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高达太子被剧透了

作品:《被爆造反,但是活阎王[快穿]

    神武元年。


    怀邻溪要登基了。


    这次的登基仪式很是盛大,堪称前无古人有史以来第一例。


    当然期间少不了大臣们和他你来我往你哭我退的“三让戏”。


    具体不多说,反正大臣们没觉得哪不对,怀邻溪也隐隐被这些眼中有光的大臣说服了,在国库的允许范围内,尽可能地让大典尽善尽美了。


    大臣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也很满意。


    拜托,这可是天幕盖章的神武大帝啊,他们连国号都商量着定了神武,要是让后世人知道,他们的神武陛下登基仪式那么寒酸,他们都嫌丢人!


    再说了,虽然也有和陛下你演我演的意思,但不少朝臣心底也是有像左学真他们那样琢磨着的。


    他们这陛下,看着好说话,实际上,这是个如好说话的主。


    他赞同,那怎么都行,他不同意,那就等着和宫门一个待遇吧。


    反正大多数的朝臣是不敢惹的。


    那天幕说的,陛下是最后一个皇帝的事,可能性还真不低,主要是他们反驳也无效嘛。


    那这一次,天幕都点名了,他们陛下就算有些动摇,也可能为了天幕自己废自己啊!


    那这不就真是最后一个陛下了吗,必须得有排面啊!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这次的登基大典,还是得到了它该有的排面。


    不得不说,等到登基大典的那一天,满朝文武真是只剩下了庆幸。


    幸好他们坚持了。


    因为,就在登基大典这一天,天幕又一次出现了!


    那酝酿着的进度条一下走到底,很快,一个从高空俯拍的场景在天幕中出现,伴随着一阵仙鹤的啼声,随后紧跟着龙吟虎啸开道,金銮殿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天幕上!


    天幕俯拍的景象一一凑近每一个大臣的脸,又快速地挪到了正在准备登基的陛下那边。


    甚至因为被陛下的真龙之气震慑,天幕不敢凑近,只敢遥遥地看上那么几眼!


    这,这是在让全天下的百姓,围观他们陛下的登基大典啊!


    郝尚书疯狂擦汗,还好他当时据理力争就差抱着陛下的腿哭了,还好后来温相来提醒他时他也相信了,再一次去说服陛下。


    这要是一个不坚定,今天要死的就是他了!


    郝尚书后怕不已,而其他本就确定天幕是为陛下而来的臣子,这一刻是真的振奋了。


    陛下,被全天下人注视着,登上皇位!


    这是何等令人振奋的消息啊!


    他们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现场,目光痴痴地盯着半空中的那块天幕,心中涌现无限的激情。


    这可是真正的,天下何人不识君啊!


    还有老臣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怀邻溪本来还在和礼部的人对流程呢,他亲力亲为让礼部的官员都快汗流浃背了。


    但怀邻溪只是在想,要不要在登基的时候,人为地弄点神迹出来。


    有些羞耻,但是好用啊。


    那暴君的一出皇帝的新装就让他拿到皇位了,虽然是反向操作吧,但他的“神迹”和暴君的可不一样。


    他可是实打实的,不为难朝臣自己脑补。


    就在怀邻溪琢磨着在哪个地方安排神迹比较合适的时候,一阵难以忽视的第六感十分尖锐地冒出来,他下意识地抬头扫视一圈周围。


    所有的人,哦不近乎三分之二的人,都在抬头看天。


    天?


    怀邻溪抬头,天空湛蓝湛蓝的,什么都没有。


    怀邻溪低头,沉思,暗中注意着那些没看天的人在做什么。


    他们在偷看他。


    用那种十分激动的,暗戳戳的目光,在看他。


    不好,又被孤立了。


    怀邻溪欲言又止,再次不着痕迹地看周围这些大臣,大多数还算绷得住,就是略微抬头,目光悠远。


    少数就不行了,还有人激动得晕倒了,然后又疯狂躺地上自己掐人中,要让自己醒过来的。


    就,不理解,更没法尊重。


    怀邻溪疑惑:‘系统,他们在看什么?’


    系统帮怀邻溪检测了下周围,还用怀邻溪偷偷安置的黑科技辅助,保证整个大典的场地毫无漏洞。


    但是……


    系统也茫然:‘一切正常,宿主,会不会……是大臣们在给您人为制造神迹?’


    怀邻溪:“?”


    捡漏皇位就算了,还让他们这么齐心帮他弄神迹?


    他是气运之子吗?


    怀邻溪不信谣,但系统觉得肯定是这样的。


    它振振有词道:‘宿主,要不是您,大家还在暴君的阴影下苟命呢!为您造个神迹怎么了?反正又不花钱!’


    是这样,但是也太整齐了。


    怀邻溪还是觉得有问题,但他想不到金手指送错人导致大家都能看见金手指就他看不见的鬼答案。


    他只是觉得,大家这么默契地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必然有所图。


    还所图不小!


    可惜了,他怀邻溪别的没有,装傻倒是十分出众。


    若是真想挟恩图报,这些臣子就等着他挨个暗鲨吧,他可不要脸。


    怀邻溪想着,冷漠极了,他的心再一次在大家无言的孤立下变得梆硬。


    他问面前的礼部侍郎:“张爱卿,在看什么?”


    怀邻溪声音很轻,轻描淡写一般略过了这个大家都惊叹不已的神迹,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是啊,天下共主,登基的时候被天下人围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是他们这群没见识的老古董,给他们陛下丢尽了脸面啊!


    张大人立刻悟了,并深刻领悟到了陛下另一层的精髓:不要在天幕面前,丢尽了大盛的脸面!


    他立刻中气十足地回应道:“陛下提点得是,是臣的错,臣这就去做准备!必不让陛下失望!”


    怀邻溪:“??”


    张侍郎非常地有干劲,这可不是一般的登基大典,这是天幕曝光的登基大典!


    一丝一毫地错漏都不能出现!


    不仅是张侍郎,朝臣们也是这么想的。


    甚至还有人立刻绷住神色,淡定地捋捋衣袖,仿佛这天幕他们从小看到大一样。


    这就是他们神武朝的臣子独有的淡然!


    于是怀邻溪再度发现,他又被孤立了。


    大家确实没谁看天了,但也都打鸡血一样,办事效率蹭蹭蹭地上涨。


    有问题,太统一了就是大问题!


    怀邻溪暂时将一切猜测都放在心底,准备等一个人的时候再和系统慢慢分析。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登基,他得稳住。


    在大家的默契安排下,整个登基大典在算好的时间里,正式开始了。


    怀邻溪按照程序,一步步地登上祭坛祭天地,祭先祖,登宝座……


    天幕也兢兢业业地将这一幕挨个转发给天下人观看,甚至还用它娴熟的运镜和独特的渲染方式,营造了一种十分威严弘大的场面。


    光是那仪仗就声势浩大得让众人被震慑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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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继续悄无声息地往上,天幕中怀邻溪那张不笑时淡然出尘的脸,在这一刻都显得锐利十足。


    像是透过天幕,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子民一般,他们满肚的苦、满心算计好像也都透了过去。


    神武帝,在注视着他们呢。


    天下人围观着这一幕,满心满眼地都是震撼,哪怕有造反心思的,这一刻都在掂量,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走这么一条不归路。


    少顷,到了百官朝拜环节,天幕中的朝臣齐齐跪下行大礼,山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大殿中环绕着他们整齐又坚定的呼喊,让听到的人心神一震,只剩下了跟随的本能。


    只靠本能行事的百姓们自发地匍匐在地,一声声地学着那些官老爷,跪拜着这位,被老天盖章的,能带他们过好日子的皇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


    他们声音参差不齐,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但好像又在这一刻,声音把他们的心意窜连到了一起,和天幕一起,将他们陛下登基的场景,传到了大盛的每一个角落。


    北疆,戍边的将士们顶着寒风,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位新皇。


    他们被先帝猜忌,被贪官糊弄,饿着肚子打仗,甚至他们的将军连便宜行事权都没有。


    若是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们就只能被动的守城,任何的出兵行为,都视为造反。


    饶是如此,粮草依旧一年比一年少,死伤一年比一年多。


    新的皇帝真的能更好吗?


    “行礼!”


    程老将军看着朝臣们的举动,也出声下了令。


    紧跟着,众多的将士跟着程老将军一起跪下,跟着天幕高呼万岁。


    虽然前路依旧一片迷雾,虽然心中依旧有着不确定,但隐隐约约的,他们有一种预感。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命运,正式走向了另一个岔路口。


    西南,落后穷困的百姓麻木地看着天幕,他们跟着呼喊万岁,却没多少的期待。


    皇帝老爷也很难到他们这穷乡僻壤来,他们的生活,还是一切照旧罢了。


    但他们并不知道,围观着一幕的西南豪强们,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这位新帝,看着可不像是愿意给他们“山高皇帝远”的机会的人啊。


    ……


    登基的繁琐仪式,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虽然怀邻溪体质好,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是觉得麻烦。


    下次果然还是要化繁为简,一些没必要的东西,当做历史文化收集起来就好了。


    怀邻溪暗暗想着,仪式结束,他也该回去批奏折了。


    说起奏折,他满脸的苦涩,果然还是得抓紧把世界送的那些人才都找来,然后在注入新牛马的同时改革一下。


    尤其是大臣们写奏折的习惯!已经提点过了但为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拒绝文盲?


    他是真的受不住这天天需要系统翻译代写随时装深沉怕暴露的日子了!


    “陛下,陛下……”


    耳边,传来了他的太监小陈的声音,怀邻溪回神,略微侧头,做聆听状。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陈公公也算是对陛下小有了解,加上年轻人特有的大胆,让他偶尔忽视掉陛下的恐怖,揣摩下陛下的想法。


    好在陛下不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好相处的。


    他低声给怀邻溪道:“陛下,温大人问您,可要和大家一起围观神迹?”


    怀邻溪:“?”


    什么迹?他耳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