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嗑CP是人生乐趣

作品:《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指尖的红宝石在暖光里依稀泛着暗火,赤伶歌怀着对自己异能的考量,托腮沉吟着起身离开那间暗室。


    一路行来,琥珀光雾始终裹着周身,沉甸甸的戒指压在指根,豁然开朗带来的心潮澎湃仍在心头激荡。


    直到推开卧室的门,站在水晶窗前想着自己的来时路的艰辛时,赤伶歌才猛地从对权力与容貌的思忖里抽离——


    那场博弈里,她竟漏了一件最不该漏的事。


    那三条胆敢袭击自己的杂鱼!居然就这么被玛拉含混了过去!


    她绷着一张艳若桃花的俏脸,金瞳似火灼灼燃烧。指尖快速叩击着冰凉光滑的表面,思绪飞速串联。


    窗外是涌动的琥珀色光雾,映不出她的倒影,只有一片朦胧、不似人间的辉煌。


    然而,就在这么一个地方,连三条在自己地盘发动突袭的杂鱼都抓不到,玛拉这个所谓的命运女王。


    “呵。”赤伶歌不屑嗤笑出声。


    一道隐形门无声滑开,又在里面的人离去后悄然闭合。


    她想,她需要重新评估玛拉地位的含金量。和一个徒有其表的人合作,实在拉低自己的格调。


    赤伶歌怒气冲冲地转向一条与那间密室截然不同的廊道。凭借着玛拉离去时的转身方向,她极快地判断出了出去的路线。


    七拐八拐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赤伶歌的脚步忽的越来越慢。


    些微的,如同情人喃喃私语一样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习惯性驻足旁听。


    “可可,我好想你,巡逻时,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身上。就连‘狮心’阿克琉斯的到来,都半点牵动不了我的心神~”


    “内利!~”一道感动至极的泣音。


    “那可是你的偶像!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爱我!~”


    “可可!”


    “内利!”


    伴随着两人情到深处的黏腻口水声响起,赤伶歌的眼睛越睁越大,琥珀金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兴奋的好奇。


    她下意识放轻脚步,偷偷往那个角落猫着身子走去。


    作为一名从小被学习充斥着整个生活的名媛,赤伶歌无趣的人生直到成年后,才在一次偶然中忽然有了色彩。


    那时她又一次被‘请去做客’,那个普信的追求者前所未有的没有自知之明。他竟荒唐地认为,癞蛤蟆一样的他,居然可以配得上高贵的自己。


    那里的空气赤伶歌连一分钟都难以忍受,她极快地逃了出来,却偶然踏进了从未见过的贫民区。


    在那里她听见了此生从未见过的下流逸闻以及粗鄙之语,也发现这个世上居然存在情侣这种东西。


    要知道在那之前,在父母的熏陶下,她一直都理所应当地认为,除了父母与管家伯伯之外,所有人都合该喜欢、爱上自己。也是在那一次的因缘际会里,她爱上了磕cp。


    尤其是劲爆的,更是她的心头爱。


    背贴着墙悄然贴近拐角,借着角落阴影的遮蔽,赤伶歌睁大眼窥见了角落里拥吻的两人。


    男子高大健壮,穿着守卫制服,女子娇小,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紧握着手,指尖都用力得发白,仿佛彼此是这诡异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心脏在这寂静之中砰砰跳个不停,她的脸上也自然浮起了醉人红晕。


    赤伶歌的琥珀金眸发着晶亮的色彩,双手捂着唇,看了一眼就激动蹲下。片刻后,没忍住又探头悄悄看上一眼,再次扭头捂唇无声尖叫。


    穿越前,为了自己的爱好不被不识趣的杂鱼打扰,她从未真正近距离观察过情侣亲密。


    果然,视频带来的刺激感,远远不如现场目睹来的直观。


    可惜……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并不是个久留之地。


    想起那对她刚磕上,却在主动约见后就各自爱上她的情侣,赤伶歌的心情就止不住开始烦躁。


    观赏带来的兴奋骤然消弭,她沉着脸再次猫着步悄悄离开了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浓稠空间。


    磕cp是她唯一的爱好,然而美貌却是阻碍自己爱好的最大因素。


    赤伶歌叹息着离开拐角,再次踏上寻找玛拉的路。


    琥珀之间的路看似相同,实则廊道里的琥珀纹路走向各不相同。在赤伶歌眼里,这些细微区别就像是放大镜一样明显。


    这一次没有干扰源,她轻而易举地就走出了琥珀之间。


    推开面前那扇隐形门,她踏入了另一个宽阔明亮,充满着金钱气息的奢靡世界。


    鼻尖萦绕着的是白桃混茉莉的清甜香,裹着一丝淡麝香的柔润。


    赤伶歌抱臂在宽阔的走廊两头环视,除了那极其威严华贵的铜雕摆件,再空无一人。


    廊柱上缠绕着鎏金藤蔓纹路,水晶壁灯投下暖融融的光,将地面厚厚的丝绒地毯染成蜜糖色,每一步踩上去都悄无声息。


    她低头轻嗅,醇厚的玫瑰香自左边传来,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广藿香,冷冽中裹着厚重感——是玛拉身上独有的味道。


    确定了方向,她毫不犹豫往左手那深不见底的长廊中走去。


    长廊尽头的光线忽然变暗,一扇由整块琥珀雕琢而成的门扉隐在阴影里,门上流转的虹光与那香味完美交融。赤伶歌脚步未停,抬手便要推门——


    门却先一步从内无声滑开,玛拉·戈尔丁倚在门框边,月白色长袍衬得她身姿窈窕,鸢紫色眼眸在暖光下泛着幽光,身上的香气此刻愈发鲜明,冷冽与醇厚交织,像在笑她迫不及待,又像早已算准她会寻来。


    “嗤。”赤伶歌冷冷勾唇,眼里的不屑几乎快要溢出,“这就是夫人的待客之道?”


    “让盟友候在门外与之交谈?”


    玛拉一愣,失笑侧身让出位置,染着荼靡花指甲的纤长玉手做出请的动作,邀请佳人入内。


    赤伶歌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带起的香风掠过玛拉鼻尖。


    在赤伶歌看不见的身后,玛拉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鸢紫色的眼底掠过一丝痴迷的暗光。


    片刻后她收起所有异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步履款款走了进去。


    赤伶歌一马当先坐在了置于房间内,最中心办公桌后的暗红色皮质老板椅上。


    背靠着皮背,姿态慵懒,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


    玛拉也不在意赤伶歌的反客为主,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亮的光,笑意不自觉漫开。为赤伶歌竟愿意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的肆意与骄矜。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宠溺,拉过赤伶歌对首的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赤伶歌斜睨了玛拉一眼,在她坐下后,抬起了那只戴着戒指的右手,“如果夫人早说永夜金宫这么无用,”她的左手转动着戒圈,硕大的戒指在她纤长白嫩的手指上上下滑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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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会答应夫人这‘爱’的请求。”


    玛拉早在赤伶歌来时,就注意到了她戴上了那枚红宝石戒指。此刻,直到赤伶歌抬起手,她才发现戒指与赤伶歌是多么的契合。心中不由涌起万般甜蜜。


    她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就连‘瑰夏’也这么认为。


    “伶歌……”玛拉的眼尾因为愉悦泛起绯红,“你还是为我走出了琥珀之间。”你愿意站在我的身侧,这是她的未尽之言。


    她将赤伶歌藏进琥珀之间,不过是因为自己无法在港口和竞技场的诸多关注下的不得已。


    而现在,伶歌主动选择了自己,那就再也没有将她藏起来的必要。


    看透玛拉内心的赤伶歌内心嗤笑,这些杂鱼总是这么自信。他们总不愿意去想另一种让自己失望的可能。


    比如她,也有可能是为阿克琉斯而来。


    “直说吧。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他们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玛拉真诚地看着赤伶歌,任谁也想不到她在两个小时前还在为了那三人的凭空消失而恼怒不已。


    但那三人的确是在永夜金宫凭空消失,岛屿附近的能量探测器也检测不到任何能量残留。


    看起来,那三人似乎的确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赤伶歌听见这个回答愣了一瞬,但也没有过多在意。杂鱼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对她而言这就足够。


    再者,早在来的路上,赤伶歌在冷静下来后,就已经理清玛拉的目的。


    故意不说那三条杂鱼,只是为了让她在愤怒中主动从琥珀之间走出,自己暴露自身位置。


    毕竟她的失踪在岛上已经引起了足够多的混乱——阿克琉斯的暴怒。


    想必在阿克琉斯离开永夜金宫后,又找了不少其他与此次骚动有关的人员麻烦。


    如果持续放任阿克琉斯持续找人,得罪前来参加比赛的各大团队与联盟使者,那么这一届冠军争霸赛估计就要这么就此终结。


    而永夜金宫,在这一场争霸赛中设立了无数赌盘,是即将斩获巨额利益的赌场。玛拉作为赌场的老板,绝不会放任这种事发生。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些,赤伶歌才格外不屑、忌惮于玛拉。


    作为赌场女皇,绑架她却忘了阿克琉斯——这岛上没人能拦得住人形核武。


    所谓的命运女王,连最基本的风险都敢赌,早就失了格。


    而作为一个看似痴迷自己的爱慕者,她却始终在权衡以及利用。


    无论做的是什么,没有任何一点值得赤伶歌瞧得起她。


    正因为玛拉的爱不彻底,也让赤伶歌的心里也不算有底。


    她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灿烂笑着将玛拉请出了这个房间。


    好在,她赌对了。玛拉在保有这座岛上人冷血特质的同时,至少在表面上,表现出了对她无礼行为的纵容。


    玛拉满脸惊喜,顺从地从房间出去的行为,让赤伶歌既无语又安心。


    安心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彻底改变自己的处境。


    翌日,


    赤伶歌在沉眠中被器物细微摆动的声音吵醒。


    她烦躁地睁开眼,只见远处一列侍女在恭顺地摆放着洗漱用具。


    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断活跃在她眼中。


    那是……


    “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