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0月17日-10月27日“少主,少主……夫?”

作品:《还算计什么?我自愿的

    如他所说,我安分守己住了几天,这几天他不在住房,至少我睡前和醒来不在。


    这算是……


    软禁?


    但老子是谁啊?老子会束手就擒?


    这几天他基本在家,很少外出,一直在捣鼓蛊虫和给我熬中药。想起之前脚踝若有若无的瘙痒,我问:


    “我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但……


    我就不该嘴欠开这个口!


    “有7,8只蛊虫咬了你”还真抢手。


    后半句他没说,我是从他语气和表情中读出来的。看来这是我被软禁的原因,原来他还真是救命恩人。


    但……


    “这是什么?”


    我指指药炉,他不答,我心中的不安因他的沉默如野草般疯长。


    “好了,可以喝了”


    他忽略掉我阴沉的眸子。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接过小碗。


    这几天他没真的对我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可以称得上温和。


    我转了转碗,知道问不出什么。


    “我若是不喝呢?”


    我极力观察他的神情,期待从中发现点什么。


    “由不得你”


    轻飘飘一句,轻得像做梦。那张漂亮,温和的脸看上去没什么说服力。不等我有所动作


    好吧,我承认我脸上写满了“我不喝”他拿走药,给我讲了些有关蛊的基本常识,但对碗内药物只字不提。想逃跑的意图突然就没那么强烈了。


    他见我对此感兴趣,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除了常识,其余都闭口不谈。


    趁我不备,制服住我强行灌药。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错了。


    他这几天不出门收秋,不是农民,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有一身健硕的肌肉。


    我不该惹他的。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反抗的结果是药洒了我俩一身,尤显狼狈。


    不过,我赢了。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又熬了一份,这次他先抿了一口,没咽。


    没咽!他没咽!


    见状我识时务,端起碗把剩下的喝了个精光。他略感遗憾地吐出那口,万幸,这口不逼我喝了。


    不对!他吐了!那我咽什么?这药有问题,这事儿板上钉钉!这孙子阴我!


    经过这个插曲,我老实了不少,他的确也没别的出格举动。


    这天,他出门了。门没锁,他出门从不锁门。这点给我透出一条信息:


    没人敢偷他家,打不到出租也是真的。


    我不知道他从事什么职业,信息量太少


    今天是10月25日,在家太闷,出来走走。一路走一路问,悄悄向鹿亭靠近。一路上,村民们见我或惊讶或好奇,面露觊觎的,面色不善的,目瞪口呆的,在我问出鹿亭怎么走时,都一副原来如此,早知如此的模样。


    即便是心大如我都警铃大作。不过喝药之事还历历在目,我是一刻也不敢多待。


    临近鹿亭,远远就看见了他。


    好嘛,那天说落在鹿亭是骗我的。我可没想当做没看见糊弄过去,没必要。


    果然他径直向我走来,揽着我的肩,继续与面前人交谈。他对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儿缄口不言,我也不自讨苦吃。就这样,双方都不开口,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直至一位村民路过打招呼:


    “少主,少主……夫?”


    我晴天霹雳。什么?他是“少主”,还有,凭什么叫我“少主夫”?


    难怪他不责怪我,在这儿阴我呢?


    难怪一路上村民们个个脸上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我就说他夹带私货吧,那药绝对有问题。


    他这是……把我标记了?


    不好,想起一件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急火攻心,两眼一黑。


    我不知道的是我晕倒后,他扶稳我停下手头商议的密事立马往家赶。有村民问了句“:


    “少主夫免疫系统还挺强,少主的蛊都能干掉,我们就更没戏了”语气多少带点幸灾乐祸。


    他张了张嘴,却无话可驳。毕竟我都昏迷了,这显然是免疫系统大战蛊虫正白热化。


    他半天憋出一句:


    “我早该想到的,他敢独自大摇大摆出入是有原因的……”


    有低调行走的我:


    “……”


    再次醒来,是10月27日。


    我就无语了,出两次门昏迷两次。那堆虫子怎么这么爱咬我?


    此刻,我浑然不觉二次昏迷不是因为外面的蛊虫,是上次药里的“私货”-蛊虫  引起的不良反应。


    不过这些我都顾不上了,我想起一件事,这次出门办的事。


    想到这,我不禁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