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大哥哥你还记得

作品:《恶毒女配但被迫营业

    两名玄色劲装的亲兵开路,后面跟着的正是那匹熟悉的枣红大马,马背上的沈肃已卸去银甲,露出里面的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自带凛然气场。紧随其后的是骑着黑马的沈祎宗和沈逸清二人。


    “爹爹!大哥!”沈娇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雀跃,快步迎了上去。


    沈肃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的动作依旧利落,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冲过来的女儿身上,沉声唤道:“娇娇。”


    沈娇扑到他跟前,堪堪停住脚步。


    “爹爹还是这么克制呀,这么多年不回家难道都不想娇娇吗?”沈娇略有不满地嘟起嘴,如今她也不好向小时候那般抱住沈肃,只能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自然是想的。”沈肃伸手想向从前那般摸摸沈娇的头,却不想长大的沈娇爱美簪了一头的珠花,动作一顿,略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转而看向后方,岔开话题,“你阿娘呢?”


    “可不就在后头嘛。果然爹爹最疼的还是阿娘。”沈娇笑嘻嘻地转过身,抬手往后指了指。


    众人身后,正是带着沈弈晖急步赶来的林绾。


    林绾一见立在石狮子处的父女,眼眶里抑制不住地滚出泪珠来。她提裙下台阶,正要快步走向沈肃,却不想先一步被沈肃拦腰抱起。


    林绾惊呼一声“哎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抬手用帕子轻轻拍打他的肩头,带着几分羞赧的娇嗔:“都看着呢,快放我下来。”


    沈肃却不在意,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他低头望着怀中的妻子,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声音沙哑:“绾儿。”


    隔着多年再听到熟悉的呼唤,林绾鼻尖一酸,方才忍住的泪水又从眼眶滚了下来又怕人瞧见,便将脸埋进他的肩头。


    沈弈晖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二人,小声嘀咕:“羞羞。”


    沈娇赶紧上前,对沈弈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沈弈晖走到沈祎宗身旁。


    “大哥哥还记得娇娇吗?”


    一道清脆含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刚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的沈祎宗闻声一怔,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张粉雕玉琢的俏丽小脸凑在他眼前,眉眼弯弯。


    这些年,沈祎宗早已习惯了沙场的冷硬与肃杀,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声软语一问,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古铜色的脸庞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沈娇见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心下觉得有趣,正想再逗他几句,却见沈祎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解下随身挎着的行囊,埋头在里面翻找起来。


    下一刻,一个方方正正、包裹得崭新的油纸包,被他有些笨拙地塞进了沈娇手里。


    “给,给你。”


    “这是大哥哥给娇娇带回来的特产吗?”沈娇看着手中温热的油纸包很是意外,心中流过一阵暖意,但隐约觉得这油纸包有些眼熟。


    “不是……”沈祎宗挠挠头,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娇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油纸包,眼中满是疑惑。


    这时,一旁早就耐不住好奇的沈弈晖踮起脚尖,小手一伸,将油纸包从沈娇手上拿了过去。他动作麻利地拆开绳结,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很是泄气。


    “啊呀,怎么是小桃酥。这东西家里多的是。”


    沈娇闻言,连忙从弟弟手里接过油纸包。看清里面那熟悉的杏黄色小酥饼,眼睛一亮:“是翠沁斋的小桃酥!大哥哥你还记得!”


    沈祎宗沈祎宗原本听沈弈晖那么一说,脸上刚浮现出的些许笑意立刻凝住了,眼神里透出几分忐忑。


    然而他所有的不安,下一刻就被沈娇纯粹灿烂的笑容所驱散。


    沈祎宗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染上少见的温柔色彩∶“记得,自然记得。就是不知道妹妹还喜不喜欢。”


    不待沈娇开口回应,一旁的沈弈晖已经抢先接了话,带着几分嫌弃:“阿姐当然喜欢啦!她院子里除了熬药的苦味,就只剩桃酥的味儿了,闻得我都腻了!”


    沈祎宗闻言,目光立刻落到了说话的小男孩身上。只见他穿着一身藕荷色小袄,圆乎乎的脸蛋,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幼时的轮廓,却比记忆中拔高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动辄就咧嘴哭的小不点。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试探着问道:“这是小灰灰吧?四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我才不叫小灰灰!”沈弈晖立刻撅起小嘴,不满地反驳,“我叫沈弈晖!大哥哥别跟着阿姐学。”


    沈娇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大哥哥别介意,小灰灰这是嫉妒呢。”说着,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谁让大哥就记得给我带糕点,没给他带糖人呢!”


    这话刚落,沈逸清便带着几分打趣看向沈祎宗,促狭道:“正是呢。这就是哥偏心了,这桃酥就单单娇娇有,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倒是连饼屑都未曾得见。”


    “阿青……”沈祎宗被他这边揶揄,颇有些手足无措,古铜色的脸庞透出几分暗红。


    见状,沈娇立马将手中的油纸包一摊,笑道∶“原是我的不是,大家分着吃就是了。”


    晚上,一家人时隔多年终于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用了晚膳。席间虽无过多言语,但沈肃和沈祎宗得胜归来,气氛自是比往日更添几分圆满。尤其是沈弈晖一点也不认生,缠着二人讲凉州的风土人情。


    沈娇见二人比原著中提前半年归来,以为是自己筹谋得当,心中那块关于“边境战事”和“大哥命运”的巨石,终于稍稍落地。


    ~~~


    不过几日便是中秋,因着沈肃与沈祎宗父子二人凯旋,沈府今年的中秋筹备得格外郑重,早早就备好了祭月的用品。


    庭院里早已收拾妥当,东南向设下香案。案上瓜果琳琅——红透的石榴、饱满的毛豆枝缀着青荚、雪白的藕段、还有叠成宝塔状的月饼,香气混着晚风漫溢开来。


    桌前铺着块崭新的红毡,侍女们屏息敛声地侍立两侧,静待月亮升起。


    “男不拜月,女不祭灶,娇娇跟着我来。”林绾今日换上了绀紫色缠枝牡丹纹裙,神色端静。她手持三炷线香,步履从容地率先走至拜毡前。


    沈娇应声跟上,在母亲身侧依礼躬身叩拜。动作间,她能感受到父亲、兄长、弟弟投来的温和目光,心中一片宁谧安稳。


    这是她这几年来进行的最安心的一次祭月仪式。


    恰在此时,月光渐升,清辉洒满庭院。


    祭拜完毕,全家围坐在庭院里品茗赏月。


    沈娇刚咬了口枣泥馅的月饼,还未来得及细品,香兰便悄步上前,俯在她耳边低语:“小姐,三公主派人来传话,说在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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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口等您。”


    沈娇眼睛一亮,趁着无人留意,悄悄溜回房换了身轻便的珊瑚粉襦裙。


    她提着裙摆刚摸到府门口的黑漆角门,衣角便被一道小身影拽住了。


    “阿姐!你是不是要去看花灯?”沈弈晖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身上那件崭新的宝蓝色锦袍衬得小脸白皙可爱。他鼓着腮帮,两只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袖子,“我也要去!不准丢下我!”


    沈娇被他缠得没法,见他软乎乎的模样,心下一软,只好牵起他的手:“跟紧些,若是走丢了,阿娘非要责罚我不可。”


    二人悄悄溜出角门,巷口果然停着萧燕燕平日里低调出行的马车。


    萧燕燕正撩起车帘张望,一身娇俏的鹅黄色襦裙在月色下格外明艳。


    她瞧见沈娇身后的小尾巴,非但不恼,反而笑着摇摇头:“小灰灰这个家伙也来了,你等会儿可别哭鼻子,本公主可不爱哄小孩。”


    沈弈晖撅起小嘴,有些不乐意:“我才不会哭鼻子!”


    沈娇一脸无奈,俏皮地朝着萧燕燕行了一礼:“谨遵公主陛下旨意,臣女一定会看管好幼弟的。”


    “好了,快上车吧。”萧燕燕笑着朝着二人招招手,眼眸中闪着璀璨的光芒,“西市新到了一批琉璃灯,去晚了可就抢不到了!”


    华灯初上,京城长街人流如织。


    西市早已是灯海人潮,人声鼎沸,各式花灯高悬枝头,映得夜空流光溢彩。


    虽不是头一回偷溜出来赏灯,但今年因着沈肃和沈祎宗凯旋、全家团圆,沈娇只觉得眼前万千灯火,都比往年更加璀璨。


    她难得放松了多年来紧绷的心弦,牵着蹦蹦跳跳的沈弈晖,紧紧跟在兴致勃勃的萧燕燕身侧。


    “阿姐,你看,那边有会转的兔子!”沈弈晖一进西市便被满眼新奇迷花了眼,小脑袋左摇右晃,恨不能生出八双眼睛来。


    可没多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拽了拽沈娇的袖子,眼巴巴地望向一旁的糖人摊子:“阿姐,我想吃个小猴儿的糖人。”


    “哎呀,快些走吧,那琉璃灯可不等人。”走在前头的萧燕燕闻言回头,颇有些不耐,指尖已指向街尾的方向,“去晚了最好看的那盏就被人挑走了!”


    沈娇俯身揉了揉沈弈晖的小脑袋,笑着对萧燕燕说道:“要不燕燕姐姐先去,我带小灰灰随后就到。”


    “你就宠他吧。”萧燕燕无奈地摆摆手,匆匆叮嘱了几句,“沿着主街一路走到底,拐角铜驼巷子第一家铺面就是。”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被人潮推拥着向前去了。


    沈娇正要牵着小弟往糖人摊去,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带着穿透力的嗓音瞬间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鲤鱼游龙灯巡街马上开始咯——大家往前凑凑,看鱼跃龙门啦!”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骤然涌动起来,纷纷朝着吆喝声的方向挤去。


    沈娇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手心的小手,可身后急切的行人们接踵而至,力道之大让她身不由己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再回头时,方才还站在身侧的沈弈晖,竟已不见了踪影。眼前只有熙攘往来、面目模糊的陌生人流。


    “小灰灰!”


    沈娇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