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作品:《贵族学院F3只想看兄弟当舔狗》 体育馆高层需要刷卡,只有a级才能随意进出。
不过这点疑惑在裴行脑内迅速掠过,毕竟眼前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乱跑到不合适的场合。他垂眸盯着李承曜有些泛红的手掌,下意识往对方的方向走了两步。
盛宴随冷声问:“我不是让你周末打扫吗?”
白忆霜没想到他这个受害者反而变成了被审讯的人,震惊地望过去,目光扫过众人,却没一个帮他说话。
他眼中泛着水光:“刚刚明明是你们把球打过来,吓到我,我......”见两人丝毫没有要道歉的神态,白忆霜咬着下唇,“我就是想今天来把后两天的工作做了,不行吗?”
宁司绥脸带寒霜,一向淡漠话少的他反常嘲讽道:“不行,这边是我们的私人领地,休息室放了不少贵重物品,你在非工作时间过来,万一少了什么怎么办?”
李承曜缓慢抬眸看他,有些诧异。
没想到宁司绥居然会说出这种尖锐,意有所指的话。
早期的两人走的是这种路线?
梦境和小说里,白忆霜和裴行是对抗路,两人几乎一见面就吵架。和盛宴随则是双向治愈,沉默寡言的狼犬和大大咧咧开朗小太阳。
但宁司绥有些不同,早期的白忆霜暗恋他。
眼看着白忆霜脸色瞬间惨白,甚至在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甚至要落泪下来。
李承曜眉头微蹙,他这话的确有些伤人。
小说里两人也没闹出这么大的矛盾吧。
回忆着这些天的剧情还有书中发展,疑惑萦绕在李承曜心头久久不散。
该不会是因为白忆霜前两天泼到宁司绥身上的饭菜吧。
他叹口气,想着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李承曜转头面向白忆霜,此刻的白忆霜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宁司绥的话伤心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承曜率先开口:“白忆霜对吧。”
白忆霜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连忙点头:“对。”
李承曜抱着手臂,试图让自己说的话更有逻辑,虽然剧情中也是左一个赌约右一个比赛的,但这种莫名其妙的剧情自己亲自下场还是很怪。
李承曜:“别扫了,正好我不想打球了,你替我和他们打,刚好四个人。”
盛宴随出声制止:“哥,我也不想打了。”
李承曜斜睨他一眼,盛宴随安分下来,只是脸色有些差,抿唇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不情不愿。
你懂什么,我现在这样安排你们几个感情更近一步,以后才少吃点爱情的苦。
真是的。
裴行此时也冷淡抱胸,斜斜站着没个正型,语气拉得老长:“我也不想打。”
李承曜有些看不惯他,刚砸球这事还没跟他算账呢。
没搭理裴行,依旧面朝白忆霜:“白同学你和裴行一队,打赢了就不用再来体育馆打扫卫生了。”
白忆霜双眼迸发出亮光:“真的吗?”
裴行嚷嚷着:“凭什么是我……”触及李承曜的眼神,他话音弱下。
盛宴随沉默站着,但脸色也抗拒这一安排,只不过顾着李承曜,没开口拒绝。
“那么输了呢?”
众人目光朝向宁司绥,他神情丝毫未变,甚至语气依旧有些刻薄,和他这张高岭之花的脸丝毫不匹配。
“输了就得有惩罚,不是吗?”
系统:【快快快,宿主快说惩罚就是‘你以后离我们远点,别再偷偷摸摸跟着我们’,这样你以后还能清闲点。】
李承曜:……
李承曜:【你翻看小说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吗?】
系统:?
【什么?】
李承曜垂眸打量着白忆霜,也想看出点主角光环的特殊:【小白花和f4的比赛或者赌约,哪怕他从来没有上手过这些项目,都能胜出。】
不管是普通比试还是学院竞赛。
如果说白忆霜本人天赋异禀,聪明过人的话,李承曜想了想之后的马术比赛,在需要靠大量实战经验和磨合的比赛中,白忆霜都能够代表着特优生拿下冠军。
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系统有些卡壳,它从来没注意过这些边角剧情,颤颤悠悠回复:【啊?】
这一声饱含疑惑与不可置信,甚者还有些呆傻,李承曜忍不住露出个笑。
都不背调的吗?还没自己随意翻一遍小说了解地多。
宁司绥兀自瞥了李承曜一眼,脸色变淡几分,接着道:“你输了的话,以后就离我们四人远点吧,”他顿了下,语气加重,带着分不容置喙的气势,“希望你能做到,上次我也和你说了相同的话。”
李承曜一怔,没想到是宁司绥把系统的话说了出来。
系统欢呼一声,在脑内感谢宁司绥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李承曜让它闭嘴。
裴行笑了下,语气闲散:“那我有上场的必要吗?”
白忆霜脸色通红,又倏尔惨白,这两人的话像两把刀子笔直插入心脏。
李承曜拍了下裴行的肩,语气不善:“行了,你该不会是打不过他们两给自己找补吧?”
裴行反抓着他手,眼睑半垂眼神认真,收起笑一字一顿道:“那你看我,带着个拖油瓶能不能赢他们两。”
李承曜想要抽手,裴行却很快放下,目光定定在李承曜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转身往场上走。
系统点评:【好装。】
李承曜也点头。
不过他这兄弟就这样,已经习惯。
另外两人旋即跟上,白忆霜在后面走得缓慢,光是从背影都能看出他的忧心忡忡。
等白忆霜简单热身完,比赛就开始。
他还是穿着艾瑟琳那套校服,剪裁得体的制服根本不适合打球,一举一动都束缚着他,在场上看起来和其他三人格格不入。
看着白忆霜接球的架势,李承曜就明白了,白忆霜一点不会。
系统:【如果说他真的有不败的主角光环的话,我倒是挺期待他这样是怎么逆风翻盘的。】
李承曜眼神专注。
果然,虽然白忆霜技术实在不行,但运气出奇地好,球筐跟他家门口一样,哪怕是再刁钻的角度,也能投进。
比分僵持着。
比赛最后以白忆霜在最后几秒的一个球结束,但他完全是撑着口气,只想赢,完全不顾其他的因素,在空中起跳投篮,下落时没调整姿势,落地就崴脚,也因此和正在疾跑的裴行撞在一起。
两个正在运动的人撞在一起的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忆霜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几乎是瞬间抓住裴行的手臂,但这样就导致他扑向裴行,甚至差点踩伤他。
裴行很快反应过来,往后倒的同时调整姿势,弓起腰,硬是不愿意和白忆霜接触,他用后背来缓冲被撞的力道,手臂被白忆霜抓出血痕也没管,强势地抽出手,还顺带推开对方。
现场一片混乱,宁司绥和盛宴随停在原地,根本没打算走近的架势,沉着眼望向两人倒地的画面。
李承曜有些无措上前。
系统更加崩溃,它就知道会出什么破事。
难道裴行和小白花直之间一定要来个崴脚定情?
把小说开头的剧情补上?
系统有些破防:【去看白忆霜!把他们三个人都隔开,不准他们沟通,也不能让他们吵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命令意味,系统又默默加上:【求你了,主人。】
李承曜上前想检查被宁司绥拦住,他勉强挣脱开,犹豫了片刻还是听系统的先看白忆霜。
裴行脸色很差,他还坐在地上,撑着地,两条长腿支着,几条血痕浮现在青筋绷起的手臂上。
他垂着眼睑,试图忽略掉面前正单膝跪着,却背对着自己的李承曜。
但暴戾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的岩浆般将他淹没,再怎么想要忽略,却还是把那一幕印在心底。
白忆霜投球后没注意有没有进球,此时抓着李承曜的手,丝毫没顾及眼下情况,满心都是比赛结果,语气慌张:“我,我进球了吗?”
李承曜任由他抓着:“嗯嗯嗯,你赢了。”
白忆霜露出个不服输的笑,眼神坚韧朝宁司绥看去,还闪着细碎的光:“怎么样,我赢了,那以后的卫生我就不来打扫了,免得有人疑心我居心不良。”
李承曜心底大呼:这表情可真小白花啊。
就是不知道看到这表情,他几个兄弟在想什么。
宁司绥没分出半分视线给白忆霜。
他和裴行,以及另一旁的盛宴随都默声,冷眼注视着李承曜的背影,郁气凝结,根本没人管比赛输赢。
下一秒,白忆霜刚获胜的好心情就被打破。
一颗球裹着劲风,朝白忆霜飞速砸过,投球人控制着角度,球堪堪贴着白忆霜的脸擦边而去,几缕发丝也被风向后刮起。
砰地一声巨响,球砸在地面被反弹,足以见得投球人的力道之大。
白忆霜呆在原地,被惊得神魂出窍。
这一球可不是开玩笑的,就连只是堪堪擦过的疾风,都让其脸颊发烫,万一角度偏上一点,白忆霜这脑袋指定出问题。
李承曜蹙眉转头,就看见裴行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正收回手,淡淡朝这边看来,宁司绥神情未变,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盛宴随平静站着,姿态端正。
三人分别站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白忆霜,室内只余篮球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逐渐淡去。
白忆霜脸色惊变,怒不可遏:“裴行!刚才那个球就当你是不小心的,那现在这个呢?”
裴行冷笑一声:“故意的呗。”
“你!”
李承曜有些头疼,没想到这样都能顺着剧情发展,系统已经对眼下剧情不做评价,正在默默念叨着什么,像是在做法。
白忆霜:“刚刚明明是我带着你赢下比赛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队员的吗?”
裴行神色认真,询问:“拼命赢下比赛,就这么想靠近我们几人吗?”
他倒是不介意有这么个人在眼前晃悠,甚至白忆霜黏在宁司绥或是盛宴随身边都没关系,裴行只会拍手叫好。
只不过……
他眼神凝着寒意,不着痕迹往旁一瞥,又迅速收回。
眼看着这个特优生在他们几人间狼狈打转,跟个苍蝇一样,莫名其妙却吸引了李承曜的注意力,让他几次三番袒护。
裴行看不顺眼。
凭什么夸他球打得好,明明自己也赢了。
另外两个花架子真是够蠢,连个特优生都比不过。
白忆霜怒目圆睁,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
他飞快反驳,澄清自己:“不是所有人都对你们的身份和地位感兴趣好吗?艾瑟琳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欺凌特优生的游乐园!”
这熟悉的,书中出现过的文字让李承曜听得有些头疼,系统念经的声音更大了,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眼前发生的种种困难,却吵得李承曜一团乱麻。
李承曜分心威胁:【你再念我就直接把这两人关在一起吵。】
系统立马噤声。
没了脑中杂乱且如同蚊子一样的声音,李承曜舒服多了,没管其他三人的脸色,沉眸看向白忆霜,他还是半蹲着,两人平视:“白忆霜,能站起来吗?”
白忆霜一怔,面对李承曜时收起带着怒气的表情,眼神复杂低头,语气低落:“好像脚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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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轻嗤一声,双手抱胸望着两人,他刚要开口嘲讽,余光却瞥到宁司绥看着自己,裴行目光冷淡扫过,却看到宁司绥不动声色朝自己使了个眼神,轻微摇头。
盛宴随冷淡站着。
原本针锋相对的三人在这一刻形成同盟,无声交谈间就做出抉择。
先把不相干的人排挤出去。
裴行脸色不太好地抿唇,只冷冷将视线滑在李承曜侧脸。
李承曜起身,作势要将白忆霜搀扶起来,一旁的盛宴随看出他的想法,冷脸打电话叫医生来接人,宁司绥上前拉开李承曜,声线冷淡。
“他崴脚就先别动,等医生来了再做打算。”
白忆霜即将起身,动作又愣在空中,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宁司绥,又听话地兀自坐下。
李承曜也暗暗瞥了眼宁司绥,见他脸色不似往常平静,反而带着寒意,脸色冰冷,便收回伸出的手。
-
医生检查后,白忆霜就是普通崴脚,没其他大碍。
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肯定要不太方便。
裴行双手抱胸,斜靠在离得最远的墙旁:“行了,都送到这儿了,我们走吧。”
李承曜看几人都无动于衷,转而望向白忆霜身旁放着的拐杖,叹口气,掏出手机:“我给你找个护工吧,不然这段时间的日常生活肯定不太方便。”
没想到剧情开头白忆霜没被裴行的车撞,反而因为他提出的比赛而出意外崴脚。
白忆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一旁白忆霜的同伴也在这时出声:“我可以照顾他的。”
李承曜闻声扭头,和白忆霜的同伴对视,但那个男生很快就低下头,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
是上次那个特优生,看起来还很怕他们四个,李承曜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着两人。
那么应该就是小说里的郁晨,李承曜之前只随意翻看了下小说,这位出场不少,一直跟在白忆霜身旁。
既然有同伴照顾,或许护工还会让他们不自在,李承曜摁灭手机屏幕,正要收起。
郁晨却误会他的意思,没忍住再次抬头看了眼这张英气锐利的脸,接着开口:“真的不用,而且我刚刚还联系了靳辞,我们两能照顾好他。”
李承曜收起手机的地址停滞。
那更不行。
他直接播出号码,吩咐人安排个护工给白忆霜。
“别推辞了,你们平时还得上课,有个护工对你们都好,而且崴脚不是什么小事。”李承曜放下手机,露出个不容置喙的笑。
哪怕在系统这里靳辞只是男二,李承曜也不允许出现一丝差错。
郁晨愣愣望着他,有些被这个笑给蛊惑,难怪论坛那些人总说李承曜才是f4中最突出那位,其他人站在他身旁跟保镖差不多。
郁晨第一次觉得那群人说的对,只能对着这张脸呆滞点头。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裴行眯着眼,隐约察觉些许不对,他转动脑袋瞥了眼宁盛二人,见他们一脸平静,只当自己多想。
白忆霜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李承曜身上,他缓缓眨眼:“对了学长,你上次借给我的衣服,我洗干净了,什么时候给你比较好?”
宁司绥和盛宴随瞬间将目光射去,李承曜还在想着靳辞这个男二出神,猛地被裴行一碰,他抬眸看向裴行,眼中满是不解。
裴行笑了下,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学长,他要还你衣服呢。”
他这声称呼语气拖得往上扬,李承曜却没听出其中隐约的揶揄,问白忆霜:“什么衣服?”
白忆霜小声道:“就是那天我被泼咖啡,你借我休息室用时我拿的衬衫。”
他语气压低,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在场另外几人都面色不善望来,气温骤降。
李承曜才想起来,正要说“你有空给我就行”,话还没开口又被裴行打断。
“你扔了吧。”
白忆霜一滞,对上裴行的双眼,就开口嘲讽:“关你什么事。”
系统敏感冒头,跟管着一屋子刺头学生的老师般:【可别给我吵起来啊。】
李承曜:......
裴行冷笑一声,阴鸷地扫了眼白忆霜,一把扯过李承曜拉他走,宁司绥和盛宴随也脸色阴沉跟在后面,李承曜晃神间,就被几人推搡着离开校医院。
此时接近傍晚,夕阳流淌着金红流云。
校医院前的湖中被夕阳铺陈出一道摇曳着金光的波影,几只天鹅划过其中,将金红的波影划成碎光。
裴行单手勾着李承曜脖颈,一脸不爽:“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还借给他衣服穿。”宁司绥走在他身旁,淡淡补充。
李承曜解释:“这不是和你们打球出的意外吗?上次也是一群人打着盛宴随的旗号捉弄他。”
盛宴随沉默走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行忍不住开口:“打球就是难免的啊,我还被挠出一手花臂了呢也没见你关心关心。”
李承曜:“哪儿呢?”
裴行冷哼一声,伸出手,直接往李承曜眼前怼。抓痕是不浅,泛着红肿起,但也没到上药包扎的地步。李承曜配合地拉过他手,仔细打量一番,笑了下:“那咱们赶紧回医院吧,再不看医生就要痊愈了。”
裴行没好气地撞了他一下,手被对方拉着,源源不断传来温热的体温。李承曜天生体温就高些,被这么被他攥着尤其舒服。
他得瑟地看了眼另外两人,却没看到想象中的嫉妒与不甘,宁司绥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肚子花花肠子肯定没好事。
盛宴随一贯冷淡,裴行不是很想跟他较劲,有些掉档次。
李承曜松口气,这几人但总算没再揪着这个问题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