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将宝.揉心尖

    他们没在这过.夜,江星涧带她去了另一个木屋,他说那里的床更大更松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


    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进门赤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软绒扫的周宝儿脚心有点发痒,她不自知的勾了勾脚趾。


    从木质的窗户往外看,外面都是暖黄色的光,照的雪也变得暖融融。


    周宝儿自进来时就有些局促,脑海里不时冒出他们之前的约定,呼吸都有些惴惴。


    不想让江星涧看出她的紧张,于是借口离开:“我先去洗个澡。”


    江星涧是在她后面进来的,他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的碎雪:“不急,我们还没吃东西呢,你不是早就饿了嘛。”


    说完他走到周宝儿面前,替她拉开厚重的羽绒服的拉链,周宝儿侧头,柔顺的头发从帽子里滑出,海棠花绽放一般倾斜而出。


    江星涧发现她的脖子连着耳根都红红的,就像被人点抹上了粉色的腮红。


    他眼底的笑意晕开,荡在晦暗不明的瞳仁里,但整体却还是偏漠静:“小猫儿,这里暖气比较热,把外套脱了,不然会头晕。”


    江星涧帮她将衣服挂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大浴池:“如果你觉得冷,也可以进去先泡一会。”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了,自动恒温,看起来热气腾腾。


    周宝儿点头:“泡完澡再吃吧,现在好像饿过了,反而没刚刚那么明显饿了。”


    “嗯…”


    江星涧也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冲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


    不远处传来水声,磨砂的玻璃被热气蒸腾,隐约能勾勒出些模糊却掩不住曼妙的线条。


    周宝儿觉得自己的整个毛孔都被打开了,舒服的伸了伸脚。


    过了很久。


    “能进去吗?”江星涧的突兀的在不远处声音。


    “嗯,可以。”低而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传到江星涧耳朵时,染上了一丝水汽。


    他进去时,裹着一块浴巾,上身的衣服已经月兑光了。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却不夸张,浴巾末处,能看到明显的人鱼线,轻薄的腹肌,轮廓清晰。


    氤氲的水汽下,周宝儿的头发半濡湿,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露在外面的皮肤不知是被被热气蒸腾的还是紧张的………


    透着淡粉色。


    耳垂处一滴水晶莹剔透,光照下将落未落,闪着柔光,像个天然钻石耳坠。


    江星涧跨进去,围在身上的浴巾自然落下,修长有力的腿一闪而出。。


    紧接着,周宝儿的身形一轻,她呼吸一滞,整个人从水中被托起。


    耳垂处那滴水被含住,她的身子不自觉的战栗。


    江星涧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脊背,触手柔滑如牛奶。


    两人似乎在那晚已经达成默契。


    周宝儿手指本能的扣住他的肩,在上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害怕吗?”江星涧唇贴着她耳垂问。


    周宝儿摇头,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闭上眼睛。


    她的下巴被抬起,那个吻绵长而细致,半晌,江星涧哑着嗓子道:“坐到我身上来。”


    男人似乎天生就会,聪明如江星涧更是能无师自通。


    周宝儿睁开眼,眸子里除了水汽外,又染上另一种嫣红。


    她站起身,伸手盖住江星涧的眼睛。


    呼吸开始不受控……也分不清脖子上的湿润到底是水、是汗、还是另一种唾液分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捂着江星涧双眼的手被他轻而易举的反握住,对方的手掌温暖而厚重,周宝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眼圈红透了,心却好像被塞满,有什么好害怕的呢,眼前的人是江星涧啊。


    水里的热气源源不断的传到两人身上,水波荡漾,灯影破碎。


    送餐的人过来时,敲了几声,没人应答,又试着敲了几声,才听到屋里有低哑的英语让人待会再送过去。


    那人听到立马退了出去。


    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不时发出“哔剥”声。


    一个多小时后。


    江星涧将周宝儿从水中抱起,


    白皙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痕迹,从脖子蔓延锁骨、胸口、腿、甚至脚踝………


    周宝儿眼疾手快的抽了块浴巾盖住身体。


    但也只能盖住身上一点,脖子处却怎么也不好遮。


    江星涧低头,周宝儿正试着用手遮挡紫痕,他敛眸:“不好意思,刚刚没控制好,下次……。”


    周宝儿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她小声的打断了他的话:“没事,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但她一动,身体就传来异样的酸痛。


    “别动,刚刚饭都没吃,确定有力气?”


    周宝儿哑然。


    等到真正躺到床上时,她才感觉自己确实浑身脱力了。


    江星涧一通电话,没过一会,外面的敲门声又起。


    送餐来的人一脸抱歉的说不该打扰他们,快速的摆上餐盒就出去了。


    周宝儿坐在床上,对江星涧道:“能把窗帘拉开吗?”


    江星涧拉开,漫天的红蓝光倾泻而入:“这极昼的光能持续好几天,还是先吃饭吧。”


    他将那盘烟熏鲑鱼朝周宝儿推了推:“这里的特色,尝尝喜不喜欢。”


    周宝儿拿起叉子,戳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瞧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手上的叉子被人拿走,江星涧眼底带笑的看着她:“看来你是真不饿。”


    他将周宝儿往后一推,自己欺身而上,一双黑沉的眸子望向周宝儿:“正好我也不太饿,可以再……”


    周宝儿连忙侧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半晌瓮声瓮气道:“不可以。”


    江星涧笑出声:“刚刚想什么那么出神?”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嗯……”


    周宝儿继续拿起刀叉,她确实在想一些事情,但并不打算让江星涧知道。


    她岔开话题:“这鱼挺好吃的,烟熏的味道很香。”


    她刚刚脑海里窜出了一个疑问,江星涧有过其他女人吗。


    但这转瞬间的念头很快就被抛开,他们现在的关系,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江星涧道:“这个三文鱼也是烟熏的,你尝尝。”


    周宝儿吃了一些,但可能是真累着了,她的食欲并不是特别好。


    后来的几天过的特别快,这个童话般的国家,就连傍晚烟囱里飘出的烟,都像画出来的一样。


    江星涧是到威央美当导师,但他和校长说了,他不能保证长期待在那,所以不需要给他过多的名头。


    但可以保证的事、他至少能待四年,校长表示完全没有问题,能来已经是学校和这几届学生的荣幸了。


    其他时间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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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集团里的一些事,所以陪周宝儿的这几天,他经常夜里等她睡着了,再处理一些事情。


    周宝儿就让他自己先忙,正好她自己背着画板,在街上走走。


    一次,她正好逛到赫尔辛基大教堂那里,一个当地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衣服,指着她画板,说了句芬兰语。


    周宝儿不知道她说得什么意思,她蹲下声,正好能看到小女孩的脸,小女孩用不熟练的英语道:“你能给我画一张画吗?”


    周宝儿点头。


    粉嘟嘟的小女孩雀跃的跳了跳,掏出小镜子把自己的蝴蝶结发夹戴正,乖乖的坐在教堂的台阶上。


    画笔飞速的在周宝儿画板上移动。


    夕阳照在她发丝上,根根发亮,她眼神专注,鼻头被冻的通红,却显得皮肤更加清透。


    忙完的江星涧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微弯着腰专心绘画周宝儿。


    很漂亮!


    他让司机把车停在附近,准备小憩一会,正好等她画完再去接她吃饭。


    一个白人青年上来搭讪,他轻轻敲了下周宝儿的画板,给她竖起了大拇指,低头和她说了些什么。


    两人距离很近,远远的江星涧看到周宝儿眉眼弯弯,笑的很开心。


    他微皱眉,立马下车。


    就听到这样的话。


    “我能不能和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我真的很为你着迷.”


    周宝儿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眼前的当地人刚刚夸她画画好看,非常健谈,她就和他聊了两句。


    但这么突如其来的被要联系方式,她并不想给。


    刚要拒绝,肩膀被人搂住,她下意识的想推开,抬头却看到江星涧的脸。


    他一身暗蓝西装,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厚羽绒服,拉链没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身边扑面而来了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如果说周宝儿一直觉得江星涧很高,但没办法形容,那此刻他的高更具象化了。


    他比芬兰青年还要高一个头,而芬兰男人的平均身高一般在一米八。


    那个芬兰青年愣了一下,询问周宝儿,类似他是你什么人之类的话。


    江星涧挑了挑眉,说了句芬兰话。


    青年抬手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周宝儿将画好的画递给小姑娘,小姑娘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伸出小手朝周宝儿招了招,周宝儿俯下身子听。


    稚嫩的嗓音道:“你的老公非常帅气,等我长大了也要找个这样的另一半,像王子一样.”


    周宝儿惊讶抬头,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江星涧。


    后者耸耸肩:“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不这样说的话,刚刚那个人不会走。”


    而他内心的活动是,迟早都是这个身份,先用着也不为过。


    *


    晚饭后,江星涧问周宝儿累不累。


    周宝儿警惕的看着他,这几天他经常问类似的话,只要回答不累,接下来绝对是非常的累。


    江星涧见她那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在想什么呢。”


    周宝儿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江星涧凑近,抓住她的手搓了下:“没有这个意思。”


    周宝儿触电似的抽了出来,瞪了江星涧一眼。


    “你………”周宝儿噎了一下:“有什么事?”


    江星涧道:“待会我们要出发去北冰洋,如果你累的话,先睡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