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管你新妈,舅妈,这是我家

作品:《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乾景睿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他本想加速离开,但又怕廖雨柔在说些什么,只好回头低声厉呵:


    “闭嘴。”


    廖雨柔被乾景睿狰狞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他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也传到了她的耳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这成何体统!”


    “廖府不是礼部侍郎家吗?他女儿怎能在府门前...”


    “你看她那样子,头发都乱了,脸还那么红...”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刚才那是皇子吧?刚才那反应...嘿嘿,有故事啊...”


    一阵凉风吹过,廖雨柔猛地打了个寒战。


    这才惊觉自己浑身已被冷汗浸湿...


    她虽还未出阁,但为了攀附三皇子,私下学过相关知识..一下明白了许多。


    她顿时惊呼: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秦风他....”


    她想解释是秦风逼她做蹲起,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


    说秦风让她在马车里做运动?


    谁会信。


    此时,乾景睿已经没影了。


    廖雨柔也赶紧逃离似的回到廖府。


    众人的议论也转移到了马车内的秦风。


    马车内,秦风倒是无所谓。


    原主本来就是人尽皆知的舔狗,不干这件事也是挨骂。


    还不如捞点利息,拉两个垫背的。


    这要不是在马车上,秦风也不介意来个假戏真做...


    而马车外的老黄受不了啦。


    不等秦风下令,驱赶马车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


    回到国公府。


    秦风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名义上属于他、实则陌生无比的镇国公府。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飞檐斗拱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宏伟气派。


    然而,仔细看去,廊柱的漆色有些剥落,园中的花草也带着疏于打理的荒芜感。


    秦风也没在意,反而觉得更加真实。


    他正打量之际,忽然一个焦急的女孩声音由远及近:


    “世子!世子!快跑啊世子!”


    只见他的贴身婢女小婵,提着裙摆气喘吁吁跑来。


    在原主的记忆里,小婵是这府里唯一真心对秦风好的人。


    是那种无论秦风怎么样都会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这边的人。


    此时,小婵也跑到了秦风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焦急道:


    “世子,快...快躲起来!”


    “国公爷回来了!看样子很生气,说是因为你在马车上干什么事了,陛下下令停了国公爷一年爵禄。”


    秦风愕然,事情刚发生,走到家的功夫,大乾皇帝的命令就下来了。


    “事情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么?演都不演了。”


    “看样子就算原主不偷兵符也无法延缓剧情发展。”


    秦风心中想着,准备开口安抚小婵。


    就在这时,一个倨傲的声音从旁响起。


    “小婵!你好大的胆子!”


    “窥探主上行踪,私下传递消息,挑拨是非,还屡教不改!”


    “今天我必须狠狠地处置你,以正家规。”


    管家秦福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仆人,一看就是准备充分。


    秦福下巴微抬,看都没看秦风一眼,直接下令道:


    “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


    “是。”秦府仆人闻声便要上前。


    秦风眼睛微眯,原著里并没有管家秦福的戏份,但记忆里原主很惧怕他。


    这点并不难理解,原著爷爷不常在家,管家掌管秦家一切,县官不如现管。


    加上原主生性懦弱,很容易被架空。


    不过,爷爷在家他依旧这么嚣张,还针对小婵就很耐人寻味了。


    “原著里爷爷很听小婵的话,有小婵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所以,应该是想把小婵支走让爷爷狠狠揍自己一顿。”


    结合原著剧情和脑海中的记忆,秦风很快想到了缘由。


    而秦福这么做,应该是得到了他被后人的指令。


    目的是让自己陷入无助的绝境,以后更好掌控。


    此时,几名恶仆已经来到了小婵身前。


    小婵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对着秦风说道:“世子,快走,国公爷这次很生气。”


    秦风闻言心中一暖。


    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掐了掐小婵那还带着些许婴儿肥、触感软糯的脸颊柔声道:


    “没事,不用怕。”


    虽然秦风语气柔和,但维护之意明显,让正欲伸手的几名恶仆瞬间停下了手。


    秦福也是一愣。


    他感觉眼前的秦风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但长久以来形成的绝对优势和秦风根深蒂固的懦弱形象,让他迅速将这丝异样抛诸脑后。


    他轻咳一声道:“世子,老奴正在执行家规,还请您不要干预。”


    “你还知道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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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奴才?”秦风撇了一眼秦福,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福眉头微皱。


    他听出秦风话语里的意思,如果自己追究小婵违反家规,那么他也会追究自己刚才没有行礼的事。


    他心中惊疑,这废物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不过,上头传来消息,秦家快要完了。


    自己也没必要再忍气吞声。


    于是道:“世子爷说笑了,老奴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执行家法这件事是国公爷亲自交代..”


    “每次给您执行家法的时候,您也都知道奴才都留了手..”


    秦风心中怒火升腾,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他真想给眼前这个老狗几巴掌。


    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收拾秦福的时候。


    私卖田产、在廖府门口站了一天、打了人、在马车上摇晃。


    大乾皇帝还罚国公府一年爵奉。


    原主爷爷怒气值早就满了,这时候在与秦福翻脸,显然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压下火气,神色恢复平静,淡淡道:


    “这么说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是么?”


    说完不等秦福反应,拉住小婵的手道:“小婵,我们走。”


    秦福没有阻拦,眼神阴毒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在他看来秦风这顿打肯定免不了的。


    这笔账到时候算。


    ....


    “世子,国公爷今天真的很生气,您还是躲躲吧?”


    另一边小婵也是满脸的担忧地看着秦风。


    秦风则丝毫不担心。


    原主爷爷显然是爱护自己这个孙子的,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


    原主显然也是带着情绪,不好好跟爷爷沟通。


    自己没有这些负面情绪,好好沟通,把事情说清楚,问题不大。


    说着,两人来到了秦家祠堂。


    门是敞开的,只见一名身穿甲胄,人高马大,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眼紧闭,坐立堂前。


    秦风看着满头白发的老者,心中不禁感叹:


    “这么大岁数本应该颐养天年,结果还得为孙子操心,也是个可怜人。”


    然而,就当秦风踏入祠堂的刹那。


    原本在秦风眼中可怜的老头猛地睁开双眼,如同猛虎下山般气势宣泄而出。


    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粗壮的军棍,劈头盖脸就朝着秦风狠狠砸来!


    秦风:“!!!”


    他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说理准备,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两个字:


    **?