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暖意融融
作品:《恶毒女配但被迫营业》 沈娇不知道她闹什么花样,正想后退,却见晏柔捂住小腹踉跄了两步,“哇”的一声,竟呕出了些淡黄色的黏液。
“啊——”
在场女眷纷纷掩唇后退,眼中满是惊惧。
晏柔身子一软,便朝着地上倒去,沈娇下意识想去扶她,却被林绾拉住,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好在身旁的丫鬟急忙扶着,才没叫晏柔也像晏清漪那般摔在地上,只是她已然疼得眉眼皱成一团,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晏老夫人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这场精心筹备的赏菊宴竟接连出事。
而晏夫人则关心着刚刚清醒过来坐在一旁歇息的晏清漪,对晏柔连半分眼神都吝于给予,心头反倒掠过一丝不耐——
这个从江南回来的真女儿,果然是个灾星!倒不如不接回来!
沈娇心头也是一凛。
晏柔的症状几乎与晏清漪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晏清漪中毒是晏柔为陷害她设的局,她现在再搞这一出实属没有必要。晏夫人显然不会因此怜惜她,晏老夫人更会对搅乱宴席之人心生不满。
难道是她搞错了?这一切其实并不是晏柔的阴谋?
她拼命回忆原著情节。这一日本该是晏柔与萧承昀的美好初遇,即便有晏清漪刁难,也不该出现连环中毒的戏码。
原著中晏清漪对晏柔的欺压,确实不止是赏菊时那点小打小闹,可也没有一日里接连多次的情况。
可若不是晏柔,又会是谁有这样的动机?能够在相府宴会上如此得心应手地接连动手?
林绾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声道:“晏老夫人、晏夫人,事到如今,这赏花已不合时宜,贵府家事繁忙,我们外人本不便插手。可贵府二位小姐接连出事,莫非今日这赏菊宴就是冲着我们沈家来的!”
她实在懊悔先前没有听沈娇的立刻离开。这相府的家事还是不掺和地为宜。
周围的贵女们也窃窃私语起来,一时间看向晏家人的目光复杂难辨。
一次是巧合,竟然接连两个小姐都出事,实在太过蹊跷。而宜安县主从前并不参与贵女聚会,先前也待在角落里,没有主动挑起过事端,若说她是始作俑者,又何必先救晏清漪,再自找麻烦?
“自然不会,今日这事皆是与宜安县主无关,还请沈夫人息怒。”晏老夫人此刻又急又怒,这场赏花宴办得颜面尽失,她今后哪有老脸再请京城的贵妇和小姐们聚会。
她看了看昏昏沉沉的晏柔,又看向被林绾护在身后的沈娇,终是放软了姿态:“宜安县主,方才你救了清漪,医术定然可靠。如今柔儿情况危急,还请你施以援手救救她!我晏家定会重谢。”
沈娇看着晏柔痛苦蜷缩的模样,眉头紧蹙。
相府这些事端多得令人烦恼,是沈府内从未有过的。她虽然一心想要远离晏柔这个原著女主,却也不希望她真的死去。谁知道一本原著没有女主会变得多么混乱?
更何况,幕后之人摆明了要栽赃她,她若此刻袖手旁观,反倒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沈娇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向晏柔。她动作沉稳老练,不出一会儿,晏柔便渐渐恢复过来。
她虚弱地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向沈娇,却还是再次下拜:“柔儿谢过宜安县主救命之恩。”
“当不起晏二小姐这一拜。”沈娇侧身避开,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之事,望相府能查个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闯入厅中,神色慌张却又带着几分谨慎:“老夫人!三皇子殿下身边的内侍正在垂花门外候着。”
晏老夫人连忙问道:“殿下亲自过来了?”
“不曾。三皇子与公子正在书房会谈。”管家躬身答道。
晏老夫人松了口气,连忙吩咐:“快请公公进来回话。”
管家应声退下,很快便带着小太监进来。
小太监对着晏老夫人行了一礼,转达了萧承昀的关切:“殿下听闻相府二位小姐突发急症,特地命奴才前来探问情况。殿下说,若有需要,即刻传召太医院太医前来诊治。”
“多谢殿下挂心。府中之事已无大碍,老身的两个丫头只是误食了不洁之物,宜安县主已然施救,无需劳动御医了。”
小太监见厅中确实平静下来,便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沈娇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此事无论真相如何,在相府这里,都只会以“意外”或“下人疏忽”盖棺定论,不会再深究下去。
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到林绾身边,挽住她的手臂:“阿娘,我们走吧。”
马车从侧门出发绕到正门时,沈娇拉起帘子,望了一眼那气派非凡的相府门楣,却正好瞧见萧承昀与那位相府公子一道出来。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离开,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显然,方才小太监来探问,不过是他的试探。他已在暗处将相府内的所有风波都尽收眼底。
沈娇心头一凛,下意识地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飞快移开目光,落下车帘。
林绾见她脸色微白,关切道:“娇娇,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沈娇摇了摇头,依偎进林绾的怀抱里,撒娇道:“阿娘,娇娇下次不要再来相府啦。”
林绾心疼地摸了摸沈娇的脸:“娇娇,今日真是委屈你了。以后阿娘都听娇娇的。”
从前也不爱据着她,只是想着年岁长了,也该与京中贵女交际,却不想连相府都这般乌七八糟。
回家后,沈娇便闷在屋子里,连晚膳都是让丫鬟端进房,草草带过。
夜里,她坐在案前,笔尖在宣纸上无意识地涂抹着。
脑子里却是赏菊宴上的暗流涌动——晏清漪的挑衅、晏柔的设计,还有萧承昀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她心头发闷。
“叩叩——”敲门声轻轻响起,未等她回应,门便被推开一道缝。沈逸清含笑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咱们娇娇出趟门怎么还受委屈了?”
而他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小身影。
沈逸清走进房,目光扫过书案上的狼藉和纸篓里的纸团,笑着打趣:“怎么还想起画画来了?不是最讨厌这些了吗?”
沈娇胡乱地将毛笔一丢,将沾满了墨水的画纸团作一团,丢进纸篓里。
“二哥怎么来了?”
沈逸清没接话,只将身后的沈弈晖轻轻往前推了推。
沈弈晖拿着习字的宣纸扭扭捏捏地走到了她身边,声音软软的:“阿姐,二哥让我带着习字来给你看。”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沈娇的脸色,见她没发脾气,才敢把纸页轻轻展开。
“这样大的事还用得着劳烦我吗?二哥瞧瞧便是了,谁不知道二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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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年轻的校书郞呢。”话虽这般说着,沈娇目光却已柔和下来,顺势接过了沈弈晖手中的习字。
只见上面的楷书虽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比前几日工整了不少,笔画也稳当了许多。
“看你还有心情取笑我,应当是好了。”沈逸清眼底笑意更深,将手中提着的黑漆食盒放在一旁,揭开食盒的盖子,端出一碗温热的桂花蜜羹,摆在食案上,清甜的桂花香味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
“母亲说你今日晚膳没用多少,亲自做了桂花蜜羹。我正好去接弈晖,便顺道给你带来。”
沈娇看着沈弈晖的字本还想再指点一二,可闻着香甜的桂花蜜羹,那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
“练得不错,明日再去二哥书房找两本帖来,好好临摹。”沈娇放下习字,亲昵地揉了揉沈弈晖的小脸。看着弟弟被她揉得鼓起的腮帮子,她心头的阴霾总算散了不少。
“快过来吧,凉了便不好吃了。”沈逸清见姐弟二人如此嬉戏,脸上的笑容不由更深了。
沈娇点点头,快步走到食案后坐下,执起瓷勺,转向沈逸清时眼含歉然:“还劳烦二哥跑这趟,是娇娇的不是了。”
“跟二哥客气什么。”沈逸清望着她被烛火柔化的侧脸,温声道。
沈娇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清甜的蜜酱混着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暖融融地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好吃。”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又舀了一大勺。
“阿姐,我也要,我也要!”沈弈晖见她吃得这般香,立马丢下习字凑了过去,从食盒里掏出另一套小碗勺,等着沈娇分给他。
“小馋猫,还自备餐具了。”沈娇见状放下碗,颇有些无奈,却还是分了半碗给他。
沈弈晖捧着小碗,坐在沈娇身侧小口小口地抿着,小脸上满是满足。
等到沈娇用完了桂花蜜羹,沈逸清方正了神色,说道:“娇娇,今日之事我已然听母亲说了。相府在朝堂上盘根错节多年,势力深厚,却不料后院女眷的勾心斗角,竟也这般阴私难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必挂心,更不必为了旁人的算计耿耿于怀。日后京中的贵女聚会,你都不必去。咱们县主的派头该拿出来的时候也不必据着,犯不着在那些弯弯绕里受委屈。”
“二哥放心,娇娇明白的。”她抬眼看向沈逸清,眼底多了几分温暖之意。
“这便好。”沈逸清点点头,神色稍缓,又补充道,“真要是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到你头上,二哥绝不会坐视不理。”
一旁的沈弈晖也抬起头,嘴角还流着蜜羹,含糊不清地附和:“对!阿姐,我也会保护你!等我长大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看着沈弈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沈娇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揉了揉沈弈晖的头顶,柔声道:“好,阿姐可等着小灰灰呢。”
望着眼前的亲人,沈娇心中只觉得暖意融融。
后半夜,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着月色,悄然来到沈娇院外。正是刚从京郊大营归来的沈祎宗。
院内烛火已熄,一片静谧。他在门口驻足片刻,借着月光,将油纸包轻轻放在门前的石阶上。
黑暗中,他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没事就跟大哥去军营转转,练练身子,谁也别想欺负你。”
说完,他又静静站了片刻,才转身悄然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