,摇摇头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怕我养不得这朵富贵花。”
单就淑妃,若知晓这盆绿牡丹在他宫中,定会设法要回去的,更甚者,还要为难他一番。
谢景舟脑袋一转,立马想出了一个主意:“二皇兄若担心生出事端,我再重新走一回,敲锣打鼓的进来,便都知晓,是我要将这花送到二皇兄这里养着的。”
谢景润闻言失笑,抬眸看向这位三弟,他眼里依然亮晶晶的,那光比这阳光还耀眼几分,似乎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喊“皇兄”的稚童。
“你这般大张旗鼓,是想让全盛京都知道,齐王殿下把淑妃娘娘心爱的绿牡丹送给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谢景润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不受宠”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沈颜欢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位恒王,他生得眉目清朗,与谢景舟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沉静。
明明是皇家子,却衣着朴素,园中的陈设也简单得很,半点不见天家气象。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此人不简单。
一个外祖强势,身体羸弱之人,能在这险象环生的深宫里安安稳稳活到现在,并非易事。
“二皇兄这话说得不对,”谢景舟在他身侧坐下,难得认真了几分,“什么受宠不受宠的?咱们都是父皇的儿子,分什么彼此?”
谢景润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低头摆弄着怀中的绿牡丹,那花开得正好,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二皇兄莫听谢纨绔胡诌,牡丹娇贵,换了个第二只怕活不成,我们不忍好花受折磨,才托二皇兄帮忙照看的,若有人为难,只说是替我们养的,有本事找谢纨绔要回去!”沈颜欢这话不假,她与谢景舟哪懂养花呀,真带回齐王府,没几日便香消玉殒了,岂不可惜。
“对对对,”谢景舟立马点头如捣蒜,“我过会儿便与皇祖母和父皇将这事交代了,看谁敢来扰你清净。”
“你们若是如此想的,大可请个花匠到齐王府伺弄,盆里的花,不曾动土,想来养好也不难。”谢景润伸手,将花朝谢景舟递去。
谢景舟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忙朝沈颜欢使眼色,指望着她说出个四五六来。
沈颜欢眨眨眼,不负他望:“我俩都穷到不顾情面上门要债,厚着脸皮在后宫打秋风了,哪有余钱为这花专门雇个养花匠。”
“我瞧着二皇兄也喜欢这花,这便是缘分,可莫推辞了。”沈颜欢也后退了两步,与谢景舟并肩而立。
谢景润瞧着这俩仿佛在避烫手山芋的样,不禁笑了笑,低头又看了眼这花,朝不远处的太监招招手,递了过去:“找个照得到太阳且通风之处放起来。”
谢景舟和沈颜欢见状,对视了一眼,齐齐咧嘴笑了起来。
谢景润回过头来:“三弟妹当真是锦心绣口,怪不得父皇与皇祖母都对你赞不绝口,三皇弟到底是福运深厚之人。”
“‘嚣张跋扈’我倒是常听,‘锦心绣口’四字我还是头一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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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用来夸我的。”沈颜欢这话一点不假,这四字一听便是文雅娘子专属。
谢景润唇角微微扬起:“真性情难得,不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二皇兄这话我爱听。”谢景舟立刻接话,得意洋洋地看了沈颜欢一眼,“我就说嘛,二皇兄最是通达之人,定不会像那些人一般见识。”
沈颜欢嗔了他一眼,却在心中暗暗思忖。
这恒王说话滴水不漏,看似随和,实则句句都在打太极,她想探他的底,怕是不容易。
既将这绿牡丹托付了出去,兄弟俩便说了些家常,大多是谢景舟在讲,恒王适时应和或询问几句,直到宫女端来汤药,他们才离去。
齐王府,章管家听说王爷今儿要回府了,早早伸长脖子在王府门前候着了,直到黄昏时分,才瞧见了人影。
不等马车停下,章管家忙迎了上来,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喊了起来:“王爷和王妃回来喽!”
霎时,王府的下人便拥了过来,马车前竟出现了一堵人墙。
“你在这王府还挺受爱戴的。”沈颜欢瞧着仿佛迎接凯旋大军似的阵仗,不由得揶揄了谢景舟一句。
谢景舟甚是自豪:“那是!”
语落,他便纵身跳下了马车,伸手去扶沈颜欢,不承想,沈颜欢紧接着从另一边跳了下来,还朝谢景舟扬了扬下巴。
谢景舟来不及尴尬,便被章管家围着关心了起来,章管家见他是真的好全了,才松了一口气。
旋即,又似老父亲似的叹息:“定是宫里规矩多,饭菜也不合胃口,王爷、王妃都瘦了。”
沈颜欢:哪瘦了?
谢景舟:大腿似乎粗了点。
齐王府的热闹劲,直至晚膳后才散了去,章管家依着沈颜欢的吩咐,将宫里带来的五人安置好后,总觉着有什么事忘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便拍了拍脑袋:“能忘记的,定不是大事。”
而与此同时,在齐王府偏院住着的老伯,正倚门盼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