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敢动手伤你,我岂能轻饶了她?
作品:《穿书后,蠢笨恶女不当炮灰了》 “今日是我失言,动手打了你的丫鬟,对不住了。”
又瞥了眼环儿,极不情愿地补了句,“也对不住你。”
云知意见燕王已然做到这份上,也不再深究。
走到郭夫人的面前,用手轻轻拂过她的伤口。
“既郭夫人道歉了,此事便作罢。
只是日后还请郭夫人谨言慎行,莫要再口出妄言。”
燕王松了口气,对着身边的侍卫道:
“去取些金疮药来,给环儿和义母敷上。”
又看向云知意,语气带着歉意。
“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环儿有些不服气,拉着云知意。
“小姐!”
云知意轻拍她的手。
“我怎会让你受委屈,放心吧!”
从云知意的眼神中,环儿知道,小姐已经暗暗帮她出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云知意本也不想陪郭静怡母女去逛街。
她知道这只不过是郭静怡想找机会对付她罢了。
乘环儿与郭夫人都受了伤,云知意侧身行礼道:“王爷,环儿受伤,我先带她回府,至于郭将军要去逛街,不如改日。”
话落,云知意便带着环儿转身离去。
郭静怡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底翻涌着执拗的厌恶:义兄,只能是我的,你休想染指半分。
回到梁国公府。
云知意取了药膏,坐下小心翼翼地替环儿擦拭伤口。
“疼吗?”她声音放得轻柔,目光里满是疼惜。
环儿却咧嘴笑了,扬着小脸道:“一点都不疼!谁敢欺负小姐,我拼了命也得揍回去,要不是他们人多,我也不会吃亏的。”
云知意看着她脸上红肿的瘀痕,鼻尖酸酸的。
“傻丫头,以后可不许这么冒失了!万事有我在,不要逞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环儿见她这般模样,连忙摆手,笑得更欢了。
“小姐,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真的没事!对了小姐,你今日是不是对那郭夫人做了什么?”
云知意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是在她的伤口上添了点东西罢了,保管她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
她满口污言秽语,还敢动手伤你,我岂能轻饶了她?”
环儿听罢,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小姐,你可真有办法!”
这时,一个小厮轻手轻脚地叩响了云知意的房门,声音恭谨又压低了几分。
“大小姐,国公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事同您商议。”
云知意指尖微微一顿,抬眼淡淡应道:“好,我稍后便到。”
环儿忙拉住她的衣袖,眉眼间印着担忧,轻声唤道:“小姐……”
云知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无妨,我去去就回,你且在院里好好歇着。”
刚踏入正厅,便见国公爷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凝。
柳氏陪坐一侧,眉眼含笑。
宋姨娘则安安静**在侧面的凳子上。
云知意敛了敛裙摆,侧身行下礼。
“见过父亲、母亲、姨娘。”
柳氏起身,上前攥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刻意的温热,脸上的笑意温婉又亲切。
“大姑娘长大了,如今医术卓绝、才华出众,连武艺也不输男儿,更被册封为郡君,母亲真是打心底里为你高兴。”
云知意的笑容略显僵硬,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颔首道:“母亲过誉了,还多亏了母亲的悉心教导。”
柳氏有些心虚,嘴唇的笑意凝了凝。
云知意转头望向梁国公。
“父亲唤女儿前来,不知是何要事?”
未等梁国公开口,柳氏又柔柔地接话,语气里满是怜惜。
“可怜清灵年纪小不懂事,闯下那般大祸,三月后便要入宫伺候太子。
虽说陛下下旨不许置办仪仗、行婚仪,可做父母的,总不能对她置之不理。
嫁妆总得备齐了,免得清灵日后在宫中被人轻慢,也好让些物件做她的底气。”
宋姨娘趁势给云知意递了个隐晦的眼色,原来绕了这么大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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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为了给云清灵谋嫁妆。
她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语气平淡。
“母亲所言在理,多备些嫁妆,三妹妹往后在宫中的日子也能顺遂些,一切全凭父亲做主便是。”
闻言,柳氏脸上立刻绽开得意的笑,忙向梁国公邀功。
“国公爷,我就说知意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孩子,定不会计较这些的。”
云知意依旧浅笑着,目光却冷了几分,看向柳氏,缓缓道:“母亲这番话,听着咋还有另一层意思?”
国公爷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始终未曾抬眼瞧云知意一眼。
宋姨娘见国公爷支吾着难以开口,索性走到云知意面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柳氏一眼。
“大小姐,如今府中府库空虚,银两所剩无几,堪堪够维持府内日常开销。
夫人的意思是,将你生母留下的嫁妆拿出一半,给三小姐做陪嫁。”
云知意闻言,不由得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这怕是我听过最荒唐的笑话了,母亲,你这算盘打得,怕是连珠子都要蹦到我脸上了。”
柳氏被云知意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依旧温婉。
“大姑娘这话说得,倒像是母亲故意苛待你一般。平日母亲待你也是百般呵护,都是一家人,清灵是你亲妹妹,她入宫是国公府的大事。
你生母的嫁妆放着也是放着,拿出一半帮衬衬妹妹,既全了姐妹情分,也让国公府不被世人笑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本来这事也不必同你知会的,可你父亲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说他这不是多心了不是,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么点东西又有何计较的?”
“两全其美?这点东西?”
云知意挑眉,目光如寒星般扫过柳氏。
“母亲怕是忘了,这嫁妆是我生母的陪嫁,是外祖花心血备下的,与国公府无关。
再说,我与三妹妹不过是同父异母,加上她屡次陷害我,算不得什么亲姐妹,更谈不上要拿生母的念想,去成全这虚情假意的姐妹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