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夏都新出告示

作品:《草原裁缝娘子与赘婿

    几人依次在纸上留下姓名。


    “不知这价钱几何?”刘志问道。


    苏落估算过这一件学服的价格,每件用羊皮三两、布匹约1两、棉花三两、手工费二两。


    “每件9两银子。”苏落不会在这个价格上再加,里面已经包含了她的利润。


    刘志作势要取下钱袋交钱,苏落却说:“可以来取时再给,工期大约要五天。”


    这期间还有夏季学服等着交货,可不能误了日子。


    刘志收回手:“也好,苏老板讲究,日后我肯定会帮您宣传生意。”


    “那就多谢了!”气氛轻松,苏落试着将自己的手稿推出,“过段时间,苏记打算新出一批成衣,几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提前预定。”


    刘志接过三张手稿,好奇地传递给旁人,轮流翻看。


    苏落设计的更多的其实是女装,男装大多只在纹样排布、配色设计上进行创新,所以现在只有三张设计稿。


    “这袖口是什么?刺绣吗?”


    “没错,是和布料相近颜色的刺绣。”苏落用笔不太熟练,这里画得模糊了些,“领口、袖口、衣襟均有纹样,其余部分做留白处理,这件比较素雅。”


    “这件不素,颜色好艳丽。”刘志抽出另一张。


    这张正是苏落尝试撞色叠搭的一件:“这件保留了中原儒袍的形式,但在配色上偏向我们草原的风格。”


    刘志笑了笑:“我喜欢这个,我阿爸就是草原人。”


    苏落惊喜:“巧了,我额吉也是草原人。”


    这刘志虽说和苏落一样,也是“混血”,但他估计是长得像母亲,面容柔和,所以苏落刚见到他时并不觉得他是草原人,但此时仔细一看,眉毛浓密高耸,还是有着草原特征的。


    有了这层巧合,似乎关系更近了些,刘志笑着:“那我再加一件这个色彩艳丽的。”


    至于其他人,都不是很感兴趣,苏落便不再强求收起花样:“下次出新时,也欢迎你们提前来看看。”


    “好好!”他们应和着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


    苏落送他们出去。


    最初提议要来的那人一拍脑壳:“奥对了,还有夏季学服呢!”


    “对!”刘志也反应过来,“不止冬季,夏季的我们也都各自加一套。”


    苏落:“好!这批夏季学服交货后,我们便开始做,同样是往后顺延五天。”


    这次他们是真的走了。


    苏落关上门,转身两指轻弹纸张:“看吧,主动出击才能收获机遇!”


    “这么开心?”宋锦安眉眼含笑,他本来是出来开门的,没想到见到了苏落谈生意的全过程,自信大方迷人。


    苏落看到是他,兴奋地飞扑过去,跳到他身上,被抱个满怀。


    “一张设计稿就把衣服卖出去了,我厉不厉害?”


    宋锦安抱稳后抬头夸她:“你当然最厉害。”


    “哎呦!”起哄声从制衣坊传来,还有斯琴阴阳怪气但声音清晰的模仿,“你最厉害~”


    苏落臊得从宋锦安身上下来,恼怒大喊:“秋兰!不许你再开这个窗!”


    罪魁祸首秋兰红着脸关上窗户,但大家的笑声还是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


    日子一日一日重复,看似索然无味,但其实都乐得自在,有时平稳的日子才是喜乐。


    又过一周,斯琴她们做夏衣的速度更是迅速,转眼就到了可以交货的日子,甚至还完成了刘志他们多定的冬衣。


    苏落带着宋锦安将夏季学服送到崇文书院,拿到银票,这一单就算完美结束了。


    不仅顺顺利利,甚至还有额外收获。


    除了刘志等人,其他听说了可以买第二件的学子中,又有那么三四位前来购买,苏落已经全权交给王翠萍去组织她们做。


    “那边好热闹。”


    苏落看向西市口,那里围了一圈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吧,你这段日子闷在家里都快闷坏了。”宋锦安说。


    “赚钱嘛,我乐在其中。”苏落挽住他的胳膊,一起过去。


    两人走近一看,隔着人群看到前面告示栏上新贴了告示。


    苏落本以为这告示贴在西市口,是西市的什么规矩改了,但是定眼一瞧,居然是在说北门空置房屋将全部用来安置难民。


    “安置难民?忽赤大人真是大善人啊!”


    “那么多空房,忽赤大人全租了呀?有没有屋主出来说说,给你们钱了没?”


    “给了给了,按市价给的!”还真有屋主在这看热闹。


    此时人群里突然传出突兀的一声:“什么忽赤大人啊,你们看看告示上的印。”


    印?什么印?


    苏落向告示右下角看去,除了忽赤大人的官印之外,还有一道鲜红的印记,上面的字……


    永安公主!


    “是真的吗?”苏落猛地看向宋锦安,宋锦安默默点头。


    不止苏落疑惑,其他认识汉字的人,也在询问张贴告示的铺兵:“真是永安公主的示意?”


    铺兵只是点头,不多言语。


    “我就说呢!这北门都死多少人了也没见忽赤大人管,怎么永安公主一来,就出了这个告示!”


    “真正的大善人是永安公主啊!”


    “忽赤大人和他手底下的人就知道盘剥民膏!”


    “永安公主千岁!”


    一时间群情激愤,斥责忽赤大人的,拥护永安公主的,声浪一声大过一声。


    宋锦安护着苏落离开人群:“有人故意造势。”


    “可她确实也做了好事。”苏落冷静思考,“总比做了好事却被别人摘了果子好。”


    宋锦安点头赞同:“但我感觉利用这事讨伐忽赤大人的人和造势那些人,不是同一批。”


    “你是说……还有一伙人想拉他下马?”苏落压低了嗓音,和他匆忙一起往回走。


    “说不太准,也可能只是想制造混乱。”


    “不过换了也好,希望是个明事理、有手段的,才能管住这夏都混乱的局面。”苏落干脆说。


    安置难民的事一出,似乎连老天爷都知道了,刚安置完难民就下了一场好大的雪,整个夏都都变得银装素裹,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门前扫雪。


    上次大雪时苏落给齐齐格缝的手套终于派上了用场,她高兴地戴上去门口玩雪了。


    道尔吉书院也正式给孩子们放了年假,说是年后再去,还给布置了练字、朗读等课业。


    苏落给刚从院子里扫雪回来的宋锦安端上一杯热茶。


    “快,暖暖身子。”


    宋锦安小酌一口,就问:“家里换了新茶?”


    苏落:“你们怎么都尝得出来,就我尝不出来。”


    连齐齐格的舌头都练出来了,说这新买的茶叶冲咸奶茶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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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锦安笑道:“你又不爱喝茶。”


    苏落这舌头,不敏感倒是挑得不得了。不爱喝茶、不爱喝奶、也不爱喝白水,最近就喜欢赛罕家各种口味的奶酒,娜仁每天都会给她留一大壶。


    苏落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阿姐!有人找你!”在门外玩雪的齐齐格扒着门槛朝苏落喊。


    苏落想着这个点找来的,应该是客人吧。


    “来了!”她高声回着,跑去门口。


    但见了人,苏落愣在原地。


    门外阶梯下看着齐齐格玩闹的男人,正是那日随永安公主来到夏都的黑色面具男人。


    “你……找我?”苏落疑惑。


    男人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有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却没什么起伏:“你就是苏落?”


    这话似疑问,似陈述。


    苏落茫然点头:“是我,是要买衣服吗?进来看看吧。”


    “我找你家赘婿……”那两个字他念得极为重,难得显露出一些笑意,随后吐出名字,“宋锦安。”


    苏落皱眉:“你是谁?”


    随后身后靠近一副温热的身躯,宋锦安握了握她的手,温声道:“没事,我认识他。”


    黑脸面具人也点头:“对,我们认识。”


    半柱香后,迎客厅内,三足鼎立。


    苏落坐上首,宋锦安和黑脸男人左右相对,却默不作声,茶冷了又换已经两回。


    最终是男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想,我应该可以和他单独谈谈吧。”


    他看着苏落。


    苏落见了他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此刻更是恨不得直接把他赶走。


    但她还是先看向宋锦安。


    宋锦安点头,轻声说:“放心,不会怎么样。”


    这是承诺。


    放心,他不会改变我们的生活。


    苏落听懂了,但依旧恐慌。


    她在害怕。


    宋锦安来到草原本就是意外,他抛却了一切,但昔日的友人突然上门,他会不会怀念以前的生活?他会不会突然离开?


    苏落告诉自己应该对宋锦安的爱有信心,但依然抑制不住心内的紧张。


    苏落依言离开,把会谈的空间留给他们二人,却偷偷一个转身贴在门窗上偷听。


    “在草原上的日子怎么样?”男人淡淡开口。


    “很好。”宋锦安简单回答。


    男人问:“比军营里还要好?”


    “那是当然。”宋锦安毫不留情。


    “你在怨我?”男人像是刚反应过来。


    宋锦安反而笑了:“我因何事怨你?”


    男人哑然:“别用你那些手段套我的话。”


    “也请将军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宋锦安以同样的话回堵。


    男人沉默,屋里响起杯盖和杯身轻碰的清脆响声。


    那盏被遗忘的茶终于被人注意到了。


    “你是因为她?”


    “我是因为我自己。”


    苏落听着,在心里吐槽,这打什么哑谜呢?好好说话不行吗?


    男人干脆明说:“以你的功力,不会不知道她还在门口听着,好听的话,谁都爱听。”


    苏落心里一惊,赶紧离开门口不敢再偷听。


    “现在,你能好好跟我说话了吗?这位赘婿。”男人放下茶杯。


    宋锦安不动如山:“将军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