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将宝.揉心尖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热水打在周宝儿脸上,她仰头,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直往下,她的脸被热气蒸腾的更红,她舒服的舒了口气。


    伸手将头发往后捋了捋,周宝儿闭着眼,水灌进她微张的嘴里,向下勾勒出她漂亮而鲜活的身体。


    江星涧取了一件自己的T恤放在外面,打开厨房中控屏,搜了下醒酒汤的做法。


    视频里的人讲的很仔细,但江星涧的注意力总有意无意的被水流声打断。


    他侧身,取了一根烟衔在唇边,烟头明灭了几次后,他的思绪慢慢回拢。


    周宝儿过来时,闻到了空气里的烟味,眉头微皱:“没见你抽过烟啊。”


    江星涧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将煮好的汤超周宝儿面前推了推。


    周宝儿身材纤细,江星涧的T恤不短,但也只够遮住臀部,走动时,一双修长的腿格外惹人注目。


    江星涧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手指:“偶尔会抽,但没有瘾。”


    刚压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周宝儿端起汤闻了闻,浅呷了一口,将汤放桌上。


    “早点休息,我的房间今晚让给你睡,我去书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


    书房内,江星涧打开电脑,点开学校平台,将自己的资料投递了过去。


    他拿下眼镜,放在旁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外面很久没有动静,他出去时外面果然已经没了人。


    简单的洗漱后,江星涧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正好手机的屏幕亮了亮。


    “我能进来我和你聊聊吗?”


    江星涧擦头的手一顿,犹豫了一会,回复道:“明天吧。”


    “可是真的很急。”


    随后就响起敲门的声音,几乎是在江星涧收到消息的瞬间。


    周宝儿似乎早就站在门口。


    而事实确实是这样,她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发了那条信息。


    她说很急,江星涧思忖了一会,最终开口:“进来。”


    周宝儿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进去时,按灭了房间的灯。


    黑暗里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身形修长,高大,连轮廓都很有辨识度,手机的光微弱,周宝儿也喝了很多酒,但一眼就能看到他。


    她走近。


    江星涧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对方的手微凉,呼吸间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酒香越来越浓,江星涧的嘴唇被试探性的碰了碰,见对方没反应,周宝儿胆子大了点,再压了上去。


    青涩而笨拙,却能勾起最原始的火。


    黑暗中,周宝儿的眸子闪烁,江星涧个子太高,她踮着脚,才能刚刚够到。


    突然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被托了起来,修长的腿被分开,跨在江星涧腰侧。


    周宝儿惊呼一声,本能的伸手勾住江星涧的脖子,对方反客为主。


    急促的呼吸,唇齿间酒香缠绕,细密的吻,吞咽,周宝儿感觉自己被抛到了空中,手脚发软,险些稳不住身形,腰却被握住。


    很久,江星涧的声音微微带着喘:“小猫儿,聊什么?”


    但他根本没给周宝儿开口的时间,炽热的气息又压了上来,鼻尖是熟悉的自己洗漱用品的味道,从另一人身上散出,却勾得他浑身火热。


    周宝儿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将他放在腰间的手往上挪了挪:“江星涧,要吗……”


    “……”


    半晌,对方的声音响起:“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周宝儿摇头:“呃…不是……”


    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顿了下,良久,江星涧开口:“这叫什么,以身相许?”


    周宝儿沉默,不完全对,但她说不出口。


    “那就是……你想以这样的方式,只身体交流,但互相没有牵制……”


    不得不说,江星涧不愧是从小被夸到大的聪明,周宝儿有些心虚的等着答复。


    她不想没着没落的一直让江星涧付出,但也不敢完完全全把心交出去。


    这样的做法或许不妥,但是却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做法。


    她心里预设着江星涧会很生气,然后拒绝,她再想办法……


    “决定好了吗?”江星涧的声音很淡,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周宝儿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的的点了下头,怕江星涧看不见,她又嗯了一声。


    “可以。”他答应了,周宝儿紧绷的神经松了松,但随即又紧张了起来。


    江星涧感觉到了她身子在自己手上微微发抖:“放轻松。”


    周宝儿感觉到江星涧的手臂紧了紧,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有力,他抱着她朝床边走去。


    非常安静,只有江星涧步子的声音和周宝儿跳的飞快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被放到床上,江星涧伸手揉了下她的头,轻笑道:“但今天不行啊。”说着他凑近:“你还没乘年呢。”


    江星涧把薄被子盖在周宝儿身上,内心苦涩,只管杀不管埋啊。


    周宝儿恍然想起,自己还有三个多月才过生日,她试探道:“那下次?生日之后……”


    江星涧走到书桌,点亮了一盏柔光灯,此刻的周宝儿整个身子都透着淡淡的红,他的视线落在脚趾,趾贝圆润小巧,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都可以。”


    江星涧的表现很出乎周宝儿的预料,她虽然紧张,但努力表现正常:“可是,再过一段时间你不就出国了吗?”


    江星涧哑然:“谁告诉你的?”


    “王羌。”


    “不去了,本来也没打算去。”


    周宝儿的心不受控的雀跃了起来,这种感觉直抵血液神经,抑制不住的绚烂。


    江星涧就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不至于距离太近,也不至于太远:“我刚刚打算,去你上学的那个学校任教,可以吗?”


    “去我学校?”周宝儿停顿了下:“这样,你不就是我的老师了吗?”


    江星涧:“你不一定会选到我的课,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


    “那我们的关系。”


    “我明白,不会透露出去。”


    周宝儿突然发现了自己本性里的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江星涧,无论她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能心平气和的答应。


    她说:“江星涧,如果你以后想和另外一个人谈恋爱了,提前和我说,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讲完后,困倦就袭了上来,她今天是喝了不少酒,强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


    第二天,周宝儿睡醒,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看了下周围环境,她在江星涧的房间,身下是他睡的床。


    周宝儿翻了个身,快速坐了起来,就看见自己穿着江星涧的T恤。


    昨天被酒精麻痹了的羞耻心瞬间涌上来,她屈腿坐着,双手捂脸。


    半晌,周宝儿打开房门。


    客厅里,江星涧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


    看到周宝儿出来,很快就结束了对话,笑着说:“醒了。”


    周宝儿咳了一声,佯装镇定:“嗯,昨天喝多了。”


    “就是为了和我说那件事?”


    周宝儿摇头:“不喝酒也会说,昨天说的都算数。”


    周宝儿刚说完,从客房里跑出来一个人,穿着一身清洁衣。


    周宝儿没防备有其他人,愣了一下,就想回房间,边走边问:“江星涧,我昨天的衣服呢?”


    她现在只穿着江星涧的衣服,从他的房间出来,虽然喝了酒,却记得昨天江星涧说家里的下人会来打扫……


    “小姐,衣服我给您放这椅子上了,早上先生让我拿去干洗,正好拿回来。”


    江星涧又补充道:“这是我请的钟点工,不是家里来的。”


    周宝儿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道:“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江星涧忍笑,靠近周宝儿:“确定没干坏事?”


    周宝儿脸一红,嘴硬道:“你说,干了什么?”


    江星涧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你没有,但我想。”


    清洁阿姨识趣的消失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


    江星涧浅尝辄止:“先适应一下。”


    就那个暑假,周宝儿将那组照片传到个人账号上,迅速火了。


    粉丝数激增,品牌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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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约不断,但都被周宝儿拒绝了,她不想签合同,做事情受制于人。


    邀请她探店、打广告的也很多,这个她也不接。


    自从那晚之后,周宝儿觉得与江星涧的相处自然了许多。


    他们捡回来的那只流浪狗,被江星涧带回去了,顺带手给它做了个绝育。


    那之后,流浪狗就对江星涧又爱又恨,化悲痛为食欲,目标是吃垮铲屎的,来报失蛋之仇。


    不到半个月时间就长得圆滚滚的,周宝儿去看它的时候,它缩着脖子在江星涧床上睡觉,整只团在一起,像一个球。


    周宝儿就给它取了个名字,肥蛋。


    这样的体型一直持续到江星涧去世,肥蛋似乎有感应,被周宝儿抱回去之后,整天看着周宝儿小声呜呜,几乎不怎么吃东西。


    可能它也知道江星涧去了另一个世界。


    *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之后,外公特别高兴,苍老的手来回抚摸,眼里尽是欣喜,但也有自责,他知道外孙女是为了他留下来。


    本来按照家乡的习俗,考上大学要大摆宴席,喊上亲朋好友来吃饭。


    但老房子被推了,熟悉的人四散到了其他地方,还有宝儿的父母………


    周宝儿知道这个小老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不太擅长安慰人,正想着赶紧找个话题,马佳这时候从巷子里窜出来,举着手里一摸一样的录取通知书,一把抱住周宝儿:“宝儿,我们两又在一个学校了,哈哈哈,老师告诉我的时候,我高兴死了,咱们革命的友谊还得继续啊。”


    周宝儿拍了拍她,笑道:“是啊,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啊。”


    “我爸名单上写着呢,我特意问他的。”


    马佳的爸是他们班的物理老师,平时对她管的很严,上课很少有笑脸。


    但马佳却很活泼,浑不吝的样子,她说这是她对她爸暴政的反抗。


    她说完话看到一旁的老人,十分自来熟的喊了:“外公好,我是宝儿的好朋友。”


    袁恒华被她这么一叫,也挺开心,宝儿都不怎么带人回家:“吃过饭了吗,正好是饭点了。”


    “还没有呢,爷爷。”


    “那正好,在我家吃吧,爷爷饭也做好了。”


    饭桌上,马佳一个劲的夸袁恒华菜烧的好吃。


    袁恒华笑着忙活:“好吃你就常来。”


    马佳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在碗里:“昨天我看到王羌了。”


    “在酒吧,喝着酒,和人谈笑风生,我上去就逮着他质问,你不是说要去当和尚吗,怎么还能在这见到?”


    “你猜他怎么说?”


    周宝儿等着他继续说。


    马佳翻了个白眼:“这个骚包,他说主持说他天资聪慧,要收他做关门弟子,要他剃头,再烫六个洞,他不干就跑了。”


    马佳说完还啧舌:“你当初咋看上他的,满嘴跑火车。”


    周宝儿笑了一下:“说不定是真的呢。”


    “哎,宝儿你被他下了迷魂药啊,这么荒谬你还相信,是不是分手那事,也是他骗了你。”


    看着马佳又有些义愤填膺,周宝儿及时岔开话题:“没有,对了,你怎么去酒吧了,你爸知道吗?”


    马佳咳了一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他当然不知道,你可别说漏嘴了。”


    周宝儿点头表示理解。


    马佳搂了搂周宝儿:“宝儿,你想不想去?”


    周宝儿摇头:“那地方太吵了,况且我也进不去。”


    马佳:“是哦,我比你大几个月,不过也快了。”


    “宝儿,咱们到大学要住一起哈。”她兴奋道:“我得到一个小道消息,江星涧要去我们学校当导师,我爸说给我听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我今天特意来告诉你的,你之前不是在他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嘛,是不是很震惊。”


    周宝儿嗯了一声。


    “宝儿,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是不是………”


    “哇哦,真的不敢相信。”周宝儿适时补了个反应。


    马佳满意搓手:“是吧是吧,到时候又不知道多少少女沦陷下去。”


    周宝儿扯着嘴角,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