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旧人尚在?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摇曳的烛光将药方上的字迹映得一晃一晃的,那清隽的字仿佛活了过来,就像那人一样。
吴文淼凝视着熟悉的笔迹,心头一颤一颤的。这方子当年柳娘给他用过,每一味药和剂量都相同,可看墨迹不似旧物,纸张亦是新的。
“难道是如今改名为沈知渔的挽月有意仿写的?”吴文淼又仔细审视了一番药方上的字迹。
柳娘曾为他抄书,吴文淼对她的字迹太过熟悉,眼前这张药方上的单子,莫说字形相像,就连笔锋也一模一样,究竟是当真能仿写得这般真,还是旧人尚在人世?
吴文淼被这个想法吓得手一抖,碰倒了旁边的烛台,滚烫的蜡油“啪”地滴在手背上,瞬间灼起一片刺痛,也让他混乱的思绪骤然清醒。。
“又是玉佩,又是字迹一样的药方,挽月啊,是你非要旧事重提,还是受人之托?”吴文淼越思越后怕,手指蜷缩成拳,幽深的眼眸渐渐添了几丝狠戾,“柳娘,我从未逼你投湖,你也莫逼我,莫逼我啊……”
翌日,吴文淼便命人悄悄往锦州与老管家老家而去,又往齐王府递了帖子。
谢景舟逗弄着罐里的蛐蛐王,懒懒靠在椅背上,边把玩着拜帖,边问向正勾画账本的沈颜欢:“沈二,吴文淼也欠我们银子了?”
“不曾啊,”沈颜欢头也未抬,淡淡回道,“他入京才多久,哪敢跟你这活阎王伸手,何况张相那般谨慎的人,凭着圣上对你的宠溺,也不会让家里人来骗你的银钱。”
谢景舟皱了皱眉,放下了蛐蛐罐,起身走到沈颜欢身边,将手中的帖子递给她看,一脸纳闷:“那他为何要来府上拜访?本王与他唯一的交情,便是他指使小厮把本王骗到黑风寨。”
提起这事,谢景舟还是恨得牙痒痒,虽说先前教训了吴文淼一回,让他躺了许久,可这气还没出够!
沈颜欢听着谢景舟咬牙切齿的话,合上了账簿,抬眸看向一脸不快的男人,身体往后一仰,双手抱胸,面上浮现几分狡黠:“既然他自己送上门,你和赵钦还不趁机要点利钱?”
闻言,谢景舟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立刻弯腰,与沈颜欢靠得更进了一些,不耻下问:“你可有好主意?”
“主意嘛,自是有的……”沈颜欢拖长了调子,又忽然一个激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哎呀,我不能说,到时吴文淼告到宫里,你又往我身上推,圣上是你亲爹舍不得罚你,但又不是我亲爹,未必会手下留情,儿媳没了可以再指婚一个,横竖他本也不愿我与你成亲。”
她话里句句怕惹祸上身,可那神情哪有一丝害怕的模样。
谢景舟见状,忙殷勤为她捏起了肩膀,讨好道:“沈二,之前种种是本王的错,我保证,这一回,就是父皇拿砚台砸死我,我也绝不提你半字,你就给我透露一些~”
他脑袋从沈颜欢身后探到前边,朝她挑了挑眉。
“你不说,赵钦呢?”谢景舟这人惯会诈她,他自个不提,但不妨碍换个人招供。
“他若是敢提你,就……”谢景舟脑袋转了转,便道:“就让你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拔光。”
“那多累,”沈颜欢并不满意,漫无目的扫视四周的眼神忽然一顿,她挺直了脊背,伸手指了指案上的蛐蛐罐,唇角扬起一抹笑,“不如这样,暂且把你这只蛐蛐王押我这,只要圣上听到风声,我便放它自由,且端了你的‘将军营’。”
“不行!”谢景舟怀疑沈颜欢早盯上他的蛐蛐王了,后悔不该抱着它过来的,“我过几日还约了人斗蛐蛐,若没这蛐蛐王,便要赔钱了,府上本就紧巴巴的……”
谢景舟越说声音越小,谁让这紧巴巴都是他造成的,害得沈颜欢如今不仅要精打细算维持王府开销,还要上门讨债。
沈颜欢瞧着他心虚的模样,暗道还算这纨绔有几分自知之明。
“这样,半月后圣上不找我麻烦,我便将这蛐蛐王还你,这中间,你若要去斗蛐蛐我不拦着,从我这带走,晚上得还回来,就寝前我若见不到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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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军营’里那些宝贝,就甭想要了。”沈颜欢知晓,强拦着只会适得其反,就像小时候姑爹姑母试图拘着她那般。
她是个跋扈,自然明白如何收拾纨绔。
谢景舟望着蛐蛐王,思索片刻,还是不舍,便寻了一个由头:“你若把它养**怎么办?”
“呵!”沈颜欢嗤笑一声,“你说的,我能驯鸡,鸡都驯得,何况是养蛐蛐。”
“你……”谢景舟脑袋转了又转,还是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只更加认定,沈二这人睚眦必报!
“罢了,便依你所言。”为了再出口恶气,谢景舟豁出去了。
他伸出手掌,欲与沈颜欢击掌为誓。
不料,沈颜欢谨慎得很:“什么击掌为誓,口头承诺,我才不信,你得立个字据。青辞、石砚!”
沈颜欢唤了两人进来,一个依着她立字据,一个作见证。
石砚听着一字一句,又见主子不曾反驳,看着谢景舟的侧脸,内心感叹:天老爷呀!主子竟会签这般不平等条约,王府真变天了。
谢景舟可没空理会石震惊的石砚,签了字便迫不及待将耳朵凑到沈颜欢粉唇边,仔细听她给出的主意。
沈颜欢忍着笑,压低声音,将心中的主意细细道来;谢景舟听得认真,频频点头,眸中光芒越来越亮。
待起身时,谢景舟许是弯腰久了,脚下一个不稳,趔趄着向前微倾,脸颊竟贴上了沈颜欢柔软的唇瓣,一下子便勾起了昨日在寝殿的一幕幕。
两人俱是一僵。
知内情的青辞,立马拽着楞楞的石砚快步离开。
这一回,沈颜欢瞧见了谢景舟泛红的耳根,又想到昨日青辞的话,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尽量维持着正常的音调:“谢纨绔,你我是夫妻,你这般容易害羞可不行。”
“谁害羞了,你莫胡说!本王去找赵钦了。”谢景舟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府。
而就在他离府后,又一封拜帖送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