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红花轿进王府

作品:《瞎子王爷他看出来了

    洞房夜的血迹还没干透,天刚蒙蒙亮,王府的晨钟就敲了五下。


    林晚棠睁眼第一件事,是低头检查自己脉搏——稳,呼吸——匀,十指——活动自如。


    昨夜那杯合卺酒的毒,确实被她提前抹的解药粉压住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嫁衣早换成了素白中衣,脚尖一点,人已无声落在昨夜拖尸体的位置。


    血迹没了,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腥味都被松木炭掩盖。


    林晚棠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快的善后速度。


    好专业的现场清理手法。


    这王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推开窗户,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


    院子里,两个小丫鬟正提着水桶匆匆而过,看见她立刻跪下:


    “王妃吉祥!奴婢们这就来伺候您洗漱!”


    林晚棠扫了她们一眼,声音软软的:“昨夜睡得不好,头有点晕,你们轻些。”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进来。


    一个叫冬雪,一个叫春桃,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脸蛋冻得通红,却眼神躲闪。


    林晚棠坐在铜镜前,任由她们给自己梳头,眼睛却透过镜面盯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


    冬雪的手在发髻间穿梭时,抖了一下。


    春桃端水盆时,水面晃出一圈圈涟漪。


    林晚棠忽然开口:“昨夜……我房里是不是来过人?”


    冬雪的梳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春桃直接跪了:“王妃恕罪!奴婢、奴婢昨夜什么都没听见!”


    林晚棠弯腰捡起梳子,轻轻放回冬雪手里,笑得温温柔柔:


    “我又没说你们听见了什么,跪着做什么?”


    两个小丫鬟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林晚棠叹了口气,声音更软了:“罢了,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们要是害怕,就去告诉管家,我身子不适,不去请安了。”


    冬雪和春桃对视一眼,如获大赦地退了出去。


    门一关,林晚棠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层的暗格——


    昨夜她藏在那里的刺客匕首和一小瓶毒粉,不见了。


    她挑了挑眉。


    行啊,萧庭渊。


    动作真快。


    ……


    与此同时,正院·承渊堂。


    萧庭渊坐在轮椅上,玄衣半敞,露出胸前一道旧疤。


    白绸依旧蒙着眼,却丝毫不妨碍他精准地接过夜十递来的匕首。


    匕首在烛火上转了一圈,蓝光一闪而逝。


    “曼陀罗加断肠草,剂量足够毒死一头牛。”


    他声音淡淡的,像在点评一盘菜,“谁的手笔?”


    夜十单膝跪地:“回主子,是前侧妃的母族定国公府的人。昨夜潜入听雪轩,被王妃……处理了。”


    萧庭渊指尖一顿。


    “处理了?”


    夜十喉结滚动:“一刀封喉,拖到床底,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属下们赶到时,只剩一地血迹和这把匕首。”


    萧庭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得像冰碴子,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林晚棠……”


    他摩挲着匕首的刃口,像在摩挲什么珍宝,“果然是匹小野马。”


    夜十低头:“主子,要不要把尸体扔回去给定国公府?敲打敲打?”


    “不急。”


    萧庭渊把匕首扔回夜十怀里,语气懒洋洋的,“本王的新王妃,刚过门第一天,就帮本王清理了门户。本王总得……好好谢谢她。”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


    “去,把昨夜那壶合卺酒剩下的,送到听雪轩去。就说……本王想与王妃补喝交杯酒。”


    夜十:“……是。”


    ……


    听雪轩。


    林晚棠刚换好衣裳,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徐管家亲自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鎏金酒壶,笑得一脸褶子:


    “王妃,王爷说昨夜礼数不周,特意让老奴送合卺酒来。还说……今日要与王妃补喝交杯酒。”


    林晚棠眨了眨眼,像是受宠若惊:


    “王爷……他、他还记得我?”


    徐管家笑得更慈祥了:“王爷说,王妃是他的眼,当然记得。”


    林晚棠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那……就劳烦徐管家把酒放下吧。我、我去换件衣裳就来。”


    徐管家走后,她关上门,走到酒壶前,拔开塞子闻了闻。


    还是那股甜香,但这次……掺了点别的。


    她眯起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插进去搅了搅。


    银针瞬间变黑。


    啧,双倍的毒。


    萧庭渊,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林晚棠把酒壶倒进花盆,目睹一盆海棠瞬间枯萎。


    然后从妆奁里摸出一瓶自己的解药粉,全倒进去,又兑了半壶清水。


    最后,她从床上扯下一块红绸,蘸了点胭脂,在酒面上点了几点。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来啊,萧庭渊。


    咱们接着玩。


    ……


    晌午,靖安王府正厅。


    这是林晚棠嫁进王府后,第一次见到“高堂”。


    准确来说,是第一次见到萧庭渊的叔叔——镇国公萧老国公,和他的嫡长孙萧承泽。


    萧老国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看见萧庭渊的轮椅被推出来,立刻红了眼眶:


    “渊儿!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想起请安了?还带了王妃一起来……”


    萧庭渊声音淡淡的:“叔父,王妃刚过门,我带她来给您请安。”


    林晚棠乖乖福身,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给老国公请安。”


    萧老国公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怜悯:“好孩子,苦了你了……渊儿这孩子脾气古怪,你多担待……”


    林晚棠垂眸,眼泪说来就来:“孙媳不敢。王爷对孙媳很好的……”


    萧庭渊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徐管家立刻会意,端上来一壶酒。


    “叔父,今日王妃与我补喝交杯酒,您来做个见证。”


    萧老国公愣了愣,连忙笑着点头:“好!好!这是大喜事!”


    酒过三巡。


    林晚棠被萧庭渊拉着手,喝得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的。


    她软软地靠在他轮椅扶手上,声音带着酒气:


    “王爷……你、你会不会嫌我笨……”


    萧庭渊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得能让人怀孕:


    “不会。本王的王妃,最聪明了。”


    林晚棠“咯咯”笑出声,忽然踮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那……王爷今晚来我房里好不好?我、我一个人害怕……”


    萧老国公和萧承泽同时石化。


    萧庭渊指尖一顿,半晌,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晚棠笑得更甜了。


    她知道,萧庭渊也中招了——


    她刚才那杯酒里,加了点现代带来的“春药”。


    剂量不大,刚好够让一个正常男人……难受三天三夜。


    而她自己,早就吃了解药。


    ……


    午后,雪停了。


    林晚棠被萧庭渊的轮椅“送”回听雪轩。


    门一关,她立刻直起身,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辆渐渐远去的轮椅,轻轻“啧”了一声。


    “萧庭渊,你不是喜欢装瞎吗?”


    她摩挲着自己发烫的手腕,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那今晚……咱们就看看,谁先装不下去。”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


    落在王府的瓦檐上,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1. 女主当场下毒反杀!王爷中了春药!今晚洞房夜要真刀真枪了!!!


    2. “本王的王妃最聪明了”——这男人已经开始恋爱脑了啊姐妹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大红花轿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