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凶面

作品:《[夏目]的场家的除妖师日常

    *


    这次的集会在一幢和的场本家不相上下的别邸进行,刚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去找朔也,夏目就被带去换了衣服,毕竟的场家的新式神不能穿着人类少年的休闲服出现。


    只是集会现场的情况远比夏目想的可怕,刚进门没多久就听见了不知道是人还是妖怪的惨叫声,紧接着又出现了凶面分身操纵除妖师攻击的场静司的危险情形。


    显然,夏目今天要给的场家帮的不是一个小忙。


    集会正式开始后,扮作式神的夏目刚跟着的场静司进入会场,就被这里聚集的除妖师和各种妖怪们吓了一跳。


    这也太多了!


    要从这么多人和妖里辨别出被附身的人,简直像在大海捞针。


    夏目站在角落里四处张望,很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咦?这是的场家的新式神吧?”


    “看着很弱小,是有什么特殊才能么?”


    夏目看着围上来的疑似除妖师的人,有些无措,作为式神,在这种情况下该有什么反应呢?


    “喂,你这小家伙,来给我们斟酒吧!”


    有人随意地推搡着夏目,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东西。


    另一个人索性拽住夏目的胳膊,跟着起哄道:“要不给我们表演个余兴节目吧!”


    夏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没料到这些人对待式神这么随意无礼。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冷淡的声音让几个除妖师的动作顿时收敛起来。


    “刚刚的场先生有说过吧,这是的场家的式神,你们现在这样,是因为对的场家有什么不满吗?”


    “呃,哪、哪有,你误会了!”


    “是啊,都是误会、误会……”


    “是吗?既然是误会,那就向这个式神道歉吧。”


    “这……怎么可能向式神道歉呢……”


    “对啊,不过是式神而已……”


    “不管你们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式神的,冒犯了的场一门的式神就必须道歉。”


    有着冷淡声音的人态度非常强硬,虽然他带着面具,但穿着带有的场家家徽纹样的衣服,一般的的场除妖师可不会穿这个。


    在的场家的地盘上,几个人不想惹出事端,于是一起含糊地道着歉敷衍过去后就溜走了。


    夏目看向带着面具的人,小声叫了一声。


    “朔也?”


    “夏目,果然是你!”


    朔也一把拽住夏目,带着他走出会场,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怎么过来了?静司先生竟然没告诉我!”


    “诶?”


    夏目瞪大眼睛,“的场先生不是说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么?”


    朔也取下面具,愤愤然说道:“他只说委托了合适的人过来帮忙,根本没说接委托的是你!”


    静司先生肯定是故意的!难道是对他吐槽保密工作做得不够好的回击吗?太幼稚了吧!


    夏目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朔也的额头上,那片淤青看起来可不是小伤。


    “朔也,你的伤……”


    “啊,这个啊,只是看起来可怕,其实快好了。”


    朔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夏目看了看他完好的手腕,然后又看向另一只手。


    朔也只好把带着医用护腕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保证道:“真的没事,只是最近不能拉弓而已。”


    夏目微微皱眉,“遇到那样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朔也被问得有些心虚,如果夏目发生类似的事情不告知他的话,他肯定也会不高兴的。


    “呃、对不起,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


    朔也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而控诉道:“你来参加这种危险的集会也没告诉我哦!”


    “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夏目也控诉道:“但昨天给你打电话,的场先生说你睡着了!”


    “唔,这样么……”朔也避开夏目的目光,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嘟囔道:“那是意外……”


    “喂!你们两个小鬼要吵到什么时候?本大爷可是打算去蹭酒喝了!”


    两个少年一起低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猫咪老师。


    “诶?猫咪老师,你现在不难受了吗?”夏目惊讶地问道。


    之前因为结界的关系,猫咪老师难受得像醉酒的大叔一样。


    朔也解释道:“丑猫现在戴着的符咒可以帮它避开结界。”


    如果夏目独自处理委托的话他还有些担心,但有丑猫跟着的话就放心一些了。


    “喂!小鬼,会场的美酒都在哪里?”猫咪老师冲着朔也理直气壮地问道。


    朔也正想怼回去,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


    “朔也,你听见了吗?”夏目看向他。


    朔也点点头,“嗯,像是上发条的声音。”


    他们站在窗边,阳光映照进来,视野十分明亮,但两人的余光都不约而同地捕捉到一处怪异的阴影。


    他们一起抬头看向窗外,那里什么都没有。


    夏目索性拉开窗户转头向上望去,正对上一张长着络腮胡的脸,不禁吓了一跳。


    “怎么了?”那个人微笑着,边抽烟边问道。


    “您刚才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外边吗?”


    朔也见夏目和上面的人说话,也戴上面具探出头去。


    “这里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络腮胡男人看着他们,笑道:“你们都是式神吗?之前可没见过。”


    朔也没吭声,只是细细打量着这个人。


    夏目正准备答话,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


    “哦呀,你们已经碰面了吗?这是在做什么?”


    夏目转过身,“的场先生,外面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是吗?”的场静司走到窗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呢。”


    不知道是不是楼下越来越热闹的动静让楼上那个男人不自在,朔也看着他吐出烟圈后快速消失在窗边,莫名觉得有些怪异,这种怪异感……


    的场静司看向一旁的朔也,“朔也有什么发现吗?”


    朔也这会儿顾不上计较的场静司隐瞒他的事情,思忖道:“不太确定,我和夏目先去楼上看看。”


    的场静司看了看他们俩,微笑道:“那我给你们画上符文吧。”


    他说的符文是可以识别妖怪并令其暴露的符箓,可以直接绘制在人的手上。


    “要对付凶面的话,将符文压到可疑人的脸上,凶面就会被剥离出来。”


    的场静司一边画符一边解释道:“其实朔也的守护符也有用,不过客人们太多了,无法供应给每个人。”


    夏目看向朔也,他一直随身带着朔也给的御守,当然,不是旧的那个,是后来得到的新的。


    “嗯,好了。”


    画好符文,的场静司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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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一旁的猫咪老师,有些遗憾地说道:“这种符文不能画在猫咪妖怪的爪子上呢。”


    猫咪老师闻言瞬间炸毛,嫌弃地甩了甩脚爪,“嘁!本大爷才用不上这种小伎俩!”


    的场静司笑了笑,不以为意,就在他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走廊突然传来尖叫声。


    “朔也,你先去楼上吧,我去那边看看!”


    大概是觉得发出尖叫的地方更危险,反应敏捷的夏目丢下一句话就带着猫咪老师跑走了。


    朔也正准备跟上去,却被拽住了手腕。


    “静司先生?”


    “朔也,让忌簾跟着你。”


    “忌簾”是之前的场静司和朔也一起制作的式神,不过朔也不喜欢让妖怪跟在自己身边,所以从来没有驱使过。


    但现在的情况特殊,看着的场静司身后浮现出的黑色影子,朔也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去吧,保护好朔也。”吩咐完忌簾的的场静司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朔也带着式神离开,他微微叹息一声。


    *


    朔也去楼上刚刚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又回到会场里。


    这次的集会空前盛大,来的人比以往的类似活动多许多,人和妖怪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感觉敏锐的朔也觉得有些恶心。


    还好这是暂且可以忍受的不适,他在人群中缓慢穿行,尽量屏蔽混杂气息的干扰,寻找着属于凶面的怪异味道。


    相比之下,夏目就比他直接多了,因为手上画了符文,所以干脆觉得谁奇怪就上去贴一贴手。


    “噗!”


    远远地看见这一幕的朔也憋笑憋得很辛苦,好处是,那种不适的恶心感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这么盛大的集会,那位的场家的养子竟然没有出席么?”


    “啊,据说是前几天遭遇了意外。”


    “真是可惜啊!”


    隔着一点距离,几个除妖师议论的声音传到了朔也的耳朵里,他停下步子,看了过去。


    “呵呵,您似乎话中有话呢。”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想很多人都为那个孩子感到可惜吧。”


    “是呢,有着那么出众的才能,却只能屈居人下……”


    “明明去其他家族的话,可以成为一族首领,说不定会兴盛起和的场一门不相上下的势力……”


    朔也蹙眉,所以那天被凶面附身的佐野先生,想和他说的就是这个吗?


    “的场一门也得势太久了,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小家族都只能成为他们的附庸。”


    “也许……我是说,如果那个养子想要更多呢?的场家会有些动荡也说不定……”


    几个人的话越说越过分,朔也直接走了过去。


    “没想到各位这么关心的场家的事情,真是令人感动啊。”


    一见到朔也,哪怕看不见他的面容,也能知道他是的场家的人,私下议论的几人顿觉尴尬,讪笑着含糊了几句就走开了。


    这种事情对的场家来说应该已经寻常到不屑于理会了吧。


    静司先生是否已不止一次地听到这些呢?所以那段时间才担心他会离开的场家?


    「对朔也有关的事情,我没有看上去那么自信。」


    静司先生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总是在接收这些恶意的传言吗?


    朔也的眉紧紧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