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被偶像抱在手里了

作品:《挟赤兔猫以令小红帽

    【任务“终极讨贼”未完成,条件未满足。】


    系统提示音回荡在上空。


    “为什么?”夏侯灼不解,他们明明已经扫平了棋盘上所有代表蜀,吴的抵抗力量。


    而他们身后,那些一直跟随着他们,来自博望坡的属于曹魏的士卒们,他们的身影在胜利后,开始微微闪烁,变得透明。


    这些兵,本就是因“弥补夏侯惇遗憾”这一因果而存在于这个时空的。


    整个棋盘上只剩下他两本人。


    生处棋盘,必为棋子。


    “领兵,讨贼!”


    “而这最后的贼……”


    必然不可能是夏侯惇后辈的夏侯灼,莫非……


    “司马懿?”


    同样熬死三代魏王,最后完成统一的司马懿,可那时候夏侯惇早就不在了,不见得会和司马懿算隔世仇,更别提这棋盘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关照萤道:“莫非,是我?”


    夏侯灼惊讶,“你?”


    关照萤闭上了眼,关赊的记忆与她彻底融合。


    【青阶回忆录,关赊往事。】


    首先是关赊拿着洛阳铲在那挖啊挖啊,土在后面溅的飞快,他在挖张飞的墓,眼睛越来越亮,


    刚碰上张飞的信物,他穿越了。


    是一个声音告诉他,【我需要用你穿越者的能力,扭正蜀汉的因果。】


    却发现自己附身在了曹操的侄子曹安民身上,还是婴儿开始穿越?


    关赊内心是崩溃的:“我仰慕的是曹操的雄才大略,铜雀台的风流文采,没错,但是我的任务不是扭转蜀汉的因果吗?辅佐蜀汉吗?怎么穿到曹营了?这让我怎么完成……任务?”


    但是他接下来被一双手接过,“这是安民?”


    天,这双手……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心,如此的让人心潮澎湃,是曹操。


    怀抱微微抬起,关赊被迫仰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笑的脸……


    他脑子轰轰的……


    他仰慕的曹操。


    偶像,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偶像抱在手里了。


    关赊本来是被人说,这孩子咋不哭打哭的,现在他是激动的哭,甚至激动到快晕过去了,可因为实在想多看一眼曹操,确认这不是梦,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诡异的痴笑。


    曹操道:“这孩子怎么这表情啊?这么喜欢我?


    等后来关赊长到17岁,因自幼脑子尚好,深得曹操信任,亲赐寒光宝剑,他日常跟着骁勇无比的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出没沙场,就是他两路线一个靠西一个靠南,他犹豫了一下,一想到夏侯惇即将将被冷箭射中双眼,跟着夏侯惇走了,


    强烈的不忍,让他忍不住出手干预,强行扭转因果,只让夏侯惇损失一目。


    此举耗尽了他的气运,也引来了那个声音,这是他穿越之前听到的声音,一个空灵的男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关赊,时机已到,本周目,即将坍塌,你得离开了。”


    “怎么离开?”


    他从那个声音得知,想离开唯有借一场影响国运之大变,或……献计重要之人性命,方可扭转时空,重回张飞之坟。


    为了获得重新穿越的机会,去扭正蜀汉因果,他找到同样感知天机的贾诩。两人策划了一场旷世交易:


    利用曹操的多疑与好色,先让曹操注意到张绣嫂嫂,促成张绣降而复叛,以曹昂,典韦的死亡,满足自己的假死脱身。


    公元197年。


    那一日,宛城。


    “曹贼!你辱我嫂嫂、诱我心腹,今日我便叫你血债血偿……”张绣挥着叛旗一通乱砍,乱军四起,局势彻底失控,关赊在兵戈间演得淋漓尽致,先是装作护曹操心切,随后又“不幸”被敌军围困,上演了一出力竭而死的戏码。


    “安民——”


    曹操眼睁睁看着侄子死去,转头又见长子曹昂将战马让给自己,决然回身断后,血染战场,看着忠心耿耿的典韦为了护住大门,身被数十创,怒目而逝。


    那一夜,曹操的世界崩塌了。


    可不能哭,不能哭侄子和儿子。


    在满营将士面前,他必须藏起私痛。


    他的眼泪落不下……


    终于在几人尸首尚未找到时,在狼藉找到了典韦半只冰冷铁戟……


    它本是一对,典韦常用之物,曹操平时还笑煞气重,现在他怔怔看着这半只冰冷铁戟,亲手抚上,再也撑不住,在诸位将士中,滚出破碎的忏悔,放声恸哭,“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我的昂儿,典韦,安民,对不起……”


    “典韦,典韦啊……”他只有借着爱才而哭,为缺失的亲信而哭,才能一起哭出私情……


    “昂儿啊,安民啊,这次宛城的将士们啊……”


    这一声声嘶力竭的悔恨,成了曹操性格彻底转变的分水岭。


    他抹干眼泪,收到了张绣又一次前来投降的文书,张绣知道自己玩大了,早就吓破了胆,可曹操知道,张绣有兵却无才,不过是贾诩推波助澜。


    曹操恨张绣,恨策划一切的贾诩。


    可面对两人归降,曹操选择了温言安抚。


    不能动他们,人心会散,世人会说,曹操没有容人气度,不在会有贤才广进。


    贾诩连这都算到了。


    “你又接纳了他们这群凶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对得起昂儿吗?”此举彻底击碎了丁夫人的心,她虽不是曹昂亲生的母亲,确有实实在在的养育之情,她决绝地提出绝离,失望的看着他。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昂儿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这个父亲……”


    她转身离去,再未归来。


    “走啊……走啊……”


    “都走!”


    “她……还恨我吗?”


    “夫人说,她自归母家,此生,不复见。”


    ……


    曹操变了,他不再信任任何人,越发偏执,独断专行。


    而这份偏执,也为赤壁之战,埋下了必死的伏笔。


    赤壁战前,谋臣武将轮番苦劝说不要冒进,不要连环船,可他听不进去。


    谁也没想到,赤壁之火。


    催生了微弱又顽强的蜀汉之星,从此一方为王。


    ……


    “文和,真的要这样做吗?”


    贾诩给他不得不得不做的理由,第一是曹昂上位,会对自己这种毒士进行清算,第二是贾诩更加中意曹丕,曹昂一死,曹丕可是当之无愧的顺位继承人,至于为什么不选更得曹操看中的曹植……


    “辅佐只会写诗的曹植上位,他自己都能被人干死,还保我呢?”


    当然贾诩的说法,没那么直接,但被关赊快速理解,并抢答了。


    “是这个意思吗?”


    贾诩愣了一下,“此言……安民公子说的,对。”


    贾诩确实以此刻还是六岁的曹植,小见大而论,对方虽有诗书文采,性格不能独断专行,难掌朝纲,若哪日,曹植上位,真有人看不惯贾诩写书上奏。


    只会有两个情况,曹植诗兴大发,兴致来了,准了。


    或是,“众卿不要杀文和,”正想引经据典时,“好吧,文和确实伤天害理……”


    或是,以辅佐之功叫众人不要弹劾之贾诩。


    无人听之,继续痛骂贾诩这人祸国殃民,曹植控制不了言论,也左右不了臣子。


    最后忍痛写下神赋,《贾诩之逝》。


    而曹丕,会说。


    “想杀我贾卿,自己先提头来见。”


    贾诩没有任何理由不选曹丕。


    面对这个一箭无数雕,又能假死脱身,重新穿越到蜀汉,又可增加曹操的疑心病,埋下复兴汉室的因果,又能让……


    “栩,活着。”


    是贾诩刚摸了沙土的手,转而搭在他身上,安慰他,看似这是一个恶人组干了坏事还哭的相惜,唯一牺牲只有关赊鳄鱼的眼泪:


    “可是丞相他会难过的啊……”


    关照萤听到了他的内心其实一直在诡异挣扎,复兴汉室,谁他妈要复兴汉室,我喜欢的是曹操!


    可那个声音告诉我,我没有选择啊……


    关赊死前的意识在那飘,看到夏侯惇抢先所有人找到了自己尸体,抱着尸体悲痛欲绝。关赊第二次浮现了鳄鱼一样的自责愧疚,“元让,对不起,我欠你承诺,欠你一双完整的眼睛……”


    这场阴谋,成了关赊无法摆脱的生死之辜。


    ……


    此刻,所有的线索在她脑中连接成,原来夏侯惇‘领兵讨贼’的遗愿,要讨伐的“贼”,是所有对曹魏不利的因果。


    而关赊穿越的真正目的,竟是要护住蜀汉气数。


    宛城一战,便是撕开宿命的第一道口子。


    “我找到破局的方法了。”


    经历这一次的关照萤平静的可怕,她目光穿透了虚幻的战场,径直走向在棋盘最中心,那片象征着因果与宿命交织的原点。


    她转向身旁,那枚承载着夏侯惇意识与力量的“将”棋,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夏侯灼,执行夏侯惇的遗愿——”


    “杀了我。”


    “你在胡说什么?”夏侯灼愣僵原地,试图挣脱这荒谬的命令。


    “因为,我就是最后的贼啊!”


    她悲戚地嘶吼出来,声音里裹着斩断千年枷锁的决绝,一刀劈在无形的因果链上,将故事一一展开。


    “我的祖宗关赊,那个该死的盗墓穿越者,是他策划了宛城之战,他欺骗夏侯惇,欠下他的四季遗愿,还有生死之辜,这一切都是他干的,算我……头上了!”


    “你……你说什么?”夏侯灼如遭雷击,这个信息瞬间冲垮了他的认知,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跨越了时空的暴怒与背叛感,从夏侯惇的力量核心中喷涌而出,“安民,你骗我?你算计了主公?”


    “你怎么能……”


    “呃……”关照萤的脖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那是夏侯惇残存执念的具现,是棋局规则对“贼”的审判,她的双脚离地,呼吸被瞬间剥夺,视野开始模糊。


    “不……住手……老祖宗,她又不是当年的关……”夏侯灼自己的意识在疯狂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能感受到那份想要撕碎一切的先祖之怒,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片骤然塌陷的空洞与剧痛。


    “幻境里……死去……你会……有事吗?”哪怕在盛怒与失控的边缘,属于他自己的关切仍在顽强闪烁。


    【此幻境乃夏侯惇“秋日讨贼”执念所化,规则高于生死。不肃清“贼”,棋局不破。】


    系统的提示冰冷地回荡在他脑海。


    而关照萤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僵持,她道:“……快……用你的……长矛……杀了我……不了因果……我们都……出不去……”


    一柄古朴沉重的长矛,凭空出现在夏侯灼手中,正是夏侯惇征战沙场的兵器。


    “快啊……”他看着眼前脸色由红转青,痛苦却眼神决绝的关照萤,又看向手中长枪,先祖的怒吼与他自身的悲鸣在灵魂深处交织、撕裂。


    最终,在那滔天的执念洪流下,他个人的意志被短暂淹没。


    “……对不起了。”


    寒光一闪。


    【警告:执行者于梦境中死亡,精神与体力严重透支,对方相关梦境记忆将被封存。】


    整个棋局在刺目的白光中崩塌、消散。


    ……


    “终于出来了……”


    关照萤在点将台的冷风中醒来,感觉身体被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夏侯灼也刚从混沌中醒来,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梦里似乎完成了什么一直耿耿于怀的大事,但具体内容一片空白。他抬眼就看到关照萤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消散。


    “萤火虫!你怎么了?”


    他冲到她身边,手不敢用力,只能虚扶着她的肩膀。


    “这里不对劲。“关照萤的指着藏兵洞岩壁下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细泉缓缓渗出,沿石壁无声流淌,水色看似清澈,可关羽的直觉却在不断警示她,邪气。


    “还记得,他们先前陷入幻境吗,这水,还有这里的磁场,应该是有什么能干扰人心智的东西。”


    她侧头对夏侯灼道,“能不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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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开那里。”


    夏侯灼微微迟疑,还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现过自己的神力。


    关照萤道:“你不是天生……力大无穷吗?”


    “啊?对对对。”


    夏侯灼一拳破空,拳下那块岩石应声碎裂,像被砸破一只空心陶罐。


    岩壁后,露出一个人工凿出的小小凹槽。


    “这是什么?”他伸手便要去碰。


    “别碰……这是辛金。”


    “就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那种东西?”夏侯灼倒是听闻了,眉梢一挑,“不过我不怕。”


    凹槽内,静静躺着几枚泛着白色金属光泽的矿石,被用奇异诡谲的图案排布,而岩壁渗出的水滴,正好巧不巧落在矿石之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是在无休止地催动,激活。


    “看着像阵法……”


    关照萤道:“阵法?”


    “我倒是不懂,就是以前无意中在……看到过,”夏侯灼猜测,“这里的水流不断溅落,形成循环,估计是维持某种阵法,持续激活辛金,扭曲这里的磁场。”


    “不过目的是什么?”


    “难怪……”关照萤看着设备都是新的,像刚置换不久,“为了旅游业吗?”


    两人几乎都想到了,“古老三?”


    “所以,我怀疑……那个网红古老三,为了维持他灵异探险视频的热度,故意将这东西布置在这里,让靠近的人产生听到千军万马嘶吼的幻觉。”


    等两人把辛金依旧取出,关照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猛地袭来。


    “萤火虫!”夏侯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关照萤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轻得像羽毛:“帛昂,我们要下山了,可是我没力气,你能不能……背一下我……”


    “背我下山。”


    没有疑问,没有犹豫。


    她的双手绕过他的脖子,软软地伏在他背上,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他道:“萤火虫,你好轻啊。”


    “嗯……”在她似乎半昏半醒的迷糊状态中。


    “可是我……”他刚想开口说自己未必认得路,可踏出山洞的刹那,外界蜿蜒的山道在他眼中居然清晰,每一块石头、每一处拐角都明明白白。


    “我好像能找到路了?……”


    “你当然能找到路。”关照萤闭着眼,想起他早已遗忘幻境记忆,又轻轻补了一句鼓励,“你记性真不错,只走一遍就记住了。”


    “记性不算好,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夏侯灼道,“很路痴,也不会下棋……”


    等等,他为什么突然提到棋?


    “那你也是有优点的。”


    “什么?”


    “力大无穷啊,一拳头就砸出了辛金。”她气息微喘,却异常认真,“放心,你有超能力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背着她,稳稳走在夕阳铺洒的下山路上,暖金色的光裹着晚风,拂过两人的发梢,想起她从始至终的不寻常,他忽然轻声问:“你……也有吗?”


    “算吧。”


    “那我们是不是……交换秘密了?”


    “嗯,算是吧。”


    “萤火虫……”


    “嗯?”


    “萤火虫,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


    “为什么一看到你,就像视线被补齐了一样。就像这条下山的路,原本可能是模糊,危险……但因为你在我背上,每一步我都看得格外清楚。这条路……也是因为你,我才看清的吧。”


    他将那份冥冥之中的奇迹,归结于此刻背上的重量与温度。


    可背上的人似乎昏睡了过去,没有听见他的确认。


    天色,就在这片静谧中,逐渐暗了下来。


    当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被远山吞没,深蓝色的天幕上开始缀满星子时,周围的树林里,悄然亮起了点点绿色的,柔和的光晕。


    一开始是三两点,微弱、飘忽,转瞬便漫成一片,像风吹落的碎星,越过林中河流,越过繁复枝叶……在他们周围,少年惊讶的眼中,轻盈飞舞,闪烁。


    是萤火虫?


    夏侯灼停下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光景,也怕惊扰了背上安睡的人。他微微偏头,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分享欲唤道:


    “萤火虫……快看……萤火虫……”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轻,或许是秋夜氛围太温柔,背上的人竟真的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艰难地、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


    映入她朦胧眼帘的,是漫天静谧的星河,与林间翩跹流动的绿色萤火。星光与萤火交织,宛如一场无声的仙境之梦。


    “好漂亮……”


    这声赞叹却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混沌的思维,突然意识到,危险,必须处理……


    她下意识地想摸手机,却停住,除了意识到自己老赖身份的不稳定,还有就是信用局真的靠谱吗?


    【信用局恐唯利是图,建议让有身份的人,来报局。】


    “能不能……帮我报维护官?”


    “好。”他小心翼翼地单手稳住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他简短向接线员说明了情况:青芜古镇后山点将台,发现疑似致幻危险物质,让警方尽快处理。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她的口袋。


    “好了,萤……”他不知怎么唤起来,“萤萤。”


    背上的人似乎彻底安心了,轻轻地“嗯”了一声,再次沉沉睡去,脸颊无意识地贴着他的背脊。


    【“秋日登高讨贼”完成!夏侯灼“棋盘视野”补全度+25%。】


    【获得临时状态:他人对你的信任与服从度大幅提升,指挥更易生效。】


    【警告,夏侯灼本人对执行者信任已经超额,(虽因关赊真相短暂波动,但总体趋势无法逆转)】


    【贾诩因果提升,获得新特质“冷彻谋局”,在压力下保持绝对冷静,善于制造并利用混乱】


    关照萤伏在夏侯灼的背上,客栈温暖的灯光在前方晕开。


    然而,这片刻的松弛感,在她看清客栈门口那道颀长身影时,瞬间烟消云散。


    夏侯瞑。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