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误伤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王妃非说本王的金翎大将军是它们俩生的,吴翰林,你见多识广,来评评理,这究竟是普通家鸡,还是顶顶好的斗鸡?”谢景舟快步走到金笼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脑袋昂扬、闲庭散步的一对鸡忿忿道。


    “喔喔!”金笼里的鸡似乎并不待见谢景舟,对着他叫了两声,便把屁股对向了他们。


    气得谢景舟抬脚踢了金笼一脚:“你们整日吃香喝辣的,不磕头谢本王便罢了,竟还用鸡屁股欺辱本王!”


    他教训两只鸡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纨绔。


    吴文淼内心发笑,他堂堂一状元郎竟用来评判两只鸡的品种。更讽刺的是,他如今与被囚在金笼里的鸡又有何区别呢,甚至还不如这两只鸡,鸡尚且能用屁股对齐王,他却只得笑颜恭维。


    “王爷,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王爷与王妃的家事,下官不宜多嘴。”吴文淼拱手弯腰道。


    “本王叫你说,你便大胆说,扭扭捏捏的不似个男子汉。”谢景舟嫌弃地瞥了吴文淼一眼,就说这人贼,什么事都得权衡一番利弊。


    吴文淼抬手抚了抚额头不存在的汗,摆出诚惶诚恐的模样,为难开口:“这……王爷,断案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可能请王妃说说这两只鸡为何是那‘金翎大将军’父母的原因?”


    他心下一喜,谢景舟倒是给他递了一个从沈颜欢那探口风的机会。


    “好啊,你又折腾起这两只鸡了!”沈颜欢边卷衣袖,边加快了脚步,来势汹汹奔向谢景舟。


    “下官见过齐王妃。”吴文淼忙给沈颜欢行了一礼,抬头时,目光在她身后的沈知渔脸上顿了顿,眼神对上的那一瞬,立马收了回来。


    沈知渔唇角挂笑,对着吴文淼微微点头,眼神却未因他的移开而刻意游离。


    谢景舟悄悄给石砚使了个眼神,继而挪了一小步,朝吴文淼靠近一点,拉了拉他的衣袖,“吴翰林,你说句话。”


    “王妃,这两只鸡看起来,似乎与普通家鸡无异……”


    谢景舟内心想着:果然和他那老丈人一个样,尽说废话。可为了接下来的好戏,只是抬手揉了揉鼻子揭过。


    “人有长得相似,鸡便不行了?”沈颜欢双目圆瞪,走到鸡笼前,转身对着谢景舟道:“谢纨绔,你当初是认了的,如今又要反悔?”


    “沈跋扈,本王那是被你逼的!”


    碧荷瞧着你来我去、剑拔**张的两人,吓得赶紧悄悄问青辞:“青辞,王府每日都是这样吗?”


    “这才到哪里,你是没瞧见王妃追着王爷打的场景。”青辞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甚至还宽慰惊得长大了嘴巴的碧荷一句“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提起这话,青辞便想起了那晚撞见的,拍了拍碧荷的肩膀:“放心,我觉着姑娘和王爷如何都吵不散的。”


    而针锋相对的两人,争着争着便齐齐望向了一旁正用余光打量沈知渔的吴文淼。


    “吴翰林,你说,谁对谁错?”


    吴文淼自知这俩谁都不能得罪,可岳父所传的圆滑,对这二人似乎又无用,只得看看谢景舟又瞧瞧沈颜欢,却始终不敢多说一个字。


    谢景舟和沈颜欢早料到他是这般模样,互换一个眼神,再次蓄力。


    “吴翰林不说话就是默认赞同本王的说法,沈二,还本王一窝金翎大将军!”谢景舟摆出无赖样,朝沈颜欢摊了摊手。


    沈颜欢气极反笑,频频点头:“好,我还你。青辞!”


    青辞才点头准备转身,就见赵钦和石砚,一人牵着绳子,一人在后边嘘声赶,遛鹅走来。


    “景舟,你看!”赵钦朝谢景舟挥了挥手中的绳子,正得意时,手一松,那鹅便直直冲着谢景舟而去。


    谢景舟立马逃窜了起来,可那大白鹅似乎越发兴奋了,跑得也更快了些,它扑腾着翅膀,伸长着脖子嘎嘎叫,眼看就要追上谢景舟了。


    谢景舟慌不择路,一个急转弯,瞥见正试图悄悄往旁边挪动的吴文淼,眼睛一亮,猛地扑过去,不由分说抱住吴文淼的肩膀,硬生生将自己藏到了他身后,还把吴文淼当成了**盾牌往前推了半步。


    “赵钦,你哪头的!”谢景舟把矛头锚向了忙忙碌碌抓鹅,却连一根鹅毛都没碰到的赵钦。


    “景舟,人有失手也正常,你别急,我马上就抓到它了。”赵钦撩起衣摆,一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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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腰间,真装出了几分模样。


    混乱中,赵钦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哟”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只脚却因惯性向前铲去,好巧不巧,正铲向吴文淼的脚踝!


    吴文淼反应极快,下意识便要拧身避让,稳住下盘,可他忘了,身后还缀着个死死扒住他的谢景舟。


    “吴翰林小心!”谢景舟“关切”地大叫,手上却暗中用力,不仅没松,反而往后猛地一拉……


    吴文淼重心本就在调整,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拽,顿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便向后倒去,可他后边就是谢景舟。


    眼看谢景舟要被压个结识,沈颜欢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出来,与此同时,脚尖不动声色地踢了踢一旁放偏了位置的某物。


    “哎呦!”


    吴文淼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几乎是同时,一声机括咬合的“咔嚓”声,从他手肘支撑的地面附近响起。


    “唔!”吴文淼脸色瞬间惨白,混着鸡毛的老鼠夹正紧紧夹着他撑在地面的手掌。


    现场顿时静了下来,唯有似乎被变故惊到的大白鹅,突兀地“嘎”了一声。


    赵钦则默默抓住了方才脱手的绳。


    沈颜欢捂着嘴巴,故作惊讶,忙对石砚道:“愣着做甚,还不快把吴翰林扶起来。”


    随即,她又转向看着都疼的吴文淼,假意关心道:“哎,都怪那老鼠,每日晚上惹得这两只鸡叫个不停,我听着心烦,便命人在鸡笼附近放了几个捕鼠夹,哪知,这般不巧,老鼠没抓着,倒抓了个状元郎。”


    “青辞,快把上好的金疮药拿来,再命人到宫里请御医过来给吴翰林瞧瞧。”


    沈颜欢这番急切关心,反让吴文淼不好生出怨言,他心知,若真请了御医,定要惊动圣上,指不定怪他小题大做,只得忍着痛意,咬牙道:“多谢王妃,下官无碍,不敢劳烦御医。”


    此时,吴文淼哪还有心思顾及从沈颜欢口中探听沈知渔的消息,只一心想着找大夫治手,若这手不能执笔,他的仕途怕也到此为止了。


    沈知渔看着吴文淼匆匆狼狈忍痛,匆匆告辞的模样,心底添了一丝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