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躲什么

作品:《恶毒女配但被迫营业

    沈逸清宽袖中的指尖轻轻掐进自己的掌心,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嘴唇却依旧掩饰不住地紧张:“世家子弟都来了,父亲让我也不要免俗。”


    “原是如此。那二哥也别太勉强自己,不喜欢便早些回去,爹爹不会多说什么的。”沈娇看着他略显不自然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也想不太明白,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不必,既来了,便再待一会儿。”沈逸清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殿内帷幔的方向。


    两人正说着,殿内突然急匆匆得小跑出来一位内侍,四处张望了一下,似是瞧见了这边有人,便急忙赶了过来。


    “应当是寻我的。娇娇,我先过去了。”沈逸清冲她笑笑,便抬腿向那内侍走去。


    沈娇望着他转身走向正殿的背影,心中五味不知作何滋味。


    她回到暖阁时,沈逸清已然站在殿中,面对太子萧承乾关于经史子集的提问,他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眉宇间满是自信从容。


    沈娇不由地回忆起幼时第一次见到沈逸清的场景,他是那般腼腆怯懦,与如今的温润谦谦君子已是判若两人。


    听阿娘说,二哥的亲生父亲本就是乡里难得一见的秀才,只可惜高中举人的前一日落水溺死了。若不是命运弄人,也许二哥的父亲也能高中进士入朝为官呢。


    如今二哥能凭自己的本事成为最年轻的校书郎,想来也是继承了生父的才情。


    可惜这份在她眼中难能可贵的学识与沉稳,在萧燕燕看来,却实在枯燥无趣。


    她听了半天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对着沈娇小声抱怨道:“你二哥怎么还是老样子,说起书来就没完没了的,闷死人了。”


    听到这,沈娇下意识为沈逸清辩解:“二哥那是学识渊博,他如今整理书册,怕是没有他不懂的……”


    “停停停,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你二哥最好,特别好。”萧燕燕连忙捂住耳朵。


    沈娇还想再说些什么,转头望向殿中时,却见沈逸清已然结束了应答,正躬身向三位皇子行礼。待他退回角落坐下时,那清瘦的身影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孤寂的意味。


    萧燕燕看着下一位上前表演抚琴的公子,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出缠绵的曲调,却只觉得愈发无趣,实在有点耐不住性子,扬起笑脸凑到陈淑妃面前:“母妃,燕燕有点累了,想回宫去了。”


    “竟没有一个看中的?”陈淑妃何等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她这般说,今日的选婿宴只怕是就得到此为止了。


    “还是无趣。”萧燕燕嘟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吟诗作对,弹琴吹箫,本公主宫里养的乐人都够多了。”


    陈淑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看向沈娇,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本宫倒觉得,娇娇的二哥沈逸清就很不错。学识好,性子稳,将军府教养出来的,知根知底,日后定能好好待你。说起来,本应该叫沈祎宗也一道来的,兄弟二人皆是青年才俊,总有一个能入你的眼。”


    萧燕燕却连连摆手:“母妃可别打趣我了!沈逸清书袋子,那沈祎宗就一蠢笨武夫,您忘了小时候他跟二皇兄打架的事了。日后我若是同他吵架,哪里打得过他啊。”


    陈淑妃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不喜欢,今日便先这样吧。改日再慢慢挑选便是。”


    说着,她便吩咐内侍去正殿传话,告知三位皇子与各位公子,今日的选婿宴暂且告一段落。


    先前与沈逸清交谈的时候,沈娇并没有多想,可如今听陈淑妃这般说,看来长辈们是早就有打算撮合沈逸清和萧燕燕了。


    燕燕的性子她清楚,要找个制得住的她人可不容易。


    可二哥呢?


    沈娇的目光顺着帷幔看去,却见沈逸清正好也看着这个方向,只是目光落在另一个热烈的黄杉身影上。直到与她惊愕的视线相遇,他才猛地回神,眼中掠过一丝慌乱,随后转身离去。


    她突然想起去年萧燕燕行及笄礼时,二哥特意托远在凉州的大哥千里迢迢运来了狮子国特有的鸽血红宝石。


    后来那枚被能工巧匠雕成赤焰凤凰的红宝石戒指呈到萧燕燕面前时,她欢喜地戴在指间把玩片刻,转头却对沈娇感叹:“好看是好看,就是平日骑射都不方便戴。”


    之后,便被她收进妆奁深处,再未曾见她佩戴过。


    此刻,沈娇忽然攥紧了袖口。


    她终于看清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可惜,多情总被无情恼。


    因为心系沈逸清,沈娇辞别萧燕燕后,就想尽快出宫回府。可正当她从月华宫往宫门的僻静回廊中穿过时,就被一道绯色身影堵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宜安县主吗?”


    她心头一颤。


    是萧承启。


    “这么急着走?本皇子还能吃了你不成?”他斜倚在回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嘴角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身后跟着两个面色凶戾的侍卫,显然是早有预谋。


    沈娇心头一紧,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面上努力维持从容:“二皇子殿下有何指教?天色已晚,臣女需尽快回府,还请殿下让路。”


    “让路?”萧承启嗤笑一声,缓步逼近,阴鸷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听说淑妃看上了沈逸清这个杂种,怎么,你也想借着将军府的势头,攀附皇恩不成?”


    萧承启竟这般粗俗刺耳,还敢骂二哥是杂种!


    沈娇又惊又怒,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抬眼直视他:“二皇子慎言!我二哥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二公子,绝不可被这般羞辱。而臣女是皇上亲封的宜安县主,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来攀附之说?殿下这般言论,传出去怕是有损皇家颜面!”


    “颜面?”萧承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伸手想去捏沈娇的下巴,“沈娇,今日本皇子便告诉你,这京中之事,本皇子想怎样便怎样,你将军府再显赫,也得看本皇子的脸色!”


    沈娇猛地后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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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萧承启身后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


    沈娇退无可退,只能怒斥他:“二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躲什么?”萧承启嗤笑,整个人笼罩下来,将沈娇圈在回廊的柱子上。


    浓烈的麝香味裹挟着萧承启身上的暴戾之气,将沈娇包裹住,她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漆红色的柱子上。


    “这么多年一直躲着本皇子,很辛苦吧?”萧承启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娇脸上,语气阴恻恻的,“当初你跟燕燕给本皇子下的什么烂药?害得本皇子浑身起红疹,一个月都没法见人。”


    沈娇心头一愣,随即想了起来。当初,为了报复萧承启跟沈祎宗打架把自己踹下太液池,她确实跟燕燕一起给萧承启下过一次痒痒粉,没想到竟被他记恨到如今。


    “不要紧,本皇子不记仇。不过,本皇子总得收点好处吧。”萧承启话锋一转,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手指更是不规矩地朝沈娇的脸颊探来。


    “臣女不懂二皇子在说什么!”沈娇又怒又怕,猛地抬手一巴掌打开萧承启的手,“还请二皇子自重,放开臣女!”


    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常年习武的萧承启?手掌刚触碰到他的手腕,便被他反手紧紧握住。萧承启的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沈娇倒抽一口冷气。


    “自重?”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拖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带,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在本皇子面前,你也配谈自重?”


    萧承启用看着蝼蚁一般的目光,看着沈娇徒劳的挣扎,语气愉悦地说道:“今日你落在本皇子手里,就别想轻易脱身了。挣扎啊,还可以再剧烈一点。越是娇艳的花朵,就是要绽放到极致才美丽。”


    沈娇绝望地挣扎着,指尖下意识摸向袖中藏着的三根银针。她虽然常年锻炼,却还是比不得练武的魁梧男人,所以为了防身,她特意在针身淬了微量麻药,足以让人瞬间麻痹。


    原本是没想过会在宫中用到这东西,可此刻情况紧急,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沈娇正要将银针弹出,却不想一道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威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二皇兄。”


    沈娇立刻收回指间的银针,循声望去,只见三皇子萧承昀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拐角处。


    他只身一人,身后并无仆从,只随意站在那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扫过扫过纠缠的二人,最后落在萧承启脸上。


    萧承启停下动作,猛地转头,见是萧承昀,脸上的戾气瞬间暴涨:“萧承昀?你又来坏本皇子的好事!”


    “二皇兄说笑了,臣弟不过是路过。”萧承昀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脚步却缓缓向前挪动,慢慢逼近萧承启,“只是方才遇见父皇身边的徐公公,他说父皇得知今日选婿宴不顺利,不多时便要往月华宫方向来。原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二皇兄若是此刻在此与县主闲谈,被父皇撞见,怕是要误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