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小组赛决赛(地雷二合一)

作品:《打网球是不会死人的!

    随着裁判的宣布,双打二的比赛正式开始,双方选手一同走向球场中央。


    “是埃德加·德拉克洛瓦,因为独特的气质被称为‘球场上的艺术家’,据说他的艺术网球极具观赏性。”


    入江在旁边轻声解说,目光落在法国队那位身形高挑的选手身上,“他的搭档并不固定,这也是他在u17和贝克搭档的首场比赛。”


    幸村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埃德加那非常优越的身高和极其抢眼的发型——和鬼十次郎前辈同属飞机头阵营,但线条更为硬朗利落,银灰色的发丝全部向上梳起,一丝不苟。


    他右眼下方有一个蓝色的倒三角彩绘,贴合着眼尾,为他本就出众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锐利。


    在幸村的视野中,埃德加的精神体是Q版的自己,手里托着一个散发着点点星光的调色盘,盘中颜料如同活物般流动却不交融。


    而他的队友贝克的精神体,在正常人中算是凝实,但毫无疑问还处在普通范畴,周围没有任何代表特质的物品。


    比赛在裁判一声令下后开始。最初几局,双方都打得比较稳妥,互相试探,比分交替上升。


    不同的是,每当法国队打出一个好球或拿下一分,观众席便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腾;轮到日本队得分时,看台上则是一片礼貌性的沉默,对比鲜明。


    “这就是客场啊,对上的还是毫无疑问的主办方队伍。”种岛修二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灰紫色的眼睛懒洋洋地扫过沸腾的看台。


    “对君岛前辈和雾谷前辈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幸村的目光追随着场上两位前辈沉稳的身影,“他们两个都是心性非常坚定,不为外物所动的人。”


    “是啊。”种岛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从鼻子里哼笑一声,拖长了调子,“毕竟是体验过当‘NO.2’感觉的人呢★~”


    他指的是前几天雾谷和他们打练习赛时,中了幸村和入江的【虚实幻境】,言行举止完全变成了种岛的风格,甚至比本尊偶尔流露的傲慢还要夸张几分。


    雾谷回过神来后,对着墙壁自闭了很久,但在看完种岛拍摄的未经任何剪辑的原版视频后,似乎又有点暗爽——也许前辈心里也有放飞自我的愿望吧?


    “啊,好像要拿出真本事来了。”入江温和的提醒声响起,幸村立刻收敛思绪,专注地看向球场。


    只见埃德加在发球前,忽然将球拍高高举起,那一瞬间,他手中的球拍仿佛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画笔。


    虚幻的光带在他周身凝聚、流转,随着他抛球、起跳、挥拍的动作,一道绚丽的色彩轨迹附着在网球之上,疾射而出!


    网球飞过球网时,所有观众——甚至包括选手席上的众人——都看到了那附着在球上的景象:


    一头鬃毛飞扬、栩栩如生的雄狮,正张开血盆大口,凶猛地扑杀而来!那影像逼真得仿佛带着腥风,又在网球落地的瞬间如同泡影般消失。


    “狮子?!我没看错吧?网球场上有狮子!”坐在前排的一位观众猛地后仰,瞳孔地震,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看现场网球比赛吧?”坐在他旁边、一副资深球迷模样的观众,饱含优越感地瞥了他一眼。


    “这些都是小场面啦!在网球场上,你还能看到奥特曼大战魔法少女,阿波罗手刃赛亚人呢!”


    他得意洋洋地总结,“4D玄幻电影正统在网球!”


    幸村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睛能精准捕捉对手任何细微动作,并将其拆解成数据进行分析。


    此刻,他正飞快思索着这【艺术网球】的原理:或许结合了西方特有的灵力运用方式,用强势投射在视网膜上的幻象干扰对手判断,那些凶悍动物的影像也确实能起到震慑作用……


    但为什么打出的网球一定要和画面强相关呢?那样岂不是对手只要思维够快,就能完全预判球的轨迹?不,或许这正是陷阱——当对手习惯后,再突然改变画面对应的球路,打一个出其不意……


    “精市觉得,这个‘艺术网球’如何?”入江侧头问道,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


    “很具有观赏性,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幸村把自己的分析和疑虑说了出来,并试图得到认可,“入江前辈觉得呢?”


    “我觉得,对方可能就只是想画画而已。”种岛抢先吐槽,他歪着头,觉得精市偶尔在网球上有点想太多。


    “明明精市你也很喜欢画画吧?应该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想把网球和绘画结合之类的,多浪漫。”


    “但是网球就是网球,绘画就是绘画。”幸村诚实地回答,虽然平时他也会被说很有浪漫气息,但在对待网球时,他却现实得不可思议,“我的话,果然还是更喜欢这两样东西分开的时候。”


    或许正是因为抱着“网球就只是网球”这样纯粹的想法,幸村才不会为球场上的任何幻象所动摇,能坚定不移地去追逐那颗真实的球,并毫无顾忌地把它打回去。


    ……


    比赛进行到4:3,日本队这边似乎逐渐熟悉了对方的风格。


    然而,局间休息时,埃德加用不知从哪拿出的彩绘笔,在搭档贝克的脸上画上了奇异的彩绘。他精神体调色盘中的颜料光芒大盛,如同有生命般环绕泼洒。


    再次上场后,贝克的打球风格和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换了个人。日本队的节奏瞬间被打乱,法国队再下一城。


    “喂,幸村,这有点像你们那个【虚实幻境】啊。”远野笃京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幸村,大大咧咧地评论道,“而且人家还能变换多种风格欸,看起来比你们那个只能变种岛的厉害多了。”


    “因为对方只是通过催眠和心理暗示,暂时改变了搭档的言行举止和球风,”


    入江笑容灿烂地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而我和精市的【虚实幻境】,主要作用在精神层面,是更深层次的完全覆盖呢。”


    他话锋一转,镜片反着光:“不过一直只有修同学当模板确实也有点单调……我和精市最近也在尝试其他人哦。远野同学看起来跃跃欲试,也许很想帮忙?”


    这帮忙说得像“为科学献身”一样!


    远野脸色微变,连忙摆手拒绝:“我才不要!这种事情还是找陆奥他们兄弟俩吧!他们长得一样,多适合做对照实验!”


    “喂!怎么又突然扯到我们身上了?”陆奥悠马震惊。


    “就是!远野你上次不是还主动去找他们,说要体验一下当‘NO.2’的感觉吗?这种宝贵的机会还是让给你吧!”陆奥悠步立刻反击。


    入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吵成一团,和幸村视线相接时,俏皮地做了个“嘘”的手势,幸村了然地微笑。


    听前辈们吵吵嚷嚷,偶尔也挺解压的。


    “虽然风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基础实力并不会因此飞跃。”种岛的声音将幸村的注意力拉回赛场。


    他注视着场上,君岛和雾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比赛被顽强地拖入了抢七局。然而,就在关键时刻,贝克却突然摆脱了那种被操控般的状态,眼神恢复清明,打法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法国队选手区传来惊呼。


    “埃德加的【人偶】,本质是深度催眠队友,所依托的是队友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加缪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而现在,贝克对他的信任出现了裂痕,【人偶】自然就无法维持了。”


    “怎么会?贝克和埃德加搭档的时间也算长了吧……”


    “正是因为搭档了那么长时间,却始终活在对方的阴影和‘创作’之下,才会更容易被外界的言语动摇内心吧。”加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日本队选手区那位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君岛育斗。


    直觉告诉他,是这个人做了什么。


    “毕竟君岛他,被称为【球场上的交涉人】啊。”种岛撑着下巴,对场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为了胜利,君岛可以将一切放到谈判桌上,包括利用对手搭档之间那微妙的裂痕。


    幸村对此类球场下的手段并不会发表意见。


    在他看来,只要不违反规则,在球场上发生的一切,都是选手们自己的选择和博弈,结果也只能由场上的人来决定。


    “Game and set,Japan wins, 7-5!”


    君岛和雾谷带着胜利走下场。


    雾谷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对围上来的队友们轻轻点了点头。君岛则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


    “干得不错嘛,交涉人。”种岛笑嘻嘻地抬手和君岛击了下掌。


    “多亏了雾谷的稳定发挥,以及对方给予的交涉空间。”君岛回答得彬彬有礼,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入江和幸村。


    “不过,比起某些能直接改写人格的绝招,我这点小手段还是相形见绌了。”


    “哎呀,君岛君太谦虚了。”入江笑得眉眼弯弯,“仅靠语言就能动摇对方根深蒂固的信任,你的话疗才是双打利器啊。”


    幸村在旁边听着前辈们互相恭维,眼底泛起笑意。


    三船教练哼了一声,对这结果还算满意,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很快,第二场双打开始。


    日本队派出的是伊达男儿与加治风多,而法国队则是特里斯坦·巴尔特与迪莫迪·莫洛。


    两人走上球场时,几乎全场观众都在为他们欢呼,声浪比上一场更加热烈疯狂,整齐划一的口号响彻场馆:


    “帅哥!帅哥!帅哥!”


    “时装周!时装周!时装周!”


    怎么说呢,和日本队那些中二度爆表的称号比起来,法国队这充满时尚界气息的称号,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也不遑多让……


    在幸村的视野中,巴尔特的精神体并未安稳停留在胸腔,而是悬浮在本体附近。


    那是一个穿着华丽宫廷服饰的Q版小人,怀里抱着一把精致的银色鲁特琴。当观众狂热呼唤他的名字时,精神体便会欢欣雀跃地拨动琴弦,金色音符具象化地跳跃而出,让现场氛围更加沸腾。


    莫洛相较而言就朴实无华多了。他的精神体涂着白色妆容,穿着黑白条纹衫……嗯?这装扮有点眼熟,是经典默剧造型?


    幸村刚准备感慨他的精神体和本人一样沉默寡言,但下一秒,精神体就和场上的本体同步,以狂放不羁的姿态,一把扯开了运动外套的拉链,相当豪迈地展示着锻炼有素的身材。


    莫洛完全就像在走T台一样走上了赛场。


    幸村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加缪时,对方深情款款壁咚网球拍的场景。这……也许就是法国人独特的、流淌在血液里的浪漫表达?


    “精市,” 种岛修二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他双手捧住幸村的脸颊,强行将他的视线从场上扭回来,与自己对视,灰紫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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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喜欢那种?”


    “啊?”幸村被问得一愣,漂亮的紫蓝色眼睛里满是茫然,“……什么?”


    “喜欢那种,”种岛一字一顿,煞有介事,“行为举止狂放不羁、相当自由、热爱展示□□的人。”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幸村一时语塞。果然和种岛前辈混得太熟之后,完全没办法再把他当兄长或前辈看待了!不,根本是连靠谱人类的样子都没有了!


    “修同学,你怎么能对精市说这样的话?”入江奏多第一时间发来谴责,语气不赞同。


    还没等种岛做出反应,入江就推了推眼镜,接着用温和又认真的口吻说:“实在是太不严谨了。精市也许只是单纯羡慕对方有型的身材和傲人的身高呢?”


    “……”幸村默默抬手,将种岛还捧着自己脸的手轻轻推开,表情恢复了往常的从容淡定。


    “我只喜欢网球。”幸村冷傲退前辈,表明立场免惹麻烦!


    场上,法国队的两位选手几乎每打完一球或拿下一分,就会摆出游刃有余的耍帅姿势。


    有时是单人侧身撩发,有时是双人背靠背击掌,花样百出,引得看台尖叫连连。与其说是网球比赛,不如说是时尚男模的T台秀兼粉丝见面会。


    两人都是上网进攻型选手,动作舒展美观,极具表演性。


    而霓虹这边,伊达是底线力量型,加治是网前速度型,本是经典的双打组合,但比分却渐渐被拉开。


    “加冶他啊,被周围的气氛给影响到了。”种岛一针见血地点出了问题。


    幸村闻言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加治风多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精神体却缠绕着焦躁的灰绿色。


    局间休息下场时,他反复更换着手里的球拍,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屈伸,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选手席前方,三船教练和平等院凤凰几乎是同时,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的严厉表情。


    种岛悄悄凑到幸村和入江中间,压低声音:“看这表情,加冶赛后八成要被赶去后山当野人进修了。”


    入江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确实很有可能。我很担心他回来之后,还会不会是现在这个精致时尚的样子。毕竟……”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平等院被金色发丝遮挡的侧脸,“某些人以前好歹也算是个有点张扬的美少年,去了一趟后山,回来之后就越来越……嗯、不修边幅了呢。”


    “是吗?”幸村被勾起了好奇心,仔细回想了一下平等院凤凰现在的样子,又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他更早之前的形象,再对比了一下第一次见时,三船教练那副胡子拉碴、豪放不羁的尊容……


    “那个前辈们,”幸村眨了眨眼,语气微妙,“你们不觉得,平等院前辈刚下山那会儿,和三船教练没刮胡子的时候,长得有点像吗?”


    种岛和入江同时一怔,随即齐齐扭头,目光在平等院的后背和三船的侧脸之间来回扫视。


    种岛倒吸一口凉气,用气音惊呼:“……后山难道有什么米奇妙妙整容屋吗?去了就会自动变成翻版三船?!”


    “嘘——”入江忍着笑,示意他小声点。


    说话间,伊达和加治以4:6输掉了第二场双打,垂头丧气地走回来。


    三船入道语气不太好地喷了他们几句,但似乎考虑到是客场作战、气氛影响等因素,并没有说得太狠。


    接下来的两场单打,鬼十次郎稳稳拿下一场,而袴田伊藏则遗憾地输给了法国主将加缪。


    总比分来到2:2平。


    最后一场,是单打一的比赛。


    这个比分,让一切悬念都落在了这最后一局。以小组头名出线的可能性近在眼前,以平等院凤凰的性格,是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放弃争取胜利的。


    幸村目送着平等院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后拿起球拍。他已经穿好了外套,背部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幸村却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下面包扎着的、面积不小的伤口。


    他的对手,是法国队的【破坏王】杜克·渡边。光听绰号就知道,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比赛。


    然而——


    幸村敏锐地发现,那位名叫杜克·渡边、身材高大魁梧、神情一直很平静的法国选手,在看清平等院面容的瞬间,表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不是面对一般强敌的凝重或战意,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震惊。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甚至连嘴唇都微微张开。


    在幸村的视野中,渡边那原本静静悬浮在心口、如同沉默冰山般凝实的精神体,也像是受到了巨大冲击,猛地一震,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形象地反映了他内心的动荡。


    如果平等院前辈以前在环游世界时遇到过这个人,幸村相信自己一定会听他说过。但现在幸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说明在此之前,两人应该素未谋面。


    那么,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位以力量和心理素质著称的【破坏王】,在赛前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幸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极其巧合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平等院前辈昨天见义勇为救下来的人,和这位杜克·渡边选手,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让幸村紫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他看向已经走上球场、正活动着手腕的平等院,又看向对面神情复杂、似乎还有些恍惚的渡边。


    不会吧……那么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