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娇软美人,但会训狗

    梁璟长身而立在门边,眉眼分明和柔和不沾边际,偏偏叫这轻薄的紫衣衬托之下,显得那般深情脉脉。


    梁璟直视着温家小衙内,说:“阿奴是总驾士遣来伏侍伺候小郎主的。”


    温竹:“伏侍……”


    不太好罢?温竹也算是穿越过无数副本的人,总驾士那油滑的性子,一看便知想向上巴结,总驾士所指的伏侍,一定不是什么单纯的伏侍。


    阿奴的样貌,温竹是极喜欢的,饶是穿过如此多的副本,也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着的男子,尤其是温竹的取向也是如此。


    不然,温竹想着,一上来便潜规则还是不太好,应当循序渐进才是。


    温竹收回自己的目光,点点头:“那你进来罢。”


    梁璟身为大梁太子,形形色色的人物见得多了。油滑的、奸诈的、轻儇的、两面三刀的等等,还有许多人见到梁璟第一面,便会露出痴痴然的神色,一方面是因着梁璟崇高尊贵的储君地位,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着梁璟完美无瑕的俊美容貌。


    可温竹……


    梁璟本在与温竹对视,哪知温竹并没有多看自己,也没有龌龊的打谅,而是收回了目光,稍微有些不知放在何处,最终落在了屋舍的玉制条案上。


    仿佛,有些腼腆。


    梁璟还未踏入屋舍,一个仆役从远处跑来,大喊着:“少郎主,不好了不好了!”


    “老爷回来了!”


    温竹奇怪:“老爷回来,怎么就不好了?”


    城父是温竹的父亲,也是这府邸的一家之主,听说便宜老爹很是疼爱幺儿,老爷回个家,这不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么?


    那仆役用一脸震惊的面容,上下扫视温竹,支吾了半天,才说:“小郎主您……您不是趁着老爷外出,去青山寺……去礼佛了嘛!老爷……老爷不知怎么的,突然被二郎主叫回来了!”


    温竹恍然大悟,原是如此。原身趁着老爹外出,打算偷偷溜出去与小沙弥厮混,但没成想,老爹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仆役嗫嚅:“定然是二郎主,二郎主与小郎主一向不对付,怕是听说了甚么风声,故意将老爷给找回来了!”


    小系统:“编号1029,你还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大哥温栈,二哥温檀。”


    城府温匡正只有一位妻子,府上没有任何妾室,便是连个通房的丫鬟也没有。温匡正的夫人在诞下第三子,也就是温竹之时难产而亡,后来温匡正再也没有续弦,是难得一见的痴情男儿。


    老大温栈是武将,不怎么回家,不是住在公廨,便是外派公干。


    至于老二温檀,那是庸都城赫赫有名的“别人家的儿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形容俊美,身形高挑,富有第一才子之称,是庸都城万千贵女的梦中郎君。


    老二温檀一直与原身不对付,原因有二。其一,温檀年幼之时十足粘着母亲,当年母亲诞下弟弟而亡,温檀大哭了三天三夜,觉得是弟弟害死了母亲。


    后来年纪大了一些,他也知晓并非真的是幺弟害死了母亲,可温檀还是对这个弟弟喜欢不起来。再加上其二,温家小衙内恶名昭彰,堪称恶贯满盈,清高如斯的温檀,便更是看不惯眼。


    偏偏城父温匡正,心疼小儿子从小没有母亲的照顾,自己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所以多少偏袒一些这个可怜见儿的娃,对小儿有些子偏心。


    小系统侃侃而谈:“原身是个油滑的性子,最是能说会道,总是说些好听的将城父哄得团团转,掩盖自己的恶行!所以你的二哥温檀,便更加讨厌你~”


    温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仆役见温竹发呆,着急跺脚:“小郎主,您快去看看罢。”


    温竹回了神,说:“无妨,不必着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去前面看看。”


    他抬步往外走,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奴抬起头来,凝视了一眼温竹。


    阿奴自言自语笑说:“温府,还真是热闹。”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亲眼见一见大庸的城父温匡正,于是也跟了上去。


    城父府的正厅,还未走进大门,温竹便能听到传来的告状之声,那嗓音一定是二哥温檀。


    “父亲!您平日里就是太惯着老三了!”


    “父亲前脚堪堪离开府邸,老三便迫不及待的溜出去,什么礼佛?压根儿便是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父亲若是不信,只管去打听打听,那青山寺是什么好地方?如今朝廷局势紧张,好多双眼睛盯着父亲,尽是等着咱们温府出事儿,作成一本参奏的。”


    温檀板着一张清秀儒雅的面容:“父亲现在去老三的院儿看看,若是有人,我温檀的名字便倒过来……”


    念……


    不等他说完,一道清朗的声音笑着说:“父亲,二哥,你们寻我?”


    温竹步履轻盈的走入厅堂,迎上二哥温檀不可置信的面容。


    温檀:“你……你怎么……”


    温竹眨了眨眼睛:“二哥,弟弟怎么了?”


    温匡正见到“乖巧听话”的小儿子,说:“竹儿这不是在府上么,看你,老把你弟弟往坏处想。”


    温檀:“……”


    温檀瞪着眼睛,狠狠盯着温竹:“你怎么在家中,你不是……”


    温竹一脸乖巧的说:“父亲,二哥,是这样儿的。今日一早,我的确出了府……”


    温檀迫不及待的说:“父亲您看!我说的无错,他就是去厮混了,真真儿有辱斯文,有辱门楣!”


    温竹却说:“二哥误会了,我出府是去了平宜坊刘家糖水铺子。”


    温檀狐疑:“你去糖水铺子做什么?你又不食甜。”


    温竹的笑容更加乖巧,捧出一只承槃,上面是摆盘精美的冰沙绿豆糕。


    温匡正的眼眸瞬间锃亮:“绿豆糕?”


    温竹点头:“正是父亲最爱食的绿豆糕。平日里父亲和哥哥们公干辛苦,唯独儿子游手好闲……”


    温檀冷笑打断:“你还知晓自己游手好闲?”


    温匡正嘶了一声,说:“老二,不要打断弟弟说话。”


    温檀很不服气,但也不好再说甚么,只能闭上嘴巴,又用眼目狠狠瞪着温竹。


    温竹继续说:“儿子便想到了父亲喜爱的这一口儿,一早儿去刘家铺子排队,排了好一阵子这才买到了父亲最爱食的冰沙绿豆糕,只不过……”


    温竹有些歉疚:“绿豆糕太过细腻,被儿子颠散了一些,不好看了。”


    温匡正笑得合不拢嘴:“无妨无妨!我儿有心了!你能想着给为父买吃食,为父高兴还来不及,来来,把绿豆糕拿来,为父尝尝。”


    温檀:“……”啧。


    温竹双手捧着莲花承槃上前,给温匡正寻了一块最整的绿豆糕,说:“父亲,食这块,这块没有碎掉。”


    温匡正连连点头:“哎,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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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绿豆糕一口咬下去,比平日里还要甜,还要甘,还要细腻,还要顺口!原因无他,这可是小儿子辛辛苦苦排队买回来的。


    温檀更是不屑,嘟囔说:“油嘴滑舌。”


    温竹又捡了一块整的,转身说:“二哥也食绿豆糕。”


    温檀翻了一个白眼,抱臂:“不食。”


    温竹并未理会温檀的冷淡与敌意,这都说了,真诚是必杀技,伸手不打笑脸人。温竹打算缓和家庭关系,毕竟家和万事兴,上面有爸爸和哥哥罩着,才能做一个混吃混喝的富二代。


    温竹递到温檀嘴边:“二哥,尝尝看,好吃的。”


    温檀向后仰脖子,可是架不住温竹一脸笑盈盈,便是再生气,也像是一拳打在空气上。


    无奈之下,温檀只好张口,他和父亲一样,喜食甜味,刘家绿豆糕口感细腻好似冰沙,一口下去豆香回味无穷,温檀的火气莫名也降了下来。


    温檀哼了一声:“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别叫为兄抓住。”


    温竹笑笑,他可没有那般重口,去寻甚么小沙弥厮混。


    再者,家中的骑奴不好看么?干甚么巴巴的往外跑?


    叮——


    【姓名:温匡正】


    【性别:男】


    【犬种:猎犬】


    温竹:“……”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没想到这个训狗系统连便宜老爹都能驯服。


    温竹眼眸转动,那二哥是不是也……


    【姓名:温檀】


    【性别:男】


    【犬种:布偶猫】


    温竹:“???”


    训狗系统里,混入了一只猫咪。不过便宜二哥那高贵的劲儿,傲娇的劲儿,还有粘人的劲儿,的确像是一只布偶猫。


    温匡正食了绿豆糕,似乎想起了甚么,板起一张威严的国字脸,叮嘱说:“我儿,最近外面乱得紧,有消息说,大梁的太子被清河王击败,已经逃入了我大庸境内。”


    温匡正脸色严肃:“这梁太子梁璟,是个暴虐无常的主儿,你们可都要小心一二。”


    “为父还记得,当年……曾见过他一面。”


    站在角落的紫衣阿奴微微抬起头来,他的存在感一向不高,尤其是默默无言之时。


    温匡正陷入了自己个儿的回忆,缓缓的说:“当年,为父随先皇争战庸水……”


    那是小太子被第一次废立之后,左相因女儿之死怀恨在心,撺掇大梁皇帝用小太子做血饵,诱惑大庸兵力。


    当年的温匡正还不是城父,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裨将军。


    “大战过后,为父奉命带人去战场为捐躯的兄弟们收尸,便看到一个小娃儿,摇摇晃晃的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正是那梁人的太子,梁璟!”


    “为父虽不忍杀害一个孩子,可那孩子乃是大梁的太子,于是为父带兵一路追击,那孩子拼死逃命,最终消失在毒障林中。”


    后来小太子死里逃生,回到了大梁。左相却重伤诟病于他,说一个血饵,陷入敌方万军之中,竟能全须全影的回来,必是庸人的细作!


    那是太子梁璟第二次被废。


    温匡正长长的叹口气,说:“老夫已然不记得那梁人小太子的长相,但仍清晰的记得那双眼目,永远也忘不掉,好似反顾的狼目,锐利而贪婪……全是对活下去的贪婪。”


    他说着,正好对上了厅堂角落,紫衣阿奴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