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和好
作品:《太女监国,在线崩溃(女尊)》 被亲密度人欺骗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体验。
晋王顾启明是先皇的长子,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未来的皇帝会是她,也确实为此而努力,如果是全力以赴后输了,那她也心服口服,偏偏输的这样的……憋屈。
就算她出天下第一书,也改变不了政绩上抵不过治水的事实,更何况妹妹本来就做的无可挑剔。
即便到了如今,那条修了一年多的堤坝也还在使用,她确实做的很好。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她都能服气,但偏偏是她最亲密的妹妹。
晋王承认,她当年的决定确实过于轻率,决绝的以至于如今骑虎难下,原以为会在死后才能再见面,却不曾想妹妹竟然真的病了。
她在京中也有几位友人,没见过她们同时给自己送信的情况,若是她原本还将信将疑,不确定是不是为了顾启朝为了和好自导自演的闹剧,但如今太女监国数月,她便是不信也要信了。
便是天人两隔,她也不曾想过年轻她五岁的妹妹会先她而去。
晋王坐立难安,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少年时代,她在一旁看书,火炉燃的正旺,年幼的妹妹坐在她脚边,胡乱的涂鸦着,时不时‘咯咯’笑两声。
她觉得吵,但一低头看到她画点自己,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彼时顾启朝年幼,不过四岁,天真烂漫之余也天马行空,小妹妹刚刚出生,她听多了长辈关于“做了姐姐要照顾妹妹”的话,处在中间的孩子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长姐。
缠着她要她发誓只有自己一个妹妹,她只觉得天真烂漫,便也应了下来,再加上年龄相差太大,所以也确实和小妹关系不太好。
不过后来因为封地挨得很近,所以关系也越发的好了起来,两个小的从小关系就不太好,时常对立,争位一失败,她就立刻指了个里顾启明近的地方做封地。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要气一气这个姐姐,应该也确实是气到了,毕竟这么多年来,她每年都想要进京,但是皇帝总是不让,小妹也给她传信,说她骂的真脏。
看这两人隔空互动倒也有趣,前些年年轻气盛,皇帝驳回一次她的进京请求,她就给皇帝买一套男子寝衣,说她是缩头乌龟。
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大家都没了兴致,说起来晋王也许多年不曾听说顾启朝的消息了。
她也安静下来了。
很多人都和她说,现在的太女最像晋王,看来陛下也觉得她适合当皇帝,所以连女儿也朝着她培养。
唉。
她是来看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叫姐姐的小女孩的,不是来看欺骗她的皇帝的。
枯坐一夜,第二日一大早,顾启明就带着人继续赶路。
国土宽广,她又有心寻了个最远的地方,消息听到的也慢,安顿好之后赶来的也慢,再加上她一副老胳膊老腿,路上又怕颠簸,堪堪能在元日宴前一天抵达,已经是昼夜兼程的结果了。
“晋王殿下,前面长亭有一队人马,自称是太女殿下的护卫,来迎接您入京。”
晋王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太女,听闻是年幼的侄辈派来的,晋王十分给面子,轻轻撩开车帘,寒风灌入,吹散花白的鬓发。
抬眼望去,远处官道旁的长亭外,果然立着一队约莫十人的轻骑,出了一个看起来年迈,不知道是太女哪个老师的人以外,其他人穿的皆是宫中侍卫的服装样式,一个个年轻又挺拔,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像是一排排漂亮的小白杨。
晋王笑了笑,招手让人过来。
领头的是一名年轻女将,她回头用那个老臣说了些什么,随后立刻飞身上马,来到车架前下马,单膝跪地:
“东宫内侍官兼侍卫统领晓昭,奉太女殿下之命,特来迎候晋王殿下。前方驿站已备好热汤饭食,还请殿下稍事休整,卑职等护送殿下入京。”
晓昭啊,这个姓氏确实不常见,不曾听闻有什么名臣,或许是顾启朝后来发现的,但不管怎么样,能给太女做伴读,想来是个不错的。
晋王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太女有心了。”
“只是本王归心似箭,无需特意休整,尔等前头引路便是。”
晋王命令以下,按理来说,晓昭应该转头在前方引路,但出乎意料的,她反而抬头看着晋王殿下。
“殿下,臣临行前陛下嘱托,务必要让您进京之前,单独前往长亭。”
晓昭语义含糊,毕竟现在人多,她又不能说皇帝其实是装病的,但是听你来了,怕你觉得她骗你,让你过去,她好跟你俩好好道歉。
这说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太难等大雅之堂,因此她也只能这么模糊的说了两句,等陛下和晋王殿下亲自解释。
但这些晋王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在被提防。
让一个藩王,在进京前单独被一群侍卫审问盘查吗?
她这个妹妹呀,这么多年竟然全然看错了,即便是病重,也对她如此提防,不惜利用年幼的太女为借口吗?
顾启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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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照往常的性子,她怕是当场生气,转头就走绝不停留,但到了如今,她又如何舍得当年天真懵懂,依赖着她的孩子。
即便那些可能是她装的。
透过云层缝隙,有些发灰的阳光稀稀拉拉的漏下几缕,恰好照在官道旁那座有些年头的驿亭上。
它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里面的人也是。
那人穿着灰蓝色的棉袍,似乎不是很合身,背对着她,微微佝偻着,似乎在避风,又像是不敢看她。
然而,晋王的目光却骤然凝住了。
无由来的,她心脏跳的有些快,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谁叫你来的?”
周围侍卫皆是退后数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以及老人无声的泪水。
顾启朝缓缓转身:
“一别经年,皇姐常常见到小妹,可还能认得出我?”
两人相顾无言,泪如雨下。
城内。
出好了主意,顾承乾虽说是不了解她的这位伯娘,但若是她们姐妹确实在意,那么只需一面,就足以重归于好,但若是不在意,想来她母亲也能看出来她有什么阴谋。
但按照顾启朝的讲述,她是不会觉得她的姐姐会害她的。
若是谁和她说她的妹妹要害她,她也很难相信,她还是选择了信任她的母亲。
唉,这事闹的,柳意也不是卧底,伯娘也不是造反,苏日勒那点野心全说了出来,她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脑子里没了那么多不好的想法,她反倒是清闲的不习惯了。
元日前后各放假一天,所以今日休沐,贤夫美侍在侧,能臣猛将在旁,大吵大闹的苏日勒暂时没回来,未曾见面的伯娘出手阔绰,恨不得把她的金库填满。
就连奏折这个任务,都在伯娘一声声呵斥里,被她装病多日的母亲揽下,一上午顾承乾都在悠闲中度过。
可惜好景不长,苏日勒回来的有点快。
“太女——”
苏日勒梗着脖子在东宫外叫嚷:“快点出来,看我给你送礼物嘞——”
辽阔的草原自然能养的出嘹亮的声音,安静的东宫顿时被声音点燃,顾承乾双手捂脸,在太女夫担忧的目光里,把手里用来消遣的游记放下,任命的站起了身。
“太女夫自己看吧,我书架上的书你都能看,我出去看看,不然宫里一天都不得安宁了。”
唉,顾承乾安慰自己,反正她是要收礼物的,收礼物有什么不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