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回头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沈颜欢从沈知渔怀里扬起脑袋,眼中哪还有半分委屈,狡黠地竖起一个大拇指:“阿姐配得极好,只是阿姐莫要嫌我烦。”


    “我自是不会烦你的,多个人还热闹些,”沈知渔莞尔道,“正巧,明日我要去杏花天,你若无事,不妨陪我同去。”


    “又可以听曲喝酒了,如此甚好。”沈颜欢想到明日的潇洒,拍着大腿叫好。


    沈知渔暗思忖:瞧着她这般小孩心性,哪里能想到竟是楚馆的东家。


    夜色渐深,姐妹俩说了一会体己话,便熄灯歇下了。


    永昌侯府,松鹤堂内灯火未熄。


    老夫人见罢刘婆子,脸上的算计之色越发明显。


    宁峰见母亲面露狠色,心底不免一惊,尝试着劝阻:“母亲,我们当真要与齐王府作对吗?上回,不但没将齐王扳倒,反让昱儿受了罚,父亲便警告过我们了。”


    “你父亲年纪越大胆越小,若都听那老糊涂的,你妹子如何能入宫,侯府如何能有今日这等富贵。”侯府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当真以为侯府如今的昌盛,全凭自己的筹谋。


    宁峰听到妹子入宫之事,不禁想起外边的风言风语,便求证问道:“母亲,您与儿子说句实话,当年圣上为何忽然松了口,同意妹子入宫了?”


    “你父亲**原配,尚需我续弦,何况是一国之君!又有群臣上谏,圣上便半推半就,召你妹子入宫陪王伴驾了。”提起宁贵妃入宫之事,老夫人还透着几分不甘,若非有那女人在,元后就该是她女儿。


    怪只怪老侯爷心慈手软,不但让那女人入了宫,还让她顺利生下了谢景舟这个嫡子。


    莫说如今两府因着宁昱生了嫌隙,即便没有此事,仅凭谢景舟是从元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就该死!


    “坊间说,元后之死非是意外……”宁峰顺着老夫人的话茬,顺势继续试探。


    而老夫人只是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凤凰命偏栖梧桐枝,终有一日要掉下来的,她命该如此。”


    这话说得含糊,却让宁峰心头一凛。他还想再问,却被老夫人摆手制止。


    “方才刘婆子说的,你都听到了,安排人传到圣上耳中,让他知道非是宁昱胡言,而是那纨绔夫妇欺君罔上,到时,看圣上还要如何包庇他。”


    “包庇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老侯爷低沉的声音,母子二人皆是一惊,转头看去,只见老侯爷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沉沉。


    宁峰忙起身行礼:“父亲。”


    老夫人定了定神,脸上堆起笑容迎上前:“侯爷怎么来了?妾身正与峰儿说闲话呢。”


    老侯爷见母子俩凑在一处低声说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扫了老夫人一眼,目光落在宁峰身上,语气严肃:“莫要听你母亲挑唆,好好**的差事,万莫负了皇恩,假以时日,圣上看在你的份上,兴许还能放宁昱回京。”


    “是,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宁峰垂首应道。


    老夫人忙给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退下,自己则端着笑意,走到老侯爷身边,轻声细语:“侯爷教训得是,妾身正教训峰儿,要引以为戒,不可行包庇之事。”


    老侯爷瞥了老妻一眼,她哪里就会这般安分了,不过如今被禁了足,想来也翻不起风浪,便道:“你能如此想,是最好的。”


    “侯爷,”老夫人扶着他在主位坐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如今齐王入了户部,圣上可有说给宁王分个什么差事?”


    宁贵妃膝下无子,自将宁王养在名下后,老夫人便将宁王当做了亲外甥,一心想着他能越过谢景舟和晋王这一嫡一长,登上太子之位。


    老侯爷在主位坐下,轻叹一声:“唉,圣上已不是登基时那个惴惴不安的新君了,如今他手段老练,喜怒不形于色,欲再窥探君心,难啊……”说着,他不禁又提醒老妻,“你们莫自作主张。”


    老夫人面上应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待老侯爷离开后,她独自坐在灯下,拿起案上的佛珠,握在手中捻得飞快。


    元后的儿子,明明是个纨绔,凭何得到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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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爱,如今还入了户部?她的女儿在宫中辛苦经营,凭什么要屈居人下?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回头。


    翌日清晨,谢景舟哈欠连天地从朝颜院出来,用了早膳,忙着指挥石砚将账册送回户部,而后又匆匆赶去当值,丝毫没察觉到沈颜欢有何异样。


    沈颜欢也不比谢景舟清闲,经营楚馆之事,既在沈知渔面前言明,便无需遮掩,去杏花天时,顺道到楚馆接上了拾玉。


    拾玉消息灵通,一进车厢便对着沈颜欢打笑了起来:“早知如此,我当时也该下注,赌你和齐王半年合离的。”


    “这回传的又是什么?”沈颜欢仿佛在听旁人的事一般,好奇得很。


    拾玉小心打量了沈颜欢一番,见她并无异样,才放宽了心,当起了传声筒:“说齐王妃那胭脂虎又作践齐王殿下了,齐王一气之下不仅拂袖离去,还将那胭脂鱼赶回了娘家。”


    语罢,他又瞧了瞧沈知渔,点点头:“这会看来,似乎是这么回事。”沈颜欢正是坐着沈府的马车来接他的。


    “拾玉公子莫听信了外边的胡言乱语,齐王与王妃早已和好,昨夜也是一同留宿在沈府的。”拾玉虽藏得好,可沈知渔还是瞧出了几分端倪,这话是解释也为打消他的念头。


    同在风月多年,同是看人眼色讨生活之人,拾玉又岂会不懂沈知渔的话外之音,淡淡道:“沈大娘子果然蕙质兰心。”


    沈知渔微微颔首:“拾玉公子过誉了。”


    沈颜欢凝眉,是她眼花了吗,怎么在这两人的客气中,看到了一点火星子?


    “你们俩以前认识?”沈颜欢眼神在两人间逡巡,试探着问道。


    “不识。”这回,两人倒是默契了,异口同声答道。


    沈颜欢见状,只当是自己会错了意。也是,阿姐与拾玉素来无交集,更无可能结怨。


    马车辘辘前行,不多时便到了杏花天。


    早有小厮候在门口,见三人下车,忙迎上前福身:“三位贵客,紫烟姑娘已在雅间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